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許久的手輕輕揉了幾下:“繼續吧。”
我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的折磨,顫抖着一遍遍求饒,卻沒有半點用處,手還被賀謹強行帶着撫弄自己的身體,更讓我的羞恥感暴增。我後來已經徹底哭不動了,恹恹地趴着,任這倆人的兇器激烈侵犯着早已紅腫起來的肉穴,只間或低低啜泣一聲,換來更猛烈的侵占和索取。
待到這場磨人的性事終于結束,我望着走廊深處的一片漆黑,腦袋疼得厲害,恍惚着慢慢将自己蜷縮了起來。
有些零零碎碎的記憶逐漸回籠,卻還有更多破碎的記憶片段怎麽都拼湊不起來。
我懶得直起身,躺着疲憊地擡手按了按眉心,聲音因為虛弱還透着幾分綿軟:“……這什麽破方法……阿謹,開燈。”
33
“不要。”賀謹按着我的後頸不讓我擡頭,一下下執拗地親着我的面頰,“這種事你讓另一個不重要的家夥去就好了。”
我實在是累得不行,沒多想就直接順着賀謹的意開口:“譚堯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不悅地沉聲截斷:“你真覺得我不重要?”
“夠了……都閉嘴。”這倆人說話時深深埋在我身體裏的肉刃細微顫動所産生的刺激讓我無法負荷地喘息了聲,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連帶着抖了下,“再不拔出去……就都給我滾……”
這倆人終于安靜了下來,緩緩抽出了讓我此刻恨不得剁碎了的玩意兒。沒法堵住的熱液頓時湧了出來,濕嗒嗒地淌滿了我的腿間。
我完全能想象現在身上有多狼藉,無比糟心地伏在賀謹身上休息了會兒,不顧顏面破罐破摔地求助:“帶我去浴室……”
肩部和腿彎被一把攬住,一陣天旋地轉後我直接被身後這人打橫抱了起來,好在被折騰得要斷了的腰被小心避開了。
“這樣會難受嗎?”譚堯低聲問道。我搖了搖頭,下意識将自己埋進了對方的懷裏。
賀謹不滿地冷哼了聲,撿起自己的外套給我披上時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乳尖,引得我顫栗着将頭重新探了出來瞪他,才笑着收了手。
我昏昏沉沉地被抱進浴池清理,溫熱的水流極大地緩解了身上的不适,惬意的感受讓我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然而沒睡多久就在呼吸困難中被迫醒了過來,我難受極了想換個姿勢,卻發現動彈不得。待再清醒了些,才發覺自己後腦被賀謹牢牢按着,頭被迫抵着對方的胸膛,而身體的其餘部分則從背後被譚堯壓着。
我嘆了口氣,費力地抽出被壓到發麻的胳膊,想了想呼吸不暢的主要原因後選擇給賀謹在腦門上來了一記,又頗有些遺憾地發現目前自己實在太虛弱,沒什麽力道。
“……嗯?”賀謹這人同我一樣淺眠,幾乎是立刻就醒了,摁亮了床頭燈撐起身看我,“哪裏不舒服嗎?”
我見這人神色也挺疲憊,那點類似起床氣的怒火莫名散了些,心頭莫名一動,擡手摸了摸對方好像有些消瘦的面頰。
賀謹怔了會兒才反手握住我的手腕,低頭無比溫柔地親了親我,沒再問我為什麽把他弄醒,轉而輕聲問道:“怎麽了,腦袋還疼嗎?為什麽露出這個表情?”
“……你好像很累。我爸沒那麽好說話吧。”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依舊沒想起來絕大部分的事。但好在那些記憶不再是完全的空白,雖然模糊,但好歹有了個大致的印象,至少存在了拼湊起來的可能性。
賀謹笑了笑:“确實有些難交流,但為了你,我甘之如饴。不過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你們顧家就沒出過什麽性子軟和好商量的人……除了你。”
我心頭剛升起的一點暖意直接被這話滅了個徹底,冷哼着瞪了對方一眼:“我、我只是隐約記得自己以前好像對你有虧欠,才……”
“虧欠……”賀謹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眯起,剛剛還顯出幾分溫柔的眼神一下子淩厲了起來,聲音沉郁無比,“所以你為什麽當年突然單方面跟我分手?我可不信是所謂的玩夠了。”
我被問得一下子卡殼,咳了聲心虛地挪開視線。我确實記得自己幹過些不厚道的事,但具體做了什麽,為什麽這麽做,現在是真的還沒想起來。
大概是我的茫然太過明顯,對方輕輕哼了聲,捏着我的下巴垂眸道:“沒事,想不起來就慢慢想……我對你一貫很有耐心。你抹去痕跡銷聲匿跡了整整兩年,我不也一直都沒放棄,所以現在才能順利地把你逮了回來?”
我聽完只覺得後背更涼了些,尴尬地笑了笑:“呃……這……”
賀謹似笑非笑地打量了我會兒,忽然低頭用力親了上來,等我氣都喘不勻,被迫主動示好地縮進他懷裏蹭了幾下後才施施然松開了手,語含寵溺:“再投懷送抱,我可就忍不住了。”
我懵逼地看着對方颠倒黑白,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渾身僵硬地感到有道火熱的吐息燙在我的脖頸處。
“……大半夜的不睡覺,撲別人懷裏調情?”譚堯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起初還帶着一分剛醒的沙啞,到了後面愈發冷沉起來。
我後腦一麻,好不容易安撫了譚堯這邊,轉頭又要面對神色冷淡下來的賀謹,幾次三番下來深感心累。
記憶模糊的這段日子格外難熬,反複的夢魇讓我常常在一身冷汗中醒來,然而醒了後除了那種心悸的滋味,又什麽都不記得。白天縱使精力不濟也撐着在這倆人的幫助下反複回憶之前發生了什麽。
等這一個多月折騰下來,我終于慢慢記起了回國後的事情,但是對自己到底是怎麽失憶的卻死活都想不起來。
但這不影響我在想起這倆人都做了些什麽後,黑着臉在第一時間态度強硬地回了自己家,順帶吩咐下去誰也不許放進來。
我坐在沙發上疲憊地按了按眉心,面前随即被遞上杯熱牛奶。頭發銀白但仍精神矍铄的老人慈祥地望着我,目光關切無比。
我雖毫無胃口,但隐約記得這是看着我長大的管家老人,比起傭人實質上更類似長輩,便端起來慢慢喝了個幹淨。
對方接過空了的杯子,又取了條薄毯給我披在肩上,語氣沉穩:“鎖和電子密碼全都換了,樓下也增設了巡邏的保镖。
我安心地松了口氣,忽然覺得有些困,想來可能是這段時間太累了。便強撐着打起精神道了聲謝後回了卧室,簡單換了身衣服便将自己深深埋進了被子裏。
……
我睡着睡着覺得哪裏不太對,後頸枕着的東西溫熱得完全不似枕頭,整個人似乎也在輕微地搖晃着。
腦袋還有些發昏,眼皮沉得擡不起來,我剛動了動手指,就被誰輕輕握住圈進了手心裏。
心頭一跳,我在極度的恐懼不安下猛地掙脫了那種半夢半醒的狀态,倉皇失措地睜開了眼。
正對上一雙溫柔沉靜的琥珀色眸子。
我呼吸一窒,發覺自己此刻正枕在他的腿上,蜷縮着曲起腿躺在車的後座。窗外天色暗沉無光,瞧不分明到底開向何處去了。
“你……”我張了張口,只覺得這發生的一切太過荒誕,“為什麽能……”
鐘涵澤笑了笑,輕撫着我不住顫抖的指尖。我忽然覺得這場景莫名熟悉,恍惚着扭頭看向駕駛室。
……一頭銀發。
這人把我從醫院接回他家時,是不是也曾對開車的人喚過一聲……
“文叔,麻煩你了。”
和逐漸蘇醒的記憶片段完全重合的聲音,一個極其可怕的設想讓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的小動作當然只能防外人了。”鐘涵澤彎下腰,低頭親昵地蹭了蹭我的面頰,語氣頗有些無奈,“我和顧鴻旭攤牌花的時間有點久,怎麽一回來就看到你這麽憔悴的樣子……沒我在身邊照顧,氣色就變得這麽差……”
他伸手溫柔無比地撫上我輕顫的眼睑,語氣輕柔滿是寵溺:“你看看你,怎麽離得開我呢?乖,先睡一覺。”
“哥哥這就帶你回家……”
34
“……哥……哥?”我狠狠咬了口自己的舌尖,用劇痛讓困意消退了些,腦中思緒混亂一片,總覺得自己忘掉了什麽極其重要的東西,“不、不可能……你明明……”
“說來話長。”鐘涵澤笑了笑,指尖順着我的眉眼往下撫着,力道極大地捏開了我的齒關,“修明,不可以這樣傷害自己。”
“唔……”口腔被對方懲罰般伸入了兩根手指,異物在裏面肆意攪弄的不适感讓我嗚咽了聲,不住分泌的津液随即被對方用力抹在了我的鎖骨上。
“……上回在車上沒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