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

書名:[刀劍亂舞]被寵愛的審神者的一生

作者:取誠

文案

被愛如絲纏縛。

【避雷指南】

1.本文原名《[刀劍亂舞]喪》,又名《[刀劍亂舞]舍而得之》,起名廢躺平裝死(。

2.原創男審,刀x審

3.篇幅不長,重在發糖

4.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重要的話說三遍,哭唧唧

5.車會扔到微博(@取大萌子)和群(99103961)

內容标簽: 少女漫 少年漫 游戲網游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木伶 ┃ 配角:石切丸,一期一振,燭臺切光忠,莺丸,大俱利伽羅,藥研藤四郎,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太郎太刀,亂藤四郎,明石國行,巴形薙刀,小烏丸,厚藤四郎,信濃藤四郎,螢丸 ┃ 其它:刀劍亂舞,男審神者,刀審

==================

☆、P1-2

PART 1

白木伶從記事起到五歲以前的時光都是在那所由【白木】夫婦籌辦的福利院裏度過。被抛棄的孩子越來越多,被領養出去的卻很少,物資永遠不夠平分給每一個人。

正是最需要大人的關愛的年紀,但卻由于院內的資金周轉困難,連大人的愛都不夠分了。

表現的最好的孩子可以被獎勵到額外的課外書籍,外表可愛一點的也能夠在飯後坐在最靠近夫婦們的位置上聽一些外面世界的消息。

白木伶論樣貌算是院內一等一的好看,本可以輕松獲得第二項福利,但就是……腦子轉不過彎來,想要靠着努力博得大人們的關注,又争不過那些人精,每每輸了就大為光火地按着那些“好孩子”*揍一頓。

脾氣死倔,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是被批評了、被關小黑屋反省,頭兩回還會因為委屈而偷偷掉幾滴眼淚,到後面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般通過這樣的方式博得大人的關注。

——我也想做好孩子啊!為什麽不愛我?為什麽不拉我一把?

這樣的問題那時年幼的他自然無法得到答案。慢慢成為“壞孩子”的白木伶越來越孤僻,小孩子不敢和他玩的太近,怕被打;大人們也似乎放棄了對他的管教,竟讓他尋了一個機會逃到【院子外面的世界】去了。

之後他的記憶就出現了一大段的空白,到它們終于不再是簡單的黑白色時,他已經在這座名為“本丸”的地方生活了将近十年了。

付喪神是他的父親、是他的兄長、是他的導師,是給予他所有人類未曾給予的感情的人。

*“好孩子”與另一篇文《[刀劍亂舞/源氏→審]付》中的主角白木升有關

PART 2

“俄狄浦斯情結”指的是幼兒會潛意識地認同自己的同性父母,并對他們産生依戀以上的感情。

每天晚上都要拖着燭臺切辛苦整理回他自己的房間的被褥敲開随便那一把刀劍的寝屋,這個早先養成的習慣說不改就不改——一開始是為了照顧年幼的審神者,但如今少年已經到了發育的年紀了,還這麽粘着長輩真是讓家裏最早來的幾把刀們操碎了心。

“你已經長大了,再這樣和我們這些付喪神睡在一起可不好。”已經更衣完畢的石切丸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将少年放進來,拉開提前鋪好的另一床被褥将一路走來被夜風吹得手腳冰涼的人塞了進去,為他掖好被角後自己才躺下。

“偶爾也嘗試着接納班上的同學,融入進同類的集體不是人類的天性嗎?”

“——可是他們都好無聊。”沒等他說完,隔壁就搶先做了回答——每把刀每次收到的回答內容都不一樣,但大體意思基本都差不多。少年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麽所有人都在勸他一個人睡(除了短刀們),這次被宛如父親一樣的石切丸說教,語氣瞬間委屈的不行,“女孩子都想要約我出去玩,但是她們長得又沒有三日月好看(石切丸無言以對),而且只是想拉我出去炫耀一下而已……”

“那些男孩子好像都不喜歡我,說我裝得很‘高冷’的樣子。哼,反正打起來輸的還是他們。而且我又不是沒有試過和他們一起玩!就因為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送了我一塊巧克力,就都不和我玩了……”

石切丸聽寫少年一件件數落着在學校裏遇到的人或事,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眼看着奄了下去,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在學校裏過的不開心是個父母都會心疼的。将白天長谷部他們耳提面命的注意事項通通抛到一邊,他輕輕嘆了口氣,攬住少年的後頸将他抱在懷裏,一下下地拍打着他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不要難過。我來為你消除災禍。”

只願你平安順遂,事事開心。

将整個人埋到付喪神溫暖的臂彎之間,白木伶伸手抱住石切丸比起他來更加溫熱的身體,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好溫暖。

好溫暖。

其實,那些人能給我的東西,我早就得到了。

……同類,不過是在沒有遇到更好的東西前,最好的将就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手滑點了直接發表,來不及修文了,蹲個坑先!(加速起跑躍起空翻三周後下落

兄弟文《付》,但是是一輛車,所以大家八成是見不到了……強行擡頭望望天轉移視線(。

我最近入了國服坑(但其實已經是一個在日服肝了一年多的老鹹魚),中文字幕炒雞良心!日文廢從來只聽聲音只舔顏的感動到哭出聲!昨晚起陸陸續續找了幾篇心儀的刀劍文~自己也忍不住跑來開坑了,萌新一個,請大家請多關照~(臉呢!

說兩個笑話:

1.作者的屁話可能比正文要長

2.前天剛入坑的作者:放心吧這種點點點的游戲我不會沉迷的!

今天:地下100層制霸!

我等下就要跑去店裏做part-time了,回來再修文,這字數真是有史以來最少的……我這麽厚臉皮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滾

☆、P3

PART 3

國中生正值性發育期。

于是當某天早上白木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想再躺幾分鐘再起床時,就看到昨晚與他同睡的藥研藤四郎側躺着,正托腮笑着看他。

“哈啊……藥研哥?”

還困着的少年眼睛都快阖上,不确定那雙紫色的瞳孔裏一閃而過的笑意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白木伶打了個哈欠,裹着被子往藥研那邊一蹭就想再睡下去。

噗——

頭頂傳來的這個笑聲絕對不是幻覺。

“大将也要成為大人了啊……”對方意味深長地說,“再睡下去——這個秘密就要被叫早的長谷部發現了哦?”

因為就躺在藥研身邊,對方說話噴出的熱氣直往耳朵及脖頸撲來,不知是被癢的還是被某個名字吓得一激靈,少年猛地瞪圓眼睛。

褲子上的涼意終于突破困意傳達到腦中。

于是,白木伶的第一次遺精,就成為了只有藥研藤四郎知道的秘密。

這之後他主動搬回主屋睡了幾天,但沒等石切丸等人松一口氣感慨一下“終于長大了”,嫌一個人睡屋子太空曠的他又半夜摸進一期一振的房間裏。

根本沒有提前準備好額外的被褥,一期一振頭疼地看着掀開被子尋了個能躺的空隙就往裏面鑽的審神者,放下驚醒後下意識握在手上的本體,有些好笑地問道,“主殿不害羞了?”

對于審神者的突然“長大”,藥研作出的解釋是“因為睡相不老實還搶走了所有被子而不好意思”。

将冰冷的手纏上對方的腰,等身上終于熱了一些後,白木伶才點點頭應了一聲,讨好似的将被對方讓過大半的枕頭又還了一些回去,“一期哥不要告訴光忠他們。”

“嗯?”

當然是會被長谷部找機會說教啦,鶴丸肯定又要想新的理由捉弄自己,還有光忠……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理直氣壯的:

“我怕羞。”

“……”

聞言,青年無奈地揉揉他的頭發,“行了,別想太多,快睡吧。”

早上被叫早卻找不到人、最終一間間敲門問過去的長谷部喊醒,在早已穿戴好的一期哥溫柔的注視以及長谷部的低壓盯視下急匆匆地洗臉刷牙,穿好校服後偷偷去牽板着臉的付喪神的手,見沒遭拒絕,白木伶明顯地松了口氣——這一切都被跟在兩人後面的一期一振看在眼裏,心裏不禁感嘆了一句“果然還是小孩子”。

白木伶進入青春期後身高抽長了不少,但臉看上去還是和國中剛入學那陣子沒什麽兩樣,棕色的短發和顏色稍淺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師長們眼中無害的好學生——單看這一副姣好的外表實在難以相信他實際上是班裏的問題學生之一。

在付喪神們的教導下,他基本不會再像當初在福利院時那樣用暴力解決所有問題,但是問題也就出在這裏: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撫養長大的白木伶,對身邊的人或事都太過于冷漠了。

只要不是自己關心的東西,就算受了重傷乃至于即将死去他都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這樣的性格在一開始根本看不出來,剛入學時的白木伶憑借這一副極好的相貌還收到無數愛慕者送的告白信,甚至有喜歡年下的學姐接連幾天都在放學時堵在他的班門口,強制性地把他送到地鐵站為止……當時才十二歲的小孩被吓得夠嗆,回到家扯着正做飯的燭臺切的圍裙默默掉眼淚。

這件事在當時鬧的很大,長谷部險些帶着本體沖到審神者的學校手刃對主大不敬之人,最終還是由對這種事比較拿手的一期一振去學校解決清楚。

但是,随着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從不主動交朋友、也不主動參與班級舉辦的任何活動、一放學背起書包就往校門口走的白木伶就顯得越來越不合群——被老師找了很多次的一期一振也很擔心他無法融入同齡人的圈子的問題,最終決定找個機會和他單獨聊聊。

“啊?我沒有不理他們啊?誰告的狀!看我明天不——”打得他喊媽媽。最後幾個字在一期哥溫和的注視下默默咽了下去,白木伶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只能往肚裏吞,他默默地往前摸到青年的手,用力地握緊不說話。

小孩子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白木伶确實沒說錯,他只是下意識地學習着身邊的值得信任的人的一舉一動——付喪神們身為刀劍,是在戰場上殺敵飲血的存在,而同時他們又貴為神明,即使外表與人類再為相似也永遠帶着高高在上的氣息……這些白木伶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在那所本丸裏是那麽平常,但是——卻不适用于人類社會。

畢竟,人類與神明,本質上就是不同的。

被神明們撫養長大的白木伶,也确實什麽都沒有做錯。

“但是,主殿在學校,不會感覺孤單嗎?”無奈地放緩語氣,一期一振看着少年因為這個問題怔了一瞬,他像是第一次被問到這種問題似的,眉頭一會兒皺起一會兒舒展,最後白木伶眼睛亮亮地望着他,興奮地問道,“如果感到‘孤單’的話,可以休學回家嗎?”

“……不可以。”一期一振果斷地拒絕了他,溫聲說道,“主殿您現在還在學習階段,我們身為數百年前的刀劍,能教導您的東西實屬有限。”

……哦。

少年垂下頭,興致缺缺地答道,“那都無所謂吧。”

“不要鬧脾氣。”

“……我哪有!反正無論我做什麽,他們都不會——”說道這兒,白木伶的表情變得有點茫然,好像連他自己都說不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反正無論我怎麽做,結果都是一樣的。”

國小時就是這樣,因為想要快點回家,就拒絕了所有的課後活動的邀請,等到有一天在樓梯拐角處聽到同學對自己“看起來很拽很不好親近”的評價時,才知道這樣的自己被“讨厭”了。

但是……明明你們——沒有他們重要啊?為什麽我要把時間花在這上面呢?

而且,不管我花多少時間在你們身上,你們都會有更在乎的人——父母、兄弟、戀人、可以幫到你們的、能讓你們開心的……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我當然想要和他們在一起啊。

被寵着、被愛着、被注視着。

——我已經不需要任何來自于【同類】的慰藉了。

“我不孤單。”

想通了一個困擾很久的問題,最後,白木伶握緊一期一振的手掌,彎起眉眼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想改文名……你們說這個名字是不是太普通了點……起名廢默默求助場外支援(。

因為收到留言很開心,所以跑來更新了!

上一章作者的話的後續:本日打通5-4,說着不沉迷的我望着剎不住車的出戰數默默捂住了臉(……

哎,字數就這樣吧,你們覺得好看就行了(不要為偷懶找這種借口好嗎!

短篇主命坑!《[刀劍亂舞/壓切審]溺》求關注嗷嗷~

☆、P4

PART 4

吃早飯時被告知今天放學後燭臺切會來接他順便去一趟超市,白木伶先是愣了愣,再動筷就有點食不知味。

……禍不單行。午休時更是聽說了最近會有一場小考及将要召開期中家長會的傳言,頓時他就像是被撩了毛的貓一樣炸了起來——到時候無論是一期哥還是光忠來,都糟透了!

想起來之前一期哥替他處理完那件事之後,雖然再也沒有女生堵着他告白了……但是更多人沖着一期哥去了啊!問電話、問星座、問喜歡的東西、問有沒有女朋友……

關你們什麽事啊!

雖然“監護人”這麽優秀讓小孩子的攀比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只要一想到等下午光忠來接他後又會有多少個女孩子看上他……白木伶有些躍躍欲試的心情就立即掉到了谷底。

羨慕可以,想搶就絕對不可以了——

提前收拾好書包,下課鈴一響棕發少年就背起它往校門口沖去——遠遠地就看到被六七個女生圍住的燭臺切。白木伶的頭皮一緊,心想着光忠人這麽好不會被騙吧……似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少年頓時感覺不妙,快跑沖到了人群面前,邊喊着“讓讓”邊擠了進去。

原本和其中一位女生說着什麽的燭臺切在看到他後立刻轉過身來,看他跑的滿頭大汗的模樣不禁挑起眉,“怎麽跑這麽快?”他從口袋裏找出手帕遞給他。

當然是怕你不會拒絕女孩子們的請求啊!

接過來随便擦了擦臉上的汗,白木伶邊喘邊下意識地往男人身邊靠近一點,“怕——你久等。”

說着他想起之前撒謊逃學被一期哥當場逮到時罰抄的五十次“要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呃,白木伶的眼神飄了下,挨着燭臺切的身子不易察覺地一僵。

伸出手替他拍了拍後背順氣,燭臺切看着少年擦汗的同時不忘兩眼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女生,心裏感到有些好笑,見對方不再喘氣,他便改手将人攬到身邊——白木伶原本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

“白木君,難道這位也是你的……家人嗎?!”

“上次的一期君沒來耶……”

“一期君今年還會來嗎?”

看到他後人群又爆發了一陣騷動,大家七嘴八舌地問着各種問題。白木伶的身體越來越僵硬,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如果不是燭臺切攬着他的肩膀他就要踩到後面的人的腳了!

“抱歉,我們接下來還有事,請讓一讓。”燭臺切單手護着少年,帶他擠出人群。白木伶明明是來趕人的,最後看起來卻比燭臺切還慘——也不知道被誰給趁亂揉了把頭發,書包扣子開了兩,制服也被擠出若幹褶皺。

“吓到了?”俯下身替他理了理頭發,燭臺切看着半天都沒有說過話的少年,關心地問道。

白木伶聽罷點點頭,又搖搖頭,剛想回答就被人猛地抓住手往後一拉,與此同時一道女聲急急地傳來,“白木君!雪乃她、雪乃她現在需要你!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呃?”

突然,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只成年男性的手,那只戴着皮質黑手套的手落在被她拉住的白木伶的手背上,女孩愣在原地……白木君……不是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嗎?

一時間她竟忘了接下來要說什麽話。

——然後一股極大的外力将少年的手從她手中抽開。

“呀!非常抱歉!對不起,請問您是……?”急急忙忙地擡頭看去,她這才注意到面前還站着一個陌生男人,此時正皺眉看着她。意識到之前自己究竟有多魯莽的她猛地紅了臉,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我就是……太激動了,很少碰到從正門走的白木君……我……我、”說着女孩又鞠了一躬,鼓起勇氣大聲說道,“真的是很重要的事!雪乃她——”

“我是白木伶的監護人。”

……可是一期哥上回也是這麽說的!

驚魂未定的白木伶還沒緩過神,腦子裏就先蹦出這句話,想到明天上學又要被問到一堆問題,他在頭大中不由得感到一絲煩躁。

真的很煩。

由此,他看着面前問出這句話的少女也不順眼,眼神已經明顯染上些許不耐,他想着要怎麽拒絕女孩的請求——已經很晚了,再不離開的話買完東西到家連湯都涼了……而且今晚吃火鍋!話說那個雪乃又是誰?

沒等他組織好語言,付喪神将握住手腕的動作改為牽着手掌,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走吧。”

面前的女孩頓時呆住了,想要開口喊住他們卻感覺有什麽東西堵在喉嚨般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欲伸手再抓住白木伶,那個已經轉過身的男人就像是早有察覺地回過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有沒有想買的東西?”

“……沒有吧……哎!對了!藥研托我幫他帶一些常用藥,但是我記得你們是不會生病的吧?”

“是啊,所以是給你用的。”

“……”

“上次半夜發燒把一期一振他們弄得整晚沒睡,你忘了?”

……

兩人的談論聲越來越小,直到視線裏再也映不出那名成年男性的身影後,女孩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好……好可怕……

她用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體,手腳冰涼。

被那只金色的瞳孔盯住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就是一具尚有呼吸的活屍,就算在下一刻人頭落地也不稀奇。

……白木君的監護人……都是這樣的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雙更代表着有件大事馬上要發生

再次默默為短篇《[刀劍亂舞/壓切審]溺》求個關注~點擊專欄即可閱讀~

前一章還是要修的,不過明天學校帶我們去哥大參觀,不知道回來還有沒有時間呢……

☆、P5

Part 5

噩夢成真。

在第二天真的收到了下周一将舉行一場測驗的通知——白木伶小臉慘白,暈暈乎乎地回到本丸扒了幾口飯就把自己關到房間裏,徹夜複習到淩晨才摸到莺丸的寝室裏睡下。

明明上課時他聽得最認真、記得筆記詳細到根本不會考到的拓展知識、交上去的家庭作業也從來都是被當作标準答案貼在教室後的黑板上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科目的書他早就在十點前全看完了。

但他就是無法放松下來,只要一想到不久後的那場測試,他就緊張到除了看書外什麽都做不了的程度。

努力、堅持、再用功一點。

一定要拿到第一名,不然……

就這樣緊繃着精神過了兩天,長谷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正要去強迫審神者休息時被歌仙攔了下來。

“莺丸已經過去了。”

付喪神找到他時少年正靠着半開的門翻閱着課堂筆記,已經連着兩個晚上沒有睡好,白木伶擡起頭時整個人都有點懵懵的。

坐在廊上的付喪神拍了拍身邊的地板,少年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要他過去,“哦”了一聲,慢吞吞地爬起來走到對方身邊坐下。

被暖暖的陽光曬到,白木伶忍着不去想這時候睡一覺有多幸福,眯起眼打了個哈欠,他挨着莺丸的身子繼續低頭看書。

……好困啊,快點結束吧——馬上進行測試都可以,只要能讓他停下來。

快點停下來,停下來,停下來。

雖然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已經對複習沒有一點實質性的幫助,但他就是無法停手去做別的事情:只要一旦沒有将時間全都花在在上面,他就會不可抑制地想到可能的失敗的結局。

……好孩子可以得到獎勵。

獎勵又是什麽呢……?已經,都不重要了。

靠在身邊的付喪神的身上,身體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而且也許是因為本體是冷兵器的原因,莺丸身上又帶着剛好的涼意,簡直就像是回到了躺在竹席上邊吃點心邊聊天的夏天……

頭上忽然多了一只手,一開始白木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聽到用莺丸溫柔的嗓音讓他放松身體——被揉了揉頭發,然後順着一股輕柔的力道躺了下去。

……嗯、嗯?

“困了吧?”頭頂上傳來莺丸的聲音,“這幾天晚上一直往我這兒跑,想必是睡不着想聞着茶香助眠吧?”

聞言,被戳穿心思的白木伶有些不安地動了動,欲蓋彌彰地認真補充道,“還有很久沒有和莺丸一起睡了。”

“——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伶。”

……我、我哪有!沒有的事……

白木伶掙紮着要起身的動作忽然僵住了,他的眼神游移了下,剛想開口反駁對方,付喪神的手就忽然蓋在了他的眼皮上——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愣了一下,小小聲地問了一句“莺丸?”

“我在。”

“我真的還沒複習完,讓我起——”

少年得失心太重,每逢大考少有佳績,因此就更為緊張,這般循環下去到底無解,也難怪長谷部要劍走偏鋒,就算強迫也要逼他去休息。

“伶,我們都知道你想要拿第一的心情,只是有些事情若是太在意,你就會發現失去了原有的樂趣。”他用左手輕松壓制住少年的掙紮,原本拿在手上的書也因此落到地上。

少年從小就表現的十分要強,剛來本丸那會兒甚至着魔般為了取得他們的喜愛而一次次地強迫自己,在疲憊與漆黑的夜晚整夜失眠,最後還好被擔心小孩晚上踢被子着涼的一期一振發現并制止了……年幼的孩子在一群付喪神面前不解又不安地忍着眼淚,低聲問道“你們也不要我了嗎?”,當時他就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只要努力拿第一名,就會被愛。

這是在那所名為【白木】的福利院長大的少年所持有的根深蒂固的觀念,接下來的年日裏他們都極力給予少年他想要的寵愛,看着他如破繭蝴蝶般肆意成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因為他們會為他掃平道路上的所有障礙。

只要你快樂健康、平安度過這一生。

“無論你是否取得第一名,我們對你的疼愛始終不會減少,伶,你要清楚這一點。”他感覺手下的那具身體漸漸安靜下來,乖巧地躺在自己腿上,除了右手掌心傳來的睫毛顫動帶來的癢意以外,簡直像極了一只被順了毛的貓。

片刻後,他扭頭看向走廊拐角處,那裏從上到下整整齊齊地排列着四五個腦袋,大多都是被不放心的一期一振派來打探情況的粟田口短刀們。見被發現了,最上面的亂藤四郎笑嘻嘻地對他比了個剪刀手,扭頭對身後的人小聲說了什麽,接着一群小孩子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新的一年又要開始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對太爺爺情有獨鐘,還有一期哥,但是他還沒來我的本丸,感覺身體被掏空了……(明明大號是有一期九振的人啊國服你行不行!

馬上要開啓青春期副本了,到時候就可以寫一些愛的打刀和短刀了……還有阿尼甲和膝丸!源氏萬歲!(揮舞雙手

插播兩條廣告:

1.《[刀劍亂舞/壓切主]溺》已開坑~球留言~看我看我~戳專欄即可閱讀!

2.這篇也球留言啊寶貝兒們!留言+收藏=雙更及以上的道理你們又不是不懂(啊喂

☆、e-P1

e-part 1

事情發生在國小五年級的秋天。

那時候還沒發育整個人跟個豆丁似的白木伶生得水靈,沒長開的五官精致得像是混血兒——就是脾氣爆得不行,在石切丸等人的教導下勉強收斂了一些任性因子(其實是因為一次打架沒藏好傷口被長谷部發現了并狠狠地訓了一頓),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忍住暴力解決一切的沖動。

……但莫名其妙地被人折斷一只去年生日時歌仙送的筆,尤其對方還得寸進尺地将它摔到自己面前時——白木伶腦子裏嗡的一聲,二話不說地把人揍倒在地,到最後簡直揍紅了眼,誰勸都不聽……直到人群中隐約傳來一聲“老師來了!”,一片混亂的大腦本能般的計算出“被老師發現=找家長=長谷部會知道”的公式……感覺屁股隐隐作痛的少年這才找回些許理智,從被揍的鼻涕眼淚狂流的少年身上爬下來。

“白木伶!你等着……這事兒沒完!!”

你誰啊。

就差嗤一聲以表不屑,從小到大收拾過不知道多少這種人的白木伶将斷掉的筆收進書包裏。

反正肯定又是什麽下戰書啊廁所堵人之類的……無聊。

誰想事情的發展卻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被幾人堵在附近的巷子裏,沒等他搞清楚這群人到底想幹嘛,為首的人就不由分說地一拳往臉上砸了過來!

瞳孔一縮,往後急速地退了幾步跌坐在地,白木伶驚魂未定地擡起頭掃過面前的幾人:兩個高年級,剩下的三人中有一個堵住了出口。心裏咯噔一聲,他悄悄地握緊拳頭,感覺後背細細密密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遭了,這下……不好辦。

“哦?竟然還躲開了,聽說你什麽課外活動都不參加,我還以為你是個一碰就倒的小公主呢。”

說着,其中一個高年級的男生笑着上前幾步。白木伶警惕地盯着他,迅速爬起來貼着身後的牆。

“雖然被小弟拜托了要教訓你一頓,不過呢,你們低年級的那些屁事說我根本不在乎。今天會來,只不過因為我剛好看你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欠揍樣不爽罷了。”

……來了!

果然,對方沒走到他面前就突然朝他的腹部揮出一拳,白木伶想往旁邊躲開卻被預判到了動作,手臂上狠狠地吃了一擊,痛得他發出一聲慘叫。

從小就是被一群神明含在嘴裏怕化了地護着長大——從沒有、哪怕一次也沒有受過這種苦的白木伶登時就紅了眼,危急之下爆發的腎上腺素令他奇跡般的避開了下一輪攻擊,将書包重重地掄到那人臉上,白木伶連氣都顧不上喘,劈手就将先前握在手裏的沙土往見勢不對趕來的另一名高年級的眼裏扔去。一系列動作就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

見最棘手的兩人一時被拖住,少年絲毫不敢耽誤這寶貴的幾秒鐘,轉身就往巷口跑去,身後的慘叫和咒罵聲仿佛消失在很遠的地方……他根本沒有減速就撞飛一名身材偏瘦的男生!那人倒下時又恰好拖住了他同伴的腳步,謝天謝地!他飛快往出口跑去。

還差最後一個!

臉上的汗混着塵土淌了下來,白木伶的喘息變得有些粗重——在家裏從沒有被要求做過體力活、同時對一群男生圍在一起流汗的體育活動完全沒有興趣的他這次真吃了體力不足的虧,他自己心裏最清楚:絕對不能停,要是停下來,就真的跑不掉了。

所以……

所以!拜托了,讓我——

少年淺褐色的瞳孔裏藏着若不認真看就絕對發現不了的哀求,白木伶咬緊下唇,迎上面前的人微微有些驚愕的目光。堵住出口的人是班上的體育委員,以兩人的體型差,想要像先前那樣把人撞倒絕對不可能……身後的腳步聲催命似的越來越近……白木伶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心賭一把。

他的運氣一直很好,不然也不會遇到本丸的那些寵愛他的付喪神們。

……就賭一賭這人會不會看在同班一場、并且兩人從未發生過任何口角的份上,放他離開。

拜托、拜托——

他飛快地跑着,帶飛了那人的制服衣角,直到他感受到夕陽映在臉上帶來的暖意,也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賭贏了。

終于混進人群中,悄悄有了些安全感的白木伶腿上一軟,完全是礙于面子才沒有丢臉地癱在地上,他不敢停下來,機械地往前面跑着,只是速度較之前慢了許多。

還好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