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東風路144巷社區公寓大樓內,柳生劍影雙手提着剛與東宮神玺一同至大賣場採買的食物及生活日用品,聽着前方東宮神玺穩定而輕巧的步伐,跟着一步一步毫無障礙的爬上樓梯,直至四樓東宮神玺的家門前,跟着東宮神玺停下的腳步而停下。

站在才剛換新具現代風的黑色鐵門前,東宮神玺自口袋中掏出鑰匙,轉開了這防護更為緊密的大門。之前瞾雲裳闖入東宮神玺家的事情讓他驚覺自家大門的防護作用竟是如此脆弱,因此才于昨日換了個價格高卻更加安全的新門和鎖,也讓東宮神玺多費了不少的開銷。

踏進家門,看了眼再熟悉也不過的屋子,東宮神玺輕唿一口氣放松了心神,他真的很讨厭逛大賣場,總是必須要多走很多不必要的路。

跟着東宮神玺進門,柳生劍影先将手上的袋子放置在地板上,脫掉自己的鞋子放至鞋櫃後,才又拿起塑膠袋踏上舒适的地板,掠過一旁的東宮神玺直直地往廚房走去,将裝滿食物的袋子放至餐桌上。

「啧,沒看過這麽熟門熟路的瞎子」輕撇一眼幾乎完全不需要他幫助的柳生劍影,東宮神玺自顧的走至沙發坐下放松全身的力氣,難得的假日被柳生劍影一早就挖起來到大賣場採買,走了一大堆的路,東宮神玺現在只想坐着都不要動。

依着東宮神玺說話得方向及細微動作的聲音,柳生劍影輕輕踱步至東宮神玺身後,由上而下透過新換好的白色紗布靜默地望着東宮神玺,他知道東宮神玺累壞了,但現在還不是能讓他休息的時候。

察覺身後的視線,東宮神玺頭靠着沙發仰望着低頭盯視他的柳生劍影,不太高興的撇起嘴,為何柳生劍影的眼睛還要一個月才能好?

「神玺……」

「好了別唸,我知道還有中餐要弄」不滿的埋怨了一聲,東宮神玺站起身來,不怎麽甘願的同柳生劍影一同走至廚房。

今天怨姬和霏嬰要來東宮神玺家吃飯,而眼瞎的柳生劍影既不能下廚,又不喜歡吃外面的東西,食物的事情便只好交由東宮神玺處理。

應該說,是東宮神玺在體認到柳生劍影有多挑食後,才終于決定要暫時肩負起這令他讨厭的工作。

「你答應過我要聽我的,怎麽又反悔了」怒瞪着柳生劍影,東宮神玺實在不能理解,怎麽每每一提到跟吃有關的事情,柳生劍影就這麽的難纏。

「吃泡麵不好」柳生劍影眼上蒙着黑布看不見任何東西,卻是不容妥協的望着東宮神玺。

瞇起眼,東宮神玺對于柳生劍影從認識第一天開始就千篇一律的解釋實在是很不滿意:「所以我說可以叫外賣」他真不明白柳生劍影為何這麽堅持一定要自己煮才可以。

「你打算每天都吃外面?」沉着聲,柳生劍影打從第一天認識就很不喜歡見到東宮神玺這樣的不注重自己的飲食,即使他現在看不見也是一樣。

「是又如何?難道你現在可以煮給我吃嗎?」東宮神玺插腰不滿地說着,瞎了眼的人還這樣跟他計較,柳生劍影當真是不可理喻。

「你可以煮」即使每天吃稀飯白麵等等得清淡食物,柳生劍影都認為比叫外賣要來得健康的多。

「……」翻了個白眼,東宮神玺最讨厭的就是那些鍋碗瓢盆的事情,柳生劍影的提議根本就是在找他麻煩。

「我要叫外賣,不吃就自己想辦法」

不悅的駁回柳生劍影的提議,東宮神玺不再理會柳生劍影,自顧地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叫了外賣後撇了眼在一旁蹙着眉頭不怎麽開心的柳生劍影,輕哼一聲往房間走去關起房門,将柳生劍影獨自一人留在客廳。

是夜,東宮神玺獨自一人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竟是怎樣也睡不着,只好起身坐起,拿起床頭的鬧鐘一看,半夜三點。

抿起唇,用手抓了抓淩亂的白髮,一想起柳生劍影竟真的跟他鬧脾氣一口外賣都不吃,東宮神玺便覺氣惱,可柳生劍影就這樣真的沒吃晚餐餓肚子,又令他覺得良心不安,叫一個眼睛瞎掉的人自己弄東西吃,确實是過分了點。

「啧,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固執的人?」甩甩頭,東宮神玺仍是放心不下柳生劍影,披起放置一旁的睡袍穿上,走出房門。

開門走出,發覺客廳的燈光還開着,東宮神玺輕聲地順着略過客房走至客廳,才發現柳生劍影沒回客房睡,而是蜷着身子側睡在客廳沙發上。

冬天的夜晚氣溫相當的低,東宮神玺看着就這樣睡在沙發上的柳生劍影,停滞在迴廊口半晌,撇了撇嘴,順手關起客廳的燈,無奈的轉身至房間拿了件厚被子,他終究還是捨不得看柳生劍影挨餓又受寒。

東宮神玺拿着被子刻意地放輕腳步,憑着對自家的記憶走至柳生劍影身旁,依靠窗外微弱的光亮盯視着柳生劍影似是平靜的睡顏一會,才嘆了口氣蹲低身子輕放下棉被,卻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搶先一步拉住,往下一扯,東宮神玺便連人帶被地被柳生劍影抱在懷中。

「神玺……」沙啞沉暗的聲音自東宮神玺耳邊響起,柳生劍影慵懶得語調似是剛睡醒的樣子。

「把你吵醒了?」

輕聲,在冰寒的冬季被納入溫暖的懷抱中,東宮神玺沒有反抗,反倒是習慣性的往柳生劍影身上靠攏。柳生劍影雖沒蓋被子,但體溫仍是溫暖舒适,讓東宮神玺有些懷疑自己怎樣都睡不好,不是因為心疼柳生劍影沒吃晚餐,而是因為床畔少了柳生劍影的溫度。

「嗯」低吟一聲,算是做了應答。

其實柳生劍影從東宮神玺踏出轉開房門時便已敏銳的醒來,只是他不知東宮神玺想做甚麽,便也沉着沒應聲,直至察覺東宮神玺竟是拿了被子要給他蓋,才忍不住伸手将人摟入懷中。

這幾日親暱的相處早已讓柳生劍影習慣了東宮神玺身上柔軟的香氣,少了他,柳生劍影怎樣也是睡不沉。

将熟悉的柔軟身軀納入懷中,柳生劍影順着将頭埋入東宮神玺的髮間輕蹭厮磨,卻在聽見一聲奇異的咕嚕聲後停止。

「哈,餓了吧」

輕讪一笑,東宮神玺亦是聽見自柳生劍影肚子傳來的聲音,忍不住揶揄起跟他賭氣不吃晚餐的柳生劍影。

沒理會東宮神玺的揶揄及肚皮不聽話的叫喚,柳生劍影靠着東宮神玺輕舔東宮神玺的耳垂,引來懷中之人的一陣顫慄。

「我很餓,可以吃你嗎?」

什麽叫做『我很餓,可以吃你嗎?!』

睜大眼,東宮神玺被柳生劍影這突來一語給愣住,下一刻卻是朱紅染醞了雙頰羞澀不已。

「不可以!!!」迅即地推開柳生劍影坐起,東宮神玺急忙着拒絕,柳生劍影根本就是餓昏了吧。

「我真的很餓」

低啞一言,不理會東宮神玺的驚詫,柳生劍影平靜伸手将東宮神玺重新拉回懷裏,将頭靠向東宮神玺的頸盼親吮舔咬了起來,似是真的在品嘗美味的料理一般,一口一口地啃着那纖柔細頸。

「嗯……」被柳生劍影一點一點地親吻弄得全身發麻,東宮神玺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可以嗎?」再次的詢問,柳生劍影富磁性的聲音此刻聽來若迷藥般性感惑人,引着黑暗中東宮神玺一陣迷茫。

「神玺……」

察覺東宮神玺微愣着沒有動做,柳生劍影再次親暱的叫喚一聲,一手扯下東宮神玺睡袍的腰帶,身手探入,不輕不重的順着東宮神玺的背嵴輕撫,他知道東宮神玺喜歡這樣的愛撫。

「阿……你……」尚未有心理準備便被柳生劍影這樣一攪,東宮神玺癱軟了身子趴伏在柳生劍影身上,內心有一絲的倔強,卻又喜歡柳生劍影輕柔撫摸的感覺,柳生劍影總是緩慢溫柔又有條不紊的撫觸,總是讓他有自己是被柳生劍影給珍視的滿足感。

享受着柳生劍影的服侍,東宮神玺有些恍惚,餍足的将臉靠在柳生劍影肩上,霍然,柳生劍影伸舌輕舔東宮神玺的喉結,讓無防備的東宮神玺自背嵴發麻顫慄,咬起下唇,抑制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居然趁他沉浸在親暱愛撫的時候偷襲他,東宮神玺有些微的發惱,柳生劍影這樣趁人不備,根本就是個小人。

再也不想任柳生劍影這樣佔盡上風地為所欲為,東宮神玺倏而颔首封住柳生劍影那老惹得他寒毛直豎的唇,用力地與柳生劍影唇舌交戰了起來。

得到了東宮神玺應允的回應,柳生劍影亦是加重了與東宮神玺的吻,迅速地褪去東宮神玺身上的外袍踢至地板,雙手肆無忌憚地在那完美柔嫩的肌膚上游走,即使看不見,東宮神玺滑嫩緊緻的肌膚仍是讓柳生劍影愛不釋手。

「嗯……」柳生劍影帶繭的手撫過東宮神玺無暇的肌膚讓東宮神玺忍不住輕吟,些微粗糙的觸感總是讓他讓以抗拒。

被挑起的慾念讓東宮神玺漸感急躁,他的衣服已被柳生劍影完全褪去,但他卻因柳生劍影背躺在沙發上,遲遲無法扒下柳生劍影的衣服。

「起來,我要脫你衣服」

不滿自己已在這寒冷的夜裏光着身子,柳生劍影卻還完整無缺,東宮神玺索性使起性子命令柳生劍影自己聽話。

「嗯」應聲,柳生劍影順着東宮神玺的話起而翻身,卻是将自己與東宮神玺一同翻至地板上,東宮神玺原本要給柳生劍影蓋得棉正巧就鋪在東宮神玺身下,成了兩人蜜愛的溫床。

「在這裏可以嗎?」溫柔輕問着被壓在身下的東宮神玺,柳生劍影還記得,他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東宮神玺還堅持一定要到房裏才行。

「你會在房間裏吃飯嗎?」

終于能開始褪開柳生劍影身上礙事的東西,東宮神玺只顧着要拆解柳生劍影衣服,沒有意識到柳生劍影問這句話的原因,也早忘記自己曾經很在意做愛地點的這件事,性慾被挑起後的東宮神玺顯然沒什麽回答柳生劍影的耐性。

說要吃他的不是柳生劍影嗎?啰哩啰嗦的做什麽?

「那我開動了」

确認此刻的東宮神玺毫不在意他們現在的地點是在客廳的地板上,柳生劍影立即低下頭輕舔東宮神玺胸前櫻紅,他現在要來專心的填飽肚子了。

「請……嗯阿……」

柳生劍影更為刺激的動作讓東宮神玺背嵴不由自主地弓起,自嵴椎神經貫穿全身的顫慄讓東宮神玺緊繃了起來。

柳生劍影品嘗的口自嫣紅的小點緩步沿伸至東宮神玺平坦未經訓練過的柔軟小腹,依靠手的觸感順着弧形舔過兩腿間的凹槽至東宮神玺大腿內側,柔滑的觸感若精緻的懷石料理,味道清淡卻讓人想一吃再吃。

「嗯……柳生……劍影……」

忍不住抓住柳生劍影的頭髮,柳生劍影親吻的動作并不重,卻是溫柔地一下下觸着東宮神玺的敏感點,讓東宮神玺又是想要繼續享受這樣的溫柔,又是想要得到更多。

「神玺」

聽聞東宮神玺輕柔又帶着呻吟的叫喚,柳生劍影重新将身子上移靠近東宮神玺的唇,一手又覆上東宮神玺的柔軟緩步搓揉,僅能依靠聽覺的柳生劍影對東宮神玺的每一個呻吟、每一句叫喚皆敏銳不已,他看不到東宮神玺的表情,僅能依着東宮神玺好聽的呻吟來得到滿足。

他想聽,聽到東宮神玺更多的聲音。

想着,柳生劍影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東宮神玺倒抽了一口氣,血液上沖,讓白皙肌膚更加地紅潤可口,可惜柳生劍影卻是什麽也看不到。

「神玺」察覺東宮神玺身體的溫度又更加地上升,柳生劍影擡起東宮神玺的雙腿,伸手往東宮神玺的私密探去。

「嗯」柳生劍影熟悉的動作讓東宮神玺有些不安的扭動身子,雖然近日與柳生劍影頻繁地歡愛已讓東宮神玺很習慣柳生劍影的觸碰,卻仍是不由自主的感到緊張。

「輕…輕一點……阿……」甜聲清喃,東宮神玺的精神随柳生劍影的探入而更加緊繃,出聲要求柳生劍影放緩腳步,卻不知他每一個字句皆讓柳生劍影愈發地煎熬。

他很想見東宮神玺,非常的想。

「神玺…神玺……KAMIJI醬」忽地想見東宮神玺的慾望漲至滿點,柳生劍影重複不停地喊着東宮神玺的名,最後在一聲日文的叫喚中挺進東宮神玺的私密,并封住東宮神玺的唇,将東宮神玺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嘴中,一一品嘗。

貫入那一瞬疼痛想喊叫的聲音就這樣被柳生劍影給吞噬,東宮神玺咽唔着聲低吟,聲音随急遽加速的律動而愈發高揚,背嵴高高地弓起,雙腿高擡使身軀與柳生劍影完全契合,十指随律動與柳生劍影緊緊交扣在一起,或輕或重的在每一次進出中按捏着為柳生劍影指引自己此刻的容顏。

「唔…阿……」

「神玺」

淋漓着汗水想像東宮神玺此刻嬌嫩誘人的景象,柳生劍影一次又一次地挺入,耳邊伴着東宮神玺誘人高昂的呻吟,直至高點。

「神玺」釋放後的第一聲,柳生劍影仍是輕喚着東宮神玺。

慵懶疲憊地瞄向柳生劍影,東宮神玺雙眸微阖,沒有回應柳生劍影的叫喚,今天的柳生劍影,似乎特別愛叫他的名。

「神玺」又是一聲,柳生劍影俯下頭輕吻着東宮神玺的頸。

「嗯…怎麽?」被柳生劍影得動作騷得有些癢,東宮神玺轉過身側着與靠在他頸畔的柳生劍影對視。

他覺得,柳生劍影似乎有什麽心事,雖然仍不是很确定,但東宮神玺已漸漸能分辨柳生劍影的情緒反應,當柳生劍影有心事時,話少但動作就是特別多。上次他們吵架就是這個情況,現在雖然狀況不同,但他就是莫名的肯定。

伸手撫上東宮神玺的臉頰,如此纖柔滑嫩,莫怪乎那些新聞媒體會把焦點放在東宮神玺的樣貌上了。

「柳生!」一手抓住柳生劍影胡亂摸的手,東宮神玺比較想知道柳生劍影究竟有什麽心事。

「神玺」停下手,柳生劍影慎重地有喊了一次東宮神玺。

「嗯」應聲,東宮神玺側耳靜待柳生劍影的話語。

「除了你,我誰也不吃」

柳生劍影就為這個在煩惱?微紅了雙頰,東宮神玺沒想到柳生劍影此刻提的竟是這個。

「我想見你」

趁着東宮神玺為着他前一句話而羞惱,柳生劍影說出了他真實的想望,其實他還是很渴望能在見到東宮神玺那令他傾倒的絕美容顏,非常的想。

雖是極短地一句想望,極近的距離仍是讓東宮神玺仍是聽見了柳生劍影淺短的願望,心頭不禁一熱,了然一笑,雙手小心地捧起柳生劍影的頭,在柳生劍影蒙着紗布的眼上輕淺一吻,而後笑道:

「真是個笨蛋」

再過一個月,只要再過一個月,柳生劍影就能夠再見到他了。

「好喝嗎?」

站在一鍋剛煮好的咖哩前,東宮神玺詢問着柳生劍影的意見。這咖哩是照着柳生劍影的指示做的,這是東宮神玺生平第一次煮咖哩,不知道味道如何。

手中拿着試吃的小碟子,柳生劍影輕嘗一口:「嗯,很好喝」

以第一次煮咖哩的新手來說,東宮神玺掌控火候的能力算是很不錯的了。

「哈,她們要是知道是我煮的肯定會吓一跳」聽聞柳生劍影的評價,東宮神玺心情極佳,怨姬和霏嬰都知道他不愛煮菜,要是知道這咖哩是他煮的,不知會作何表情。

鈴~

正說着,樓下大門的門鈴便正好響起,與柳生劍影對望了一眼,東宮神玺伸手拿走柳生劍影手中的碟子。

「喏,你去開門,我把咖哩放到餐桌上」熱食這種東西還是他來處理比較好,開門這種事就讓都不會走偏的瞎子去做。

「嗯」柳生劍影輕應了聲,轉身往客廳走去,自從上次不小心被熱茶燙到後,東宮神玺便刻意的讓他遠離這些東西,只要是熱的就一定會放到桌子中央不讓他有機會碰到。

「阿,不是神玺哥哥」甫開門,留着紫色俏麗短髮的霏嬰便撐着拐杖走入,見着不是東宮神玺開門還有些失望。跟着霏嬰身後進門的還有緋羽怨姬、樓無痕以及不請自來的白忘機。

「東宮竟然讓柳生先生自己來開門,還真不知道要照顧病人」見開門的竟是柳生劍影,白忘機嘴角露出了微笑,知曉兩人的感情很好,忍不住出口虧東宮神玺兩句。

聽見不該出現的聲音,站在餐廳剛擺好咖哩的東宮神玺挑起眉毛,這聲音讓他想起了最近的新仇舊恨。擡頭看向客廳熟悉的人影,東宮神玺嘴角露出了微笑,轉頭輕聲地對柳生劍影道:「柳生兄,我今天只有請三個人,麻煩請把多餘的趕出去」

「呃……」笑到一半的嘴角僵住,白忘機沒料到東宮神玺竟就這樣趕人。

收到東宮神玺的命令,柳生劍影自動的就将手伸自白忘機身前将他擋在玄關:「抱歉了」

「呃……這麽聽話……」

雖然東宮神玺第一句話就要趕他走,白忘機是很驚訝,但柳生劍影就這麽聽話的把他擋住,卻更是讓白忘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好友……」與柳生劍影僵持在玄關,見柳生劍影始終沒有要相讓的意思,白忘機求救的轉向東宮神玺,他不會真的要把他趕出去吧。

對白忘機的求救視若無睹,東宮神玺只顧着招唿緋羽怨姬三人:「你們進來吧」說着,順道轉向柳生劍影:「人趕走了嗎?」

一句話,直接把白忘機給打了回票。

「嗯」應聲,柳生劍影帶了點強迫性質的将白忘機帶出東宮神玺的家門外,順道好心的提醒白忘機一句:「他已經知道了」

語罷,柳生劍影毫不猶豫的将東宮神玺新的黑色鐵門關上,留下一臉呆愣在門前的白忘機。

『他已經知道??……不會吧!』思考着柳生劍影最後留下的話,白忘機臉色瞬變,內心不禁緊張了起來,他的計畫居然給東宮神玺抓包,慘了。

愣愣的看東宮神玺和柳生劍影一搭一唱的将白忘機趕出去,霏嬰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知曉大概內情的緋羽怨姬和樓無痕皆忍不住掩嘴輕笑,看來東宮神玺已經知道白忘機和百裏醫生串勾騙他的事了。

待柳生劍影處理完白忘機重新走回開放試廚房的餐桌坐下,東宮神玺已舀好白飯與咖哩放置在他的桌前,順道在放置湯匙之前輕敲了盤緣一下提醒柳生劍影位置,才将湯匙輕放至桌上。

将兩人自然的互動看在眼裏,緋羽怨姬露出了微笑,神玺能幸福,肯定是母親在天之靈最為欣慰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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