第9章 (2)

尴尬地對他點點頭,準備離開。

“高小姐,請留步,店裏的師傅最近做了一些新品蛋糕,您可以進來看看,有的也有試吃的。”陸融那标志性如和風似的聲音突然響起,薛媛彤站住腳。

還是覺得尴尬的薛媛彤松開了握着的門把,任它合攏,卻在她要邁開腿離去時,門被拉開了。陸融已經從收銀臺後面走了出來,直接拉開厚重的玻璃門,對着她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額,謝謝。”薛媛彤抿了抿嘴,道了聲謝,便走了進去。

蛋糕店的生意很紅火,每個面包架前都圍滿了人,提供堂食的休息區也坐滿了人。薛媛彤緩步在人群讓出的一條窄道裏前行,雙眼一直左右看着透明櫃裏的各種糕點。

對于身旁人一直緊鎖在她身上的視線,薛媛彤始終刻意避開。相較于她,陸融顯得比較淡定,一直給她介紹她目光所及的每個蛋糕。

為了快點結束這樣令她尴尬的相處模式,薛媛彤随便點了一個蛋糕,然後便匆匆與陸融告別。她無法成肉陸融那灼熱的目光,她無法回應。

在薛媛彤離開時,從蛋糕店的休息區走出一個女孩,她拉了拉陸融的衣角,那嬌俏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第 31 章

最近又和祁潭玩起了貓抓老鼠有些的劉致仁,雖然傷神,但心裏卻是喜樂的。曾經的他只想快點将這個人收到自己的掌控中,當看到自己交際圈裏那些被人養着的男人,那種失去了活力,只有對金錢的崇拜與欲/望,讓他覺得索然無味。

他愛的祁潭,就是不願被束縛,喜歡自由自在如同一只羽翼未豐的雛鷹,涉世未深,稚嫩而又不那麽無知。

“不知道你又要和我玩什麽把戲呢?”劉致仁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高空下在樓宇間不斷穿行的車流,唇角不自覺上揚。

祁潭最近和市長的兒子走的很近,總是一起出入各種娛樂場所,而且總是讓他的人都看到。這個祁潭知道自己會給市長兒子面子而這樣有恃無恐嗎?真是傻得可愛,劉致仁伸手摩挲了下巴,一臉寵溺地轉頭看向辦公桌上的一個相冊。

拎着蛋糕甜點的薛媛彤走在街上,看着從她身邊行走而過的人群,她忽然覺得好陌生。讓她忽然想起自己醒來的那一刻,明明和自己前生相同的地方,可是卻如此陌生。

自己的開心難過都不知道和誰說,誰能聽自己說?自己這樣的身份,誰能值得信任呢?薛媛彤再一次對自己這個身份感到無力。

她好想回到曾經的生活,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份,雖然沒有現在富足,也有煩惱,但是卻活得輕松活得自在。

薛媛彤這麽想着,迎面走來幾個人拿着手機對着她拍了幾張,她的身份,大街上很多人都能認出來。她每一次出門都得調整好自己的狀态,以最好的态度面對每一個人。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注重言行舉止是為了什麽,這個身體的原主本來獲得就很随心所欲,想要什麽就去做,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面子,不在意別人對她的任何評價。

等到她的到來,身體裏換了個靈魂,卻變得小心翼翼,做事畏畏縮縮。對她再熟悉不過的媒體們都覺得她奇怪不已,開始覺得新奇,後面覺得她沒什麽令他們關注的驚爆消息了。

“高苓,高苓!”正好在路上邊走着,便胡思亂想的薛媛彤突然聽到有人在喊她,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去。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朝她跑來,素淨的臉上的泛着淡淡的紅暈。

“小彤?怎麽了?”看着眼前彎着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着氣,這個世界和她前生同名同姓的人,薛媛彤抽出一張面巾紙遞到她的面前,詢問道。

小彤轉了轉那雙大大的眼睛,輕輕抿了抿嘴唇,然後雙手挽上眼前的薛媛彤,滿臉的擔憂,“最近在電視上看到你被誣陷的采訪,但是為你捏了把汗,不過你真是太厲害了,讓那些無良記者全都目瞪口呆。”

薛媛彤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聽着眼前的女孩表情豐富地學着那天她在媒體面前的樣子,從來這裏她只想好好的活着,前生她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重生的機會,卻這般不得安生。

“我很好,不用太擔心。”薛媛彤拉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握在手裏接着問道,“對了,你在那個公司适應嗎?”

聽到她的問話,女孩臉上的笑容稍稍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又恢複了熱情的模樣,微笑道:“嗯,挺好的,感覺很滿意,真得謝謝你呢。”

看到她這樣開心,薛媛彤心裏也由衷地替她高興,這個世界裏,眼前的女孩有着她前生的身份,她這樣幫她,其實也是一種自私。

“沒事,咱們不是朋友嗎?”薛媛彤輕輕搖頭示意這沒什麽需要感謝的,不過是她用這個身體賣了個面子。

“對了,附近正好有一家味道很棒的餐廳,要不要去嘗嘗?”女孩拉了拉薛媛彤的衣袖,指着不遠處一家裝修高檔的餐廳,甜甜地詢問道。

薛媛彤本想拒絕,但是女孩一再表示要謝謝她,而且已經拿到第一份薪水,想請她吃頓飯作為感謝,不然心裏一直有個念想。

沒辦法她只能被女孩牽着走進了那家餐廳,一進餐廳,服務員便将薛媛彤手裏的小蛋糕接了過去,領着她倆走進了就餐區。

“高苓,我們坐這吧。”

祁潭正在和市長的兒子帶着兩個打扮時尚的女孩聊得甚歡,突然聽到那個令他在意的名字,他立刻放下手裏的刀叉,擡頭向對面市長兒子的身後望去。

站在那裏服務員領着的不是他的好姐姐高苓還能是誰,只不過這副素面朝天,淡色系的服裝,完全沒有了曾經那副趾高氣昂的氣勢,反倒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覺。

望着眼前這個安靜的高苓,祁潭心裏有點異樣的感覺,他想抓住仔細剖解,可是怎麽也抓不住,讓他又有些煩躁不已。

祁潭一直盯着鄰座的薛媛彤,發現她一直目不轉睛地看着拉着她的那個女孩,他的心裏很是不舒服。曾經,眼前這個令他作惡的女人,每次看到他,那雙眼睛都能放光。

如今,與她近在咫尺,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即使他這樣緊盯着她,她也能這般毫無察覺的樣子,讓他有些惱火。

他故意咳嗽幾聲,身旁的女子,立刻關心地問道:“祁少爺身體不舒服嗎?一直咳嗽,我好擔心哦。”說着,還伸出那雙白嫩的手覆上祁潭的額頭上。

“祁少爺真是好魅力啊,我們的莉莎可是被譽為告了冰美人的,竟然對你這般體貼!”市長的兒子有些調侃道,說完還将身旁的妙曼女子攬入懷裏。

“先生,這裏是餐廳,被人看到不好的。”被拉入懷裏的女人嬌嗔道,那雙纖纖玉手輕推着攬着她的人,但并未使力,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當聽到“祁少爺”這三個字時,薛媛彤已經愣住了,她竟然和這個人能在這碰面。随後她又扁了扁嘴,同在一個城市,怎麽可能遇不到呢?

“高苓,那個不是你弟弟嗎?不去打個招呼嗎?”女孩勾着頭看向鄰座的人,然後縮回頭點了點薛媛彤的肩膀。

打招呼?他可是被她趕走的,現在她去打招呼?人家不理她那豈不是尴尬極了,再說也沒什麽必要,他兩根本沒什麽血緣關系。現在她改回了自己的本家姓,從他們祁家脫離出來。

薛媛彤從來不是冷血之人,曾想着念及祁家對這具身體的養育之恩多多回去看看祁家老爺,但是看到那個家庭,真是冰冷的可怕。

尤其那個夫人,滿眼的狠勁,做的每一件事出發點全是為了她在國外留學的兒子的利益,恨死了祁潭也視她這個外人為蝼蟻,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回去的。

“喲,這不是姐姐嗎?怎麽看到弟弟不打招呼呢?”在薛媛彤剛入座,随便點了兩個菜後,祁潭突然出現在薛媛彤的面前,一如既往的自傲與不屑。

“祁少爺!”坐在薛媛彤對面的女孩有些激動,她小聲尖叫道,雙眼不住地打量身旁雙手撐在桌子上的祁潭。越是與這些有錢有地位的人接觸,她越是嫉妒眼前的人。

同樣的人生,為什麽這個人比她幸運,比她擁有的這麽多。她一個小人物和有名的祁少爺打招呼,他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目光緊盯着她對面拿着菜單點菜的高苓,而被注視的人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這更讓她嫉妒的發慌。

對于竄過來的奇談,薛媛彤早有料到,本想在見到他第一面時就離開,但是不想女孩不開心,便硬着頭皮坐了下來。她覺得自己今天真是狼狽極了,連續碰到兩個令她尴尬的人。

面對身旁靠的這麽近一直盯着她的祁潭,她真的一個頭兩個大,無論出于什麽原因,她都不想再與他接觸。這個身體的前夫的醋勁真的不是蓋的。

這次的記者會,是他給的一次打擊,她化險為夷,劉致仁一定非常生氣。如果讓他稍稍放下心,那就得離祁潭遠遠的,如果再接近必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這麽想着,薛媛彤立刻合上手裏的菜單,故意忽略掉身旁的某人,輕輕皺起眉頭對女孩說道:“小彤,我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咱們下次再一起吃吧。”

“要緊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女孩一臉緊張的樣子,起身就要走過來扶着薛媛彤。

薛媛彤連忙擺擺手,便起身準備離開,誰知道肩膀被人按住了,她心裏咯噔一下。立刻将搭在肩上的手擋開,然後便要跨步離開。她必須離這個瘟疫遠一點,天知道劉致仁在暗地裏派了多少人來監視祁潭,一旦被他知道祁潭和她又有見面,不知道又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這麽一想,薛媛彤恨不得自己現在能插上翅膀飛走,讓這個礙眼的人離她遠遠的。

就在薛媛彤邁步準備離開的時候,腳下不知道被什麽絆了一下,她一個重心不穩,她努力伸手去抓住桌子的邊緣,無奈桌子不知道被誰擦得太光滑,她根本抓不住。

在女孩的驚叫聲中,她落入一個她最不想見的人懷抱裏,望着近在眼前的祁潭,薛媛彤心裏已經将他罵了上萬遍。好死不死,幹嘛要抱住她,直接讓她摔在地上不是更好,這樣讓劉致仁知道就不會再對她有太多敵意。

作者有話要說: =v=我又更新啦,開森,嘿嘿

☆、第 32 章

“姐姐這麽着急是要想去哪裏呢?”祁潭略帶玩味的問話讓薛媛彤很是厭煩,眼前的人是存心要攪亂她平靜的生活,他到底安得什麽心,這樣對她!

“你到底要怎樣?”一把将祁潭推開的薛媛彤壓低聲音怒吼道,她恨不能沖上去給站在面前微笑着聳肩的祁潭幾個耳光,讓她離自己遠遠的。

看着眼前像一只炸開毛發怒的貓的薛媛彤,祁潭心裏莫名覺得開心,從這次的高苓被安上了“殺人犯”的污名的時候,他就知道劉致仁和她已經缺失沒有了任何關聯。

而他越是與她接近,她所處于的環境就越是危險,他明明知道會這樣,但是面對那麽多記者,依然一個人孤身奮戰,不卑不亢的樣子,讓他有些震撼。

曾經的她圓滑世故,對于任何事都能輕松用他人之力化解,從來沒有這般在媒體記者面前孤身展露那震懾人心的模樣。就是這男的模樣,讓他更想狠狠折磨她,想要看她求饒無助的狼狽樣子。

越是這樣想,他越是想要見到她,從被她趕出她的公寓開始,他一直忙着一些事情,根本沒有時間抽開身去找她,今天竟然能遇上,他怎麽會随便放她離開。

“姐姐說的什麽話?”祁潭撇嘴一笑,面向鄰座的市長兒子,看到他一副好奇的模樣,便重又轉頭看向滿臉憤怒的薛媛彤。

“高小姐,你不會和小潭有什麽誤會吧?”市長兒子立刻站過來想要出一出風頭,祁家在市裏的商業地位不容小觑,有了他們能夠給市裏建設很大的作用,他雖然無所事事,但對于眼前這個女人還能用身份震懾她的。

薛媛彤轉頭看向說話的人,那纨绔的樣子,她就算不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能和祁潭混在一起的人地位都不會低。

她現在雖然媒體沒有證據證明她逼死人,但是經過大肆虛假的揣測以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攥寫,她已經被人當成一個狠毒的女人。

已經被扣上一條臭名,現在她不能再為自己招黑了,不然安靜的生活就會離她越來越遠。她二話不說直接抓起座位上的包包拉着女孩撞開還想阻攔她的祁潭,快步離開。

“高苓,發生什麽事了?”女孩言語中滿是擔憂,但在薛媛彤看不見的眼底深處卻是一片黑暗,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但很快便收起,只不過這樣的變臉顯得有些滑稽。

薛媛彤沒有看向她,對于她的面部變化并未看到,她搖搖頭,自顧自順着街道往前走。她現在心情很糟,腦子裏思緒混亂。

女孩見她不說話,雙眼無神地沿路走着,有些好奇,便跟上她。她一邊跟着一邊看向他們剛離開的餐廳,靠窗的位子那裏,祁潭站在那看向這裏。

她再輕輕轉頭看向路邊的一輛停着的黑色轎車,車子停留一會兒便啓動融入了車流離開了。看到這個,女孩的轉過頭,繼續跟着前方的人,但她的嘴角枸杞的弧度越來越大,這次她沒有克制。

薛媛彤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時候和女孩分開的,等她回過神,已經在公司裏了,面前站着她的助理,紀蒼傑。

“高總,您有什麽事需要交代我的?”紀蒼傑有些困惑,今天一大早她大電話通知他,她今天休息不來公司,讓他處理那些商業文件。現在才過了中午,就趕來公司,以為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可是她進了辦公室也不說話。

喊了好幾聲,薛媛彤那雙無神的眼睛才有了焦點,她望向眼前的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幫我訂張機票,國外任何地方都可以。”

在紀蒼傑走出辦公室後,薛媛彤像是一直洩了氣的皮球癱倒在旋轉椅裏,她承認自己的膽小懦弱,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她早該清楚,應離祁潭遠遠的。

紀蒼傑見她焦急的樣子,沒有多問,立刻照辦。薛媛彤心裏慌亂不已,這次與祁潭意外見面,那個惡魔劉致仁不知道又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紀蒼傑剛定好飛機票,薛媛彤便急匆匆地除了公司攔下一輛的士,直奔飛機場。非常擔心她這個狀态的紀蒼傑緊随其後攔下一輛的士跟着。

只想着離開這個令她覺得恐怖以及無奈的地方的薛媛彤,怎麽也沒想到,在機場等待她的竟然是劉致仁本人。

“高苓,你以為你能勾搭完我的人就能一走了之嗎?”人聲鼎沸的機場裏,劉致仁帶着兩人堵在行色匆匆的薛媛彤的面前,流動的風将那一身黑色大衣的下擺吹起,冰冷的語氣随之在她的頭頂響起。

“劉致仁,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看着眼前望着她如同見到一條令他惡心的鼻涕蟲的劉致仁,一直不想激怒他,只想安穩過自己日子的薛媛彤,此刻已經無法冷靜了。

如果說之前的高苓令他惡心,令他憎惡,她主動要求離婚,不去玷污他的眼睛。之後也離他遠遠的。為什麽還要這樣對她?

他對祁潭的癡迷她能懂,但是沒想到已經到了毫無理智的程度。薛媛彤沒有想到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癡迷的程度竟能達到變态的程度。

從紀蒼傑那裏得到的一些資料裏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人因為接近了祁潭而名譽掃地,甚至家破人亡的。薛媛彤一開始以為只是誇張罷了,但是現在看來她完全相信了這些資料。

面對此刻渾身散發着戾氣,但面上依然一副冰冷模樣的劉致仁,薛媛彤真想沖上去撕開他這張此刻看不透情緒變化的面容,挖出他的心,看是不是黑的。

“為什麽這麽對你?”劉致仁走近處于崩潰邊緣的薛媛彤,伸手捏起薛媛彤的下巴,黝黑的眼眸裏散發着危險的信號,堅硬的唇縫緩慢彎曲一個弧度,接着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自量力。”

這個女人一直自作聰明,事業上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拿回自家的公司,情感上想要腳踏兩條船,一邊倒貼他一邊又去勾/引祁潭。這樣的女人,怎能讓她平靜生活呢?

想着,劉致仁那雙猶如黑曜石的眼睛微眯,好像一頭絲毫不把眼前獵物放在眼裏的雄獅。薛媛彤步步後退,可是身後立刻被站在劉致仁身旁的兩人快步堵住了她。

“你們要怎麽樣?”看到他們将她圍住,薛媛彤心裏一陣慌亂,眼皮狂跳不止。想到紀蒼傑給的那份關于劉致仁的資料,她心底瞬間升起巨大的恐懼感。

“想讓你長長記性。”劉致仁勾唇一笑,雙唇間半露的牙齒泛着令人膽戰心驚光芒。話音剛落,堵住薛媛彤的兩人立刻伸手抓上薛媛彤的肩膀。

“啊!救命啊!救......唔!”薛媛彤尖叫一聲,找準一個空隙奮力沖過去,想要逃跑。可是,剛跑兩步便被那兩人捂住了嘴巴。然後被架起了肩膀擡出了機場的大廳。

薛媛彤害怕極了,她不知道劉致仁會對她做什麽,但是以他殘忍的性格一定不會讓她好過!她越想越怕,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是卻無濟于事。

她的嘴巴被人死死捂住,她只能用目光苦苦向周圍停下腳步圍觀的人求救,可是人們只是駐足圍觀,沒有人想要伸出援助之手。

很快,她便被扔進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座,在她想要從另一扇車門處逃走時被按倒在後座上,車子立刻被啓動,引擎隆隆作響,快速從議論紛紛的人群裏離開。

紀蒼傑剛從的士下來,便看到薛媛彤被塞進一輛車裏,劉致仁随後坐進副駕駛,車子疾馳而去的場景,他立刻拉開剛剛坐的的士,接着讓司機跟着那輛疾馳的車子。

“先生,後面有輛車跟蹤我們。”司機開出一段距離,從後視鏡裏發現後面跟蹤的的士,立刻向坐在副駕駛上抽煙的劉致仁報告。

劉致仁按下車窗的按鈕,然後在窗戶邊緣抖了抖煙灰,那雙冷酷的眼睛瞥向後視鏡裏與他們始終保持不近不遠距離的的士,冰冷的唇角微微勾起。

“讓這輛車跟過來。”毫不在意的語氣,一副主宰一切,唯我獨尊的冷酷模樣。

“是!”車裏的兩人回複言語裏沒有絲毫的情感,就像兩具只懂得遵照命令的冰冷機器。他們将被打昏的薛媛彤用繩子快速綁好,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坐在車裏的紀蒼傑心急如焚,本來只是覺得薛媛彤有些反常,平時像一個宅女一樣的她,怎麽會突然想起出國旅行?打的跟過來卻看到她被劉致仁待的人打昏塞進了車子裏。

對于劉致仁,他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仗着自己精明的頭腦以及所擁有的商業地位就這般目中無人,随意毀壞他人用血汗拼出來的地位。

想到自己曾經遭受的,紀蒼傑暗自咬牙,抓着車門把的手倏地收緊。他恨這個人,但心裏也畏懼着,這個商業圈裏人人敬而遠之的商業霸主,誰敢得罪他!

他想複仇,可是現在不是時機出現在與他對立的那一面!但,現在能夠收留他并且給他平臺的人除了那個女人,沒有別的人了,萬般糾結的紀蒼傑陷入了讓他必須做出決定的境地。

作者有話要說: = =我真是龜速填坑啊,沉迷游戲無法自拔,我有毒。。。

☆、第 33 章

明明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劉致仁監視下的祁潭,對于下午餐廳捉弄薛媛彤的事情,覺得極為有趣。他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人了。

一次鬼門關的經歷竟能讓人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下午那個與她一起的女孩,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女孩趨炎附勢,是個虛榮心極強的人,她這麽狡詐的人竟然還能與之親近。

真是與原來的她一點也不一樣,好似這具身體裏換了一個靈魂一般。連最細小的習慣都變了。

“嗡嗡”在祁潭想着關于薛媛彤這段時間變化的時候,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被打斷思緒的祁潭皺起眉頭有些不悅,看到來電顯示上的陌生號碼,他想也不想挂了。

可是電話挂了又接着響起,他接通電話,說道:“給你十秒鐘!”

“祁少爺,高總被劉致仁抓走了,求你救救她!”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祁潭不用看到人都能想象到那人該有多麽的着急與擔憂。

聽着電話那端哀求聲,祁潭沉默了一下,然後輕笑道:“我們一直目中無人的姬女士,竟然為了別人而這樣苦苦哀求?真是稀奇。”

在薛媛彤被劉致仁抓走的第一時間,祁潭已經知道了消息,他在想着劉致仁會怎樣對待她。他要不要去出手解救一下,但是一想自己為什麽要出手解救呢?

她這樣的遭遇不是他一直期待的嗎?為什麽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無論做什麽都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現在姬小連的一通電話,讓他煩亂的心突然冷靜下來。姬小連在他們祁家手下幹了十幾年,做事認真,但是确實個出了名的冷漠如霜。

這樣的女人在高苓的公司從祁家脫離出來,她立刻申請從祁家公司離職去管理高家的有些風雨飄搖的醬料公司,這樣的舉動,不知道是為了祁家辦事,還是另有圖謀呢。

“祁少爺,念在高總和您一起長大的份上,求您幫幫她!如果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萬死不辭!”電話那端的姬小連,繼續哀求着,希望祁潭能夠軟下心來幫忙。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去找別人吧。”祁潭直接拒絕了她的請求,這是他現在在同情範圍內所能做的,如果他真的為了高苓去聯系劉致仁,那麽劉致仁一定會借此讓他臣服。

并且對高苓的恨意又會增加,即使這次他放過她,以後也不會放過她,說不定會加倍折磨她。這一次他就放任不管,說不定劉致仁會念在兩人之間曾有的合作關系以及夫妻名分不會太過分。

不願再聽電話那端聲音的祁潭,直接挂斷電話,将手機扔回桌上。他剛坐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他看都沒看便接起電話冷冷道:“我說了,我幫不了!”

“怎麽了?小潭?有誰讓你幫忙嗎?”

劉致仁慵懶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祁潭的耳畔,讓他一愣,雖然早就料到劉致仁會找到他,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沒什麽,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他伸手捏了捏鼻梁,然後在桌上輕輕敲着,随表找了個理由答複着。

他的話剛說完,電話那端傳來一聲笑聲,接着劉致仁特有的聲音再次響起,“小潭,我說過多少次,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所有的一切你都不需要去做,只要眼裏看着我就夠了。”

面對劉致仁的表白,祁潭額頭青筋暴起,他渾身上下哪裏像女人了?需要依附着他才能生活了?

“劉致仁,我說過,我對你沒有超越朋友或者兄弟情義的感情。我已經上萬次告訴過你,我是一個男人!喜歡女人的男人!我對你這個男人不感興趣!”

不願自己被人當成一個需要依附別人才能存活的祁潭,憤怒地對着電話吼着,他一直也搞不懂這個劉致仁究竟是看上了他什麽!

“我知道。”耐心聽他吼完的劉致仁,輕輕說道,冷峻的臉上挂着極其罕見的笑容,骨節分明的雙手悠閑地把玩着桌上的車鑰匙。

“既然知道,麻煩你收起你的變态惡心的思想!”劉致仁絲毫沒有被他激怒的樣子讓祁潭更是憤怒,他知道這個男人對他變态的迷戀,但是也知道他不容許別人對他的一點诋毀。

他故意說難聽的話刺激他,讓他就此厭惡自己,可是事與願違,他越是這般,這人越是覺得有趣。就像一只沉迷于玩耍老鼠游戲的貓咪,抓着老鼠的尾巴,任它嘶喊、抓咬都不為所動。

“呵呵.....”聽着電話裏祁潭近乎瘋癫般的咆哮,劉致仁覺得異常興奮,就算現在得不到他,但是因為自己情緒波動這般大,他也很是愉悅。

“你真是一個變态!”劉致仁的笑聲,讓祁潭覺得渾身不舒服,他很想打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東西。

“呵呵,不然怎麽愛上你?”劉致仁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他一邊輕笑着,一邊靠在門上冰冷地看着被兩個保镖綁在床上的薛媛彤。

實在無法忍耐他這般令他惡心的話語的祁潭,準備立馬挂了電話不想和他多啰嗦。可就在他挂電話前,劉致仁剛才略帶調戲的語氣立刻變得冷冽起來。

“那個女人在我這,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祁潭身子一頓,他料到劉致仁一定會來問他,明明心裏早就有數,但是聽到他這麽問,還是有一瞬間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是很讨厭高苓,曾經一直想讓她被劉致仁狠狠折磨,沒想到這個女人卻精明的不行。不僅沒有如他所想那般被劉致仁傷害,反而成了他的夫人,并且将原本屬于她家的公司成功脫離了祁家。

這讓他不得不一面厭惡,而另一面卻又佩服不已。曾經無論他怎樣故意與她親密接觸,她都能完美的避免被劉致仁的人發現,每一次他都點到為止,他可不想被這女人占了便宜。

聽到她自殺被送去醫院急救時,他的心裏可是一陣竊喜,得知被救了過來時,可是失望了好一會兒。直到後來聽說她把那些包養的小白臉全都遣散的時候,他因為好奇才又去接近。

以為她會像從前那般,對他暧昧不已,卻又能很好地躲過劉致仁的眼線,幾次接觸後,才發現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那些觀察他們兩的人。

幾次觀察,發現确實她和從前完全不同。但是即使不同,他也不會為了她而向劉致仁妥協,如果他要幫她,那麽更不能去說情。

她現在落入劉致仁的手裏,從他開始試探開始現在這樣的境地是必然的結果,他現在沒有任何能力與劉致仁抗衡,也沒法讓事件回頭。

“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被一盆涼水潑醒的薛媛彤聽到這番話,只覺得心涼了半截,她從未想過從他那裏得到什麽。她明知道不該與他有任何的交集,卻因自己的心軟讓自己陷入這般驚恐的境地。

“哦?挂了?”劉致仁朝一臉蒼白的薛媛彤挑挑眉,将手機随手一抛,本來還站在綁着薛媛彤的床旁的一個保镖快速邁了幾步便将空中的手機接了下來,然後安靜地退到門口,低着頭,面色毫無波動。

“劉致仁,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麽!”薛媛彤怒吼道,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着。

看到她因為恐懼而慘敗的臉頰,以及努力佯裝出的不畏懼的樣子,劉致仁覺得煞是好笑。這樣的姿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之前的她每一次都能用為他公司出謀劃策為誘餌讓他無法對她下手。

她的這次自殺,人被救了回來,腦子卻沒有以前那般靈光,已經沒有了令他可用的地方了。腦子不靈光也就罷了,膽子卻不小,竟敢明知他的眼線在處處觀察祁潭,還能與他親密接觸。

是不是以為她自己還能像之前那樣有與他交談的資本呢?真是得寸進尺!他最讨厭女人尤其是自作聰明的女人!

這次無論如何給她點教訓,讓她生不如死!

“對你做什麽?你一次一次挑戰我忍耐的極限,你也該承受結果了。”劉致仁說的風輕雲淡,仿佛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麽一樣随意。

“我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系!你憑什麽将我綁起來!趕緊放我離開!”薛媛彤心裏的恐懼感越發的沉重,她不住扭動被繩索綁住的身體,想要掙脫這些束縛。

“憑什麽?我劉致仁還需要憑什麽嗎?”說着,他對着靠在牆邊的兩人歪了歪脖子,随後合上了門。

“你們做什麽?給我滾開!滾開!”看着房門一點一點關上,牆邊的兩個保镖拍了拍手,從房間的另一扇門裏,又走出了幾個身形不同的男人,薛媛彤眼裏的驚恐瞬間放大,她不住嘶吼,不顧繩索在她掙紮間割傷皮膚的傷痛!

劉致仁邪惡地勾起唇角,毫不理會裏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他慵懶地扯下系在脖間的領帶,随手扔給跟在身後的男仆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 沉迷游戲的仟維又來更新啦,話說最近工作好辛苦哦,每天超累的,但是我知道,我必須去努力工作,為了給自己一個好的未來。也為了能夠給自己所愛的家人撐起一方晴空。

☆、第 34 章

躲在劉家別墅圍牆外的紀蒼傑,神經緊繃着,密切關注着圍牆裏面的安保人員的動态,尋找一切可以進去的機會。他還沒有找到可以進去的時機,便聽到了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傳來薛媛彤的尖叫聲。

他真希望自己能長了翅膀飛進那扇窗裏将薛媛彤救出來,可是他做不到,正在他焦急地準備趁着門口保安進門的時候,溜進去時,他突覺腦後一陣劇痛便沒了意識。

“我可不知道你這麽快就易主了?兢兢業業為祁家出力十幾年,這麽快就為了這個女人來向我求情?”劉致仁躺在浴缸裏,閉着眼享受着熱水蒸騰的水蒸氣,令他疲憊的身體逐漸覺得舒适。

接到姬小連的電話,聽到她為高苓這個女人求情,有些好奇,但也不在意。這些人在他的眼裏全都毫無意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他擡手不顧電話裏姬小連懇求的聲音将電話按掉,他所喜歡的就是将這些不起眼的人狠狠踩在腳下的歡暢感。

當紀蒼傑回複意識時,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地上,全身被綁着,擡頭便看到穿着浴袍坐在大廳沙發上一副悠閑随意,眼裏卻閃現着嗜血光芒的劉致仁。

“好久不見啊,紀總?哦對了,你現在可不是什麽老總了。是那個什麽娛樂會所裏的少爺還是男模什麽的?”劉致仁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站在大廳裏的其他下人是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諷刺笑容,紀蒼傑心裏氣憤不已,劉致仁這樣的嘲諷更是在他懷着憤恨的心上火上澆油。

“是不是很氣?”劉致仁接李叔遞來的熱茶,低頭抿了一口,擡眼便看到紀蒼傑看向他的目光帶着恨意與不甘。

紀蒼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咬緊嘴唇埋下了頭,他深知自己現在沒有任何可以反抗他的能力,面對這樣的惡魔,他連憤怒地嘶吼都會被踩壓。

他好不甘!可是現在做什麽都是以卵擊石,本想任由劉致仁貶低自己的紀蒼傑,再次聽到二樓上傳來薛媛彤的絕望地喊叫聲,他心裏焦急不已。

“你想救她?”劉致仁瞥了他一眼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樓上,看紀蒼傑一臉的擔憂,覺得好笑。他就是瞧不起這種想要保護什麽卻無能為力的弱者。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成了這樣,他也覺得這樣的自己令他讨厭。毫無情感,冰冷無比。可是這有什麽關系?他不用改變,因為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求你放了她!”當下巴被劉致仁用腳尖挑起被迫與這個惡魔雙目相對時,紀蒼傑遏制住自己的憤怒與想要掙脫束縛沖上去将這個魔鬼掐死的沖動,低聲下氣地懇求道。

“求我?你以為求我我就會答應你嗎?”居高臨下蔑視着被捆着趴在地上像一只見不得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