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生上車聯系金律師,Tony的話讓他心底不安,他急需知道小關的動态。
“蔣先生,糟糕了,那個孩子不見了!”電話那頭,金律師慌張說道。
30、
“什麽?!”蔣月生簡直想罵人,“怎麽會不見的!”
電話那頭,金律師拿着汗巾不住擦額頭,“我也是沒料到。早上因為家裏孩子有點事,所以我下午才去小關家。但去了他家,那孩子的奶奶說他年前報了一個寒假培訓營,今天一早就出發走了。”
“什麽營?”
“就是類似補習夏令營的那種,由學校牽頭組織的。”
“新年頭一天去補習?”蔣月生覺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有問題,那這理由也太扯了。
“确實不現實,我查過,別說我們市,就是全國都沒有學校是在今天組織寒假補習、培訓的。”金律師證實,扶了扶眼鏡接着說道,“估計小關也是随便找個借口應付家裏那位80歲的奶奶。”
“他爸媽呢?” 蔣月生再次提檔加速。
“他父母都在外經商,常年不在家,只是定期打生活費回來。他是由奶奶帶大的,我跟他的幾位任課老師詢問過,小關在學校并沒什麽朋友,很獨的一個人。大概是因為生活無聊,所以才跑去酒吧做服務生。”金律師講訴了解到的情況。
“啧,那現在完全沒他的蹤跡嗎?”
“目前沒有。但我說服了小關的奶奶,由她向警方報案,只是目前還沒到24小時,暫時還不能按失蹤進行處理。”金律師胖胖的身體在這大冷天裏依舊熱量充沛,他坐在辦公室裏一手點着鼠标在電腦上查地圖,另一只手拿着電話和蔣月生通話,額頭上不時又冒出點點熱汗。
那孩子沒有車,想要離開這裏就必須搭乘公共交通,金律師看着小關家門口的車站、路口攝像頭的位置地圖,開始設想他可能的路徑。助理已經在跟相熟的警察那裏尋求視頻支持,當然,是以 “有個孩子離家出走,家人萬分着急”的名義。
“操!”
正想着事,金律師突然被電話裏蔣月生傳來的一吼吓到,忙問,“蔣先生,怎麽了?”
“先別管孩子了,快幫我通知淩淵,我車子剎車失靈了,我現在在XXX橋上,過了橋我得找機會進行撞擊減速。媽的,居然被算計了!”蔣月生快速交代完,扔了藍牙,抓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等下了橋又開了大約五分鐘确認後面暫時沒車,右邊又是一片平地的小樹林,蔣月生不再猶豫,立馬将方向盤朝護欄邊打。剎車片已經失效,他拉起手閘,以車子與護欄的的摩擦、碰撞來進行強制減速。
車子高速受撞失衡,在柏油路上如同一個破爛罐子,失控得東倒西滾。最後一撞,蔣月生的RC直接沖出護欄,翻滾幾周後“嘣”一聲撞到一棵老槐樹上,最終死死卡住。
蔣月生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身處病房裏。全身各處摸了摸,蔣月生輕籲,還好,除了腿有點受傷,其它零部件都還在。淩之羨從門外進來,看到他正掙紮着起床。
“快躺着吧,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
“羨哥,這哪兒?”蔣月生全身骨頭跟重拼了一遍似得,疼得他龇牙咧嘴。
淩之羨從桌上倒了杯水給他,說,“是臨市的一家醫院,你前面昏迷,不好帶你回去。”
蔣月生喝了兩口水,臉色蒼白道,“現場沒別人受傷吧?不然,我也得成殺人犯了。”
“沒別人。警察那邊已經确認你車子是剎車失靈,而且你沒有喝酒,體內也沒有違禁藥物,所以沒有故意的嫌疑。宅子裏客人太多,阿淵作為族長不好出來。阿生,幸好你沒事。”淩之羨拉了張凳子在蔣月生床邊坐下。
蔣月生摸了摸額角的紗布,略感失敗道,“我也是大意了。追錯了人不說,還讓自己掉了那麽大一個坑。”
“金律師那邊已經跟我說了,看來是有人跟蹤你到臨市去了,趁你去找Tony的時候,給你的車做了手腳。”
蔣月生點頭,“我也這麽想。我沒想到這鄉下地方還會有問題,太放松了警惕。”錢先河、趙森先後出事,他原本按照淩淵的吩咐,一邊保護淩之羨,一邊自我小心。後來因為淩之羨大部分時間和淩淵在一起,有保镖在,他也就沒再怎麽跟。沒想到,自己這裏反而被鑽了空子。
“回去後你先跟我回淩宅住。”
“……這不用吧?我住的地方其實已經挺安全的了。”蔣月生嘴角一抽,試圖拒絕。在淩宅住,阿淵還不把我亂棍打死?!再說,天天看你們秀恩愛,眼睛會瞎的好嘛!
“你現在腿傷了一個人不方便,再加上不知道對方後續還會對你出什麽招,還是住過來放心點。”淩之羨不容他反駁,拍板決定。
“這……阿淵知道嗎?”蔣月生不抱希望問道。
“當然,他也很為你着急。”淩之羨道。
蔣月生想,真的不是着急想把我就地埋了嗎?
31、
蔣月生就這麽在淩宅住下了,他在事故中右腿有骨折,腿打着石膏行動不變。淩宅裏傭人多,何管家給他派了兩個傭人,專門伺候他起居。蔣月生軟骨頭起來也是一臉理所應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事沒事逗逗小貓,這工傷的日子實在惬意。
不過,說是養傷休假,但該幹的事還是要幹的。蔣月生這兩天一直在和金律師聯系,小關失蹤已經立案,從路面攝像頭中追蹤到他進入了汽車站。小關的奶奶自從金律師告訴她小關是離家出走後便整日惶惶,小關的父母已經得到消息從外省趕回,同樣無措。警察還在排查車站售票處的攝像頭,希望找到小關,并知道他的車次和目的地。
新年第四天,淩淵在連續三天下樓都看到蔣月生在帶着他的貓玩追球球、撲撲樂後,耐心告罄。他端着傭人遞上來的咖啡,坐在蔣月生對面的沙發上,不悅道:“你不是腿斷了嗎,幹嘛不在房間裏待着,出來折騰我的貓,你把它都教野了。”淩淵瞄了眼地上玩得正歡的小白。
小白這些天吃得飽睡得足,此刻正在歡樂得追撲蔣月生手上的玩具。蔣月生手裏握着根逗貓杆,杆的另一頭連着棉線,棉線底端則挂着只玩具小老鼠。玩具鼠在蔣月生的控制下不時晃蕩游離,小白撲騰得雀躍無比。
“我無聊啊,你這裏又沒什麽玩的。”蔣月生把杆子放在沙發上。棉線垂地,玩具小老鼠便安靜趴在了地上,小白瞅着獵物不動,一下撲到它上面,兩只前爪一抱,後爪齊踹,樂此不疲。
“哈哈哈,你看你看,真有意思~”蔣月生捧腹大笑。
淩淵對他的無聊表示無語,蔣月生自己樂完,笑吟吟對淩淵說,“小貓就是要活潑點的啦,做游戲可以消耗他們的精力,這樣對它身體也好~”
“哪裏看來的?”
“網上~”
淩淵瞥他,又道,“腳怎麽還沒好。”
這回輪到蔣月生無語了,“骨折起碼三個月,我才三天诶……”
小白玩累了,跑到淩淵腳邊蹭蹭。淩淵放下杯子,俯身将它抱到腿上,小白蜷着身子開始眯眼。小小的身體溫暖柔軟,撫摸了兩下它的背脊,淩淵的手便放在上面不動了,這溫度取暖剛好。
“真不是我要來住的,我拒絕過,但羨哥不聽啊!”蔣月生看出淩淵不爽,攤手表示無辜。
“我哥是怕你再受傷。”淩淵盯着他打石膏的腿,沒好氣道。
“說到這個,我問了負責跟着林海風的人,說他新年都在別墅裏。搞不懂,那還有誰跟蹤我,動了我的車,抓住那搞鬼的家夥非要他好看不可!話說,你家裏除了貓,什麽娛樂項目都沒,我無聊死了。”蔣月生想喝酒,不讓;想打臺球,沒有;想泡妞,不肯。他想哭。
前面兩句還有點正行,後面就又扯了,淩淵只得道,“別啰嗦,等你好了幹什麽都行。”
“對了,羨哥呢?”
“我哥A國的同事出差路過這邊,電話找他說送個機。”淩淵心裏煩躁,這點事居然來麻煩哥哥。
蔣月生了然,難怪今天看自己特別不順眼。
“椿見老師,你怎麽了?”淩之羨在開車,看身邊的同事一臉目瞪口呆盯着自己,不禁笑問。
“Leo老師,真沒看出來,原來你這麽有錢啊!”椿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覺得自己快被閃瞎了。她原本以為淩之羨家只是一般家庭,因此她出差B國想到他正好也在,便很沒心理負擔地約了他送機。結果等人一來,她差點沒認出來!這穿着、這氣質,還有這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