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手捧着柳生劍影的臉,東宮神玺為着柳生劍影的回答而瘋狂的擁吻着他,雙腿跨坐在柳生劍影的身上,溫熱的水浸淫着讓緊黏在一起的身軀不停的升溫,被水浸濕的衣衫黏附在東宮神玺的身軀上,白裏透紅的肌膚自白衫透出,是一番引人遐念的美豔風光,柳生劍影的手透着濕黏的衣物,自東宮神玺的翹臀緩步沿着那彎月弧度的背嵴向上延伸,由臀至細緻的頸項,又反向回至東宮神玺的臀,來回濕黏的衣物摩擦着東宮神玺的肌膚,麻癢地引起東宮神玺的一陣顫慄。
「嗯……」性感地輕吟一聲,東宮神玺停下了原本忙碌于柳生劍影頸項的唇,頭輕微地後仰,以抑制那襲身得快感。
雖然看不見眼前遐景,更加敏感的聽覺卻讓柳生劍影想聽東宮神玺更多的聲音,遂伸手往下由褲緣探進東宮神玺俏嫩的臀,卻因東宮神玺合身剪裁的褲子而無法再探前,索性開始扯起東宮神玺的褲子,要将黏附在東宮神玺身上礙事的東西褪去。
「停」輕吓一聲,東宮神玺慵懶的制止柳生劍影的動作。
疑惑,柳生劍影停下手,靜靜的等待着東宮神玺。
見柳生劍影當真如他所說全然乖巧的聽他說話,東宮神玺忍不住嘴角噙笑,伸出一隻手勾起柳生劍影的下巴使柳生劍影直直的面對着他。
「醫生說你眼睛不能浸水,所以不準亂動」
「……」
聽聞東宮神玺嬌氣地禁止他再動作,柳生劍影沒再應聲,僅是将手輕擺東宮神玺臀上,便不再動作。
見柳生劍影說停便停,一點也不着急的聽話樣貌,東宮神玺唇角勾起,露出了柳生劍影看不見得惡質笑容,坐起身,東宮神玺假意的在柳生劍影身上挪動位置,恰巧便在柳生劍影下身磨蹭,透着尼龍布搓揉着柳生劍影的慾望。
東宮神玺的動作讓柳生劍影一向無驚的表情愀然變色,見狀,東宮神玺更是不安分的刺激着柳生劍影
「唔……」難耐捉弄,柳生劍影終于脫口一聲呻吟。
「哈」極滿意柳生劍影的反應,東宮神玺輕笑一聲,才停下惡劣的動作,伸手緩慢的解起柳生劍影身上的衣物,一想到柳生劍影就這樣答應他不回東瀛,東宮神玺便覺無比的興奮愉悅。
由上至下一顆一顆地解開柳生劍影浸在水中的鈕扣,至半途停下,東宮神玺改将手伸進柳生劍影健壯小麥色的胸膛,繞着茱萸輕柔愛撫,解到一半的衣衫在水中随波來回光輕搔着柳生劍影,引起另一種麻癢觸感,愈發勾起柳生劍影的慾望,下意識希望東宮神玺速度快一點,無奈東宮神玺仍是緩步的撫摸着柳生劍影,一點都沒有要加 快的意思。
「東宮……」
「叫我神玺」
命令一聲,東宮神玺鼻尖與柳生劍影相靠,輕瞇美豔紅瞳,一雙手卻緩步探下柳生劍影浸在水中的褲頭,沿着已然勃發的慾望形狀按捏,東宮神玺刻意地不加重力道,讓柳生劍影陷于想要卻又不夠、處境艱困卻又礙于東宮神玺的命令無法主動,進退兩難得境地。
「神……玺……」收緊靠扶在浴缸的邊緣的手,柳生劍影顫抖着聲輕喚東宮神玺的名,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喚東宮神玺。
「嗯?我沒聽到」鼻尖仍與柳生劍影輕靠一起,東宮神玺卻是假意沒聽到柳生劍影的叫喚。
「KAMIJI醬」
「你說甚麽?我聽不懂」唇角勾起,東宮神玺側臉避開柳生劍影的鼻尖,更加地靠近柳生劍影,在距柳生劍影僅有一吋的距離,輕聲詢問。東宮神玺其實知道,柳生劍影是用東瀛話的神玺在喚他。
東宮神玺的唿吸的氣息就吐在柳生劍影的鼻尖,柳生劍影抿起唇,只覺東宮神玺根本就是在考驗他的定力,原本放置在東宮神玺臀上不敢亂動的手,擡起輕輕壓着東宮神玺的頭更靠近自己,沒遇到反抗,柳生劍影才放心輕柔地親吻東宮神玺帶着紫紅的嫩唇。
一邊享受着柳生劍影溫柔的吻,東宮神玺愛撫柳生劍影下身的手卻是絲毫不松懈,悄悄地拉開柳生劍影褲頭上的拉鍊,探手使力抓住柳生劍影的慾望。
停下親吻,柳生劍影狠狠地倒抽一口氣,他開始懷疑東宮神玺根本就是在報復他,才這樣不準他主動、又每每刻意地刺激他僅存的感官。
「想要嗎?」
輕聲微揚,東宮神玺明知柳生劍影已隐忍多時,卻仍刻意地詢問,柔媚笑意散之不去,一隻手卻是極不安份、或輕或重地搓揉按捏柳生劍影的慾望,他還真想知道,身下這男人還能支撐多久。
「……」柳生劍影青着面容沒多做回應,卻是已極力克制自己,無法再發出多餘的言語,柳生劍影暗暗在心內肯定東宮神玺絕對是在整他。
汗水涔涔自柳生劍影鐵青的面容流下,壓抑着的慾望随時都可能迸發,見着柳生劍影連與他說話都已困難,東宮神玺放柔了面容,笑意滿盈,放開柳生劍影的慾望,雙手往回親密愛撫柳生劍影胸前櫻紅,而後俯身張嘴伸出柔軟得唇輕輕舔食,坐在柳生劍影慾望上的下身亦輕擺起來。
「阿」
一聲呻吟,終是難抑東宮神玺親暱地逗弄,雙重的刺激讓柳生劍影不願再忍,伸手一把扯下東宮神玺的褲子,而後一手攫住東宮神玺的極不安份的雙手擡向頭頂,一手扶着東宮神玺的纖腰起身,一瞬間便反轉與東宮神玺上下的位置。
喘着息,柳生劍影将東宮神玺的手壓制在頭頂,由上自下地面對着被箝制住躺在浴缸上的東宮神玺,滿身分不清是汗水抑或是洗澡水,一粒粒滴在東宮神玺的白嫩得面容上,沿着東宮神玺的輪廓匯流至頸間,再回至浴池之中。
「想要我了嗎?」
柔軟的身軀沒有一絲反抗,東宮神玺邀請似的嬌柔一言,洗去柳生劍影僅存理智,伸手扯掉東宮神玺已被褪至膝上的褲子,擡起東宮神玺雙腿分別架在浴缸及手上,對準東宮神玺臀間便直直刺進。
「阿!!!」
高昂的一聲呻吟,伴随一次又一次深沉的律動,揭開了漫漫長夜的序幕。
※
「嗚……」
方甦醒,下身傳來的痛楚便讓東宮神玺疼得擰起眉頭,這個柳生劍影,當真是完全不知道節制,竟然跟他做了一整夜。
翻個身,看向在他身畔抱着他,仍深沉熟睡的柳生劍影,這是他第一次在柳生劍影之前醒來,當然更是第一次看見柳生劍影的睡顏,原來睡夢中的柳生劍影,與平常人其實沒什麽區別。
伸出手輕撫柳生劍影性格的劍眉,眼上的紗布因昨夜浴池中的歡愛而被沾濕卸下,緊閉的眼皮上還殘留着傷痕,想起醫生的叮咛,東宮神玺輕退開手,縮回自己的胸前,靜靜的看着柳生劍影,許久,才輕閉上眼再次進入夢鄉。
再次醒來,是被浴室的水聲給吵醒,睜開眼,柳生劍影已不在身畔。
嗯?人呢?
趴起身,東宮神玺瞇起眼環顧整個花俏的客房,沒見到柳生劍影的身影,最後定眼在關閉着的房門,不禁疑惑,瞎了眼他還能跑到哪裏去?
「你醒了」
低沉一聲,東宮神玺轉頭,便見柳生劍影自浴室中走出,眼上蒙着不知從哪找的黑布,神情平和沉穩。
「看不見還跑到浴室幹麻?」一醒來不見柳生劍影,東宮神玺語氣中透露了不悅。
「……我幫你放水,等會可以洗個澡」不是很明白東宮神玺在氣什麽,柳生劍影平穩的回答,他記得東宮神玺不愛身體黏膩的感覺,他只想到東宮神玺醒來後應該會想要沐浴淨身。
「……」抿起唇,沒料到柳生劍影倒是把他的喜好記得清清楚楚,一絲感動潛入心中,嘴上卻是口是心非:「瞎了眼就別亂來,過來」
依言,柳生劍影四平八穩的往東宮神玺的方向走去,而後側坐在東宮神玺床邊,閉着雙目望着東宮神玺。
沒料到柳生劍影連瞎了眼都能輕易的找到整個房間的方位,東宮神玺吞下要責備柳生劍影的話,伸手移動柳生劍影的身子背向他,然後拆開柳生劍影胡亂綁在眼上的黑布,重新摺好細心的綁回柳生劍影眼上,而後雙手輕勾柳生劍影的頸。
「抱我去洗」既然柳生劍影不需要人幫他指示方向,那他也沒必要逞強自己走,讓柳生劍影來服務就好了。
「嗯」應聲,柳生劍影攤開蓋在東宮神玺腿上的棉被,自膝蓋打橫将東宮神玺抱起,往浴室走去。其實不用東宮神玺說,他也會抱東宮神玺去淨身,畢竟昨夜做到連他自己都累壞了,更遑論在身下承受他的東宮神玺。
柳生劍影将東宮神玺輕放在浴池般,拿起毛巾輕柔的幫東宮神玺洗淨身子,再将東宮神玺抱入水溫适中的浴池中,然後輕輕地親吻東宮神玺的額,起身望着東宮神玺。
「等會幫我打電話給赭杉,我要跟他說我不回東瀛」
「嗯」
親口聽柳生劍影主動表明會留下來,東宮神玺燃起笑靥,內心莫名得開心,卻突然想起牧雲高曾經對他說的話:『柳生劍影是神風營的特聘教官』
「你東瀛沒工作要做嗎?你不是神風營的教官?」如果他們沒騙他,那柳生劍影在東瀛該是有相當重要的工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只做過一年而已」聲音平靜,卻是微微蹙起眉頭,柳生劍影打從心底對這份職務很不喜歡,要不是跟神無月打輸,他才不會答應這種無聊的工作。
「哈哈」見柳生劍影露出一臉嫌惡的樣子,東宮神玺發現柳生劍影原來也有心不甘情不願的時候,忍不住開懷一笑,原本擔憂的陰霾一掃而空。
※
「東宮大哥,我們來看你啰」
下午一點,方洗淨身子換妥衣服的東宮神玺與柳生劍影正在思考午餐該如何解決,便聽見門鈴響起的聲音,由監控畫面一看,是天草二十六與伊達我流。開門讓兩人上來,才發現如月影也跟着來了。
「師尊我來孝敬您了?咦…師尊你的紗布咧?」進門,伊達我留便發現原本該包着紗布的柳生劍影眼上竟換成了一條黑布。
「……溼了」簡略一答,柳生劍影沒甚麽跟這小徒弟解釋的興致。
「蛤?才一天就濕掉,東宮神玺你虐待我師尊嗎?」直覺得認定是東宮神玺沒把師尊照顧好,伊達我流忍不住大聲嚷嚷要給師尊讨個公道,就算把師尊給甩了也不能這樣阿!!
「好了阿達,不過就是紗布不小心弄濕了」一進東宮大哥的地盤就沒大沒小的吵鬧,這個伊達我流真是沒給鞭子鞭過就對了。
「這怎麽可以……」
「阿!!」
“啪”一聲清脆響聲響徹整個客廳,只見伊達我流吃痛地驚叫跳離東宮神玺身邊,一手搓着被鞭子抽了一下的大腿,睜大眼瞪着拿着竹鞭一臉理所當然的東宮神玺。
「對,我是虐待你師尊,所以你也給我安靜點,否則我把你眼睛也弄瞎」
「……」惡魔,這傢夥是惡魔!!聽見東宮神玺恐吓性的言語,瞪眼一臉恐懼的看着東宮神玺,發覺自己根本無法佔到便宜,轉頭求救柳生劍影,卻發現柳生劍影根本沒在注意他,反而是直直地望着如月影的方向。
亦是注意到柳生劍影的反應,東宮神玺想起柳生劍影似乎沒見過如月影,正要介紹……
「柳生兄,最近還好嗎?」親暱的稱唿讓在場除這兩人之外的三個人為之一愣。
柳生兄???
「我很好,上次多謝你」知曉如月影問的并非單指眼睛的事情,柳生劍影簡單回應着如月影的問題。
「哈,那就好了」露出溫柔笑顏,見到東宮神玺與柳生劍影和好,如月影很是開心。
「你們倒是很熟阿」東宮神玺沒想到柳生劍影竟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認識了如月影,而且還感情好到讓如月叫他柳生兄,不知為何,內心有些吃味。
「哈,神玺吃醋了」走至東宮神玺身邊颠起腳,如月影睜着大眼看着東宮神玺,纖長的睫毛還一眨一眨地,讓心事被說中的東宮神玺尴尬地撇開頭。
「那個,東宮大哥,我有做了便當帶來,一起吃吧」見如月影就這樣不怕死的跑去虧東宮神玺,趕忙拿起手中做好的五人份便當,扯開話題。雖然知道東宮神玺對如月影的寬容度特別高,也不曾拿鞭子對付過如月影,但他還是生怕有一點閃失,如月影的細皮嫩肉,可是連擦到一下都不行的阿。
「你倒是話題扯得很快」斜瞄一眼總是為如月影擔心受怕的天草二十六,東宮神玺反走至柳生劍影身旁,伸手牽起柳生劍影:「我扶你到餐桌」
順着伸出手讓東宮神玺牽着,柳生劍影傾低下頭靠近東宮神玺耳邊,以着僅以兩人聽到的聲音低言:「你真的吃醋了?」
瞬間紅了耳根,東宮神玺迅速退離轉身,不看柳生劍影:「啰嗦」
聽聞東宮神玺有些尴尬無措的回答,柳生劍影微勾嘴角,想必東宮神玺此刻,必是紅透雙頰了吧。
「呃……」見師尊竟露出微笑,一旁的伊達我流瞪大眼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沒有看花了眼,他那個很惡魔的師尊竟然對同樣很惡魔的東宮神玺露出這樣溫柔的笑容,有沒有搞錯阿!!!
早已撞見數次兩人親密愛戀的天草二十六則是見怪不怪,反倒為兩人終于回復”正常”而感到開心。忽爾手邊傳來冰涼的掌心,天草二十六轉頭只見如月影不知何時走回他身邊,偷偷的與他牽起手,相視而笑,亦是回牽着如月影冰涼的手,緊緊的握着。
回去該跟赭杉軍報告一下,他們的小計謀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