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卻是我的母親。首先這層關系就非常奇怪,其次不管對外宣稱的是個什麽樣,血終究濃于水,她之前在賀謹帶我走時為什麽會選擇幫我?

而如今她對譚堯說的話又是什麽意思?這謊言一戳就破,根本算不上挑撥離間,反而更像是刻意激化矛盾。

能證明我接受治療的資料應該有很多,又為什麽偏偏在譚堯在場的情況下,要給我看賀謹和我的合照?

我猛然回憶起眼前這人開始徹底發瘋的契機也是因鐘姨臨走前強調的“婚禮”二字,頓時回過神來,急着想把話好好說清楚。

然而唇被對方緩緩以指點住。

“顧修明,我不是做慈善的。”

我被擡着下巴對上對方烏沉幽深的眼眸,從裏面窺見了焦慮不安張口欲言的自己。

譚堯面無表情地揉了揉我的唇,随後三指并在一起用力探了進去肆意戳弄,攪得我嗚咽着說不出話。

“我以前為你做的一切都心甘情願,以後也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但我當然也要索取報酬。”

他慢慢抽出了手指,語氣平淡至極。

“我只想要……你。”

緊閉的褶皺被毫不留情地頂開,骨節分明的手指沾着津液猛地沒入。

“……嗚!”我猝不及防被異物進入,一時痛得厲害,只拼命顫抖着想逃開身後來自手指的殘忍侵犯,完全把消除誤會這件重要無比的事抛之腦後,“你……拿出去……啊!”

體內插入的那根手指不僅沒有抽出,反而緩緩曲起,變本加厲地打着轉地戳弄起幹澀的黏膜,反複試探着敏感處的位置。

那人俯下身看着我,聲音沙啞低沉:“會有點疼,忍一會兒。等我用手指把你操射就有潤滑了。”

我還沒來得及罵人,頸側便被一口叼住。

感受到對方的牙齒極為用力地磨了幾下那處的肌膚,我不禁生出下一秒就要被野獸撕碎的恐懼感,卻又被這人按着無法逃開,一時有些絕望:“不管怎麽樣……鐘姨讓你來,肯定不是讓你做這些事的……嗚……不、不要按那裏……”

被攻擊到那處內壁時電流般蹿起的酥麻感讓我無法抑制地痙攣了一下,死死咬緊了下唇咽下逐漸變調的喘息。

“你好像誤會了。”譚堯終于松開我的脖頸,轉而低頭舔舐起我顫巍巍立起的乳尖,惹得我顫抖的幅度陡然加大了幾分,“鐘昕并沒有權力命令我,來幫你只是我個人的選擇。甚至她還倒欠我一個人情。”

“……唔。”後穴敏感處被肆意翻攪戳弄的滋味讓我難耐地別過頭,渾身發軟地往後倚在了藤椅上,一時沒有多餘的力氣逃避這人的撫摸和親吻,“誰、誰要你幫……”

“小白眼狼。”譚堯擰起了眉,淩厲的目光落到我濕潤起來的眼眸後暗了暗,沒再說什麽而只是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頻率。

那塊軟肉被報複般快速按壓着,難以言喻的酸澀和酥麻在身體裏一陣陣激蕩開來。我逐漸弓起了腰,腳趾也忍不住蜷起:“都說了別……別按了……嗯……”

“開始顫抖着咬緊我了。”譚堯一下子伸進了三指,越發用力地揉搓起那點,“前面也勃起了,快被我用手指操射了還這麽嘴硬?”

“閉嘴……”我扭着腰躲閃,心驚地察覺到被反複侵犯的嫩肉一陣陣地痙攣起來,完全沒有被撫摸過的分身也硬得發疼,大腦霎時被羞恥感攪得混亂不堪,“不行……不能這樣……嗚!”

快感潮水般洶湧而來,将我的理智撕得粉碎,小腹愈發火熱。随着這人的用力一撚,我劇顫了一下,全然失控地射了出來。

飛濺開的白濁弄髒了這人的西裝,他挑了下眉,指尖刮起那些粘稠的液體,再一次慢慢送了進來:“越來越敏感了。”

還在不住收縮的嫩肉被沾着濁液的手指分開,酸澀難言的滋味讓我忍不住越發紅了眼眶,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已然帶上了細弱的哭腔:“別現在進來……好麻!譚堯……”

身後那處被置若罔聞地繼續翻攪抽送,直至逐漸濕潤起來,手指戳弄間不住發出羞人的啧啧水聲。我不願被快感支配,卻怎麽也無法克制此刻自己身體的反應,只能在這人懷裏被肆意亵玩到不住發抖。

兩腿再一次被分開到了極致,我無助地往後蜷了起來,一個勁地擺着腰躲避:“別插進來……真的不要……我錯了!我們好好談談!唔——”

滾燙火熱的粗長性器牢牢抵住了還在不住顫抖的穴口,随後用力地撞了進來。

“!”我呼吸一窒,腳趾猛地蜷了起來,又無助地松開,眼裏含了許久的水汽終于滾了下來,“嗚……為什麽不聽我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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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手指比起現在正強行插入的器物而言,不值一提。我啜泣着進行徒勞的掙紮,最終還是被迫以兩腿大開的羞恥姿勢接受這人兇狠至極的用力侵犯。

體液算不得太好的潤滑,輕微的幹澀感卻讓我更鮮明地感受到了對方的兇器是如何破開緊致的嫩肉,又是如何一點點強勢往最深處插入着,連帶着滾燙柱身上跳動的青筋所帶來的細微刺激都讓我難以承受地嗚咽了起來。

這人深深看了我一眼,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淚痕,旋即開始緩緩律動。

“唔……”我止不住地發抖,濃重的屈辱感和緊窄甬道被硬物用力侵犯撐開的痛感交織在一起,剛被吻去的淚水再一次湧了出來,“太大了……好、好脹……別動……拔出去!拔出去……嗚!”

反複的抗拒和抵觸似乎終于徹底惹怒了身上這人。

身體猛地一輕,我驚恐地發覺自己竟被直接抱了起來。懸在半空的姿勢讓我極度不安地動了動。

全身上下的支撐點除了扶在我腰間的雙手,便是後穴被迫吞吐着的滾燙硬物。我咬了咬下唇,只得試圖将顫抖着的雙腿努力環上對方的腰以求增加一點安全感。

我才剛艱難地擡起腿,便被用力頂了一下,頓時難以自禁地嗚咽了聲,濕着眼眶看向呼吸越發粗重的對方:“不要進得那麽深……”

這人眼神一暗,忽然松開了手。

随着身體失控的下墜,本就已進到我體內極深處的硬物再一次重重地碾上了穴心。

可怕的快感自被侵犯的部位源源不斷地傳來,我驚喘着昂起頭,再也無法承受地哭叫起來。

腰部在下一秒被重新穩穩握住。

“……放我下來。”我将下颌抵上對方的肩膀,啜泣着不住求饒,“算我求你……學長……”

随着耳垂被對方同野獸般一口叼住,我顫抖已久的雙腿終于夠到了地面。

我還沒站穩便被面朝下地牢牢按在了桌上,無論怎麽掙紮,都躲不開下身無止盡的強力攪動與刺穿。

黏膜被滾燙的性器撐開到極致,對方侵入的力道和速度都狠得讓我心生畏懼。

然而明明是強迫的行徑……卻逐漸掀起令我理智全然崩潰的可怕快感,神志昏沉間,我除了哭泣和反複求饒再也做不出別的舉措。

待到這人終于餍足地停下動作将我翻了過來,我渾身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一時連逃跑的心思都歇了,只恍惚地半阖着眼躺着,累得連解除捆縛的雙手都不想挪動半分。

身上隐約的痛感讓我逐漸回神,扭頭看了看才發覺桌上原本疊得齊整的我和賀謹的照片已經散落得到處都是,還在我的手臂和肩膀處割出了不少帶血的小口子。

譚堯不愉地皺了皺眉,低頭一一吻過那些傷口,又以鼻尖蹭了蹭我的額頭,随後含住了我無意識微啓着的唇。

我剛想咬下去,就被對方面無表情地攥住下颌捏開齒關,只得自暴自棄地接受了這個吻。

是這人一貫的作風。

強勢又霸道,容不得半點反抗。

而我只能狼狽不堪地……

被迫接受這見鬼的一切。

待一吻結束,我狠狠一口咬在對方肩頭,直至嘗到了血的味道才松開:“……混蛋!”

譚堯垂眸看着我,漫不經心地擡手整了整衣領,低頭繼續吻了上來,舌尖輕緩地舔舐着我的唇瓣,将那些屬于他的血腥味一點點清理幹淨:“這是你今天第二次這麽罵我了,還有別的詞嗎?”

這明明做了一切不該做的事,卻又在占盡便宜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甚至還帶着幾分縱容的态度讓我憋屈無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而我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氣得牙癢癢,卻因一時想不出別的詞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又罵了聲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耳邊傳來的聲音沙啞低沉,“你說什麽都對……”

唇瓣被極其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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