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那人……
腦子一片空白的他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鈍痛,“嘶”了一聲,白木伶卻不敢将袖子拉起來看看到底傷成什麽樣了,反而将它又往下扯了一些……還好,現在穿的是長袖,不會被他們發現。
……如果被長谷部他們知道的話,就完了。
到時候自己沒忍住率先打人的事情,也一定瞞不過一期哥和光忠。而且說不定要鬧到學校那邊——放學被圍毆到丢臉逃跑的事情,也肯定會傳的全校皆知。
……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簡直不敢細想。
心髒跳的比被圍毆那會兒還快,白木伶在地鐵上急急忙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裝,把臉擦得白白淨淨的和櫥窗裏的洋娃娃有得一拼,直到他再也找不出任何疑點——除了怎麽解釋書包不翼而飛的事情之外,他才總算提起勇氣回家了。
一路上有驚無險,意料之中地被習慣性侯門拎包的長谷部問到書包的去處,白木伶一臉裝出來的鎮定答道“有事情放在學校”,實際上滿手心都是汗的他發現長谷部沒有多問後頓時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有點發軟。
太、太好了……最可怕的一關竟然就這麽過了?
(其實長谷部并不是最可怕的人【笑】)
吃過飯摸到手入室裏偷偷摸摸地找出藥膏,怕躲到自己的房間裏塗到時候氣味會散不掉,少年想了半天,最終決定到假山後的樹叢邊上藥。
剛經歷過夏天的本丸終于沒那麽多惱人的蚊子了,由于假山這裏既潮濕又陰暗,簡直是全本丸的蚊子發源地,久而久之就鮮少有人在這處逗留——總之,雖然還有一兩只蚊子在耳邊嗡嗡飛舞,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掩埋秘密的好去處。
将兩只手的袖子都卷到高處,白木伶先簡單地處理了幾個摔倒時劃到的小傷口,等他打算把最嚴重的那處塗上藥膏時,一道黑影突兀出現在他的眼前。
“誰?!”
實打實地吓了一大跳,白木伶的手一抖,藥膏沒拿穩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一只深褐色的帶着手套的手穩穩地接住了它。
看着身前的大俱利伽羅澄金色的看不出什麽情緒的瞳孔,白木伶的心跳快得要飛出喉嚨——被發現了!但是又不是被最可怕的那幾個人看見了……“我……那個……摔——”
“手伸過來。”
“哦、哦。”
吓得腦子空空根本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的白木伶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冰涼的手套接觸到□□的皮膚時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馬上克制住了想要縮手的舉動,乖乖地看着大俱利伽羅咬下另一只手上的手套,一言不發地替他上藥。
兩個人誰都沒有講話,一時間四周安靜的就只剩下蚊子惱人的嗡嗡聲。
“那個……”看藥已經上完,白木伶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不會告訴光忠他們。”
“……哦。”
用完的藥膏被遞到眼前,他愣愣地接過來,條件反射地道了謝。
“以後,每周末的傍晚到這裏來。我會等你。”
“哎?可是要做什……”
白木伶覺得現在的自己大概和全班最蠢的那個弱智沒什麽兩樣了——至今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的他下意識地抓住轉身欲走的付喪神的手。
“放手。”
“好……”
簡直不能更委屈,少年卻不敢像在一期一振面前那樣任性,乖乖松手。本以為男人就這麽走掉了,結果沒想到對方回答了他的問題,“以後別再受傷了,下次,可沒那麽好運了。”
不知道這個好運說的是這次奇跡般的全身而退,還是偷偷上藥只被大俱利伽羅發現。
“先教你幾個最基礎的攻擊招式,能不能學會看你自己,沒學會也不要找我。”
哎、哎哎哎?
還以為這句話是他一天內遭受太多刺激而産生的幻覺,完全想不到會是這個回答的白木伶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等回過神時,眼前早已空無一人了。
“啪!”
一直在他耳邊飛來飛去的那只蚊子,總算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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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3
e-PART 2
一開始只有大俱利伽羅一個人教他,結果有一天在訓練途中意外被玩捉迷藏的短刀們撞見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原本最不受歡迎的假山莫名其妙地成為全本丸最熱鬧的地方。
訓練量轉瞬變為原來的兩倍,時間提前到每周末的下午……出師的畫面感覺只能在夢裏見到了。短刀們的熱情實在難以招架,但最後,白木伶反而從他們身上學到了最多的東西。
那件事過後,第二天少年心裏惴惴地編了個理由軟磨硬泡地要家裏人放學後來接他——鶴丸和長谷部這樣心思缜密的還不行,被發現就真的慘了……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那群人見尋不到報複的機會,也逐一消停了。
但是,白木伶可沒說過就這麽算了呢——此仇不報非君子,心腸頂多就比雞的寬那麽一點兒,每周末都為了一雪前恥而将自己折騰到躺在地上連翻身的力氣也沒有……終于,在來年夏天的最後一個學期結束前,他一個個找到了當初圍毆他的那夥人,将他們揍到對天發誓再也不敢了為止。
除了那個人——北川蒼介。
在器材室踩着一人的後腦——那天若不是他折了自己的筆就沒那麽多糟心事,白木伶聽着他哭着求饒的聲音,目光卻沒有放在腳下的人身上,而是轉向大門那邊。
那天放走他的少年扶着門框,驚訝地看着門內發生的一切,他的手上抱着一個排球,可能是當日的值日生漏掉被他撿回來的。兩個人隔着一段距離遙遙相望,最終,門外的人有些尴尬地開口:“那個……好巧,我請你吃冰?”
“……”白木伶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茫然,似乎沒搞懂為什麽會有人請他吃東西,不過——打得一身都是汗,他也确實熱得不行,“好啊,那你等我一下。”
也是一點都沒有客氣。
這回換北川蒼介愣住了。
……原來,這家夥其實是會和人出去玩的啊?
他把排球放到籃子裏,看着棕發少年從口袋裏摸出一把斷掉的筆,放到了自己【曾經的】好友面前——白木伶此時此刻的表情十分平靜,就好像當初的那個會為它大打出手的人不是自己似的……北川蒼介想着兩人戲劇性的相遇有些晃神,等人都走到面前了才回過神來,“啊”了一聲,在對方無語的注視下撓了撓臉,“走吧,剛好附近新開了一家很好吃的刨冰店!你想吃多少都可以,我請客。”
就當是對你修理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卻唯獨漏掉我的報答——雖然北川自己也清楚,白木伶沒有找到他,其實是自己當初退開的那一步的原因。
……這家夥,意外的很好懂嘛?
“白木伶。”
“嗯?”神游太空的高個少年定睛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第一反應是卧槽他還是不是男的為什麽手長得比女生的還好看!之後,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麽的他頓時驚訝地擡頭看去。眼前的少年狀似不耐地把手又舉高了一些,耐着性子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啊……還是……不要提醒他耳朵已經紅了的事情吧?
北川蒼介在心裏默默地想着,臉上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伸手握住少年的手掌,“北川蒼介,很高興認識你!”
真的。
他有預感:能得到白木伶的承認,說不定是他一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e-PART 3
雖說後來教導他的付喪神多的兩只手加起來都數不清,但白木伶還是死心眼地只喊大俱利伽羅一人為“老師”,弄得後來出力不小的鶴丸國永幾人心碎一地。
又是兩年的夏天匆匆而過,他與唯一的朋友分別考入了不同的中學,但好在兩所學校相距不遠,時不時翹課出去玩的北川偶爾也會繞到他的學校門口等他放學,之後兩個人邊聊邊走去地鐵站,在目送地鐵遠去後剩下的人再獨自離開……總的來說,除了剛入學時的那場告白風波讓白木伶一時間對異性産生了一點心理陰影以外,國中的生活和國小相比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比起理論知識,刀劍們更傾向于讓他從實戰中汲取經驗。先以體能訓練為主,于是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山伏國廣和一幹短刀圍在又困又累還不能向廊上的三日月他們求救的白木伶身邊陪跑的畫面,半年後他終于被允許做一些簡單的基礎練習了……得知自己不用每天都早起跑步的白木伶當場跳了起來!第二天一覺睡到了将近中午才起床——長谷部竟也沒有叫他,就這麽放任他睡到這個點。
……起床後看了一眼鬧鐘的少年吓得以為天塌了。
雖然本丸裏的每一位付喪神都很樂意做他的陪練,但白木伶還是習慣性地先找大俱利伽羅檢驗訓練成果,每季度一次樂此不疲。
對練時考慮到安全問題付喪神沒有佩刀,但就算如此也能赤手空拳地将白木伶輕松撂倒……三年內從未贏過一次,唯一的安慰就是自己的實力的确在穩步上升……起碼如今要是有人敢不長眼地惹到他,保準叫那人有來無回。
踢出去的腳又一次被輕松地擋下,白木伶喘了口氣,眼睛飛快地搜索着突破口,大俱利伽羅無論是作戰意識還是身體素質都遠勝于他,正面取勝的幾率幾乎為零……而且,剛剛明明可以順勢抓住自己的腳結束戰鬥的……意識到自己又被無聲無息地讓了一招的少年深吸口氣,俯下身子,腳底發力沖了過去。
——當然是不!爽!了!!
沖到青年身前,他作勢要揮拳,腳步卻猛地一變繞到對方的身後,趁着大俱利伽羅轉身的空檔劈腿掃過他的腳。
以兩人懸殊的力量差他對這一招能成功實施不報太大的希望,只是想讓對方失去重心一段時間……就是現在!蹬上之前偶然發現的一塊隆起的土坡,借着沖勁單手撐住青年的肩膀像是沒有重量一般從他頭頂翻過——本以為一切會按計劃那樣落地給老師出其不意的一擊。結果萬萬沒想到青年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應過來側過身,這下好了,沒有及時收回去的手被帶着一晃,少年“啊”了一聲,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緊緊地閉上眼睛,忽然肩上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青年用力地箍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拉過去——是真的很用力啊!白木伶痛的表情都扭曲了,心裏想着老師不會每次比試都沒用全力吧?這和平時對練時用的勁完全不在一個力道上啊?!
原本失衡的身體被緊緊地攬住,少年的後腦猛地撞上大俱利伽羅胸前挂着的項鏈,這下當真痛得他飙淚……身下的人也被他撞的往後一退,猝不及防地被那個隆起的土坡絆倒,“咚”的一聲,兩人雙雙倒地。
GAME OVER
好半天才緩過神,“嘶”了一聲,想要坐起來卻感覺手腳發軟——之前的超水平發揮用掉了他全身的力氣,痛得呲牙咧嘴的白木伶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在沒有摸到什麽可疑的凸起後松了口氣。他翻過身,屈起腿微微撐起一點身子,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剛、剛才……是老師、先倒地……”
大俱利伽羅沉默地看着身上的少年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雖然滿臉是汗,卻一臉驕傲地宣布道,“是我贏了。”
“嗯。”他點點頭,沒有反對。
聞言,白木伶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他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手上頓時沒了力氣,徹底笑倒在青年的身上。
大俱利伽羅的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把人推開,少年卻先一步抱緊他的身體,笑得一顫一顫的根本停不下來。手足無措的青年顯然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現在的情況,雙手尴尬地停在空中,落也不是碰也不是,兩個人就這樣保持着這個滑稽的姿勢許久,直到煮好晚飯的燭臺切光忠趕來,哭笑不得地将力氣耗盡又耍賴不起的少年抱了起來,他才得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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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7
Part 6
那場考試最終順利完成,考試結果會在這周的家長會上公布——是的,家長比學生更早知道這次的模考成績,這就是這一次白木伶格外緊張的原因。
雖然這幾年來付喪神們或明說或暗示過“無論如何你都是被愛着的”,但是童年的那些經歷就像是一叢荊棘般長在那裏,不碰還好,一碰就紮得人生疼。
所幸考前的那一晚他終于能睡上一個好覺,第二天終于沒再發生臨場發揮失常的意外。
離家長會還有兩天,一個“熟人”卻在放學後找上他。
說是熟人,不過是對她的名字有點印象罷了……畢竟他們的“初次見面”實在讓人難忘:正要同光忠離開的他被人猛地拽住手腕,對方吵吵嚷嚷地不斷重複着一個名字。
——雪乃。
上次沒能見面,這次竟然親自到他的班上找他。
“你、你好,白木君。”她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生,黑色的過肩發垂在胸前,斜劉海下一雙杏眼脈脈地看着他,但馬上欲蓋祢彰地挪開視線,低着頭兩頰緋紅地自我介紹道,“我叫淺沼雪乃,今年國一,和白木君在入學儀式上見過一面……”
她的班級排在最末,而白木伶的班級又正好是國中二年級的頭一個,所以當時匆忙到校只好站在隊伍後面的她,看到了同樣站在隊伍末尾的白木伶。
事後她打聽過,他是高她一級的學長,還是年段的段草,就是人比較冷漠不太好相處。
白木伶聽完這些話,收拾書包的動作停在空中,他對這張臉完全沒印象,但是又知道當着對方的面直說不認識不太好——畢竟對方是一個女孩子,哭起來沒完沒了的,自去年發生了那件事後就對異性下意識地排斥的白木伶僵住了,在腦子裏不斷回想當初一期哥被女生纏住時是如何脫身的。
教室裏的幾名男同學開始起哄,似乎這位雪乃也是學校裏的名人。只見女孩的臉越來越紅,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哭的樣子,白木伶當機立斷地站起來,二話不說先把人帶出教室。
他拉着對方穿過走廊,走進平時基本不會有人用的安全通道。女孩子的驚呼和衣料細碎的摩擦聲他選擇性地無視了,等四周只剩他們兩人後他松開對方的手面朝她站好,發育中的白木伶比女生高了整整一個頭,低頭看去時卻發現對方雙手交握看起來快要昏倒了。
“……你怎麽了?”白木伶皺了皺眉,心裏咯噔一聲,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一個妥善的處理方法的他生怕這個雪乃一言不合就哭鼻子,到時候班上那群看他不順眼的男生指不定要怎麽編排他。
“沒什麽!”對方急忙否認,絞着手指小聲說道,“其實……我就是想和白木君交個朋友,突然跑到你的班級來,真、真的很抱歉!”
女孩秀麗的臉上顯露着羞怯與意識到自己的魯莽的不安,她低垂着長長的眼睑,從白木伶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咬着下唇不知所措的模樣,于是他嘆了一聲,放緩口氣用前所未有的溫和态度說道,“我沒生氣。你想認識我是嗎——那好,我叫白木伶。”
女孩聞言吃驚地擡頭看他,末了朝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如果被其他男生看見,大概會形容這是“足以照亮整個世界”的微笑吧。
Part 7
當晚因為這段小插曲而理所當然地回家晚了,當白木伶推門看見藥研在等自己時,心裏竟下意識地心虛一秒——奇怪,我為什麽要心虛?但要是被問起來為什麽遲了……回答被女生攔住了感覺會發生更糟糕的事情,且不說對去年那事介懷至今的長谷部,到時候也一定會被問到是哪個女生、聊了什麽、為什麽找他這些問題……
“大将今天回來的有些遲呢。”
藥研的一句無心之言吓得深陷腦補的白木伶心肝一顫,剛想回答“課後找老師問了問題”,又突然想起來以前撒謊被一期哥懲罰的事,于是改口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感覺這樣說不太好,他又立刻補充一句,“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什麽嘛,大将也到了有自己的小秘密的年紀了啊。”明明看起來跟白木伶差不多大,藥研卻用一種老成的語調感嘆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在經過一株栽在路旁的杏樹時突然出聲道,“亂,回去吃飯了。”
“哎~~藥研哥不要揭穿我嘛,人家還想給主人一個驚喜的~”
頭頂上傳來狀若不滿的抱怨聲,緊接着一個身影輕巧地落地,金發紛飛間朝少年撲了過來。
這幾年因為發育身高抽長不少的白木伶已經比大部分短刀們高了,受到沖擊白木伶下意識地先扶住對方的身子,自己卻險些滑倒——要不是藥研體貼地攬着他這事估計已經成為過去時,亂藤四郎柔順的金發在眼前飛舞,他卻突然想起另一頭同樣保養極佳的黑發來。
……淺沼雪乃。
一直以來他都沒覺得外面的女孩子能長的比亂還好看,但是今天卻發現兩者還是存在差別的……亂的眉眼雖然秀氣,但是細看還是少了獨屬于女孩子的柔美。
诶……奇怪……我今天到底在想什麽。
回過神,白木伶感覺有些心煩意亂,但不想讓人擔心的他還是強打起精神同兩人一起回到本丸。
明顯不在狀态地吃過飯,白木伶回到書房草草寫完作業就想睡覺,他感覺自己在那個淺沼雪乃出現後就開始不對勁,滿腦子都是對方的笑臉和當初被那名學姐一路攬着肩膀強硬地帶到地鐵站的排斥感,白木伶感覺自己再不睡就要炸了。于是他洗漱後連忙跑到短刀的屋內。
這個點,除了短刀以外的其他人肯定都還沒睡。
白木伶原本想要随便找一間屋子就睡下的,奈何在經過藥研的房間時對方就像是早就等在那裏般開門将他拉進去,地上也早就鋪好兩床被褥,其中一床還特地加蓋了一層厚厚的毛毯。
本來好好的一夜無夢,中途突然就夢到了一些光影交錯的片段,淺沼雪乃用她那好聽的甜甜的嗓音做自我介紹的畫面出現了,而他只感覺渾身不适、想要快點離開,他不知為何無法出聲,只好不禮貌地擺出一副不耐的表情——夢裏的劇情和白天發生的大相徑庭,他估計不出三秒就能把這個嬌滴滴的女生惹哭……三、二、一,他默默地數到最後一秒,想象的事卻沒有發生。
一雙手突然捧住他的臉,然後一個讓他想要當場跳起的東西湊了過來。
一根舌頭。
它先是潤濕了自己的嘴唇,白木伶打死都不肯張嘴,但是他又無法用手将固定住自己的頭部的手掌掰開,夢裏的他無法動彈,眼前像是飄來一層白霧,先前還清晰可見的屬于淺沼的臉不知何時消失了。
他感覺有人在試圖将舌頭伸到自己的嘴巴裏。
是誰,淺沼嗎,還是別人——
白木伶想要偏過頭躲開舌頭的入侵,卻無法挪動分毫,那舌頭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轉戰到他的眼睛周圍。
白木伶沒告訴任何人,他的弱點是眼睛。
因為小時候被關在狹小的只有一個門和一張小床的屋子裏,只要關上門就是黑暗,根本不知道被關了多久,就像是瞎了一樣長了一個多餘的、名為眼睛的器官。
所以在被舔上眼角脆弱的皮膚時白木伶沒忍住叫了出來——夢裏的他當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稍一開口,扶着他的腦袋的那只手就将拇指插|入他的口中,然後那只舌頭終于如願以償地鑽入。
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來,青春期科普:以性成熟為主要內容的生理成長,對青春期少年的心理及社會方面有着重大的影響
自帶濾鏡的我的讀者們八成已經get到重點了(你
好的,這章起正式進入主線,很多想寫的情節都會在這個副本出現,至于副本的名字,相信大家已經猜到了(笑
所以會有一些污的劇情出現(删掉
但是大家放心,身為假司機我是絕對開不來車的,都是假車,都是你們的幻覺(揍
想一想這篇文的內容其實不多,如果不唠唠叨叨地寫差不多就二、三十章的篇幅吧ˊ_ ˋ如果寫到後面沒想到新的腦洞的話……
不過大家也不用擔心這篇完結後就沒得看啦,寵愛的黑化版(噫)已經開坑了,看過《付》的乘客歡迎入坑~還是熟悉的味道~
沒看過《付》的可以去專欄看,不過提前預警是輛假車,你們要相信我(。。
☆、P8
Part 8
白木伶猛地驚醒,定神後發現天已經亮了,只不過比他往常的起床時間早了不少。
那種爬滿整個脊椎的酥麻感仿佛還殘留在體內,他伸手确認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沒有任何傷口。
所以,果然是夢嗎。
……為什麽會做這種夢……
他的呼吸還有些粗重,渾身發熱以至于忍不住在被窩裏小幅度地動作。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滾進了藥研的被窩裏,身上蓋着一床藥研的被子,上面又蓋了一床自己的——難怪那麽熱,他微微扭頭想要躲開藥研噴灑在脖頸上的鼻息,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麽睡的,現在兩個人面對面挨在一起,藥研一手攬着他,雙腿與自己的相碰,讓他本來就發熱的身子更加不對勁了。
“喲,大将,今天起的格外早呢。”正努力往外邊挪的白木伶聞言僵在原地,對方的聲音因為剛醒而有些低沉——那種可以無視身材的可靠感再次出現,和藥研呆在一起時他常不自覺地把對方當作哥哥般的存在,如今這種感覺更明顯了。
因為注意力全放在身上的異常上,白木伶猶豫了幾秒,眼前突然出現了藥研放大的臉,原本搭在肩上的手貼上自己的脖頸,癢的白木伶下意識地撇過頭,對方感受了一下手心的溫度,突然興致盎然地“哦”了一聲。
“大将你,現在渾身發燙呢,是發燒了嗎?”
“沒有——”白木伶動動脖子将藥研的手甩下去,那塊皮膚起了一片疙瘩,并且溫度似乎更高了,他撐起身子想要起床,卻被藥研翻過身按着肩膀壓在床上。
對方撐在自己身上,低頭仔細地嗅着,“嗯,不錯,大将你身上有一種氣味呢。”
——“就像撒嬌的小貓咪一樣。”
兩人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藥研沒等他作何反應,單膝分開他的雙腿,白木伶頓時像被撩了毛的貓一樣掙紮起來,“藥研、藥研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平躺在床上一切秘密展露無遺。
對方的手隔着衣服握住了自己挺立的欲|望的那一刻,白木伶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他看起來又羞又惱,用力推拒着身上的人,并努力地想要并攏雙腿。
“別擔心,晨|勃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因為大将是第一次,所以才格外害羞吧。”說着,藥研發出一聲短促的低笑,“真可愛啊,伶。”
本就青澀的身體被随意地撩撥幾下就軟了下來,白木伶的力氣原本就沒有對方來的大,現在大半個身子都被酸麻充斥的他更不可能把藥研推開了,呼吸愈發急促,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了……那個地方為什麽會勃|起,更關鍵的是在付喪神技巧性的撫弄下,他感覺有什麽要出來了——
“不、不不不——藥研哥!藥研哥!”
他的聲音因慌亂而染上哭腔,他用力抓住對方的手,藥研因此暫時停下動作,藤色的眸子疑惑地轉向躺在地上的少年。對方大口地喘着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走體內的部分熱量,可他的身子還是熱的不像話,抓住自己的手微微顫抖着。
白木伶感覺身體就像是不屬于自己了一樣,大腦熱得快要化掉。他不停地喘氣,屈起雙腿将床單蹬得一團糟,腳趾因為失控的快|感而緊緊繃着,遍布全身的酥麻感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眼前覆蓋了一層蒙蒙的白霧。
“別怕,交給我就好。”
他看不清藥研的表情,渾身使不上力,藥研說完這句話俯下|身親了下他的額頭。
“上次是我幫大将保守秘密,這一次,換大将替我保守一個秘密如何?”
就像是有一串電流順着脊椎竄入腦中,白木伶拔高的叫聲被藥研捂在嘴中,他瞪圓眼睛,身體重重一顫後軟了下來。
“噓,小聲點——大将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哦,約好了。”
耳邊是擂鼓般的心跳聲,爽得頭皮發麻,他模糊地聽到藥研說什麽“秘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對方終于從自己身上起來,走到側室忙了一會兒,回來後将一杯溫水放在自己的頭邊。
“喝點水吧,大将。”
藥研帶着笑意的嗓音從上方傳來,白木伶聞言撐起身子,結果手臂一軟沒撐住,又“噗”的一聲摔回床上。
“又在撒嬌了,要我親自喂大将喝水嗎?”
“——藥研哥!!”
白木伶生氣了,他扯過旁邊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個繭,就算悶死也不要和他說一句話了。
但看着人長大的藥研怎麽可能不知道如何對付他,他直接騎在那個巨大的繭上,摸到被角就一點點把人挖了出來,“好了好了,不鬧你了,快喝水吧。”
藥研直接端起水杯舉在對方眼前,白木伶起先還堅決不理他,後來自己也覺得經過早上的那些事後嘴巴幹的不行,于是悶悶地憋出一句,“……你先起來。”
這次沒再出糗。
白木伶坐在地上慢慢地喝水,藥研盤腿坐在他面前托腮看着他,半饷突然道,“這麽說來,大将昨晚果然做了……”難怪自己半夜突然被蹭醒,睜眼一看對方都快把整個人擠進自己的懷裏。
大将也到了開始關注女孩子的年紀了呢。
啊,那麽昨晚遲回家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果然是這個原因。
聞言白木伶直接被嗆到,他猛咳幾聲,緩過氣來後立刻否認道:“沒有的事!”
“沒關系哦,如果遇到喜歡的女生,我和兄弟們是不介意大将早戀的——啊,可能一期哥會希望大将先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吧,但是大家都希望你能與喜歡的人組建家庭哦。”
畢竟我們身為付喪神,不能永遠地陪着你。
這句話藥研沒有說出口,但這是這所本丸裏的每一把刀劍共有的信念。
身為人類的白木伶該有屬于自己的、光彩奪目的人生——至于路上遇到的任何阻礙,只管放心地交給身後的他們就好。
白木伶聽見藥研的這句話,喝水的動作卻突然停下了。
“……沒有……”
他小聲地說道,但是當藥研問他說了什麽時,他卻只是默默地搖頭,繼續喝沒喝完的水。
沒有喜歡其他人。
我的家人,就是你們啊。
作者有話要說: 在哪裏見過藥研的身高是164cm,如今初二的白木伶要比藥研高那麽一點,看起來差別不大
啊啊啊啊啊5-4出一期了啊啊啊啊boss點前的那個點有毒,兩個弟控都是那裏出的,嗚嗚嗚感動到說不出話只好鳴笛慶祝四花太全齊(說着開了一輛假車(被打
什麽給了你們取萌萌會開車的錯覺ˊ_ 根本連駕照都沒考!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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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
PS:上面兩篇的文風差不多,所以喜歡《付》的審兒歡迎提前收藏第一篇~
*已完結+隐性黑化:
☆、P9-11
Part 9
上一次夢|遺被發現後白木伶就臊得一個人跑回去睡了幾晚,這次晨|勃不禁被發現——還是視如兄弟的付喪神幫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