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些年有變過嗎?在我眼裏,你還是當年的你,一點沒變。”滿意看到對方眼中的掙紮,淩建山又不緊不慢加了一句“聽說你用了‘那邊’的地下室?”

雖是疑問句但淩建山心裏門兒清,看淩之羨對此不願多說也不在意,又繼續說起淩淵來,“阿淵是個好孩子,但他做族長太婦人之仁,也太多情。”

淩之羨皺眉,卻聽淩建山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買了棟房子養男人嗎?好幾年了吧,就是不肯結婚。哼,這要是被那群好事的家夥知道,早借機掀翻了天。要不是他這些年有點成就,你以為他能安穩坐着那個位置?”

淩建山摩挲了下手上的烏木手杖,徐徐說道,“而且,他身體一直不大好,這回受傷恐怕日後也是會留下些舊痛,淩遠集團裏的事情可不少,如果你真想做個好哥哥,可要好好為他着想。”

淩之羨斂眼掩住眼中神色,心裏明白淩建山有心想借機讓自己重回族長位,如果自己不同意,那麽為了淩淵自己也不能再離開淩家,而是要留在集團裏協助。老狐貍,打得滿手好算盤!

“我會留下幫阿淵,但首先我要拿到他的那份‘遺囑’”淩之羨并不猶豫。

淩建山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态度也放緩不少,他從抽屜裏拿出那份之前淩淵給他保管的文件,扔到淩之羨面前。後者瞄了一眼,拿起就要離開。

淩建山也不阻攔,只在他身後又說道:“之羨啊,你也別怪你爺爺當年心狠,鎮山他對你是愛才心切,他已經死了那麽多年了,那女孩兒也早就安息,你再記恨也是于事無補。不如看着眼前,好好查清這次要害你們兄弟倆的人才是首要。”

淩之羨略一停頓,之後頭也不回離開。

書房裏,只餘淩建山一聲嘆息。

41(上)、

就像之前說的,要找一個有具體體貌特征和名字的人對于蔣月生來說并不難,但這也只限定于一般人。那個叫長清的男人十分擅長反追蹤,整整兩個星期,蔣月生幾乎翻遍了本市,除了和地下室那個男人碰面那天,在某個路口的監控中留下的一抹背影,其它均無所獲。蔣月生很是有挫敗感,他明白,時間拖得越久,尋到人的希望就越渺茫。

淩之羨也有他的推測:假設之前幾起事件都是為了逐一對付淩淵身邊的得力助手,使他失了威信和行動力,目的是想迫使淩淵下臺,那這人就肯定是族內人員——畢竟如果是外敵,沒人會這麽浪費時間,而這個長清很有可能是族裏某個人的親信。淩之羨這兩周便一直在調查族人中,是否有這個人的存在。由于必須盡量低調查探,不能打草驚蛇,因此進度也是十分緩慢。

兩周的時間在忙碌中一閃而過,這天淩之羨在書房裏剛簽完趙森送來的文件下樓,就聽到何管家激動的聲音,是在和誰電話。旁邊地上,小白正在打滾着玩兒。

“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何管家挂了電話,轉頭看見淩之羨,臉上笑得滿是褶子說道,“大少爺,醫院說二少爺明天可以出院了!”

淩之羨聞言卻并不見多歡喜,問:“有好好檢查過了嗎?”

何管家連忙點頭,“都查過了,說恢複得很好。”

淩之羨點頭,“那就好,何伯你明天去接他吧。”

何管家憂心忡忡,這是怎麽了呢?先是二少爺醒來不肯見任何人,大少爺也不緊張,現在知道他醒了居然還不願意去接,這二位不會是吵架了吧?可是二少爺剛為了大少爺擋了子彈啊!

何管家欲言又止,淩之羨卻并不在意,徑直上樓去了,身後還跟着一只白色的“小尾巴”。

第二天在醫院,淩淵似乎并不意外淩之羨的沒到場,這讓何管家心裏更是七上八下,一路上不自覺嘆了好幾口氣。

回到淩宅,淩淵進門脫下外套,終于問道:“大哥呢?”。

一旁的傭人答說在書房。何管家适時插話,“大少爺最近都忙得厲害。”不是故意不理二少爺你的。

淩淵“嗯”了一聲,接着往樓上書房走去,上樓前他吩咐說,“今天沒叫你們,就都別上樓。” 何管家和傭人們自然應下。

淩淵敲門進書房時,淩之羨正在窗邊看書。

“哥哥……”長久沒見到淩之羨,淩淵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渴望與依賴。

淩之羨放下書擡頭,逆光中淩淵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過來。”冷硬的聲音傳來,淩淵心頭一跳,還在生氣嗎?他繞過書桌走近淩之羨。

剛到淩之羨身前,“啪”一聲,淩淵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而淩之羨面上,是一片寒霜。

淩淵感到臉上一陣火辣,卻不敢伸手去摸,他低着眼不吭聲,默默重新站好。

“知道為什麽打你嗎?”

“……嗯。”

“知道錯了嗎?”

“不……”于是另一側臉頰也是一陣火辣,淩淵有力咬着唇。小時候淩耀淩越因為皮被打得多,但自己卻是第一次被淩之羨動手。

“居然還提早安排好遺囑!怎麽,你是随時準備去死嗎?”淩之羨沉聲問。

“如果能和哥哥在一起,我希望自己能活很久。但是,如果哥哥你不在了,那我活着就完全沒有意義。而淩家,這原本就該是你的。”淩淵一字一句說道。

“淩淵!”淩之羨的聲音已經是少有的嚴厲。

淩淵垂眼說,“哥哥,我明白的。我心裏知道你其實并不愛我,所以你覺得我不自愛。但是我沒有辦法啊,從小到大,我的生命裏你是我的全部。如果這是這個世界沒了你,我怎麽可能活得下去,我寧可替你去死!”

淩之羨一只手繞過淩淵的脖子,掐住他的後頸迫使他與自己對視,“阿淵,我不介意你之前的小心思和小手段,但這次,你真的讓我很生氣。”

淩淵用力咬了咬嘴唇,淩之羨的另一雙手撫上了他傷痕累累的下唇,将它從牙齒的蹂躏中解救,唇上的鮮血被大拇指随意抹開,襯得淩淵愈發白。

“阿淵喜歡的淩之羨是個溫柔、體貼的哥哥,但如果他只是個殘酷、無情的男人,你還會這樣愛他嗎?”淩之羨看着淩淵,眼中是難言的深沉。

“我……嗯……”淩淵想開口,卻被淩之羨一把吻住,說這是吻并不恰當,這完全已經是啃咬。滿嘴的鐵鏽味讓淩淵微微皺眉,但他并不反抗。

淩之羨撩起淩淵的毛衣,摸到了他背後的傷口,确認已經愈合,繼而毫不客氣将他的衣服全部脫掉,包括褲子。

41(下)、

淩之羨将他面朝下壓在書桌上,俯視着他光潔的背上那道醜陋的新疤。淩淵雙手被淩之羨左手單手制于頭頂不能動彈,書房裏的暖氣開得很足,幹熱的暖風柔柔劃過淩淵身上的皮膚,引起他一絲戰栗。

淩之羨毫不憐惜得直接用右手中指和食指硬生生插入那幹澀、緊閉的隐秘入口,淩淵一聲悶哼。淩之羨聽見卻全然沒有反應,眼神冷淡到完全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手指随意擴張幾下,淩之羨收回手,解開褲子掏出已經半硬陰莖,摩擦幾下讓它挺立,之後就抵在淩淵的穴口。淩淵幾乎沒有任何時間放松自己,一下就被捅了進去,痛得他呼吸都停滞住。

可深入甬道的巨物只才進入了一半,因為淩淵全身肌肉疼得緊縮而被卡着無法再向前,淩淵試圖調整呼吸時淩之羨已經将左手收回,他兩手掐住淩淵的腰,身下一個用力,強硬得整根沒入。

“啊!”淩淵痛苦得慘叫出聲,被撕裂的疼痛讓他額頭上滲出冷汗,額角青筋明顯凸起,沒了束縛的雙手一手握拳掐得指尖都泛了白,一手則塞在口中死死咬住。他的上身被淩之羨按住,猶如一只被公獅咬住要害的羚羊,逃無可逃。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溫情的性交。淩淵自始至終沒有半分勃起,他被體內的巨物無情貫穿、拔出、再貫穿,如此反複。鮮血自兩人交合處被帶出,順着淩淵的大腿流下,觸目驚心的紅。

淩之羨最後射進去的時候,淩淵已經半昏過去了,只在前者抽離時他才發出微弱的呻吟。尚未閉合的後穴裏慢慢淌出紅白渾濁的液體,淩淵整個人就如同一個被玩壞的娃娃,殘破不堪。

淩之羨抽過桌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繼而拉好褲子——整個過程裏他也只解開過褲子。淩淵顫抖着撐起上身,可剛離開書桌,他的腿因為無力使得整個人跌在了鋪有毛毯的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淩之羨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冷冷看着淩淵向自己掙紮着靠近。

淩淵抓着淩之羨褲腳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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