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再敢在背後議論什麽。
淩遠集團的職員發現總裁他哥哥年後居然沒再出現。那個溫柔養眼的男人,自趙經理回歸後就不再來集團。這讓期待看他和總裁共處畫面的一衆吃瓜群衆惋惜不已。
因為淩淵的擔心,淩之羨沒再去集團,他讓趙森有事可以來淩宅找他。趙森重新接回工作,頭一天,他原本以為要花一整天處理自己不在這段時間的事情。結果發現,兩個小時就已經全部搞定。這當然不是因為趙森太精英太能幹,而是因為之前淩之羨太厲害太效率。手頭上的事情沒有任何纰漏不說,幾個新企劃的批複和走向控制上更是完美到令趙森驚嘆。
趙森對此十分敬仰,便時常去淩宅請教。淩之羨很随和,從來不會給臉色。而且,他回答問題不是簡單解釋,而是會引導思維,讓人自己思考領悟到答案。
不愧是Boss的哥哥,淩遠集團原本的繼承者。趙森如是想。
可惜,這樣的行為很快就被禁止了。趙森前天去淩淵辦公室的時候,被明示沒事別去淩宅麻煩淩之羨。
淩淵對淩之羨的獨占性讓趙森咋舌,他不禁又生出那種怪異而突兀的感覺。但随即,那莫名的想法又被自己否定了。畢竟這實在太荒唐!
又想到最近在他家的蔣月生,趙森臉色一陣青一陣紫。他是真沒見過這麽缺心眼的人——雖說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有Boss金口玉言讓他住在自己那裏,可也不用一邊嘴上嫌棄,一邊毫不客氣侵占他的地盤,甚至天天使喚他要這要那啊!你只是個借住的好不好!偏偏又不能趕他走,真是讓人郁悶到咬牙切齒。
趙森大嘆一口氣,摘下眼鏡,用布擦拭鏡片。門口助理敲門進來,送了一份請帖。
戴上眼鏡,趙森接過打開一看,是喜帖。張家公子張洛航下個月要結婚了。張洛航是淩耀的好友,張家是銀行世家,和淩家關系甚好。因此,張洛航結婚,淩家家族成員以及淩遠集團的高層都會出席。
趙森腦中回想關于張公子的信息,開始整理相關禮單的安排,之後要去請示淩淵。
36、
張洛航是個浪漫的人,婚禮的日子選在2月14日,準新娘是位名門千金,兩人門當戶對,羨煞旁人。淩耀提前一天回國,準備參加好友的婚禮。淩越倒是因為在辦演唱會,沒回來。
淩之羨原本想趁此機會找淩耀談談,畢竟他現在和淩淵睡一間房,目标明顯,淩淵又不想隐瞞,索性就跟淩耀說明白,免得到時候吓到他。但淩耀只回淩宅露了一下臉,之後就參加張洛航的告別單身派對去了。
派對娛樂性也許頗佳,淩耀當晚直接在那邊過夜,直到第二天婚禮開始,他才不緊不慢出現在婚禮現場。
張洛航的婚禮在張家的一座近郊別墅舉行,據說是因為女方很中意這裏的景致。這座別墅是典型法式建築風格,既浪漫又典雅,而最令人驚喜的是它依湖而建,連接的湖面開闊,水質清澈,今日晴好,偶有風過,引得水波粼粼。
湖的對岸是一片桃花林,可惜現在還不是花期,看不到盛開時的美景。因為天氣尚冷,張洛航讓人在後院周圍搭了玻璃牆并開足暖氣,又請了最好的花藝師團隊,将這裏布置得讓人猶堕花海,美得令客人——尤其是女賓們驚嘆、羨慕不已,倒是完全彌補了對岸未到時節的不足。
淩淵随淩之羨落座,儀式臺上新郎和新娘對面而站,司儀正在誦頌美好的祝詞。張洛航面帶微笑,在司儀的指示下與女方交換了戒指。臺下掌聲響起,整個過程順利非常。
“我怎麽覺得張公子今天臉色有點差。”之後的宴會上,一位夫人和自己相熟的幾個朋友聊天,順便八卦道。
“我也發現了,臉色有點蒼白,走路好像也慢半拍。”其中一位看了眼張洛航所在,點頭很是贊同。
“嚯嚯嚯,這有什麽,聽說那位昨晚有告別單身聚會呢~”另一位夫人掩嘴而笑,大有“你們懂的”的意味。
幾位夫人一臉了然,感嘆“年輕真好”,随即又聊起別的。
她們身後兩步距離,有個人将她們的對話一字不漏聽在耳中,這人臉上并無波動,他擡頭看張洛航的方向,發現對方臉色已經白到毫無血色,卻依然鎮定自若與來祝酒的人對飲。傷得那麽嚴重居然還喝酒,簡直不要命。
淩耀從侍者那裏拿了杯香槟,朝張洛航慢慢走去。
張家的婚宴,跟随的保镖都不能進場,淩淵心裏總隐隐覺得不安,便時刻不肯離開淩之羨的身邊。後者大約是看出他的擔憂,安撫得拍了拍淩淵的肩膀。
距離收到警告信已經将近一個月,除了偶爾出門,淩之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淩宅。但這段時間的平靜卻并沒有讓淩淵放下警戒心。
淩淵和張家族長寒暄,又和一些相熟得人聊了幾句,終于熬到宴會尾聲。淩淵對淩之羨道:“哥,這邊剩下有趙森應付着,我們回去吧。”
“好。”
淩之羨走前想跟淩耀打聲招呼,卻發現宴會場裏看不到他人影。
“阿淵,有看到阿耀嗎?”
淩淵環顧,繼而搖頭,“沒看到。大概又跑哪兒去泡女孩子了吧。”
淩之羨接着發現新郎也不知何時沒了蹤影,微微蹙眉。
“哥哥有事找他嗎?”淩淵問。淩耀從小就會玩,雖然時常腳踏兩條船,渣得人神共憤,但抵不過他長得帥,腦子又好,每次都能将人穩得妥妥的,且毫無怨言。因此淩淵從不覺得他能有什麽事。
“沒事,大概我想多了。”
出了別墅前廳,寒風攜着零星雨點而至,下雨了。
一直在前院等候的保镖送來雨傘,淩之羨和淩淵共撐一把。在外人面前不得已要和淩之羨保持距離的淩淵,此時總算有了和哥哥親近的機會。傘下的空間有限,兩人很自然得相互靠近,淩淵僵了一天的臉在這會兒終于慢慢緩和下來。
從前院走到大門不過兩分鐘,可就是這短短的兩分鐘裏發生的事,讓淩之羨事後想起,悔恨不已。
最先發現異常的不是保镖,而是淩淵。也許是天生對危險的敏感,淩淵第一時間發現對面別墅頂樓有人的同時,一把拉住了身邊的淩之羨,并整個人擋在了他的面前。也幾乎是在他用後背遮住淩之羨的這一瞬間,一顆子彈斬斷雨絲、破空而來,擊中了淩淵。
時間從這一秒開始仿佛被無限拉長,淩之羨看着面前的淩淵一個悶聲,之後靠着自己漸漸無力下滑。淩之羨丢掉傘,雙手緊緊抱住将要倒下的弟弟,保镖們在反應過來後立時出動去追人。淩之羨死死盯着淩淵昏厥卻依舊含笑的嘴角,腦中只餘下:為什麽……
整個世界就像失去了聲音,一切都安靜得可怕。
37、
手術歷經8個小時,這期間醫院來過很多人。淩之羨坐在手術室對面的長椅上,衣服和手上滿是幹涸的血跡。淩之羨低着頭,原本整齊向後的頭發已經淩亂垂下,半遮住了他的眼。他對周遭一切--無論是質疑、诋毀,亦或是安慰,都毫無反應。
直到指示牌上“手術中”三個字暗下,醫生出現,淩之羨才重新被激活。
很幸運,淩淵還活着。子彈從他的右後背射入,擊穿了肺部,卡在肋骨上。手術取出子彈并摘除了右肺部分肺葉,主刀是國內最權威、經驗最豐富的外科醫生,幹淨利落的手法讓術後出現并發症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淩之羨站在一邊靜靜看着淩淵經過他身邊、被推進監護室,并不上前靠近。身後原本争論不休的一幹人等已經沒了聲響,這其中有人松了一口氣,也有人憋得氣悶。
趙森和何管家也是心中大石落地,開始勸離“閑雜人等”。
但還是有人不甘心,開口譏諷道,“淩之羨,你之前害死了上任族長,現在又害得現任族長中槍,簡直是淩家的掃把星,你還是快點滾吧!”
“當年都已經跑了,還回來幹什麽?!”
“我看這次的事情搞不好就是他預謀的!”
“淩之羨,是你吧!你好歹毒的心啊,現在還在這裏裝模作樣幹什麽?!”
“你們護着他,就是護着謀殺犯啊!”
淩之羨前段時間在淩遠集團裏活動工作,很多人都有看到。集團就像個金庫,接觸到的東西越多,能得到的回報就越大。淩家大部分族人都将能進入集團,并獲取要職作為一種榮耀。但淩遠集團苛刻的條件讓很多二世祖被無情拒之門外,他們渴望卻得不到,而有些人明明什麽都沒幹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