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玄洲镖局

話說四海玄洲镖局前些時日已經出镖,武林流傳暗道消息有言傳說中的邪派生死堂重出江湖,此番走镖就是受其堂主逼迫。

這位堂主,無人知名,甚至往昔毫無音訊可言。

就連總镖頭洛廷堃都未曾想到自己會在有生之年親眼見到這位殺人手法是如此幹淨利落……他騎在馬上猛然搖搖頭,下意識地伸手向懷中确保此物的安全。

這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黑盒子,他着實想不通竟要勞煩生死堂堂主親自前來,還害自己折損了幾個弟兄……這比買賣真不合算,他暗想着,可是一想到女兒和镖局餘下夥計的性命被攥在他們之手就黯然咽下這口怨氣。

“總镖頭!”

被前面兄弟大聲一喝他才緩過勁兒來,發覺自己怎生落到隊伍後面。只聽那人接着喊到:“這兒有人!”

待他騎馬而至,賀镖師已走近那人并将他半身翻過以便看清面目。

“看來他已昏迷數日了,身上還有多處刀傷。”

賀镖師收回探知他存留呼吸的手,捋捋袖口。

洛廷堃下馬之際留意到他身上的佩劍有一瞬間出神,他快步走去将長劍抽出,看到上面的異域文字時下意識怔住:這不是二十年多前的——異域銘劍盟的藏劍嗎,怎麽會……

他沉重地望向昏睡在地不醒的男子,眉頭輕蹙。

“快!扶他上馬,先找處地方給他療傷!”

孤雲掠影,飄零依舊。千裏茫茫,恩仇奈何?

古墓之下,日月閣立于極為隐匿之處,陰森恐怖。相傳繼生死堂後日月閣就成為江湖上最大邪派,分門衆多暗殺組織。

聽聞其名皆有聞風喪膽之說,只是從未有人見過閣主真身故而流言四起。

“禀閣主,一切就緒。”

只見黑色珠簾之內伸出一只修長的細手輕輕一擺,那人示意後便恭然離去。簾內之人透過面具看着這陰暗處的一切,黑金色的深邃眼眸流露出一種野性與魅惑之力。

空蕩僅存留一人,他烏黑的頭發披散開來直達臀際,玄青色寬衣長袍恍若與這無邊黑暗相融。

卻不知曉在那瘆人的鬼神面具之下,是怎樣的一張容顏。

誠君齡又昏睡了幾日才醒,此時才發覺自己被挂在馬背上,難怪只覺胃裏翻江倒海一般面有惡色。

他雙手借力一把翻坐馬鞍上,身側的洛廷堃向他靠近,率先開口道:“你終于醒了小兄弟。”

循聲望去,是一個年長者。他思索片刻便抱拳作答:“在下江湖人士易珩,多謝相救。”

說完後擡眼便看見最前方飄揚的镖旗,微怔。

“玄洲镖局?”

此番說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走镖隊伍,難免有所好奇。

“是啊。”洛廷堃淡笑,對眼前這個所謂的“江湖人士”頗有興致。“可否介意告知是何人将你這般重傷呢?”

他聽罷,移開視線,而後輕輕啓唇:“仇家屠我滿門……唯我……”

洛廷堃大致猜到一半并未追問,而将話轉到劍處倒令他渾然一驚,尤其是那個出處聞所未聞。

“異域銘劍盟?”

他不知,細細觀摩着手中青墨劍,無言。

洛廷堃捕捉到他眼底的一抹猶豫,并未多言。

此時置身原野之間,林木遠去,沙塵飛揚,回首蕭瑟,無晴無雨。

風聲緊,鎖深秋,劍意凄然何處是歸舟?飄零久,驚寒秋,三魂七魄獨往古今仇。

百裏忱策馬林間,風聲呼嘯。

他早已有所發覺,自出風京門就有人暗中追蹤。

馬蹄噠噠,他聽出身後不遠處傳來的重雜聲,隐隐不安。

一個猛然間回頭,他看見了幾個縱馬黑衣人,雙目淩然,左手以飛疾之速取下銅色強弓、右手順勢從側方抽出四根楛木利箭——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剎那間,四箭以流火雷霆之勢、電光火石之速飛射而去秒殺四人。勝似《白馬篇》有載:“仰手接飛猱,俯身散馬蹄。”

剩餘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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