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頓時投了過來,只得被迫擡頭看向那套綴滿鑽石和華麗刺繡的潔白婚紗,在心頭暗罵一聲後剛要否決這件——

體內原本靜止着的東西忽然開始了低速的震動。我垂在身側的指尖禁不住抽動了一下,難耐地咬緊下唇,拼命忍下已經到了嘴邊的嗚咽。

賀謹低頭看了我一眼,狀若不經意地伸手搭上我的肩以掩飾我此刻有些站不穩的窘境,微笑着問道:“請問試衣間在哪兒?我們想先看看。”

“……拿出來。”我一進試衣間便立刻攥住這人的衣領,壓低了聲音哀求,“快點……唔……”

賀謹神色平靜地擡手摘了我的假發,又揉了揉我的頭,修長的五指溫柔地在我的發間摩挲了好幾下,卻始終一言不發。

這人看着我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直至主動靠進他懷裏,難以忍耐地低喘起來,才終于輕聲道:“先把這套換上。”

我見這人态度強硬,又想到下身被迫戴上的那東西沒鎖打不開,只得不甘地顫着指尖逐個解開身上這件連衣裙的紐扣:“你這麽喜歡女裝,怎麽不自己穿……”

“因為誰都沒你穿的好看。”賀謹挑了挑眉,低頭親了口我的耳垂,指尖在我鎖骨處不住地打轉戳弄,“畢竟我家的修明最可愛了。”

溫熱的吐息燙在敏感的耳後,我抖了下,惱羞成怒地揮開這人亂摸的手,一邊艱難地套上繁複至極、本該有旁人協助的這套婚紗,一邊還得咬着牙忍受這人手指锲而不舍的騷擾以及身後的道具折磨,簡直糟心至極。

“是不是又在心裏罵我變态?”賀謹注視了會兒我的眼睛,低笑着俯身替我拉上背後的拉鏈,又仔細整理了下衣服,“別以為不說出來,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你有自知之明就行。”我頗感嫌棄地用手撥弄了幾下從腰部下方開始蓬起的曳地裙擺,“好沉。”

“可是很方便,比褲子方便多了。”這人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湊近我的耳畔意有所指地輕聲道,“最起碼你再也不用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生怕別人問你這裏鼓鼓囊囊的……是什麽?”

“嗚!”我猝不及防被這人撩起裙擺用力壓到了門上,顫抖着感受對方靈巧的指尖戳進冰冷的不鏽鋼貞操帶的條狀間隔,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被約束着的分身。

我一想到一牆之隔的門外就是在靜靜等待着我們出來的導購便渾身都僵硬了起來,用力推拒着這人越發放肆起來的動作:“你瘋了嗎……別在這裏!”

“本來确實想把你帶回去再繼續的……可是我好像有些忍不住了。”他狀若無辜地歪着頭看我,語氣居然含了幾分委屈,“我等你穿這衣服等了那麽多年……”

“我才認識你多久?哪兒來那麽多年……”我緊緊貼着門,完全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被迫主動湊近這人的耳畔,咬牙切齒地低聲道,“你們國外呆久了的是不是數學都不大好……嗚!不、不準摸那裏……嗯……手指拔出去!”

出門前做過潤滑又被迫含了顆跳蛋的後穴再次迎來了侵入者。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體內用力攪動戳弄産生的酥麻感讓我下意識試圖并攏開始打顫的雙腿,卻又被這人強勢地用膝蓋頂開。

“別人我不清楚,但我的數學應該還是挺不錯的……至于認識……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賀謹又緩緩加了根手指,盯着我問道。

我被這人三指越發激烈的抽插弄得有些渾身發軟,死死抓着這人的肩膀才沒丢臉地跌坐到地上:“記……記得……Nightmare裏你、你……嗚!送了我杯蘋果酒……嗯!”

“你覺得我在拿這種小孩子才喝的東西羞辱你。”這人眸光莫名冷了幾分,慢條斯理地抽出了手指,輕笑了聲拉開自己的拉鏈,“所以退了回去……後來我讓調酒師給你特制了杯烈酒,又出面道歉解釋了好一會兒,你才勉強喝了小半口。”

抵着穴口的駭人硬物緩緩磨蹭着濕潤的股間,在講到酒被退回去時毫無征兆地用力擠進了滾燙的前端。

我本就緊張至極,身體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松過,此刻猝不及防被插入,頓時疼得抖了一下。

“不就一杯酒……”我真沒想到這人看起來一副沉穩冷靜的成熟模樣,原來私底下這麽記仇,“唔……別!好脹……”

“一杯酒?”對方冷笑了聲,腰部猛地一頂後整根猙獰的性器便用力撞了進來,“你可是把我忘得幹幹淨淨了。”

身體被同性再次徹底侵入占有的同時,那顆跳蛋也被粗長火熱的肉刃一下子推到了難以想象的深度。

“嗚——!”我脊背一麻,剛抑制不住地驚呼了聲便反映過來地點不對,只得一口咬住這人的肩忍住顫抖的呻吟,待稍稍習慣了那種潮水般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後才松開齒關,垂下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泛起水光,“什麽意思……嗯!不要摸!”

胸襟綴滿了讓我羞恥至極的蕾絲花邊,偏生這人一邊發狠地操弄着開始痙攣的甬道,一邊還伸出指尖溫柔地描繪着婚紗上的圖案。

“……You're the apple of my eye.”他垂眸看着我,擡手扣住我的下巴就親了下來。

“唔?”我聽到這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不禁睜大了眼。只是稍一分神便被對方叼住了舌尖吸吮,又被懲罰般在深處快速用力地磨了好幾下。

難以承受的快感迅速積攢起來,偏偏分身又被該死的貞操鎖抑制着無從發洩,每回興奮到勃起的程度就會被死死束縛住,直到疼得重新軟下來。

幾次三番從高潮邊緣被生生阻斷的痛苦感受逼得我嗚咽着軟了腰,難受地伸手去推這人,反被一把扣住雙手壓到了頭頂,被這人越發兇狠地一次次徹底貫穿占有。

“你問我為什麽這麽喜歡讓你穿女裝……”這人的嗓音因情欲燒得沙啞起來,聽得我脊背麻了一片,“我倒還想問你……小時候在診所外的花壇旁,你為什麽要穿着裙子主動跑過來對我笑得那麽甜……還從果盤裏給我遞了塊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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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聽着這人的話語,茫然地眨了下眼,“嗚……我怎麽完全沒印象……”

賀謹緩緩眯起了眼看我,目光自上而下将我打量了一番,随後用力摁住我的腰,洩憤般挺進得更深了些:“我就知道你要耍賴,以前說的要嫁給我這句話多半也會說記不得。”

“嫁給你?!”我深感六月飛雪,哆嗦着被對方一次次肏進深處,裏頭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火熱的龜頭磨得痙攣起來,“我……我是真的不清楚這怎麽回事啊……嗚……阿謹!別、別這樣!”

我見這人原本握着我腰的手慢慢搭上了更衣室的把手,驚得頭皮發麻想立刻制止對方。但雙手被這人牢牢摁在頭頂動彈不得,只得費力地擡起顫抖不止的腿,試圖用膝蓋頂開那人的手。

“修明,我和鐘涵澤不一樣。”賀謹輕易地制住了我的掙紮,又将我往門上壓得更緊了些,鏡片後淩厲如刀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他只想把你仔仔細細地藏起來,好好圈養在自己身邊,讓別人根本找不到你……我卻更想昭告天下,恨不得在你身上打個永久的标記來顯示所有權,也好讓其他人趁早絕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們不是要訂婚嗎……嗚!這還不夠嗎?不要這樣……好、好酸……”我被這人的眼神看得越發緊張,瑟縮着努力挽救岌岌可危的隐私權,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穿着婚紗被調教侵犯到顫抖嗚咽的模樣被店裏不相關的人看到會引發什麽波瀾。

所以縱使內心對莫名其妙就訂婚這事無比抗拒,此刻也只能先這麽說好讓這人冷靜一些。

而且……

反正又不是真的結婚。

賀謹聽到我口中說出訂婚二字後,眉微微一揚,颔首垂眸看我,原本冷淡的神色多了幾分缱绻溫柔。

……最重要的是下身的鞭笞暫時停了下來。

我見安撫工作稍有成效,剛松了口氣,便聽到這人得寸進尺的新要求。

“你說的對。那你現在開始該叫我什麽?”他勾了勾唇,俯身吻着我的額頭,語氣柔和得和之前判若兩人。

我思忖了會兒,不解地望着對方:“不叫阿謹還能叫什麽……難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麽變故,還有別的名字,現在要訂婚了才打算告訴我?”

這人沉默了會兒,方才的笑容昙花一現般消弭于無形,等再開口時話語裏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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