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別這樣……”我渾身發熱,逐漸失去了力氣,只能被迫困在對方和牆壁之間,身後被逐漸增加的手指曲起搗弄,兩腿被直達後腦的強烈快感激得止不住顫抖,軟着聲試圖和這人商量一下,“可以拔出去嗎……”

“好啊。”對方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緩緩抽出了在我體內肆意擴張的三根手指。我一口氣還未呼出,便驚恐萬分地察覺到那處被手指揉搓亵玩得發軟收縮的入口抵上了什麽滾燙的硬物。

“你——”我劇顫了一下,頭皮發麻地被這人按在牆上強勢無比地一口氣插進了最深處,“騙人……嗚!”

對方置若罔聞地抽送了幾下後,用一記又一記發狠的頂弄徹底攪亂了我的呼吸節奏。

敏感的黏膜被這人火熱粗長的性器用力摩擦,滅頂的酥麻快意讓我一時除了顫抖着發出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這場性事沒有給我半點痛苦來保持清醒,只有無盡的快感拽着我不斷往深淵滑落。

“不要這樣……”在藥物控制下,被徹底進入填滿的甜美感受讓我矛盾不已。

身體開始自發追逐着這人的每一次進入,嫩肉挽留般主動吸吮起對方的性器,但還未徹底陷入迷亂的意識卻在警示着自己不該就此沉淪:“你出去好不好……我不要……嗯……繼續……”

“你這到底是求饒還是撒嬌?”對方在我耳畔輕聲問道,“如果你打算告我婚內強奸,記得準備好證據,所以過會兒要好好含着我射進去的東西……”

因為被進入的過程太順暢,我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沒戴套,勉強從情欲的漩渦裏掙脫了片刻:“不……嗚……你、你如果有病……”

這人冷笑着狠狠撞進最深處抵着穴心磨得我顫抖着再也說不出話,才掐着我的下巴沉聲道:“我從和你在一起後就沒再碰過別人,倒是你……給我戴了那麽多回帽子還敢提這茬?”

“什麽帽……嗚!”我剛問了句,就被對方快準狠又直沖敏感點的操弄頂得渾身都軟了,淚水止不住地滾了下來,沒有經過任何撫慰的下半身在又一次被狠狠進入後完全不受控地射了出來。

“哈啊……”我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目光茫然沒有焦距地投向停下了動作的這人,思緒在快感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徹底陷入泥沼。

對方緩緩抵住我的額頭,咬了口我的鼻尖,低聲道:“我真該把你被我幹到失神的這模樣照下來……太可愛了。”

我被對方冰冷的鏡框抵在臉上,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雖然反應不過來,但本能地覺得這人應該沒在說什麽好話,有些惱怒地用銳利的齒尖狠狠磨了下對方的唇。

這人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

我被一把按在地毯上,無措地半睜着眼被這人再一次挺腰徹底貫穿。不住痙攣的軟肉被強硬無比地搗開,又酸又麻的滋味讓我無法抑制地顫抖着發出了聲虛弱的呻吟,哭腔格外明顯。

對方抽插的力道旋即又重了幾分。

在被藥物放大的快感沖擊下,我對兩腿被掰到極致後架到這人肩上的羞恥姿勢也沒了太大的反應,下意識不住扭着腰想要逃離太過兇狠的撞擊,又好像是主動邀請對方滾燙的龜頭幹到每一處。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些什麽,茫然地随着這人的動作而低聲喘息着。在又一次被幹到高潮的同時,我頭皮發麻地感受着對方灌入的滾燙白濁噴濺在內壁上的奇異滋味,連腳趾都因快感而下意識地蜷了起來。過了許久才從理智被全然粉碎的激烈感受中緩了過來,滿是氣惱地瞪向壓在我身上的這人。

“……你現在這表情真想讓我再來一次。”這人笑了聲,輕輕貼着我耳朵道,“但我還是得先讓你明白……你求助的對象比起我,沒什麽區別。”

走廊盡頭傳來了輕微的聲響,我這才看到原來還有一個颀長的身影靜靜立在那處……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聽到或看到了多少。

還深深埋在我身體裏的這人用指腹擦了擦我的唇,輕輕印上一吻,又轉頭看向盡頭,譏諷道:“忍不住了?”

我看着我當初求助的那人背着光從拐角處緩緩走出,面色冷沉至極。他沉默着一步步朝我走來,整個人逐漸融進了這條昏暗狹長的走廊裏,随後停住了步伐。

“嗯……”微涼的手指輕輕撫摸着被過度使用的入口,我有些畏懼地掙紮了一下,“譚堯……你……你要做什麽……能不能把手拿開……”

我明顯感到對方的動作一頓,随後變得粗暴起來。“賀謹上你的時候,怎麽不拒絕?”譚堯語氣低沉,“輪到我了,就開始抵觸……”

我頭皮發麻地察覺到體內的東西又硬了起來并且開始快速抽送,頓時軟了腰,想否認的話語被幹得支離破碎:“我沒有……嗚!不要那麽用力……好深……”

高潮過後敏感至極的肉穴被賀謹發狠地搗弄着,我難以自抑地痙攣着絞緊了這人的性器和譚堯的手指,眼眶因恐懼和快感再度濕潤:“不要再進來了……唔……會撐壞的……”

“…很怕?”譚堯一邊做着擴張,一邊掰過我的下巴親了上來。我見這人不肯收手,滿心委屈地想偏過頭避開,卻被鉗制着動彈不得,只能被吻得呼吸急促,眼底一片水光湛然,情緒卻莫名被安撫了些許。

賀謹啧了聲,就着插入的狀态換了個姿勢,自己平躺着而讓我伏在他身上,又牢牢扣着我的後頸不讓我擡頭,語氣冷沉:“要不是為了幫你這小騙子恢複記憶……我早就把你敲昏了綁上飛機,你現在還當着我的面同別人親得這麽纏綿?”

我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氣悶地咬了口對方的肩:“哪有……這種……嗯!你別頂……這種方式恢複記憶……而且難道不是你找來的……嗚!!!”

腫脹的龜頭猛地擠了進來,随後是滾燙無比的柱身。我疼得痛呼出聲,下意識想要蜷起來,只覺得被強硬擠入了兩根性器的後穴幾乎要被撐裂,聲音直顫:“真的不行……要……嗚……壞了……”

被撐到說話都疼痛不已的地步,我是真的恐懼極了,搖着頭不停啜泣,生怕被活活幹死在這裏。

“之前也這樣做過一次。”譚堯沒有開始抽送,而是輕輕揉了下我的頭發,低聲道,“你過後有點發燒……我這回會很小心的。”

我聞言只覺得荒誕至極,拼命開始掙紮:“我不信!放開我……我……我要去找涵……唔……”

賀謹掐着我的下巴直接用吻封住了後面的話。譚堯也猛地動作了起來,更讓我痛得說不出話。

“還敢叫別人的名字?怎麽,我喂不飽你嗎?”賀謹松開手,一邊毫不溫柔地頂弄着,一邊替我拭去冷汗,“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麽要這麽憋屈地和別人分享你?還不是因為鐘涵澤那個神經病把解除催眠的鑰匙藏得太深……而我又……算了沒什麽。”

“什麽意思……唔……”我難受極了,腰肢又被牢牢握着不能躲開這倆人的侵占,只能逼迫自己适應這種被生生撕裂的痛苦。

“鐘涵澤根本就沒想讓你再恢複記憶,甚至他發現你現在狀态顯然不對勁後也沒有幫你糾正,反而在進一步強化你的依賴型人格……你以前的社交和人際關系被他割裂了,他正在一步步引導着你走入他圈定的範圍,取代其他事物成為你安全感的唯一來源……而你還傻兮兮地主動往陷阱裏跳……”譚堯攬着我的腰輕輕揉了幾下,聲音低沉,“而要把你從這狀态帶出來,除了再一次把你打破,逼到瀕臨崩潰以外……沒有別的方法。”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麽要選這個……嗚!”被這倆人同時幹到深處後,我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不、不行了……求求你們……拔出去……唔……”

面頰被賀謹猛地捏住,他用力摩挲着,聲音沉得吓人:“顧修明,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麽……但你作為承受方時在床上的表現實在是不太正常,雖然真的很可愛……但總覺得你是從內心深處在畏懼着這些事,絕不是羞澀可以解釋的範疇……畢竟我們當初沒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你還是很放得開的。不然我也不會在了解到你們背着我做了些什麽後……挑了這個來試圖擊潰你的心理防線。”

我反複經受了被撕裂的痛苦後已經有些意識恍惚,沒聽進去這人在說什麽,只垂着頭靠在對方肩上,将自己掩藏進黑暗中。

譚堯吻了吻我的脊背,又替我解開被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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