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卻還敢裝作若無其事地黏在我身邊。
……還不知死活地招惹了別人。
我根據追蹤信號來到了會場,看到這人半赤裸着顫抖哭泣,被幹到嗚咽都細微至極時,差點就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冷靜。
是我的錯。
我該知道譚堯沒死心而提高警惕的。
我在徹底失控前離開了。
徹夜未眠。
……
忍不住下了藥。
看着他一次次哭泣着向我求歡索吻……
我再也沒法進行溫柔體貼的角色扮演,把這人狠狠幹到徹底失神才勉強收手。
死亡是永恒的占有和掌控。
但我盯着那人白皙漂亮的脖子想了想,放下了這個想法。
我還是喜歡他看着我的眼神,喜歡他對我無意識表露出的占有欲……更喜歡他哭着喊我涵澤哥哥的時候。
他被欺負的眼尾泛紅,渾身還打着顫的樣子,真的是可憐極了。
可是還是很乖。
居然敢說随便我怎麽對他……
他根本就不清楚這話一出口,我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做出更多傷害他的事來。
畢竟我也不清楚自己會如何傷害他。
這也是我自己都害怕的地方。
我對上他,就是全然失控的。
而我……
真的快忍不住了。
這段時日以來,愈發強烈的嫉妒與憤怒蠶食着我的理智。
我加大了藥量,卻更頻繁地失控,克制不住地一次次傷害他。
然後看着他怔愣,含着期待的漂亮眼眸逐漸黯淡,分明難過不已還強撐着對我微笑。
真的很喜歡。
特別喜歡。
又在理智回籠後,陷入更深的痛苦和自責。
我真的不想傷害他。
但是……
……
果然還是關起來才最安心吧。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地逃避。
我會如他所願地給予回應,但作為交換,我也不會再約束內心扭曲的渴望。
害怕我也好,讨厭我也好。
……憎惡我也好。
恨不得……殺了我也好……
我……
都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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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這人是鐘涵澤,我懸在半空的心終于落了回去。我對他半點戒心都沒有,躺着緩緩呼出一口氣,用另一只能動彈的手拭了拭額上的冷汗,埋怨了聲:“別站在床頭吓人。”
黑暗中我看不清這人的表情,只聽得對方似乎輕笑了聲,握着我手腕的修長五指緩緩收緊,力道大得似乎要生生捏碎我的骨頭。
“嘶……”我吃痛地掙紮了下,“你幹什麽?”
“你今天一天都沒回我消息。”他嘆了口氣,對我的話語置若罔聞,“我真的很擔心。”
我見對方沒有松手的意思,只得自己伸手試圖掰開。
另一只手也被用力攥住,随後被一同摁在床頭,冰冷金屬的質感貼上了肌膚,一聲清脆的咔嚓後兩手竟被铐在了一起。
我動了動發現掙不開,終于後知後覺地發現今晚這人非常不對勁,有些緊張無措地看着欺身壓上來的對方:“涵……涵澤?”
淡淡的松木香溫柔地裹住了我。
他輕輕揉了下我的頭發。
我還以為對方終于正常了些,正打算和這人溝通一下,就錯愕地被扣着腰強行翻了個身,擺成了讓我深感屈辱的跪趴姿勢。
腰部下陷後拉扯着尚未恢複的肌肉,我疼得不住掙紮起來:“鐘涵澤你幹什麽!放開我!”
“……今天都做了些什麽?”他指尖輕輕劃過我在這姿勢下被迫高高翹起的臀部,然後慢慢戳進了那處。
我難受地喘了聲,瞬間繃緊了脊背。
今晚被譚堯折騰到無比敏感的身體近乎歡愉地迎合着入侵者,使得對方的進入沒有任何阻礙。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我的配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旋即一下子推了三根手指進去,用力地翻攪起來。
“不要這樣……”我蜷縮起來,額上的冷汗再一次滾了下來,“好疼……”
鐘涵澤溫柔地親了親我的面頰:“那就回答我。”
身後被亵玩得隐有水聲,酥麻交織着脹痛讓我兩腿抖得快要維持不住跪姿,我不禁生出些羞窘,還有隐隐的惱怒不滿。
“……你憑什麽管我的事!”我顫抖着往前爬想離開這人,“我和你又沒關系……”
被指奸到再一次痙攣起來的穴口抵上了滾燙的硬物,我被按着腰無法逃開,無比絕望地被這人的兇器徐徐貫穿到最深處。
“我當然有資格管你。”鐘涵澤輕聲道,“修明……你乖一點好不好?別再惹我生氣了。”
他緩慢又有耐心地一下下擺着胯,細細碾磨着內壁,将後穴一點一點肏開。
我被這溫柔無比的頂弄激得渾身一陣陣輕顫,嗚咽着軟了四肢,下腹熱流湧動,被對方幹到不争氣地硬了起來,深深覺得被強行侵犯着還沉淪其中的自己簡直可悲。
“涵澤你別……嗚!”我不住搖着頭抗拒,感受着尺寸駭人的滾燙肉刃一次次破開身體後深入攪弄的恐怖快感,只覺得每一寸內壁都被碾得酥麻難耐,腰和腿抖得厲害。
鐘涵澤輕輕舔了下我的耳朵,語氣溫和:“再問你一次……今天一整天都和誰在一起?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我被他舔得頭皮一麻,随口扯了個謊:“我一個人在家……嗚!涵……涵澤!不要頂那裏……好酸……”
後穴被對方突然發狠地幹到不住痙攣起來。我被快感逼出的眼淚無法控制地不住落了下來,除了急促的喘息,什麽旁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修明。”他溫聲道,下身将我鞭笞得更用力了些,“我剛查完視頻裏那人和你的事情。現在真的不太高興,只想聽實話。如果你再糊弄我,我可能……”
未竟的話語模糊在唇齒間。
我被揪着頭發扭過頭回應這人,眼淚被一點點舔了個幹淨,又重新被按着腰幹得眼底一片水光湛然。
“告訴我,你今天離開我視線的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麽?”
腫脹火熱的龜頭破開絞緊的後穴,一下下頂着深處那塊軟肉,打着圈碾磨戳弄。我已經被這人幹得射過一次,現在怎麽都硬不起來,快感越多就越難受,被對方性器反複蹭過的大腿內側顫個不停,終于瀕臨崩潰地哭出聲:“我什麽都告訴你……別再頂了……太……嗚……太麻了……”
鐘涵澤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修長五指深深陷入我的發間,自頭頂一下下輕輕撫着,語氣平靜:“你說。”
我深感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太适合宣之于口,硬着頭皮試圖編個故事:“我……我睡到了晚上才醒。電話我看到了,但想明天回你……”
身後這人沉默着松開了桎梏。我也摸不準對方到底信了沒。
一聲輕笑。
後頸被輕輕捏了下,一陣輕微的刺痛。随即有股暖流湧遍全身,我四肢癱軟無力地跌在床上,連舌尖都麻痹得動彈不得。
意識開始有些斷斷續續,我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被帶下樓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懷裏正抱着上回那個抱枕。我此刻連根手指都無法控制,只恍惚地看着對方牽過我的手,一遍遍描摹着上面的白色水漬。
“修明。”他垂下眼面無表情地看着我,“你說的和我知道的……差的太遠了。”
我已經不太能思考,茫然地看着對方,只覺得每一個音分明都捕捉到了,連在一起卻不懂什麽意思。
“表情還這麽無辜嗎?”他忽然彎了眉眼,輕輕彈了下我的鼻尖,“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覺得只裝定位不太夠用了,所以前天在你手機裏新安了竊聽器。我一邊查着你和賀謹在國外的事,一邊聽着你那邊的動靜。”
“……你接受了譚堯?”
聲音失了溫柔,歸于冷漠平靜。
“不可以。”
我被擡起下巴,對上雙望不見底的琥珀眸子,同以往的澄澈清透判若兩人,我卻莫名覺得這好像才是對方真實的樣子。
鐘涵澤神色如常地親了下我的額頭:“聽話,乖乖睡一覺。”
我意識混沌,慢慢滑入了無邊的黑暗。
……
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不得不接受自己身處醫院的事實。
渾身上下哪兒都疼,我試圖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此刻虛弱得連根手指都擡不起。我看着床邊站着的那人出神發呆,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但一眨眼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醒了?”那人蹲下來自然無比地握住了我的手,又按了床頭的服務鈴後輕聲道,“開個車都能撞上路邊護欄……你知道我趕過來的時候有多擔心嗎?”
他低頭看着我一字一頓:“我以後不會再放你一個人出門了。”
那神色仍是溫柔的,語氣也含着十成的缱绻寵溺,卻莫名讓我心生畏懼。
剛要出口的疑問被吻封緘,一時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