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斷劍3
身下的人仍抱着一線希望,口吻帶着央求與讨好:“賀長風…不要這樣。”他崩潰般的抓緊身下鋪着的軟榻,賀長風頂開他的腿,指着他的心口說:“我的心沒有了,你是不是還我一顆完好的心呢?”
他說的這句話應當是纏綿婉轉的溫情之語,可賀長風的話語如此平靜,疏離的面孔上亦布滿了可怖的沉着,哪裏有半分動情的樣子,活脫脫與惡鬼無異了!
葉少思手腕晃動,想掙開縛着他雙腕的繩索:“賀長風,至少不要再幹那種事了,我求你,這裏是武林盟營地……”
“要不是有你指引,他們又怎麽會将此處納入自己的營地?”賀長風斷然打斷他,将沾着脂膏的手指擠入他身下,愠怒地一字一句道:“葉律之,我時不時想殺你,卻又沒法下手。你的目的達到了,我這次又殺不了你,你開心麽?”
葉少思被他捧得喉間發出幾聲沙啞含糊的叫聲,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
他聲音發顫,賀長風聽得清楚,手指毫不留情地朝着更深的地方進入,他指尖溫熱,脂膏在內中被高溫一燙,漸漸融化成藥液,填滿了身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腹部升起。葉少思無力地陷入枕頭中,勉強道:“賀長風……你別胡來。”
“胡來?你不是很快活麽?”賀長風嘲諷道,好整以暇地脫了下衣:“兩根手指還不夠吃麽?非要我親自來麽?”
葉少思驚惶地看着他:“你走!你走!”
他眼前混混沌沌,一片空白。過去最不願意回首的事,竟然即将一一重演。況且軍營重地,他卻在這裏被迫做這種事,萬一忽然有人闖入,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他又有何臉面再存活于世?
他這般看着賀長風,眼睛裏迅速騰起一層淚霧,淌在胸前的發絲更襯得皮膚白皙,容貌之間帶着一種病弱的神秀。賀長風只覺得下身一陣止不住的欲望,哪裏在意他話中的威脅之意?他心中一蕩,自然是身上的力道反倒越來越大,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入,三指并排鑽入肉穴,甬道收縮吞吐之下愈發繃緊,葉少思渾身都如被一根弦撐起,再也使不上力氣,只能竭力地抑制呼吸,不敢叫遠處巡邏的人聽到聲音闖進來。
賀長風聽得他這般細微的氣息流動聲,更不留情,在他的唇邊咬了咬,目光在身後的帳門內轉了幾轉,眸色在微弱的燭光下漸轉為深色的黑藍,将勃大的性器一分分填了進去,稍事逗弄,不一會就感到識得滋味的內壁主動讓開,讓他的事物盡數長驅直入。
賀長風情欲勃發,卻也留了個心眼,将他雙手捉住,分開葉少思的大腿深入淺出。那催情的藥液業已起了作用,害得葉少思白皙的身軀染上如落霞般的緋色,雙眼都沉浸在無法自控的渴求中。
肉體雖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葉少思心底卻被一把綿綿的刀子捅來捅去,在煎熬中昏昏沉沉地産生了一陣陣的抽疼。他終于明白,原來他原來竟然……
葉少思痛苦地哽咽了一聲,緊緊閉着嘴,不敢被人聽見。
他不願賀長風死在此處,卻又期盼他能徹底消失。
葉少思想到此處,全身都僵硬着,牙關不住咯咯打顫。他竟糊塗到身在廬山不識霧,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想過些什麽、做過些什麽。
他體內突然被火熱的性器再次充滿,思緒暫時被打亂,泣不成聲地帶出“啊”的一句低喊,艱難地偏過頭不去看賀長風,半吊在空中無法碰到床榻的雙手頓時随着身上人的動作搖搖晃晃。這場歡好幾乎是刻意的讓他記住疼與痛,根本無半分心中的快感可言。
他眼中水色一片,淚水流到唇邊,稍微一舔,全是又酸又苦的鹹澀味道。
賀長風一出一進間又快又急,卻未發出什麽劇烈的聲響,葉少思肌膚滾燙,與他交合的地方幾乎燒起火來,在性器抽插途中發出唧唧的響聲,在寂靜的帳內尤其明顯。
正在這時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葉少思瞳仁渙散,噙着淚求他:“不要做了…”
賀長風挑弄着他的陰莖,将那根東西亦弄得在手中直挺挺地立起來,道:“這還不到半刻功夫呢,就說不要了。我看你還未丢精,怎麽能不要了?”
葉少思本想用手捂着臉,用力一扯,才記得雙手早就被綁在牆頭,又哪裏去遮住悲憤羞愧的神情?當下喉頭處半個字也無法吐出,抽光了力氣一般地拼命想将臉靠近胳膊。
這個姿勢更方便了賀長風的進入,他拉着葉少思的腿,身子向前一挺,莖身沒到根部,同時指甲摳弄葉少思的龜頭,顫栗的雙重感覺讓葉少思倉促地呼出一口氣,連那微弱的喘息都無法抑制了,頭向後仰着悶哼一聲。
這一叫不要緊,惹來了巡邏的弟子,聽得一個男聲在帳外道:“葉公子?怎麽了?”
葉少思緊緊壓着聲音,鼻息紊亂地貼在賀長風的胸前,卻換來一記更狠的碰撞,身體內部被蠍子蜇了一口也似的,痛楚難當,唇間斷斷續續大口呼吸,以此來緩解自己忍不住想叫的欲望。
他慌慌張張,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卻還記得哆哆嗦嗦可憐巴巴地看着賀長風,滿眼哀切。賀長風低聲道:“不回複他,他就要闖進來了。”
葉少思驚惶無措地轉了轉眼珠,凄楚的神色看得又喚起了賀長風心間藏着的獸性,不耐地在這要命的關頭連連抽送幾次,擠到更深的穴內去。
“葉公子?葉公子?”那聲音又響起來了。
他幾乎快要哭出聲,好不容易才鼓起力氣大聲回道:“無……無事!”他只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賀長風粗硬滾燙的肉刃劈得不成樣子,下身更是傳來細微的水聲響動,不争氣地連乳珠都似滴上了守宮砂,赤紅紅的。
賀長風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摸着他翹挺挺的陰莖,頂弄的同時以手撥開龜頭旁的薄皮,一言不發地盯緊了葉少思,目光兇惡。
葉少思手指握住,忍着接連的抽動,複回道:“我……我只是……夢、夢魇了…”
“那你可需要安神香?”那弟子問道,心下好生奇怪:葉公子平日做夢時,也沒這麽大反應,這次大概真是被吓着了。
“不用……不用!”葉少思急忙回應,幾乎咬碎了牙:“我、我帳中有,你快去守崗罷!我一會、要解手,勞煩……勞煩閣下離開!”
那弟子哦了一聲,笑道:“葉公子放心。”
腳步聲漸漸遠了,葉少思這才放下一口氣,背後都是冷汗,臉色如金紙般,搖搖欲墜地咳喘着。
賀長風忽地手下用力,捏緊他的莖頂,以指腹的繭輕剮那處,葉少思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與此同時嬌軟的內壁被擠得不成體統,正被那龐然大物一下子戳到了要命的一點,渾身都顫了起來,龜頭小孔內滲出些精液,眼看是要射了。
賀長風卻在這時一把堵住了傘狀龜頭上的小孔,生生壓住他的節奏。自己卻加快了身下的動作,盡數射入葉少思內壁,他的肉穴一陣痙攣,後面先行分泌出好些液體。
賀長風皺眉抽出了性器,還給他看了一眼水光閃閃的莖身,低聲說:“你倒是挺會享受。剛才還不要,現在卻又要了。”
葉少思嗚地一聲,雙腿大張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咳嗽了幾下,眼光迷離。
他的性器就貼在賀長風的腹部。賀長風這時候解開他被勒出紅痕的一只手,抓着那把病白的纖細手腕,引導他摸向自己下腹。葉少思心如鼓擂,卻被迫張開了手,竟摸到他未褪的上衣那處已被不知名的液體打濕,将顏色染得比別處深了些。
賀長發悄悄道:“葉律之,你看看你,淫靡成什麽樣子?離了我,你能好好地活下去麽?誰來滿足你?”
葉少思顫巍巍地捂住臉,痛哭流涕,失卻了所有力氣般,小聲小聲地說:“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他一頭黑發幾近全濕,虛弱地鋪在兩側。賀長風放開手,讓他射了出來。他望着掌心裏的白濁液體,不急不緩地挑出少許抹到葉少思的唇邊,将其他的都擦掉了。
賀長風從頭到尾都只脫了下衣,而現在,他又穿上了下裳,衣冠楚楚地将赤裸的葉少思塞回被窩之內。
賀長風解開繩索,将盒子裏的玉勢放進葉少思的後穴,笑吟吟地道:“含好了,別掉出來,裏面可都是我的東西。”
他這一笑極其漫不經心,卻隐隐帶了幾分惡意的作弄,眉眼神态,竟影影綽綽有了幾分千白鶴的影子。葉少思嗚咽着,神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空洞洞的眼睛一點神思也沒有了。
賀長風很輕松地取下挂在牆上的、那把他送給葉少思的劍,對他再次微微一笑:“斬月劍法傳了你十五式,看來是取不走了。但這把斬月劍是我教主聖寶,在你這裏是斷然留不得的。”
他矯健的身形一動,不知以什麽東西輕碰長劍,“斬月”竟然斷為三折,清脆的聲音刺得葉少思滿心死寂,咳咳地低吟數聲。
賀長風将斷劍放入懷中:“別這麽看着我。這把劍害我差點丢了性命,留着作什麽?再說了,我這可是為你好,你拿着這把劍,不是更容易惹來殺身之禍麽?不如物歸原主。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倒聽上去情真意切,可那臉上蔑視的神情,卻擺明這只是個借口。
葉少思心中痛楚難當,一口氣憋在心間,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口,一陣猛咳,心道:原來他……恨我到如此地步。
賀長風不欲停留,冷酷的話語清晰無比:
“今日所做之事,就當是那日你殺我的回禮。”
“正好一刻半,時辰差不多了。我走了,此生不再見。”
“我走了,此生不再見。”這句話,卻是當時他對賀長風痛下殺手時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葉少思嘴唇翕動,什麽也說不出來,眼睜睜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無聲地流下兩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