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我的鼻尖,旋即殘忍無比地一口氣将那根東西送到了最深處。

死死抵着敏感點的強力震動讓我渾身發熱,原本扯着對方領子的手也無力地緩緩垂了下來。我被拘在對方身下,半點掙紮的力氣都沒了,只顫着唇抗拒道:“不……我沒錯……嗚!”

他嘆了口氣,語氣含着十成的寵溺和溫柔:“沒關系,你有一整個晚上來好好反思。”

我剛要罵出口,就被塞了什麽到嘴裏。

舌根被圓球形狀的東西牢牢壓着,口腔被撐開到無法合攏的地步,津液止不住地滴落下來:“嗚……”

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嗚咽,我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自由都被剝奪,登時睜大了眼瞪着對方。

“如果你求饒,我擔心自己會心軟。”他笑了笑,竟伸手關了燈,就這樣抱着我準備睡了。

“嗚嗚嗚嗚——!”我根本不敢想象被這玩意兒肏一夜會是什麽滋味,驚怒交加地想問這人是不是瘋了,然而能發出的卻只有暧昧不清的喘息聲。

鐘涵澤收緊了手臂,将不斷顫抖扭動的我鎖在懷裏,随後平靜自然地緩緩低頭,在我唇上落下一個溫柔至極的吻:“晚安,我的小修明。”

……

我不知道這一夜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無數次連綿不斷的高潮将我的體力耗得幹幹淨淨,分身射了幾次後再也硬不起來,只能屈辱無比地被生生磨到後穴的幹高潮。

我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此刻有多狼狽,眼淚和止不住滑落的津液混在一起,股間更是狼藉一片。到了後半夜,被過度淩虐的嫩肉已經被肏得腫了起來,我随着那東西的震動頻率直哆嗦,猶豫了半晌後望向抱着我安然入睡的這人,最終還是咬牙忍着沒低頭,一夜未眠地熬到了曙光熹微。

“早安。”耳垂被咬了口,對方貼着我的脖頸缱绻溫柔地低聲道。

體內震動了一夜的東西終于被抽走,口球也被取下,我疲憊不堪地擡了擡眼,咬着牙剛擠出個滾字,随即被掰開雙腿狠狠撞了進來。

“你給我滾……拔出去……嗚!不、不要碰我……”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滑,我虛弱得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被對方肆意侵犯着。

被道具強行擴張肏弄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後穴已經徹底濕熱軟化,這人只要輕輕一頂,我就只能顫抖着發出再也忍不住的帶着哭腔的嗚咽。

“不行……”我半閉着眼,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眼前早已模糊一片,“別……別做了……嗚!”

兩腿被按到肩上,韌帶在一瞬拉扯到了極限,我痛得直發抖,對方猙獰的性器一口氣抵到了最深處,力道極重地反複肏弄着濕滑不堪的後穴。

我難受地搖着頭,拼命掙紮着想躲開對方越來越兇狠的插入:“好疼……嗚!不要那麽重……”

又一次被狠狠碾過穴心,我抽搐了一下,小腹無法抑制地湧起熱流,但早已什麽都射不出的分身根本硬不起來。被無法承受的快感逼出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又被對方一點點舔去。

“都說了不要惹我生氣了。”他望着我的眼神溫柔又無奈,下身抽插的力道卻狠得令我止不住地發抖,“為什麽不聽哥哥的話?”

“嗚!”我再次瀕臨高潮的邊緣,想着先度過這一遭再管別的,便顫抖着胡亂求饒,“我知道錯了……真的射不出來了……涵澤……我會聽話的……”

他擡起我的下巴,目光平靜:“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根本不是這麽想的。”

“別做了……真的別做了……”我已經哭不出聲,只能脫力地伏在對方懷裏,虛弱地低聲哀求,“我……嗚!”

我絕望地被對方再一次幹進最深處,只覺得後穴已經被徹底肏成了這人的形狀。

“別做了?可我覺得不夠。”他攬着我的腰,剛抽出大半截猙獰的硬物,又用力送了進去,“怎麽都不夠。”

“……嗚!”我喘息着不住顫抖,心頭的火氣讓我再也不想識時務地低頭,啞着嗓子道,“你他媽……真的是……神經病……”

“不裝順從了?”鐘涵澤低笑了聲,“終于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我氣得發抖,卻又被幹得說不出話,直到被這人在最深處同宣示主權般灌入了白濁,才終于得以休息片刻,忍無可忍地罵了聲變态。

“修明,誠實一點,告訴哥哥……”他眸色沉沉,攥起我的下巴一眨不眨地凝視着我,偏生挂着的笑意依舊溫潤柔和,“到底讓不讓碰?”

我被盯得渾身發毛,但總覺得這個軟不能服,咬牙挺直了脊背:“不讓!我都說了給我滾!”

“好,那今天過後我就不碰了。”鐘涵澤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你。“

“是嗎?那就放我走,然後也別再讓我見到你。”我沒抱什麽希望地低聲道。

這人笑了笑,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尖:“小混蛋……你這要求是在要我的命。”

我嘲諷地牽了牽嘴角,恹恹地阖上眼被對方解開鎖鏈後抱着帶去浴室清理,又食不知味地沉默着咽下了對方準備的食物,一句別的話都不想再說。

再一次被鎖回床上後我已經倦得不行,哪怕再抗拒對方的懷抱也沒撐多久就睡了過去。只是等一覺醒來,我便覺出了不對勁。

我分明睜開了眼,視野卻漆黑一片,半點光亮都沒有,下意識想伸手确認一下是不是被戴了什麽東西,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渾身好像陷在了極柔軟細膩的絲織品裏,又或者像是漂浮在半空中,完全察覺不到觸感。

“——!”我心裏一驚,忍不住略帶惱怒地叫了聲鐘涵澤,然而耳中一片死寂,聽不到半分聲音。

什麽都看不見。

什麽都聽不到。

無法動彈。

無法逃離。

我覺得自己的後背理應滲出了冷汗,卻依舊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起初我還有空思考一下鐘涵澤這人到底又做了些什麽,想着要怎麽才能逃離這扭曲的家庭,怎麽找回自己從前的記憶……

然而到了後來,思維越來越混沌。

我無從得知自己到底維持了多久這樣的狀态,中途隐隐覺得手腕一痛,有冰冷的液體緩緩輸了進來,只是沒過多久那種感覺就消失了,虛無感再一次吞沒了我。

我茫然地注視着眼前的黑暗,空蕩蕩的胃部疼得難受,卻察覺不到饑餓感。我遲緩地反應過來自己大概是被注射了營養液,又過了會兒才意識到——

這将是一場漫長的抗争。

……

流入血管的涼意讓我從渾渾噩噩的狀态中抽離出來,猛地睜開了眼。

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注射了。

我原本數着次數來推算時間的流逝,但在反複的淺眠和發呆中,極速衰退的記憶力迫使我放棄了這一想法。

我一遍遍在心底默念着,提醒自己不要落入對方設好的陷阱,卻還是無法自抑地開始近乎欣喜着迎接外界賦予的刺激,哪怕是隐約的痛感也甘之如饴。

再到後來,我感覺自己開始出現了幻覺。

我好像聽到了雷電交加的轟鳴聲響……

冷風挾着潮濕的水汽,透過大開的窗戶湧入昏暗一片的客廳內,緩緩凝結在我的發梢上。

很冷……但好像也很熱。

我四肢發軟地仰躺着,莫名滾落的淚水讓我的視線模糊一片,鼻尖滿是嗆人的煙味。

大門被推開,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有道腳步聲越來越近,又毫不遲疑地逐漸遠去了。

恰在此時,我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的熱意,難受地低低喘了聲。

那腳步聲猛地頓住了。

随後傳入耳畔的激烈争吵讓我不适地皺了皺眉,啜泣着喚了聲誰的名字。

……周遭重歸寂靜。

再然後,我察覺到了溫熱柔軟的觸感。有道柔和的光暈慢慢亮起,我久未視物的眼适應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視力。

我被擡起下巴,臉上的淚痕被緊緊抿着唇的對方以指腹輕輕拭去。

“別哭了……除了某些時刻,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哭。”鐘涵澤垂着眼看我,沒再露出往日面具般的笑意,而是嘆了口氣,“算了。以後你再騙我,我就當你說的是真話……只要你随便服個軟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我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幻覺還是現實,直到對方當着我的面把其餘用來剝奪感官的設備一一摘下,才明白自己好像是終于贏了一盤。

只是頭疼得厲害,鼻腔裏似乎也還殘留着剛剛聞到的煙味。

我咳了好一會兒才覺得沒那麽難受,虛弱地擡頭看向一直輕撫着我的後背替我順氣的那人,不滿地想要推開對方:“……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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