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出門,都有人跟着。只不過爸爸都沒有發現。”

“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孫子!”淩鎮山的眼神仿佛被一團星火點燃,慢慢發出光來。接着他又問,“那個傭人,如果給你處理,你想怎麽做?”

這個問題顯然小之羨沒有想過,他皺眉思索,小臉上一番糾結。淩鎮山很有耐心,沒多久他便等到了小之羨思考的結論——“那就讓他消失吧。”

淩建山想起那時淩鎮山一臉興趣盎然跟他講這事,就知道淩家是後繼有人了。後來那些年淩鎮山不遺餘力培養淩之羨,後者也學得很好。長大後的淩之羨越顯溫和,表面上已經完全沒了小時候的冷漠與不計生死。這是個完美的繼任者。

十年前淩鎮山病逝、淩之羨遠走,淩建山一度失望不已。但好在淩淵也不錯,終歸也做出了成績。只是,淩建山一直以為淩淵對淩之羨不懷好意,沒想到……

“倒是低估了你們兄弟的情誼……”淩建山獨自坐在書房中,桌上是淩淵的遺囑,他撫着手中烏木拐杖,頗有感慨喃喃道。

33、

“羨哥,真的就是這樣!”蔣月生一臉苦逼發誓,“阿淵也是因為太那什麽你了,所以才不放心讓我跟去的,他又怕你知道了不高興,所以我就沒在你面前出現過。”

淩之羨耐心聽完蔣月生一通解釋,眼中波瀾不驚,“所以,你在我定居A國半年後就跟來了,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安全,順便破壞我的戀情?”

“……是的。”完蛋,羨哥不會對那個岳琳是真愛吧!蔣月生頓覺驚悚。

“除此之外,還有什麽事瞞着我嗎?”

蔣月生下意識想到他跟淩淵的事,心虛得肝都顫了,咽了咽口水趕緊道:“沒有了!”

淩之羨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經過小貓窩邊的時候,裏面的小白一下撲到他腳上,淩之羨被抱着腿不好移動,便彎下身将它抱到懷裏一起上樓。

蔣月生這邊還沒喘口大氣,又聽已經走到樓梯口的淩之羨回頭吩咐他,“先不要告訴阿淵我已經知道了。”

蔣月生趕緊點頭稱是。淩之羨的語氣讓他想起當年跟着他做事的時光,絕對服從。果然羨哥才是最可怕的!阿淵你雖然是我老板,但這件事上我幫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

假期裏,警局的效率十分緩慢,淩之羨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聘了黑客入侵了汽車站以及路面的監控系統做比對和排查。

1月6日,終于找到了小關。出乎人意料的是,那孩子其實并沒有離開本市,而是躲回學校裏,靠着同學留下的方便面度日。當小關被淩之羨的手下帶離學校的時候,守門大爺還一臉雲裏霧裏,不明白已經封樓的宿舍裏怎麽還有個孩子在。

小關沒有被馬上送回他家,也沒有被送去警局,而是被帶到了淩家的一處空置倉庫。空蕩的倉庫在冬月裏異常冰冷,小關被安置在鐵質椅子上,他不安瑟縮着用雙手環抱自己,自然而然顯出拒絕形态。

淩之羨看着眼前這個瘦弱的、剛剛成年的孩子,慢慢開口道:“關曉童你好,我叫淩之羨,是淩佐顯的堂哥。”

小關聞言明顯抖了一下,但還是不擡頭、不說話。

“你突然離開家裏,你的家人很擔心。我聽說你父母已經從外省趕回來了。”

聽淩之羨莫名提到他家人,小關有些慌張,“……你想幹什麽?”

“淩佐顯是我的堂弟,我不想讓他枉死。”

“那個人渣……呵呵,你要為他報仇嗎?随便你吧,殺了我好了。”小關重新低頭,眼圈已經泛紅,卻強忍着淚水。

“為什麽說他是人渣?”

小關抿嘴不語。

淩之羨語氣不見急切,他緩緩說道:“據我所知,你父母在你小時候就離開到外地經商,一年才會回來一趟,前年他們在外地另生了一個孩子,也就是你弟弟,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看過你。”

“我沒有什麽弟弟!”淩之羨的話讓小關憤然開口,一雙赤目裏盡是怒氣。

淩之羨一笑,淡淡說,“知道你為什麽在這裏,而不是在警察局嗎?”

“……”

“我說了,淩佐顯只是我堂弟,他和我親弟弟比起來,就什麽都不是。”

小關不懂他的意思,一臉迷茫不解看着淩之羨。

“我并不想怎麽你,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你的案子是警方負責處理,我并不會插手,相反我還可以先送你回家和你家人見面。你的父母還不知道你的事,這些天很着急你呢。”淩之羨循循善誘。

小關咬了咬嘴唇,“你想知道什麽?”

事發當晚,小關給客人送完酒水後正準備回服務臺,路過淩佐顯所在的包廂的時候突然被叫住——因為包廂的服務員當時正好不在,而淩佐顯需要有人給他挫冰。小關不好拒絕客人,便進了包廂,在裏面他發現有人(趙森)已經醉趴下。淩佐顯對着人事不清的趙森一頓臭罵,然後揪着他的領子對他左右開弓狂扇,一旁的小關吓得碰掉了桌上的酒杯。

淩佐顯明顯已經喝高,他扔下趙森,抓着小關要揍他。他邊要動手邊罵,越罵越難聽,小關一時氣不過就反手推了他一把。淩佐顯沒料到他居然敢反抗,被酒氣激紅了眼,拎起桌上的酒瓶就想往他身上砸,小關堪堪躲過并下意識扔出了手上的東西。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扔出去的是鑿冰器,而好巧不巧,扔出去的利器正好插進了淩佐顯的胸膛。

鮮血在淩佐顯的白襯衫上洇開,小關被吓得四肢冰涼。他逃命似的離開了包廂,跑到了另一頭的廁所裏,強迫症一般瘋狂洗手。他想馬上離開酒吧,但包廂裏的命案很快被發現,小關懷揣着絕望,等待警察來抓他。

“可是警察卻抓走了趙森,認定他是兇手。所以,你暗自慶幸,等到新年假期找到合适理由,才辭職離開,是嗎?”

“是……是的……”小關的臉上滿是淚水,悔恨、愧疚交織在一起,讓他喘不上氣。

淩之羨走出倉庫,天色已經見晚,寒風卷起了遠處幾株銀杏樹的殘葉在空中飛舞。淩之羨看了一會兒,吩咐讓人将小關送回家,同時派人盯着以免他再次逃離。明天,無論小關是否選擇自首,都必須去警局證實趙森的清白。

“金律師,”淩之羨轉頭叫來一直在邊上作壁畫狀的金律師,“趙森出來應該問題不大了吧?”

金律師胖胖的臉上神采奕奕,“是的是的,有這孩子在,趙先生很快就能出來。”

“但是,還是有不符的地方。”小關的說辭和趙森被發現的現場有明顯的出入。

“淩先生是說鑿冰器的位置和上面的指紋問題嗎?”金律師推了推眼鏡,很快知道淩之羨指的。

“嗯。”趙森被發現時,兇器就在他身邊,且上面有他的指紋。警察定他為首要嫌疑人也是因為這兩個直接證據。

“淩先生是懷疑小關離開之後還有人進過包廂,那人為他做了善後并嫁禍趙先生?”

34、

趙森從看守所裏出來的這天,陽光晴好。

取回之前被扣留存放的随身物品,趙森身着皺巴巴的西裝慢慢走出這個困了他四十餘天的地方。外面天地寬廣,即使入目一片荒涼蕭索,趙森仍然覺得格外親切——他終于回到了自由的世界。不遠處,接他的手下已經早早在那裏等候。

趙森回到自己的公寓,這裏依舊是他離開前的樣子,定期來打掃阿姨很負責,否則今天就得先去住酒店了。趙森的公寓給人的感覺和他本人給人的印象完全相反:他本人有種精英式的冷淡,但他的家卻讓人有種熱烈到極致的錯覺。複古色彩壁紙配上巴洛克風格家具,再點綴各式精致的器皿擺件,這是趙森為自己精心打造的家。躺進放好水的浴缸,全身毛孔被溫熱的水包裹,趙森舒服到長出一口氣,這一刻他才算徹底放松下來。

一番洗漱後,趙森換好衣服出發去淩宅。

“還是瘦了不少。”書房裏,淩淵打量趙森說道,“沒受傷吧?”

“沒有,這次謝謝您了。”趙森彎腰鞠躬致謝,語氣鄭重。

“不必客套,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再說,也算是我連累了你們。”淩淵淡淡道。趙森已經脫困,剩下的錢先河卻是難辦,他的昏迷沒法外力控制解決。

趙森搖頭,“是我們不夠謹慎,給Boss您添麻煩了才是。”

淩淵擺擺手,“這次金律師和蔣月生為你的事都出了不少力,尤其月生,差點送了性命。”

“他?”趙森很意外。

淩淵大致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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