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種方法

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回到學校的他們雖然籠罩在黑魔标記重新出現的恐懼之下,但是還是迎來了一個世紀沒有舉辦過的三強争霸賽。哈利·波特一如既往地發揮了他倒黴的體質,在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的情況下,成為了三強争霸賽的第四位參賽選手。而羅恩和哈利因為哈利參賽鬧的矛盾,也在哈利驚險地拿到龍蛋後消弭殆盡。随着聖誕的臨近,三強争霸賽最浪漫的,也是最受同學們歡迎的環節——聖誕舞會頻繁地出現在四年級往上同學們的口中。盡管在麥格教授的課上學習舞步的時候,所有人都羞澀且尴尬,但是私底下大家知道,女孩全都在憧憬有男生來問自己願不願意做他的舞伴,而男生也在偷偷躍躍欲試想要邀請自己心儀的女孩。在羅恩勉勉強強問赫敏是不是想做自己舞伴,被赫敏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并且說清楚自己有人邀請後,格蘭芬多的衆人對聖誕舞會的期待也達到了峰值,畢竟誰不好奇“萬事通小姐”的舞伴是誰呢?而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校,就連德拉科也在躺在休息室裏閉目養神,享受溫暖的壁爐的時候,聽到了潘西和她的好朋友在竊竊私語,讨論着關于赫敏的舞伴到底是誰的問題,德拉科閉着眼睛想:“呵,那個泥巴種也有人邀請?是眼睛瞎了嗎?不過那個花栗鼠的皮膚好像不錯。”德拉科搓了搓手指,指尖仿佛還殘留着那晚拉着赫敏手腕的時候細膩的觸感。

那晚德拉科其實已經隐約對于自己父親的行動有所了解,要他說他是不贊成父親的行為的,畢竟黑魔王依舊勢力微弱,他們這樣很容易被抓到把柄。所以在父親他們行動時,德拉科帶上了黑色的兜帽,把母親送到了安全的不被懷疑的地方。而他回過身看到在人群中驚慌失措的赫敏,他清楚地知道如果那些人看到一個落單的泥巴種,這個泥巴種會遭遇到什麽,他的父親可能會自恃貴族身份不屑于動她,但是那些食死徒就說不準了。他對自己說“這是我的同學,她是一個泥巴種但是她不該被羞辱,要羞辱也是我在學校用我的成績。”所以他上前拽住了泥巴種的手腕并且送她找到了韋斯萊。當他回去找到媽媽,納西莎也只是說了一句話,“德拉科,我的兒子。”

德拉科想到當時自己的行為,在沙發上輕哼了一聲。周圍讨論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來,“我們吵到你了嗎?”潘西小心翼翼地問,德拉科摸摸湊上前來的潘西柔順的黑發,不知怎麽就想到了赫敏那一頭亂糟糟仿佛從來沒有梳過的頭發,撇了撇嘴角,拉長聲音,“沒有,我也很好奇什麽人才會邀請那個不像個女人的泥巴種。”周圍的人全都哄笑起來,仿佛德拉科剛才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而德拉科依舊面無表情地躺在沙發上,就像這笑聲與他無關。

在老師們的傾力合作之下,霍格沃茨向所有人呈現了他最美好的狀态。

聖誕節當天,禮堂的牆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挂着好幾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着燈籠的小桌子。

按照慣例,由四個勇士進行開場舞。所有人都在大廳裏,等着舞會開始。帕瓦蒂穿着紮眼的粉紅色長袍,烏黑的秀發用金絲帶編成辮子,手腕上的金手镯閃閃發亮,挽着哈利興奮地跟所有人打招呼。秋·張穿着極具東方色彩的旗袍,溫婉地把手放進了塞德裏克的臂彎。芙蓉·德拉庫爾穿着銀灰色的緞子長袍,她的媚娃血統讓她看起來比平時還要美豔動人。克魯姆則站在樓梯下面,好像在等什麽人。

德拉科被潘西拉着站在離人群不遠不近的地方,他穿着考究的三件套,只有貴族才能看出這套衣服的價值。他今天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頭發梳到腦後,而是任由它們自由蓬松,這樣的發型讓他少了一點冰冷,同時有了些許的人情味兒。不過,按照潘西的話來說,“德拉科依舊是全學校最英俊的王子。”對于這點,德拉科不置可否。

這時,一個穿着用飄逸的淺紫光藍色的面料做成的長裙的女孩探出了頭,她的栗色頭發柔順且有光澤,在腦後盤成發髻并在鬓邊調皮地留下了兩縷,彎彎地垂在耳邊,像是在誘惑別人伸手将頭發绾到耳後,順勢可以撫摸一下她潔白光滑的臉頰再捏一捏她小巧的耳垂。她臉上化着精致的妝容,既有少女的嬌憨又有一點女人的妩媚。女孩緩緩地走下了樓梯,提着裙邊對等在樓梯下伸出手的克魯姆行了一個禮,把手放進了克魯姆的手中。克魯姆握住女孩的手,在女孩手背上留下一吻,用低沉的嗓音說:“你今晚真的太美了。”

女孩挽着克魯姆從衆人面前走過,衆人一臉疑惑,都在想這個美麗的女孩是誰。

德拉科望着這個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女孩,看着她挽着別人從自己面前走過,“原來萬事通小姐的舞伴是克魯姆嗎?”德拉科撇嘴,“也不知道克魯姆看上了這個花栗鼠什麽,頭發柔順下來也就能看而已啊。”德拉科在心裏道,“不過泥巴種還是泥巴種,那兩縷頭發就不能好好梳上去嗎,貴族的女孩是不會讓自己看起來這麽懶散的。”看着周圍人疑惑的臉,德拉科暗暗得意,“難道只有我認出來了嗎?”此時的德拉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心髒剛才因為那個女孩漏跳了一拍。

“天吶!那是格蘭傑!”吊在德拉科手臂中的潘西·帕金森發出了一聲驚呼,“那竟然是格蘭傑!”而潘西的驚呼就像是投入平靜湖面下的一顆小石子,讓處于呆愣狀态下的衆人統統回過神來。

“竟然真的有人邀請她?”這是穿着紫紅色古董長袍的羅恩。

“她的舞伴竟然是克魯姆!不過赫敏今天真的是太美了!”這是緊緊挽着哈利的帕瓦蒂。

“啊啊啊啊!克魯姆竟然邀請了格蘭傑!!!”這是克魯姆的迷妹。

赫敏聽着周圍人的議論低下頭偷偷抿着嘴笑了笑,擡起頭發現對上了德拉科的目光,德拉科的眼睛中有他自己并不知道的驚豔,但是赫敏看到了,她沖着德拉科擡起了一邊的眉毛,而這個動作也讓德拉科反應過來自己在看着赫敏。雖然德拉科非常想擺出平時高高在上的模樣表達對赫敏的不屑,但是自小的貴族禮儀也讓他無法對一個美麗的小姐做出那樣的表情,所以德拉科只好第一次有些狼狽地轉開了視線。赫敏看出了德拉科小小的狼狽,笑的更開心了。

路過哈利身邊,赫敏對哈利擺了擺手,站定準備入場的時候,哈利在赫敏背後小聲說:“赫敏!你今晚真的太美了,我們都沒認出你。我和羅恩都驚呆了。”赫敏在背後擺擺手,小聲笑道“謝謝”。這時大門打開,勇士們挽着自己的舞伴依次走入場內,伴随着優雅的圓舞曲正式宣告了聖誕舞會的開始。

由于鄧布利多是一個頑皮的老頭,所以今年的聖誕舞會和以往不同,打着“拉近學生距離”的旗號,在正式的舞會過後,鄧布利多竟然添加了一個蒙面舞會的環節。

鄧布利多說:“今年是不同以往的一年,我們通過聖誕舞會拉近了和友校之間的關系,但是我相信這其中有不少同學礙于某些原因比如學院”,鄧布利多在這裏做了一個巧妙的停頓,眨了眨眼睛,“性別以及勇氣,無法真正邀請到自己想要邀請的人,所以我想給這些同學一個與心儀之人共舞的機會。”鄧布利多舉起手中的面具,“大家帶上這個面具,你的衣着外表将根據你的想法進行一些細微的改變,比如改變衣服的顏色或者佩飾,或者将長袍變成長裙之類的,”臺下學生們哄笑,紛紛用胳膊肘捅身邊的好友,鄧布利多面帶和藹的笑容等臺下的同學們笑鬧過後,接着說,“希望同學們不要辜負我的苦心,畢竟給這麽多面具施魔法也是一件挺難的事情了。”他話音剛落,每個同學手上就都出現了一個面具。“哦,為了配合假面舞會的氣氛,”鄧布利多手揮過,大廳的燭火逐一暗了下來,“希望大家度過一個美好愉悅的夜晚。”

在“鄧布利多教授原來在這個方面也如此擅長,不過感覺好蠢我才不要帶”的嘟囔聲中,同學們還是紛紛帶上了自己手中的面具,畢竟就算是邀請到了自己心儀的舞伴,對于沒有參加過的假面舞會也是有好奇地參與感的。德拉科看着手上的面具,懶散地往禮堂門口走想要出去,好不容易擺脫了一直纏着自己的潘西,他對于這種看起來真的很愚蠢的假面舞會真的沒有任何參與興趣,還不如回休息室看會兒魔藥學的書,直到他走到拐角處聽見有人在争吵。

“如果你下次不想讓我被別人邀請,那就趕在所有人前面第一個邀請我!”德拉科一聽,“這個聲音不就是今天晚上大出風頭的格蘭傑小姐嗎,那另一個跟她吵架的難道是……救世主疤頭?”他饒有興致地猜想。

“誰想要邀請你!你繼續跟那個保加利亞的傻大個跳舞出風頭去吧,或者繼續參加那個愚蠢的假面舞會,說不定能跟那個驕傲自大的臭白鼬共舞一曲呢!”聽到這明顯是羅恩·韋斯萊的聲音,德拉科眯起了眼睛,“原來泥巴種和韋斯萊家的窮小子有這種關系嗎?啧,這些堕落的人真有意思,還扯上我了?那我要是不跟泥巴種共舞一曲是不是還對不起紅毛的期待了?”本來并不打算參與假面舞會的德拉科想到自己可能會跟今晚的赫敏·格蘭傑共舞的可能性,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羅恩說完就踏着沉重的腳步噔噔噔走了,十幾秒後德拉科則在拐角處聽到了女孩的抽泣。

“啧,女人真麻煩。”一向對于女人的眼淚沒有任何辦法的德拉科嘀咕一聲,“韋斯萊家果然是純血統的叛徒,任何一個有教養的純血都不會這麽跟女孩大吵大叫,還在把女孩氣哭以後自己走了,格蘭芬多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沒教養。”德拉科讓自己忽略掉心裏的那點酸澀,整了整領結高昂着頭走了出去。

“喲喲喲,看看這是誰在哭啊,原來是我們的萬事通小姐啊,”面對正在哭泣的女孩,德拉科雖然還是張口就嘲,但是他的聲音卻不再如平時一般傲慢,不過那一小點的改變,正在氣頭上的赫敏是聽不出來的。

“馬爾福你是不是都聽見了!來看我出醜鬧笑話也看夠了吧,你趕緊走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赫敏抽噎着轉過頭去。

“啧,”德拉科走上前去,從懷裏抽出手帕遞給坐在臺階上的赫敏,“泥巴種我不是來安慰你的,如果我的禮儀老師看到我像韋斯萊家的臭小子一樣,把一位女士扔在臺階上自己走掉肯定會罵我的。”

赫敏轉過身擡起頭,德拉科看到因為對妝容施了咒,臉上的妝依舊非常完美但是卻哭的滿臉是淚的赫敏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悸動。女孩因為剛才在跳舞,鬓發更散亂了些,那兩縷頭發也不知是汗濕還是淚水打濕,微微粘在了女孩的臉上。德拉科搓了搓手指,似乎又感覺到了那晚細膩的肌膚,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把那兩縷頭發撥到了女孩的耳後,而女孩正一臉驚悚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沒穿衣服的巨怪。德拉科抽搐了一下嘴角收回手,躲過女孩的目光,把手帕扔在女孩膝上,“擦擦你的眼淚吧泥巴種,本來長得就醜,現在更醜了,你要是去二樓的女生盥洗室,桃金娘可能都分不清你倆誰才是幽靈了。”說完,德拉科扭頭就走,掩飾了心中對于自己剛才行為的一絲慌亂。“我剛才是被施了奪魂咒才會去主動觸碰那個泥巴種的頭發吧!”德拉科一邊想着一邊把面具扣到了自己的臉上,随着面具跟臉的接觸,德拉科身上原本黑色的西裝變成了帶銀灰色暗紋的黑色,燭光流轉,暗紋看上去跟德拉科的眼睛顏色一模一樣。

赫敏拿起膝蓋上的手帕,絲質的手帕柔軟又冰涼,帶着冷冽的清香,香氣熟悉又陌生,好像在哪裏聞到過。赫敏撫摸着角落處的小蛇,與上次德拉科用來擦手的那條看上去一樣,“難道馬爾福們會随身攜帶一百條手帕嗎?”赫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擦幹淨眼淚站了起來,“羅恩那個傻小子,我總會讓他後悔的!”她對自己的頭發重新施了一個魔咒,發髻又變得整潔而光滑。扣上面具,她身上的長裙從泛着淺紫光的藍色變成了銀綠色,赫敏低頭看了看,“啧,怎麽是這麽斯萊特林的顏色,鄧布利多教授真的靠譜嗎?”赫敏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頭昂起來走進了大廳,“這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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