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的煙味好重。”
話一出口我便懊悔不已地發覺自己竟在習慣的驅使下又不自覺地帶上了撒嬌般的語氣,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再語氣兇惡地補上幾句,就見這人臉色一變。
他眸光一沉,立刻擡手解了扣子,将整件襯衣利落地脫下後低頭仔細地聞了聞,随後神色難看地松開了我。
一貫從容不迫的這人草草套回衣服,親了我一口後便急切地直接大跨步走出了卧室。
我看着對方匆忙到連門都忘了關,有些錯愕地愣了會兒,随後忽然覺出了不對勁。
鐘涵澤好像……并不抽煙。
我遲疑地又嗅了嗅自己剛剛被對方觸碰過的地方。
除了淡淡的松木香,再無其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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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連着數日剝奪感官産生的應激反應讓我難受至極。鐘涵澤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照料,但對上回的煙味閉口不談。我反複問了幾次都是一無所獲,但心中因覺察到矛盾而産生的疑慮越發濃重。
如果這人是因為我後來哭了才心軟取下那些東西,不就意味着我之前“感受到”的一切其實是幻覺嗎?可為什麽對方當時的反應如此之大……
我注視着這人看起來清澈溫柔,實則真實情緒藏得根本無從窺見的琥珀色眼眸,覺得隐約捕捉到了點什麽。
那極可能不是幻覺,而是我丢失的記憶。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合理解釋為何一貫從容不迫的這人在那天會做出堪稱慌張的舉措。
但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要讓我忘記過去的事,又口口聲聲說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思緒被遞到面前的湯匙打斷。
我忍着心理上的排斥,努力配合着對方喂食的動作吞咽下流質的食物,好讓這幾天下來被折騰到痙攣疼痛的胃部舒服些。
“吃飽了嗎?”他低頭,神色溫柔地親上我被鎖着鏈子的手腕,“哥哥抱你去洗漱?”
我清楚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瑟縮了一下:“不了。”
意料之中的,我的拒絕再一次被對方徹底無視。鏈子被暫時性地解開,不過這對于我而言并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
不過是從被囚禁在床上,變成了被囚禁在這人身旁。
“……嗚。”我兩腿發軟地靠在這人身上,只憑着對方攬住我腰的手勉強維持站姿。
在應激反應期間,我對外界的刺激簡直敏感到了可怕的程度。
我甚至都能感覺到每一根牙刷軟毛是如何被對方帶動着輕輕撫觸牙龈和舌面,而堅硬的牙刷柄戳弄到口腔黏膜時的産生的異樣刺激更讓我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對這種日常行為都能産生快感……極度的羞恥讓我挪開了視線,根本不想去看鏡中的自己。
鐘涵澤低笑了聲,胸膛緊貼着我赤裸的後背,用力将我的上半身壓到了洗漱臺上:“好好看着……”
我的鼻尖快要觸到冰冷的鏡面,又頗有些驚慌失措地感受到對方抵在我腿間的熱意,只得被迫擡眼。
這一眼讓我渾身都羞恥得徹底僵了,怔愣了半晌才回過神。身後這人神色自若地垂眸凝視着鏡子裏的我,緩緩俯身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輕輕磨着。
我口中還滿是牙膏的泡沫,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嗚咽着被這人按着肆意動作。
等到兩只耳朵都被吸吮得徹底紅透,鐘涵澤才松開握着牙刷柄的手,直接摸上了我微微擡頭的下身:“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我猛地一顫,死死咬住了口中的牙刷。鏡中被亵玩到渾身發抖的那人也無措地擡起水光湛然的眼望了過來。對方修長白皙的手撫弄着我半勃的性器,修剪得圓潤光滑的指甲不輕不重地抵着莖口碾磨。我哆嗦了一下,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讓我沒多時就潰不成軍地射了出來。
這人低頭咬了口我的鼻尖,頗為無奈地将被噴濺上不少白濁的手心擡到我面前:“剛誇完你……就把哥哥的手弄髒了?”
我還有些沒緩過神,低喘着默許了對方的不斷靠近。直到面頰上一熱,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混蛋竟将那些東西仔細地抹了上來。
“做錯事了也不道歉,我真是把你寵壞了。”他嘆了口氣,又擡起還殘留着少許濁液的手撫上了我的鎖骨,溫熱的指尖輕柔地一下下摩挲着凹陷處,“看在你現在不太舒服的份上先放過你。下次我可就報複回來了。我會把你渾身上下……裏裏外外……全都弄髒的……”
我頭皮發麻地察覺到這人并沒有在開玩笑,語氣中也透着幾分真切的遺憾,渾身僵硬地被對方抱着完成了之後從漱口到洗澡的一系列事。
等到一切結束,我終于被安置回了床上。
我疲憊不堪地擡眼看了看面前的這人,在對方給我系上鏈子前費力地翻了個身,艱難無比地朝着遠離這人的方向爬去。
“修明……”腳踝被攥住,溫熱的身體慢慢從身後覆了上來,“別和哥哥鬧別扭。”
我罵了句滾,掙紮着想踢開對方,反被壓得更緊。手腕重新被铐在床頭,雙腿也被牢牢壓制,整個人都好似被蛇纏繞了起來,被迫陷入一種被全然掌控的境況。
濕熱的觸感沿着脊背的曲線逐漸下移。
我顫抖着咬緊了下唇,剛不适地搖了搖頭以示拒絕,便被用力按住了後頸壓在枕頭上。無力的兩腿被對方的膝蓋頂開,冰冷的潤滑被推進體內,随後是熟悉的疼痛與難以承受的飽脹感。
我低低嗚咽了聲,下意識又想蜷起來,卻被對方一邊殘忍至極地用力進入,一邊被迫将四肢展得更開。
潦草的擴張再加上刻意避開敏感點的操弄……這場帶着懲罰性質的猛烈占有讓我苦不堪言。
剛沐浴完的身體再一次被冷汗浸透,我失神地望着自己手腕上泛着金屬光澤的鎖鏈,繃緊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別再插進來了……真的好痛……”
我看不見這人的神色,只聽得對方的聲音越發溫柔起來,好似裹了層蜜糖:“那就告訴哥哥,你到底能不能學乖?”
我不想回答那标準答案,他卻偏要聽,執着無比地問了一次又一次。
性器強勢無比地一路插入脆弱的身體內部,将後穴撐開到極致,又抵到最深處反複大力抽插,被發狠摩擦的黏膜傳來燒灼般的疼痛感。
我心底明白只要照着這人之前說的在口頭上服個軟,說聲會聽話就能結束這一天的折磨。
但我不想。
我咬牙顫抖着被這人反複進入,不願低頭。
食髓知味的身體卻逐漸開始違背意願地迎合起後穴的肉刃,從無盡的痛苦中嘗出了幾分被掌控被侵犯而生出的扭曲又甜美的快感,甚至到了後來還被對方幹得痙攣着又射了好幾次。
然而意識卻越發清醒。
這種床笫之間征服與被征服的儀式……有些雖然羞恥至極,但勉強算得進情趣的範疇,而另一些對我而言就是純粹的折辱了,正如這人現在每個舉動……都步步踩着我的底線,看似溫柔,實則一直在逼着我逐漸習慣屈從。
可我憑什麽要一次次放下自己的尊嚴去迎合這人扭曲的想法?又憑什麽要像條寵物狗一樣乖巧順從地聽他的吩咐?
我滿頭冷汗地撐到了這場侵犯結束,抗拒地側過頭以避開對方原本打算落在我唇上的吻。
羽毛般輕盈的觸感便落在了面頰上。
這人将我翻了過來摟進懷裏,沒做第二次,而是輕輕嘆了口氣,親昵無間地蹭了下我的鼻尖:“怎麽這麽倔……”
我心頭原本只有滿溢的怒意,竟無端被對方這句分明是惡人先告狀,卻透着無盡寵溺和溫柔的話語勾出了幾分莫名其妙的委屈。
“……那你又為什麽要這樣做?就不能看在我以前喜歡過你的份上,放過我?”我疲憊到了極點,枕着這人的胸膛,眼皮也不擡地問了句。
漫長而壓抑的沉默過後,我被對方以三指擡起下颌,對上這人春水般溫潤柔和的琥珀雙眸,莫名嗅到了一絲暴風雨來臨前的氣息。
他垂眸凝視着我,輕聲道:“放過你……嗯?那誰來放過我呢?我早就想把你囚禁起來了,但是守了那麽多年還是舍不得動你,你倒好……先是去了國外和賀謹來了一段,回國後又當着我的面被譚堯按在懷裏幹到哭着射了出來,之後又和這倆人糾纏不清。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真的恨極了這倆人對你做出的事……你明明可以向我求助,或者借顧家的勢力給他倆一些教訓,再不濟也能保護好自己。修明,你之前心狠手辣的樣子去哪兒了?你心裏對這倆人到底是什麽想法……”
懷抱逐漸收緊,我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氣,沉默着咬住了下唇。
鐘涵澤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