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身上煙酒味還是有點重了。
“哥,你今天喝得不多啊。”淩之羨洗好回到床上,淩淵便靠到他懷裏嗅了嗅。
“喝多被拐了怎麽辦~”淩之羨意有所指地揶揄。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帶走你。”淩淵不接,只淡定表白。
淩之羨含笑抱着他,不一會兒開口道,“阿淵,你好像有長肉了。”
“?”
“背上摸着不再都是骨頭了。”淩之羨摸着淩淵的背,喃喃道。
“哥哥是嫌棄之前的我嗎?”淩淵臉埋在淩之羨懷裏,聲音有點悶。
淩之羨笑笑,親了親他的頭發,“我的阿淵怎麽樣都是好的,我怎麽會嫌棄。只是現在這樣更健康,我也更放心。”阿淵特意為他去找何管家,淩之羨能猜到他一定是将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阿淵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保護他呢,淩之羨想着,心中有些酸澀和感動。也許,真的像之前蔣月生說的,自己對他的愛其實早就變了,只是不自知而已?
29、
B國新年是1月1日,從這天開始是為期兩周的法定假日,不同于前一晚跨年的熱烈與歡騰,今天的街道要顯得平靜不少。不過在出市的高速路口,則是截然相反的景象,這裏排滿了要去往各地旅游的家庭車。
雖說是法定假日,但有些地方卻是全年無休的,比如一些娛樂場所,比如趙森出事的那家酒吧。
蔣月生等了一個多月,終于等來了他需要的消息。酒吧裏一個最近跟他關系不錯的調酒師告訴他,昨天有人辭職了。一共兩個人,一個是18歲的男性服務員,叫小關,另一個是24歲的男公關,也就是陪酒牛郎,叫Tony。
手機上發來了兩人的照片和登記的家庭地址。蔣月生将信息轉給金律師,二十分後,他收到了回複。
叫小關的孩子是家住本地的高中生,地址和留着酒吧的一致,而那個Tony的地址核實後發現那塊地方早就被拆遷了。蔣月生又問了那個調酒師,對方說Tony是兩年前來酒吧的,業績一直很好,這次不知怎麽就突然走了。至于小關,那孩子好像要準備春天的考試。
蔣月生對當晚真正的行兇者一直有種疑慮,因為趙森這個明顯的嫌疑人,警察對酒吧工作人員和在店裏消費的客人放松了警惕。兇手可能未必第一時間就離開,那個人也許是偶然誤入包廂和淩佐顯發生沖突的客人,也很有可能是某個酒吧員工。
負責這間包廂的服務員曾說他見到淩佐顯和趙森發生争執,但之後這人因為肚子疼離開過崗位一段時間,那正好是兇案發生時間,因此其實任何人都有可能在這個時間段進入過包廂,然後行兇後離開。
酒吧的客人流動性太大,沒辦法查實,蔣月生只能寄希望在員工身上,希望趙森的運氣沒那麽差。如果真是員工,稍有點腦子的都不會立馬就消失,那樣目标太大。最好的方法就是等一段時間,選一個合适的理由在正常不顯眼的時候辭職離開。酒吧年底是旺季,高收時節,因此最近都沒什麽人離職,但新年假期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關和Tony,蔣月生決定先去找比較可疑的後者,至于那個小關,就讓金律師來吧。
這天早些時候的淩宅。
新年伊始,陽光溫煦。宅子裏,何管家指揮着傭人們開始一天的忙碌,兩位主人還沒起床,但午後會有客人陸續登門,他必須提前準備好。
何管家突然想到點什麽,便去廚房吩咐道:“今天兩位少爺的早餐裏再各加兩個蛋。”
廚房師傅疑惑,“可今天早餐裏有蛋卷了。”
“咳咳,讓你加就加。”何管家想起今早看到的,老臉一紅,希望兩位少爺最近可別太勞累了。
淩之羨已經醒了,但他懷裏的淩淵還在熟睡。淩淵睡覺的時候很安靜,但卻并不安然。淩之羨不止一次發現他半夜會驚醒,驚恐如同溺水尋浮木那樣急切靠近自己,冷汗涔涔。淩之羨問他是不是做惡夢了,可他卻總說記不清了。于是淩之羨現在所幸都抱着他睡,這樣即使他半夜一時醒來,發現是在自己懷裏,情緒也會安穩許多。
淩淵長睫毛微微顫動,已經轉醒,“哥……”
“嗯?”
“幾點了?”
“七點一刻。”淩之羨掃了眼不遠處的時鐘。
“嗯。”淩淵問話全程沒有睜眼,但大約是想上廁所,他慢悠悠翻身起床,下地的時候明顯踉跄了一步。
“沒事吧?”淩之羨跟着起身給他披衣服。
“沒事,我去廁所。”淩淵耳根有點紅,披上衣服後阻止淩之羨的攙扶。
上完廁所,淩淵半撐着洗手臺洗漱,雙腿還是軟得厲害。
淩之羨在外面聽到喚他,以為淩淵人不舒服,趕緊進了浴室。
“怎麽了?阿淵……”
待淩之羨看清狀況,覺得他想要卻就是不開口要求的樣子格外可愛,走近親了親他的額角,“阿淵是在撒嬌嗎?”
淩淵的目光濕亮,坦然點頭。
淩之羨的手沿着他的腰線往身後探去,确認到他的後穴狀況,皺眉道:“雖然昨晚上過藥,但你後面還腫着,今天不能做了,不然要受傷的。”
昨晚淩之羨難得做得過頭了。其實原本也是好好的,但是零點後沒多久,有人給淩淵的私人電話打了電話。新年夜有電話很正常,只是淩之羨注意到,這個鈴聲明顯和平時的不一樣。鈴聲沒多久就停止了,随即手機響起接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淩之羨那時候不知怎麽了,心裏很是在意,他停下抽插,伸手去拿淩淵的手機。
From 望川:淩先生,新年快樂!剛冒昧給您電話了,不知是不是打擾到您,很抱歉。我只是想給您說一聲,祝您新年心想事成,健康平安!
望川?何望川?那個阿淵包養過的小明星?阿淵為他設置特別的鈴聲?!他憑什麽?!那刻,淩之羨心中的憤怒、嫉妒夾雜着欲火一下直沖腦門,燃盡了他的理智。他扔掉了手機,從淩淵身後抓着他的腰開始狠撞,眼裏完全沒了溫柔不迫的樣子。等他射完冷靜下來,淩淵已經被他折騰得半暈了。
“昨天我太過分,弄疼你了。”淩之羨嘆息,對淩淵道歉。
淩淵搖頭,“我不疼,哥哥別擔心。”
淩之羨親吻他的眼睛,輕聲說,“對不起,哥哥現在補償你好不好。”說着,淩之羨蹲下身,撫着淩淵兩條潔白修長的腿,慢慢将他的陰莖含進嘴裏。
因為追查到Tony的信用卡刷卡記錄,蔣月生開車一路追,當天下午終于在臨市的一個小車站找到了他。彼時,對方正在等一天一班開往某個偏僻鄉下的班車。
蔣月生裝作自己是偵探和他聊,三下兩下就把這人給摸清了。Tony這個人很簡單,老家在個窮鄉僻壤裏,家裏排老大,底下有兩個弟弟。他十八歲出來飄,因為學歷不夠便一直靠臉吃飯,到處做男公關,賺了錢就往回寄。
本來一切都正常,但年前接到老家一個鄰居的電話,說他爸摔斷了腿,在家躺了好幾個月了。眼看就要過年,鄰居看不過眼就悄悄給他去了個電話。Tony一驚趕緊打電話給他媽,這才知道之前寄去的錢都被他兩個弟弟卷走了,兩個老人在家過得緊巴不堪,加上老父種田時候不小心摔斷腿,家裏這幾個月更是難以為繼。Tony為此才急忙辭職趕着回去。
至于淩佐顯遇害當晚,Tony表示他那晚一共兩個單,前後都一直和同事在包廂裏陪客人,他的同事可以作證。蔣月生又問他中間休息時段是否有經過事發包廂。
Tony回想了下,“沒有,我中間休息那會兒就去廁所吐了一次,然後在過道抽了支煙放松而已。廁所裏也有碰到人,是服務員小關,他應該也能幫我證明。”酒吧的包廂區有兩個廁所,Tony是在離案發包廂遠的那個。
“小關?是他嗎?”蔣月生拿出手機上的照片給Tony辨認,對方看了點頭。
“這麽湊巧,那他當時有什麽異常嗎?”
“異常?沒有啊……哦不,好像有……”
“是什麽?”
“那時候我去廁所催吐,完了出來看到他一直在洗手,就那種沒完沒了的搓手。我那時候猜他估計是碰到鹹豬手了,那孩子長得清秀,偵探先生你知道有些客人挺那什麽的,尤其是喝完酒之後。”
蔣月生點頭,Tony的班車也來了。蔣月生給了他幾千塊作為答謝,便匆匆準備往回趕了。
“喂,金律師,我現在開車往回走了,那個小關怎麽樣了?”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