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睡了過去。
……
大概是睡得太久,醒來時我還有些恍惚。
我阖着眼沒察覺到已有些習慣了的鏈子的重量,不禁疑惑地伸手摸索了幾下,直到反複确認手腕上确實空無一物,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
“終于睡醒了?”發頂被揉了揉,五指在發間穿梭時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感。
我懶洋洋地揮開這人搗亂的手,含混地嘟哝:“不要吵……再、再讓我……躺一會兒……”
“好。”對方笑了聲,沒再做些什麽。
我又賴了會兒床,這才不甘不願地打算起來:“你真不該這麽做的。”
“什麽意思?”摟着我的手緊了緊,耳畔傳來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顧修明,你指哪件事?”
我睜開眼:“還能是哪件……當然是囚禁。涵澤你不要裝傻……呃?”
下颌被猛地攥住擡起,過重的力道讓我疼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咽了咽口水,略感心虛地對上這人驟然淩厲起來的目光。
被強行拉近到鼻息交融的親密距離讓我僵了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只是剛動了下,便被這人圈得更緊些。
“……顧修明。”賀謹眸中冷意森然,“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不小心又把你膽子養肥了?”
“不……唔?!”我猝不及防被面朝下地一把按在這人的腿上,睡衣下擺旋即被撩起到腹部的位置,內褲也被拽到了腳踝處。
我頓時緊張地撐起身體想挪開:“你要做什麽!嗚——”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到了昨天才被身上這人用力蹂躏過的那處附近,帶來一片火辣辣的痛感。疼痛其實還在其次,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随之而來的滅頂羞恥感。
被按在同性的大腿上強迫着接受這種懲罰……簡直太糟了。
我顫了一下,又羞又惱地奮力掙紮:“你這個死變态……嗚!放開我!……不、不要打了!”
用力的責罰接連不斷地落下,靠近臀縫的部位更是被重點照顧到迅速滾燙紅腫了起來,再加上臀肉震顫着反複摩擦導致的痛感,我幾乎都要産生被用力侵犯着的恐怖錯覺。
我掙紮了半晌,意識到這人不會停止,只得開始嗚咽着不住躲閃。
“再扭腰,腫的就不僅僅是外面了。”
冷沉又暗啞的嗓音讓我不得已停下了動作,咬着下唇忍耐這帶着濃重情色和羞辱意味的懲戒,只有疼得狠了才委委屈屈地悶哼一聲。
到後來我已經數不清被打了多少下,渾身也早已被冷汗浸濕。待到上藥時,臀肉被對方的手指肆意揉捏着,燒灼般的痛感和逐漸蔓延開來的酥麻交織在一起。
我哆嗦了一下,有些難以忍受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把藥給我……嗯……我自己來。”
回應我的是落在臀尖上的用力一咬。
本就疼痛難忍的部位被銳利的牙齒狠狠打下烙印,這滋味讓我禁不住弓起腰倒吸一口冷氣:“別……別咬,好疼!你……你個神經病……嗚……”
被置若罔聞地咬了第二口,我痛得眼眶都濕潤了起來,只得在對方咬下第三口前努力擡起頭,滿眼淚水地小聲求饒:“……阿謹,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怕疼,不要這樣。”
賀謹直起身神色冷淡地打量了我一會兒,見我顫得停不下來,這才嗯了聲,将藥膏遞到我的面前:“沒有下次。”
我氣得牙癢癢,卻還是得乖乖地伸手接過,一邊疼得抽氣一邊給自己上藥。
……
婚宴要準備的事情太多,賀謹接下來這幾日都沒什麽時間看着我,見我閑得無聊整天嚷嚷着要出去逛逛,也只得無奈地放了我出門。
至于條件……
我在商業街上逛了會兒,忍不住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幾米遠處跟着的、名義上是保護我安全的那兩位保镖,心裏頭無比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着,行蹤也會随時報備到賀謹那裏。
而且我的所有證件和手機都被這人沒收了,現在除了錢一無所有,真的是想跑也跑不了。
……不過總有辦法的。
我快步朝其中一位看起來好欺負些的保镖走了過去,冷着臉仰頭看他:“你們有工作用的手機吧?借我一下。”
對方先是一怔,随後避我如洪水猛獸般往後連着退了好幾步,這才低下頭躲開我的目光,低聲回答:“抱歉,賀先生禁止我們向您提供通訊設備。”
我沒懂這人反應為什麽這麽大,但也早就料到了賀謹會這麽吩咐,在心裏罵了聲後皺着眉佯裝出無比生氣的樣子:“我有急事要聯系那混蛋,又不是找別人,這也不可以嗎?他憑什麽管這麽多,那不如分手好了!回去就分!”
“……”對方明顯被我的無理取鬧震住了,“這……您……”
“我打電話時你們可以在旁邊聽着。”我不滿地哼了一聲,随即心不甘情不願地退讓了一步,“這總可以了吧。”
“給您。”另一位保镖面無表情地将手機遞給了我,“我們只需确認您撥通的電話接聽方是賀先生就可以了,旁聽就逾矩了。”
我伸手接過,背過身用生平最快的手速撥弄了幾下,随即臉色更差地扭過頭看向他們,有些尴尬地咳了咳:“賀謹那混蛋的電話多少來着……我……我平時都存聯系人裏……”
我無比坦然地将撥號界面展示在他們面前,根據他們報的數字直接撥了過去。
“喂……阿謹。”我避免自己情緒不到位,先狠狠揪了自己一把,結果力道太重疼得直想哭,順勢無比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我想給你打電話他們都不讓……”
我死死捂住話筒,忍着羞恥刻意當着這倆人的面補了句:“你前幾天太過分了,我現在還好疼……”
我餘光瞥見這倆人身上的對講機亮了起來,給我手機的那人沖另外那保镖打了個手勢,似乎是确定了接聽方的身份。而在聽到我的下一句後,這倆人又神色尴尬地往後退了一大步,似乎生怕聽到不該聽的。
“嗯,怎麽了?”因為我中間空了一句話的時間,賀謹低沉的聲音裏透着些輕微的疑惑,“為什麽突然打給我……然後又不說話……有不長眼的欺負你了?”
見這人聲音慢慢沉了下去,我不想牽連無辜,連忙撇清關系:“沒有,那兩位保镖很負責。我只是——”
我握着手機,看着屏幕上彈出的短信眨了眨眼,随後輕聲道:“……突然想你了。”
我又随口聊了幾句,挂電話後立刻删了短信的記錄,佯裝氣惱地将手機砸到地上,又嫌不解氣般踩了幾腳直至壞了個徹底,這才狀若不經意地根據短信上的地址一路找了過去。
這種類似餐廳的封閉式場所,我又是一個人好似生着悶氣、只為消遣地随意逛逛,他們一般只會分別守着前門和後門避免我離開。
果然……我只身一人順利進了這裏。
“麻煩帶我去一下包間V-17,預約人……”我沖着侍者笑了笑,垂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扣緊了些,“是鐘女士。”
我在侍者的引領下穿過設計得同古典園林般的曲折長廊,終于來到了包間的門口。
“鐘姨?”我輕輕扣了扣門,在聽到回應後推門而入,随後愣在了原地,一時說不出話來。
鐘昕沒再穿那襲豔絕的紅裙,而是換了身沉穩典雅的藏青連袖旗袍。
這人明明容顏绮麗權勢在握,周身卻總缭繞着一種死寂的壓抑感,在這回煙雨朦胧的江南主題下更顯強烈。
她神色冷淡地擡眼看我:“坐。”
我後背一僵,硬着頭皮拉開了她對面的藤椅坐下,目光完全不敢亂瞟。
“如果不是涵澤做得實在太過分,當初我也不會出面讓他收斂點。”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語氣平淡,“我知道你對訂婚這事并不樂意,也有心幫你一把。但你們小輩之間的事,我終究還是不方便親自插手。”
“……所以。”我實在忍不住了,頗為失禮地開口問道,“您就邀了……他過來?”
自我進門後就一直穩穩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驟然冷了幾分,我頭皮發麻地看着對方深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生出了轉身就逃的心思。
鐘昕靜靜看着我:“總之涵澤不适合你,你應該心裏清楚。至于賀謹,也不行。”
“我……見過許多在精神治療中愛上醫生的患者。”鐘昕嘆了口氣,曲起纖長白皙的指,将一疊照片遞給了我,琥珀色的眼眸中終于帶了些懷念的情緒,語氣卻還是一貫的古井無波。
“但像你們這樣反過來的,還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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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我怔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按在照片上的指尖莫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