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再也無法忍耐下去的對方按着直接壓在了客廳裏的沙發上。
我聽着對方在我耳邊的沙啞話語,後穴被發了瘋般的搗弄,沒多久就又被幹上了高潮,食髓知味的嫩肉痙攣着纏緊了對方的性器。
“哥哥射給你好不好?”鐘涵澤猛地加大了力道,一下下都狠到逼得我再也壓抑不住隐忍的喘息,顫聲抗拒:“不!……不能射進來……嗚!拔出去!不……好……好燙!”
我剛高潮完,如今被這人的灼熱液體有力地噴射在還在顫抖的內壁上,登時哆嗦了起來,哭着被對方在最深的地方肆意灌溉,渾身都好像被打上了這人的标記和氣息。
樓梯上緩緩傳來腳步聲,我被鐘涵澤猛地一把按在懷裏,看不見那人的臉,只能聽到一個成熟低沉的聲音。
“……把人帶回來徹底圈在自己領地裏的感覺怎麽樣?你猶豫的太久了……久到讓我有些失望,賀家那孩子又來挾恩圖報,開出了不錯的條件……我就同意了。但現在看來,你的确沒辜負我的期望,請柬的事我會考慮一下的。”
他頓了頓,那語調微微上揚,竟好似透着些愉悅。
那人走得越來越近,冰冷的手指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細細摩挲着,語氣滿是懷念:“越來越像了……”
那觸感就像是蛇信般濕冷滑膩,讓我極度不安地側過了頭。
鐘涵澤面色陰沉地拍開了對方的手,語氣徹底冷了下來:“那就滾去墓地跪着吧,別碰他。”
那人好像被戳到了痛處,周身氣勢一沉,過了會兒卻又無所謂地輕聲道:“摸一下都不行?你這獨占欲比起我也不遑多讓。行吧,誰讓你倆身體裏流着的……”
他笑了笑,話中的惡意昭然若揭:“……都是我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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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麽?!”我不敢置信地撐起身體望向那人,又看了眼沉默不語的鐘涵澤後,腦中被我逃避着不願承認的亂倫兩字終于成為鐵板釘釘的事實。
我渾身一顫,再也顧不得自己近乎渾身赤裸的窘态,拼命掙紮着想要離開鐘涵澤的懷抱:“你們都瘋了……放開我!”
“……別動。”鐘涵澤牢牢按住我的肩膀,一把将我重新壓回原位,居高臨下地垂着眼看我,剛抽出沒多久的欲望借着還未淌完的白濁竟又一次狠狠撞了進來。
我還哆嗦着,被這一記直接肏得渾身都軟了,伸手努力推搡着對方:“滾……唔!”
剩餘的話語被吻了回去。
我下意識求助地望向站在一旁的顧鴻旭,卻發現這人不僅沒有試圖阻止,反而低笑了聲,從容自若地點了根煙。
被親生父親如此冷靜地目睹兄弟相奸的這一幕……我感覺渾身都止不住地發冷,也不知從哪裏爆發出的力氣,猛地掙開了鐘涵澤,又顫抖着往一側滾下了沙發,四肢着地艱難無比地往大門爬去。
膝蓋和手肘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生疼,我卻根本不敢停留,勉力撐着酸軟的身體片刻不停地往前挪,根本顧不上自己現在這幅衣衫不整、飽受蹂躏的股間還不停往外湧着剛被灌入的白濁的模樣有多麽不堪。
“……都讓你別動了。”我快爬到門口,一直沒阻攔我的鐘涵澤才嘆了聲,語氣無奈中透着十足的寵溺,“怎麽這麽不聽話?”
我頭皮發麻地聽到這人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慌亂不已地顫抖着直起身,就在我即将觸碰到門把手時——
溫熱柔軟的觸感緩緩覆上了我不住發抖的手背,随後強勢又溫柔地十指交纏着扣住。
“你想去哪兒?”鐘涵澤俯身牽起我的右手,見我沒有反應,似乎頗為無奈地蹙眉松開了我,耐心地又輕聲問了遍,“來告訴哥哥……我的小修明打算跑哪兒去?”
我被對方修長有力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牢牢攥着下巴,被迫扭過頭對上雙笑意清淺的眸子。
“……!”我如同被蟄到般猛地揮開了對方的手,沉默着對視了幾秒後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這人,喉間幹澀無比地頹然垂下頭,“……你……你一直知道我是你弟弟?”
“對啊。”他溫聲道,低頭親昵地蹭了下我的鼻尖,“從你小時候第一次被顧鴻旭領回來,我就知道站在我面前的那個小不點……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聽這人講着以前的事,我感覺自己在無法抑制地發顫,聲音沙啞得可怕:“為什麽我完全沒有印象……根本不記得這些!你到底對我做過些什麽!”
我摸索着伸手去夠門把,只想立刻逃離這裏,盡可能地遠離讓我感到無比陌生的這人。
“你看……總是這樣。”
我剛握住質感冰冷的把手,便聽到顧鴻旭意味深長的話語。我忍着滿心的厭惡和恐懼扭頭去看,只見對方神色漠然地将煙頭重重按滅在茶幾上,似笑非笑地擡眼望了過來:“無時無刻不想着逃離……不好好鎖起來,就根本留不住。你當初還譏諷我的所作所為,現在呢?”
鐘涵澤沉默着沒有說話。
我靠着門板撐起發軟的身體,推開門後踉跄着就朝外走。我隐隐覺得鐘涵澤好像還沒徹底發瘋,如果把握不住這次的機會……
我剛邁出半步便聽得身後這人低低應了聲:“嗯。”
“嗚!”頸側一痛,我感到視線晃了晃,便失衡地跌在了地上。
我光是忍住痛苦的呻吟就已經用盡了為數不多的氣力,只能垂着頭顫抖,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對方拽着腳踝往回拖:“放開我……你他媽……怎麽能對你弟弟下得了手……”
對方沒有回應。
我絕望地看着門外的藍天,早已變得冰涼的十指徒勞地曲起抓撓着地板。
然而除了發出細弱的聲響,并沒有減緩半分我被往回拽的速度。
我被對方抱着上了樓,折騰了一路後确實累得沒了力氣,只能伏在這人懷裏進行微不足道的掙紮。我疲憊地半阖着眼,耳中傳入一陣細碎的聲響,随後手腕忽然一緊。
前車之鑒讓我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不敢置信地緩緩扭過頭……
這人低垂着眼,指尖順着鎖鏈慢慢撫上了我的手腕:“修明,其實你真的該慶幸你是我弟弟……”
我深感無法和這人溝通,費力地甩開對方的手,警惕又防備地往後縮了縮。
他笑了笑,沒強硬地再将我拽回去,而是眸光溫柔地注視着我:“畢竟……如果我不是你哥,我大概早就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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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變态……”我渾身都在發抖,這才意識到對方之前所有的關懷備至與溫柔體貼,原來都是別有用心。而我還像個傻逼似的無知無覺,甚至還主動天天綴在這人後頭,苦惱地思忖如何組織表白的話語。
我搖着頭往後退去,手腕上緊緊縛着的鏈子在拖行時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
活動範圍被嚴重制約,我還未爬到床頭便發覺自己再也無法往遠離鐘涵澤的方向挪動半分,只得用力攥着鏈子,試圖将手腕掙出來。
“沒有鑰匙打不開的。”他看着我不斷進行徒勞的嘗試,狀若無奈地嘆了口氣,“修明,聽話好不好?”
“休想!”我頭皮發麻地看着這人緩緩靠了過來,呼吸都緊張得急促了起來,脊背幾乎繃成條直線,“你……你滾遠一點!別碰我!”
他雙手用力按住我的肩,将我強硬地壓到了床上,膝蓋卡進我未來得及合攏的兩腿間,這才施施然俯身垂下眼看我,溫熱的吐息燙在我的鎖骨上:“怎麽總是學不乖呢。不要我碰?……看來得給你一個教訓了。”
“滾!”我只覺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擡腿便踹向這人的下腹,“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教訓我!”
對方握住我的腳踝,琥珀色的眸微微眯起,聲音溫和:“……我是你哥。”
兩腿被分開到最大程度,随即被用力推入了什麽東西,我猝不及防地逸出聲痛呼,繃緊後背,死死咬着下唇忍住更多痛苦的呻吟。
沒有半點防備就被冰冷堅硬的器物強行抵了進來,近乎硬生生撕裂的劇痛讓我冷汗一下子滲了出來。
“……拔出去!”随着那東西的逐漸深入,我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聲音發顫。
“這樣就受不住了?”鐘涵澤輕輕撥開我被冷汗浸透在額前的碎發,按下了開關。
“啊!”體內的東西瘋狂震動了起來,本就飽受折磨的脆弱黏膜被毫不留情地大力淩虐,我猛地弓起了腰,渾身劇顫,帶動着鎖鏈發出清脆無比的碰撞聲,“關掉……嗚……”
嫩肉被肆意翻攪着,我的喘息再也壓抑不住。
“知道錯了嗎?”他低頭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