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鐘涵澤垂頭看我,神色缱绻溫柔,眸中似盛着一汪春水,“有些遺憾。不如今天補上?”
我驚恐無比地看着前後座間的隔板緩緩升起,止不住地搖頭,拼命挪動着不太靈便的身體往另一側逃去:“……絕對不行!”
“開始拒絕我了。”他嘆了口氣,聲音透着幾分難過,“明明之前一直都很乖的……”
我剛爬了沒幾步,就被對方面朝下地牢牢壓制在座椅上。察覺到頸側的溫熱氣息和逡巡在下身的大手,我簡直要被恐懼擊潰:“你……你他媽瘋了嗎?你既然說你是我哥哥!那你現在在做什麽!”
濕軟的觸感貼上了我的後頸,四肢都被桎梏着,我只覺得好像被條蛇緩緩纏了上來,渾身直發抖。
“……顧鴻旭是對的。”他輕柔地舔着我被扯開衣服後裸露出的大片肌膚,聲音溫和冷靜,“我當初就不該把你放出來,不該約束自己讓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你看你出去後,既招惹了別人,又不再聽哥哥的話了,要變成一個壞孩子了。”
“……嗚!”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突然被手指進入,強烈的異物感讓我痛得昂起了頭,脊背繃成條直線,“你胡說什麽,我又不是你的附屬物……啊……出去!”
“這麽緊。”他頗有些意外地抽出了手指,滿是愉悅地又深深送了進來,繼續殘忍地做着擴張,“那兩個人居然沒一直碰你?”
“……我又不喜歡做這種事。”我難受地不住掙紮着,“而且他們根本不會像你這樣逼我!”
鐘涵澤低笑了聲,又加了根手指:“修明,你怎麽總是這麽天真……他們只是怕自己忍不住下手後,你就會向另一個人主動靠得近些罷了。”
上次被那倆人狠狠肏了一晚後,我足有一個月都不肯再做,目前被強硬地插入了三根手指後痛得冷汗直流,哆嗦着低低喘息:“嗯……好、好疼……”
我很想低頭求對方用潤滑劑,又覺得心裏憋着口氣,一直咬着牙直至被對方擡高了臀部。我發自內心畏懼着抵在那處入口的滾燙硬物,死死攥緊了座椅上的皮套,深呼吸了幾次後終于服軟:“……用潤滑……不要直接進來。”
“車上沒備着潤滑。”鐘涵澤輕聲道,挺胯磨了幾下,火熱的性器一下下蹭過緊縮着的穴口,反複戳弄着那處的褶皺。
我實在是怕極了被這人直接幹進來的後果,攥着座椅的手指因畏懼而用力到根根發白,沒了半點血色:“我……幫你舔……”
我被松開桎梏,顫抖着主動轉過身跪在了座椅上,閉着眼彎下腰将那猙獰無比的東西一點點含了進去,随後狠狠咬了下去,但我才剛做出收緊牙關的動作,便被對方早有預料地鉗住了。
他垂着眼捏開我的齒關,嘆了口氣:“雖然知道你肯定不會這麽乖……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期待。現在我真的很失望……”
我被對方冰冷的手指捏着下巴,被迫對上那雙暗沉晦澀的眸子,一種被捕食者徹底鎖定的恐懼感讓我顫了顫嘴唇,卻和失聲了般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唇瓣被指腹輕輕壓過,鐘涵澤歪頭溫柔地沖我笑了笑:“修明……如果說出來的話是我不想聽的……那哥哥建議你還是別說了……你不會想試試我的手段的。”
我哆嗦了一下,渾身僵硬地被這人抱了起來,面對面地跪坐在對方腿上。
緊閉的入口被對方強勢地頂開,我痛得嗚咽一聲,本能地扭着腰想逃,卻被更用力地按着肩往下壓。我不敢再說出拒絕的話語,只能顫着聲哀求:“慢……慢一點……唔!
別——嗚……太用力了……”
“你向誰求饒呢?”鐘涵澤力道不減地繼續插入,我感覺五髒六腑都快被這人頂壞,身體也幾乎被對方劈成了兩半,瀕臨崩潰地帶着哭腔啞聲道:“涵……涵澤……”
見對方絲毫沒有反應,我垂下眼咬了口下唇,委屈又羞惱地加上了後綴:“涵澤……哥……哥哥——!”
我頭皮一麻,竟直接被這人不管不顧地幹進了最深處,黏膜被猝不及防地狠狠摩擦,又痛又爽,大腿更是顫得停不下來:“我……我都叫了……你……嗚!不要……那麽深……啊!”
一口氣還沒提起便被生生撞得咽了回去,我無助地随着對方的動作被頂得不斷起伏,出于畏懼的躲避和掙紮反而讓對方龜頭的棱角肏到了每一處不斷收縮顫抖的嫩肉。
兩腿被分得極開,每次都是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的大開大合式的操幹,導致每回被進入時都像是從頭再來一次。我被這樣幹了幾下後實在痛得受不住了,尤其是被頂開的穴口火辣辣的疼,被迫主動沉下腰,試圖讓對方的性器留下小半截在裏面,眼含淚光地哀求:“輕點好不好……”
“這樣像不像在給你開苞?”他低低笑了聲,掐着我的腰不讓我躲閃,碩大猙獰的性器再一次狠狠捅進了進去。
我腦袋轟得一聲,在眼裏含了半天的水光終于因極度的羞恥而滾了下來,後穴卻因被幹到了敏感點而違背意願地止不住收縮着箍緊對方的性器。
“果然還是面對面的姿勢比較好……”鐘涵澤低頭親了口我的鼻尖,“後入式雖然你好像會特別容易高潮,但我還是更想看着你的每一個表情……又害羞了?”
我耳根燙得抖了抖,閉上眼伸手就惱怒地想捂住這人的嘴,卻被強行握着手腕撫慰起了早已勃起的前端,不斷湧出的透明粘液完全暴露了此刻我身體的興奮。
“已經開始舒服起來了吧?”他反複親着我的眼睑,肉刃抵着穴心不住打轉,強迫我睜開再一次盈滿水光的眼後沉聲道,“不要再和其他人糾纏不清了,乖乖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我已經被激烈的操弄幹到有些失神,半睜着眼茫然地啜泣着。汗濕了的碎發被溫柔地撥開,我顫抖着感受到這人無比憐愛地在我額上印下了一吻,語氣低沉又溫和:“對……就這樣……讓哥哥疼你……”
我實在無法接受這個背德的稱呼,慢慢回過神來,但是手軟腳軟,怎麽都掙不開,只能無助地靠在對方肩上被頂得不住聳動,紅腫熱燙的後穴痙攣着被一次次肆意地大力貫穿,難以承受地顫抖着哭了起來:“你……進得太深了……”
腸壁被迫接受對方略帶粗暴的開墾,在習慣後了痛楚後竟慢慢覺出了幾分被徹底掌控後的扭曲快感。我艱難地甩了下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想讓自己從浮沉的欲海中清醒過來。
“不要抗拒,射給哥哥看好不好?”對方吻了上來,将我不知是痛苦還是別的原因發出的喘息盡數堵在唇舌交纏間,只餘下羞恥的水聲不斷傳入耳中。
修長的手指上下撸動着我完全硬了的欲望,技巧地撥開濕潤的頂端後用指甲輕輕摳了下,難以言喻的酥麻讓我立刻弓起了腰,哆嗦着下意識主動往對方懷裏湊得更近。
“嗯……”我蜷緊了腳趾,腳背和脊背繃直着顫抖。舌尖被這人吮着,穴心也被對方的兇器一下下磨得發燙,被強迫侵犯的痛意和羞恥終于被極度的快感蓋過。我一邊被這人用力填滿,一邊失控地射了出來。
白濁弄髒了對方的襯衣和車座。
鐘涵澤彎了彎眉眼,捏着我的下巴,強迫我維持着深深含着性器的姿勢,艱難又屈辱地低頭将那些東西一點點舔了個幹淨。
車停了下來,我渾身發軟地被對方直接這麽抱着走了出去,因情欲而燒得泛紅的肌膚乍一接觸到微冷的空氣後止不住輕顫了起來。
“……不!”我的衣服早已皺得不成樣子,褲子虛虛挂在腿彎,上衣也被推到了胸口,還吃力地含着對方欲望的股間根本是一覽無遺的狀态,“他們……嗚……他們會看到!”
宅門前站着的訓練有素的保镖們目不斜視,神色都未變化半分,我卻覺得自己不堪入目的情态早已被這些人在心底唾棄嘲弄,慌亂無措地攥着鐘涵澤的衣領連聲哀求:“不……不要在這裏……我們進去再做……求求你!涵、涵澤哥哥!”
對方輕輕挑了下眉,明明在我體內的欲望膨脹了一圈,卻仍神色如常地看我,語氣低沉溫柔極了:“可你前面都興奮得流水了……這麽不坦誠?”
我生怕這人繼續發瘋,然後真在大庭廣衆之下再做上一回,只能顫抖着捧起對方的臉讨好地親了口:“外面好冷……”
他無奈地笑了笑,低頭蹭下了我的鼻尖:“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我被帶進了這座莫名熟悉的宅子,随後被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