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18
梅長蘇在房內,靜靜的看着那早已枯萎了的花。
若是飛流還在,那個孩子是絕對不允許在蘇哥哥的房裏面會出現這種東西,因為會讓空氣不好,蘇哥哥會不舒服的。
可是飛流不在了,黎剛甄平也不敢違背梅長蘇的意願将飛流弄的那花給扔了,只得暗中将那花拿的遠一點,免得宗主吸了什麽不好的空氣。
正靜靜的看着那花,外面來人報告,有人送來一封信。
黎剛一時疑惑,不由詢問:“誰送來的?”
不知怎麽的,梅長蘇聽到有人送信來,心突然就那的砰砰跳了起來,難得的開口,朝着外面的小厮急道:“快,将那封信拿進來!”
小厮愣了愣,不過好歹是在江左盟做事的,連忙便就反應了過來,應聲道:“是。”
不過一會兒,他便就執了一封信進來,然後交給梅長蘇。
甄平與黎剛兩人看着他們的宗主急忙忙的接過那封信,然後打開看着,一時間都有些不解,宗主他這是怎麽了?
梅長蘇看到那封信上寫着‘譽王府’三個大字的信,外加一副地牢的地形圖,整個人便就驚喜的顫抖了起來。
一定是飛流,這封信一定是告訴他飛流在哪裏!
雖然這上面沒有寫明飛流到底是不是就在這譽王府,可是在這個時候,給他送這樣的一封信,除了是因為飛流,梅長蘇可再想不到是別的什麽了。
一時驚喜過頭,梅長蘇不由着急的咳嗽了幾聲。
“宗主!”黎剛甄平連忙上前給他拍着背。
“咳咳,沒事。”梅長蘇揮了揮手,臉上難得的露出笑意。
他将手中的那副地形圖交給他們,朝着這兩人吩咐:“立刻讓天機閣的人按照這地形圖去譽王府查探一番,記得,找一些輕功好的,不要惹人注意。”
“宗主?”甄平疑惑,“這封信怎麽了?”
梅長蘇靜靜的回答:“飛流就在那裏。”
黎剛驚訝:“怎麽可能?”譽王府是他們第一個懷疑對象,他們早就已經查探過了,地牢裏根本就沒有飛流啊!
梅長蘇不奇怪他們的想法,只是讓他們接過手中的地形圖,道:“所以,我才讓你們找天機閣。他們,才能看得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甄平黎剛對視一眼,連忙接過,打開一看,他們發現這地形圖複雜詭谲,若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在譽王府裏沒有發現飛流,的确是可能的。
只是……
“宗主,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梅長蘇冷冷一笑,道:“那就陷進去好了!不過,若真的陷進去,死也不要放過他們,記得多拉幾個墊背的!”
(PS:宗主好黑心啊~俺妹說的。)
譽王府的地牢中,四姐再一次的來到這裏,她不忍心的看了眼那個還暈着的孩子,轉頭便就朝着童路那裏走去。
明明童路的嘴裏什麽都套不出來了,結果般弱卻還是要她來問上一番。難道真當童路是傻子嗎?這個地牢又不是柴房什麽的地方,他怎麽不會懷疑自己的突然出現?
四姐不知道的是,秦般弱之所以讓她直接來,靠的也不過就是她那媚術而已。只因為,從童路的一貫表現來看,他根本就已經深陷進了四姐的溫柔漩渦中了,所以,就算是這樣大的漏洞,秦般弱也不覺的會讓童路懷疑。
事實上,童路的确是沒有懷疑。他見到心心念念的隽娘,卻不如以往那樣的擔憂的問她怎麽樣,而是朝着她喊道:“隽娘,你趕緊走,你趕緊走!那秦般弱不是個人啊!”婦刑之罪都可以用在飛流那孩子的身上,更何況是隽娘?
“我!唉……”四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得靠近着童路,幫忙解着他身上是鎖鏈。可惜的是太多,又沒有鑰匙,她只能做無用功。
“隽娘,你趕緊走啊!”童路都要哭了。
“我……”四姐看着童路,自己也忍不住的掉淚。為什麽非要報仇?就這樣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
看着隽娘哭了,童路更是心疼了,都怪他,不然怎麽會變成這樣?
“都是我害了你。”童路自責着。隽娘被關在這裏,連宗主的飛流也被關在不知道什麽地方,甚至還可能受着些什麽罪,都是怪他……
“不,不怪你!都是我的錯……”四姐也開始哭的不成樣子,她都忘了秦般弱要她來這裏是要幹嘛的了。
秦般弱在暗處看着這兩人哭哭啼啼親親我我的,心中不由憋氣,四姐你倒是別忘了自己的目的呀!
只是四姐很明顯的已經忘了,因為她現在已經跟童路抱頭痛哭了。
這個時候秦般弱不由想着,要不是自己沒把鑰匙給四姐,四姐把這男人放了都有可能。
呸!一個男人而已,居然就能讓四姐忘了家仇國恨了!
譽王府內,此時燈火通明,就在剛剛,譽王府的人發現有賊人進府,立馬便就鬧哄哄了起來。
已經防備了三個月的譽王府,就算這只是個小賊,他們也不敢不當一回事兒,因為譽王真的會殺了他們的。
暗處躲着的江左盟分部天機閣的人,全數都無語的看着那被綁起來的賊子,一個個的都氣憤無語。
他們來到譽王府,正小心翼翼的按照那地形圖查探着,結果居然這個時候剛剛好友賊子來襲,真是太不湊巧了!
現在,這樣的吵鬧着,他們就算想要繼續查探都不行了。要想繼續查探,非得等上個好幾個時辰。
譽王看着那被綁起來的賊子,煩躁的揮揮手就讓人将這人送去京兆尹府去了。
真是,他還以為是江左盟的人來了,真是浪費感情。這要真是江左盟的人多好啊,他還可以暗暗地提一些條件。
雖說他可以直接去蘇宅,可是在他與梅長蘇的關系都明顯的鬧僵的絕對不可能再繼續裝模作樣的時刻,他要是去了蘇宅,只怕下一秒就得沒命了。
不過這些都只是托詞,蕭景桓知道,他只是在怕而已,怕那個男人會再給自己做出些什麽。所以,飛流,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若是三月春獵不成功的話,飛流就是他最後的保命符了。
飛流的牢中,那長時間都在燃着的迷香終于斷了。
飛流冷着臉看着自己剛剛掐斷的迷香,整個人身上都在散發着冷氣。
他居然就被這麽個東西給弄暈了,而且還過了這麽長時間才讓身體适應了産生抵抗,這要是藺晨哥哥知道了,不知道還要給自己泡多少的藥罐子。
聞着自己身上的味道,飛流只覺作嘔。三個月都沒洗過澡,香噴噴的飛流都變臭了!
再擡頭看着這黑乎乎的地方,飛流想着,要不是能夠聽到隔壁的聲音,他現在該是要害怕了。
飛流氣憤的跺腳,壞人,居然把他跟蘇哥哥分開了這麽長的時間,還把他關在這麽黑的地方。
若不是隔壁四姐和童路的哭聲太大壓住了飛流的這跺腳聲,只怕秦般弱就該注意到飛流已經醒了的事情。
所以,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這牢裏的守衛,都在暗中被飛流給解決了。
而在秦般弱注意到不對勁的時候,這地牢中已經只剩她一人了。
剛覺得這裏太過安靜恐怕生變,秦般弱還沒回頭自己的脖子就被人給掐住了。
一回頭,便就見到一個殺神冷着臉,一聲冷厲的氣息環繞着,若不是那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很明顯是熱的,只怕該是要以為這是地獄裏來的鬼了。
秦般弱忍不住的拍着飛流的手,想讓他松手,只是飛流卻是掐的更緊了。
飛流皺着眉頭,他好餓,剛才殺了那些人又費了些力氣,現在力氣都快沒了,不然一掐這個女人就該讓她死了的。
要是秦般弱知道飛流沒殺她純粹只是因為餓了沒有力氣的緣故,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正在抱頭痛哭的童路與四姐兩人,聽到了這不尋常的聲音,連忙便就看了過去。
只見飛流那個孩子,直接提着秦般弱就走了進來,然後直接扔到地上。這女人太費力氣了!
四姐詫異的張着嘴,這個小孩,難怪被關着卻還要用迷藥迷暈了,原來他的戰鬥力居然這麽強啊!
童路反應了過來,連忙朝着飛流喊道:“飛流好孩子,快,快從這女人身上搜搜有沒有鑰匙。”
飛流還沒動,反應過來的四姐連忙就開始去翻秦般弱的身了。
秦般弱瞪着四姐,想張嘴想說些什麽,可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畢竟嗓子現在啞了。
四姐找到鑰匙,連忙便就開始去給童路解鎖。
童路得到自由,便就對着飛流說道:“好孩子,快,帶着隽娘出去。”
“那你呢?”四姐擔憂的看着童路,他不會是想要殺了般弱吧?雖然般弱的确該死,可是到底同門一場。
童路不覺有他,應道:“我就跟在你們後面。放心,我沒事的。”
“那,那她……”
“迷藥!”飛流插嘴。
四姐與童路兩人疑惑的對視着,這孩子說的什麽?
不等這兩人明白什麽意思,就見飛流轉身就進了隔壁的牢房,然後再出現的時候,手中就拿着那迷藥的壇子。
童路與四姐就這麽的看着飛流,把那麽多的迷藥以及香灰給倒在秦般弱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可笑。
“噗嗤。”雖然很不地道,可是四姐與童路兩人都忍不住的笑了。這個飛流,果然還是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PS:長時間又沒有更新……我能說是沒有動力麽?感覺看的人好少啊?都沒幾個評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