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味:“你已經這麽蠢了,就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诶?”我莫名被質疑了智商,不大高興地反駁,“你這個死變态才……嗚!”
深埋體內的欲望被猛地抽出,随後兇狠地再度破開被操幹到紅腫起來的穴口,強勢地重新沒入,甚至撞得比之前更狠了幾分。
我好不容易才習慣了些以站姿被侵犯的酸澀感,如今這人掠奪的力道和頻率一提升,便立刻受不住地發起抖來。
腰酸得直不起來,分身也是硬了又活生生疼軟,反反複複下來整個人都被折騰得夠嗆,只能軟聲求饒:“別做了……我、我真的不行了……給我解開前面……”
“兩個字。”賀謹咬着我的耳朵輕聲道,“叫不對你就別想射出來。”
我瞪了他一眼,懷着不可言說的小心思試探着叫了聲:“……謹謹?”
“顧修明。”這人輕笑了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臉,眸底的寒意凍得我再也不敢造次,“你要不要再試試被幹到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一次都不能射,只能用後面反複高潮的滋味?就像我們第一次做的那樣?”
我咽了咽口水:“不……不要這樣……我……”
“是真的不知道叫什麽……”賀謹再一次冷了神色,語氣無比平靜,“還是單純地不肯這麽稱呼我?訂婚到結婚,左右差的也不過是改個國籍領證的時間。”
結婚?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人到底想聽什麽。
他頓了頓,盯着我的眼睛輕聲道:“寶貝,就叫一下……”
我實在受不了這人嘴角不再挂着或冷淡或嘲諷的笑意,而是放柔了語氣,輕聲細語地講情話哄人的模樣。尤其是那一聲嘆息般的寶貝叫得我差點哆嗦着直接投降。
我耳朵燙得抖了抖,有些無措地被這人解開了貞操鎖,分身随即被納入對方溫熱的掌心搓揉了起來。
這下前面和後頭都被對方徹底掌控。
我被這人幹得直發抖,後穴裏的嫩肉也被滾燙的欲望一下下用力磨到徹底臣服,痙攣着絞緊了主動吸吮讨好侵犯者……
然而還是不能被許可射精。
這人牢牢堵着濕潤的馬眼,殘忍無比地看着我一次次掙紮在高潮的邊緣。
始終差了一線的滋味逼得我委屈又羞惱地伏在賀謹肩上,瀕臨崩潰地帶着哭腔嗚咽求饒:“阿謹……你……不、不要插得那麽深……輕點好不好……嗚!別……真的要被肏壞了……”
見這人置若罔聞地繼續動作,我咬了咬牙,想着長痛不如短痛,幾不可聞地小聲嘟哝了句:“……老公。”
體內的欲望猛地跳動了一下。
對方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眸暗沉晦澀,呼吸也驟然粗重。我驚覺這求饒還不如不出口,多半要糟。
……果不其然。
這人不僅沒見好就收,反而變本加厲地無視我的哭泣與顫抖,按着我強行做了一次又一次,将這套婚紗染得斑駁一片,根本無法見人。
等一切結束後,我惱羞成怒地拒絕了這人的懷抱,但最終還是被迫披了件沾滿對方氣息的外套才得以走出了更衣室。
這麽長時間都呆在裏面,到底做了些什麽昭然若揭。我看着賀謹神色自若地不僅買了這一套,還預約了設計師下周來商量訂制款的細節,簡直想奪門而出。
而待羞恥感終于過去後,心頭的火氣便竄了起來。
在公開場合被迫接受調教,又被不顧意願地被圈在懷裏用力侵犯到數次哭着高潮。
我此刻确實非常惱怒,也特別想發火。
但坐進這人車裏剛扭過頭,便瞧見對方眼角眉梢掩飾不住的餍足與溫柔愛意,心頭莫名生出了些奇怪的情緒逐漸發酵,酸酸澀澀的,讓我說不出話來。
我擡手按了按眉心,覺得自己的底線自回國後一降再降,而這趨勢無疑十分危險。再一想到那句被逼着叫出口的稱謂,我更是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來,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不管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至少在國外同意和這人玩一場是我意識清醒下做出的選擇。雖然起初是因為這人确實是我喜歡的那種清俊好看,再加上被涵澤氣得只想随便找個人消磨時間,但到了後來……也許是真有些心動了。
可我現在完全不清楚中間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當初又為什麽會如此決絕地離開。我下意識覺得自己不該在弄清真相前草率地做出任何決定,也不該輕信他人的言論。
那這個“他人”的範圍……該包括賀謹嗎?
既然他小時候就認識我,為什麽在酒吧裏要裝作頭回見面的樣子?
如果點蘋果酒是對我是否記得他的試探,那他到底是希望我想起來,還是希望我想不起來?
這人對我的過往到底了解多少,又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對那空白的兩年一無所知嗎?
回去後洗完澡,我神游天外地窩在這人的懷裏想事情,對他提出的一系列訂婚宴上的事情興致缺缺,心不在焉地随意點着頭,直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才猛地回過神。
這人似笑非笑地垂眸看着我:“終于不發呆了?”
他将指尖夾着的那份請柬緩緩遞給了我。
我剛剛在走神,沒懂什麽意思,疑惑地接過後展開,看了看手中紅色的請柬,又看了看眸中莫名有些冷意的這人。
賀謹低頭親了我一口,語氣溫柔平靜:“雖然就我個人而言,并不想見到任何礙眼的家夥。但既然你剛剛點頭表示想邀請對方,那給譚堯的這份請柬你來寫。”
……分明是薄薄的一箋紙,此刻卻無端沉得讓我有些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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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咽了咽口水,捏着那請柬擡眼望向賀謹,“這……我來寫?”
他冷淡地嗯了聲,收緊了懷抱垂眸盯着我:“有什麽問題嗎?”
我被勒得有些疼,剛要掙紮便被那愈發冰冷銳利的目光看得後背一僵,隐約覺得自己如果不做些什麽……可能要糟。畢竟賀謹這人絕不是我以前腦子進水時誤認為的什麽謙謙君子,而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也讓我深感警惕。
要是真寫了,以賀謹的惡劣程度估計會進一步要求我登門去送婚禮請柬……
想想就是一場讓人頭皮發麻的災難。
“阿謹……”我沒敢改變自己正枕着這人胸口、渾身都被圈住的姿勢,只小心翼翼地挪了下手腕,以指尖輕輕戳了戳這人正牢牢攬着我腰的右手。
賀謹挑了下眉,頗為配合地擡起手。
見這人修長的五指終于緩緩搭上我主動展開在他面前的掌心,我咬了咬牙,忍着別扭主動十指交纏着扣住,又在對方臉頰上親了口,這才放軟了語氣小聲商量:“不要再請別人好不好?我們雙方的長輩到了就行……”
出乎我的意料,這人眉骨一揚,竟直接利落地應了句好。我臨時準備的一堆理由和借口登時噎在半路,只能愣愣地睜大了眼看着他:“……啊?”
“我很喜歡我們這個詞。”賀謹笑了聲,将我的手又攥緊了幾分,“而且如果你剛剛真敢流露出餘情未了的模樣……我大概只能……這樣來宣示所有權了。”
他低下頭湊近我的耳畔,輕聲将原本的打算說了一遍。我聽得頭皮直發麻,呼吸都不自覺地因極度的羞恥而急促了幾分。
這家夥比我想象的更過分……
如果真穿着婚紗,被插入到最深處的道具狠狠調教着,直至臨近高潮的情況下去登門拜訪送請柬……就算到時候身邊會有這人陪着,不致被當場收拾,那我這臉面也肯定丢得幹幹淨淨的了。
……而且這混蛋果然又在給我下套!
我在心底暗罵一聲,面上還是努力維持着聽話乖巧的模樣點了點頭,伏在這人懷裏打了個哈欠後擡眼看他:“阿謹,我好困。”
一松懈下來,這段時間精神和體力雙重透支而産生的疲憊感便如潮水般漫過了每一寸身體,此刻的我确實連根手指都懶得動彈,只想安安穩穩休息會兒。
這人神色溫柔了下來,動作輕柔地将我之前因嫌熱而踢到腰際以下的被子拽了回來仔細蓋好,這才伸手關了燈:“睡吧。”
黑暗中,額上傳來溫軟的觸感。
我眨了眨眼,任對方在這一吻後将我抱得更緊,心裏想的卻是賀謹在結賬時,我身側那位導購員展示給我的那串電話號碼。
只是待我迅速掃過一眼,點頭示意記住了後,她便安靜地走開了,連個提問的機會都沒給我留下。
但不管這餌是誰下的,意圖為何,我還是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畢竟距離訂婚的日子真沒剩多久了。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閉上眼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