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同。
正看得出神呢,包裏的手機就開始叮鈴鈴作響。那接二連三的信息聲攪得顧惜根本沒法再安靜看下去。
她掏出手機一看,信息全部來自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點開那些信息看進去後,顧惜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那裏面都是一張又一張的照片,照片的主角高大挺拔,赫然就是景司祐無疑。而最讓顧惜在意的,是那些鏡頭裏景司祐的身邊都跟着一個高挑的女人。
景司祐或低頭或側頭,臉色都是難得的柔和。而那女人背着身,叫顧惜看不清楚面部。
“怎麽了?”蘇以西在一旁見顧惜變了臉色,忍不住湊了過去。
在看見信息的內容後瞪圓了雙目:“誰啊,跟你發這些消息?想示威還是想顯擺?這女人是誰?跟景司祐貼這麽近是想幹嘛?”
顧惜心裏一時間有些煩亂,她将手機甩在桌面上。
“可能是哪個女人的惡作劇吧。”顧惜抿了抿嘴。
“惡作劇?”蘇以西皺眉:“小惜,別怪我多嘴。男人是最把持不住的雄性動物,不管嘴上說得多愛,可是身體卻總是禁不住誘惑。我覺得你應該多防着一點,要是真有人把牆角挖到你的頭上,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蘇以西的警告并非空穴來風,光是看一個許慕就能知道。
顧惜聽着,心口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上次一個網紅臉說她懷了景司祐的孩子,這次又收到莫名其妙的短信,這惡作劇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以西的話到底在顧惜心底留下了工作,等忙完了手頭的事情,顧惜迫不及待地回了家。
剛一進門,就聞到一陣濃郁的菜香。
她循着香味走到廚房門口,就見景司祐正在廚房裏一絲不茍地下廚,背影寬闊挺拔得叫顧惜眼熱。
顧惜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可一看到他這幅模樣,什麽質問都說不出口。
“喲”顧惜靠在門框上懶懶地呼了個口哨:“這是誰家男人啊,這麽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要是哪個女人嫁給他啊,只怕這輩子都有福咯。”
聽到顧惜的聲音,景司祐停下手頭的動作。他朝顧惜走了過來,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家的。”
景司祐的嗓音磁性無比,惹得顧惜心裏一陣酥-麻。
她笑得眉眼彎彎,忍不住雙手勾着景司祐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角重重地親了親,這才鄭重其事地點頭:“嗯,我家的。”
說完後就膩歪在景司祐懷裏,仰着頭笑顏燦爛地看着他。
景司祐愛慘了她笑容璀璨的模樣,只覺得看一輩子都看不夠。他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滾,壓在顧惜耳邊說道:“先吃飯,嗯?”
“才不要,看着你就飽了。”顧惜拿起手指頭戳了戳景司祐的胸肌,狀似随意地問道:“說,你給多少女人做過飯啊?看你這麽動作娴熟的樣子,怕是早就演練了無數遍了。”
顧惜嘴上說得若無其事,腦海中卻一直萦繞着今天看到的那張圖片。
那個能讓景司祐柔和了臉色女人,到底是誰?
“除了你這個女人還能有誰?我這輩子只給你做飯。”景司祐握住顧惜不安分的手,在她耳邊款款道。
顧惜一聽,只覺得心口都軟化了。
景司祐說情話于無形之中,顧惜總有一種要被他的溫柔溺斃了的感覺,這種被他支配的感覺,真是要命!
顧惜努了努帶笑的嘴角:“油腔滑調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哄我開心?我才不要被你的甜言蜜語迷惑呢。”
明明已經樂在其中了,還非要口是心非,這大概就是女人的小心性。
景司祐将顧惜抱到餐桌的椅子上,拿出濕巾擦淨了她纖長如玉的雙手。
“今天累不累?”他問道。
顧惜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服務,沖他笑吟吟地道:“累啊,所以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回來看你了。我這段時間都忙于工作,等我抽空了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一聽到小東西心裏還有自己,景司祐笑了。
“你知道就好。”他點了點顧惜的鼻頭,回到廚房裏端飯菜。
景司祐做了滿滿一桌顧惜喜歡吃的美食,叫顧惜食欲大動,一頓飯吃得歡暢無比。
等入夜之後,顧惜枕在景司祐的臂彎下看着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放着一檔近期火爆熒幕的宮鬥電視劇,裏面的女主角風情妩媚叫人過目難忘。
“那個女主角是文雅舒?她真的好火啊。”顧惜看着電視畫面啧啧稱奇道。
文雅舒是如今國內風頭正盛的熒幕女星,人氣十分了得。影視劇部部大女主,頂級資源更是數不可數,足可見背後金主實力有多雄厚。
顧惜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見片尾打出主角名單,忍不住驚奇道。
景司祐大手順着她的長發緩緩撩動,聞言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嗯什麽嗯,人家好歹是當紅女星好不好,你好歹給個別的反應啊?唔…”顧惜的話音随即被消弭在景司祐突如其來的吻中。
等一吻結束,顧惜早已經迷醉得雲裏霧裏,都忘了要跟景司祐說些什麽。
景司祐的手有一種神奇魔力,順得顧惜越來越困。顧惜幹脆阖上眼睛,安心地躺在景司祐的懷裏。
景司祐沉沉地注視着顧惜安靜恬淡的睡顏,低頭在她側臉上吻了吻。等她平緩了呼吸後,抱着她回到了卧室裏。
将她輕柔地放在床上,為她掖好背角之後,景司祐輕巧地走出了卧室。
他站在窗口的位置,給林信播了個電話。
“去查查最近有什麽人出現在她面前。”
落地窗的玻璃上,反射出景司祐冷漠的神情。
景司祐感覺得到顧惜的反常,她雖然臉上帶着笑意可,在看向他時眼底總摻雜着些不安。
要是誰想在她面前興風作浪的話——
景司祐微眯雙目,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076永遠不許觊觎我的東西
顧惜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夢裏都是景司祐被陌生女人搶走的畫面,以至于她在睡夢中都不忘攥緊景司祐的袖口。
“不許..搶..”景司祐睜開眼睛,就見 顧惜正皺着眉頭夢呓。
他湊近一聽,就聽見顧惜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邊:“不許搶景司祐,他是我的。”
好罷,連在夢中都不忘宣誓自己的主權。
景司祐勾了勾薄唇,在顧惜緊皺的眉心上吻了吻。
“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他在她耳邊溫聲重複道。
許是聽到了景司祐的告白,顧惜的眉宇逐漸舒緩了起來。她嘤咛了一聲,往景司祐懷裏縮了縮,将頭埋在他臂彎下繼續安穩沉睡。
景司祐被她乖巧安寧的模樣惹得心悸不已,他深深地凝視着她,眼底都是化不開的溺寵。
翌日清晨,等顧惜悠悠轉醒時身邊已經沒有了景司祐的身影。
等她洗漱完畢走到客廳時,就看見保溫櫃裏正溫熱着做好的早餐。
顧惜咬了一口糯米粥,那香甜的口感叫她的味蕾都要開花了。
“這次就先原諒你好了。”顧惜自語自語道,把昨天那些個不愉快都忘得個精光了。
晟熙集團
林信站在辦公桌前,将一封文件交給景司祐。
“這是一個月前出現在夫人面前的女人。”
林信自知道景司祐和顧惜訂婚後,就一直稱呼顧惜為夫人。
他做事事無巨細,不出多久就把顧惜身邊出現的所有陌生人的資料查的清清楚楚。
景司祐神情淡漠地翻看着網紅臉的資料。
就聽得林信繼續道:“據她交代,指使她來找夫人的幕後主使是——”
“是誰?”見林信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景司祐挑眉。
“是景夫人。”林信說完就垂下了頭,絲毫不敢去看景司祐此刻的表情。
當媽的去設計兒子的未婚妻,這樣的不光彩的事情怎麽看都不值得傳揚出去。
這個答案在景司祐的意料之中,他指尖點在文案上,薄唇冷冽地吐出了兩個字:“很好。”
捷信證券公司
作為V城證券行業數一數二的領頭羊,工作人員的忙碌程度可見一斑。
景寧川每日西裝革履,穿梭在公司的高樓大廈中。
剛剛将客戶送了出去,迎面就撞上景司祐。
景司祐從旋轉門中緩緩走了進來,每走一步都像在度假那般悠閑。一身休閑服加身,絲毫無損他本身的矜貴不凡。
偏巧景寧川最恨的就是他這幅從容自若的樣子。
“哥。”景寧川垂下頭低低地叫了一聲。
景司祐冷淡點頭,走到大堂的休閑區落座,對着兀自站在原地的景寧川道:“坐。”
看這架勢,倒把景寧川弄得像是不請自來的客人。
景寧川強自壓下心中的不痛快,走到景司祐身邊落座。他臉上始終保持着對景司祐的尊敬:“怎麽了哥?怎麽突然來找我?”
景寧川從醫院辭職之後,就一直在證券公司上班。想不到他費盡心機的轉行還是逃不過景司祐的眼睛。
“不用緊張,我今天來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景司祐冷淡道。
景寧川一聽到好消息三個字,心裏一點欣喜的感覺都沒有。他扯出一抹僵笑:“是嗎,洗耳恭聽。”
景司祐交疊着雙腿,氣定神閑地坐在原地,“我可以讓你回景家。”
什麽!這個消息對景寧川來說無疑是一道驚雷!
他夢寐以求都想回到景家,可他卻想不到這個消息居然是出自景司祐之口!
在心口被震了一下之後,景寧川開始覺得不對勁。他抿着唇神色複雜地看着景司祐:“你的條件是什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何況是景司祐這樣城府至深的男人。景寧川可不覺得他是突然善心大發。
“條件嘛”景司祐指尖輕敲着腿部,掃了景寧川一眼:“永遠不許觊觎我的東西。”
景寧川被景司祐眼底銳利的冷芒掃得心頭一震,一瞬間以為自己已經被他洞穿。
景寧川猛地垂下眼睑,遮掩住眼中洶湧澎湃的情緒。
“不敢。”良久,景寧川啞聲道。
觊觎兩個字分量太重,景寧川不敢承受它所帶來的後果。
“最好如此。”景寧川裝乖讨巧的回答叫景司祐扯了扯唇角,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景寧川一眼。
說罷就站起身,彈了彈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邁着長腿就揚長離去。
身後,景寧川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藏在袖口的雙手逐漸握緊成拳。
他掩藏在金絲鏡框下的雙眼裏,埋着的竟全是蝕骨的恨意。
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群魔亂舞的人影,每一樣都叫人更加心煩意亂。
景寧川坐在吧臺上,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那濃烈的度數已經叫他頭腦有些發暈。
憑什麽!借着酒意上頭,景寧川的不甘和怨憤愈發到達頂點。
景寧川正在自顧喝酒,突然聽到有人在耳邊說道:“被同父異母的哥哥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
這個問題就像一根尖銳的利刺,當即紮進了景寧川心髒深處。
“你!”景寧川像被驀然侵犯的野獸一般,恨惱地盯着那個不知好歹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鴨舌帽遮掩住了半邊臉,另半張臉跟随着光線忽明忽暗。他就那樣坐在景寧川身邊,整個人仿佛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危險,這是此人給景寧川的第一直覺!
“怎麽,我說得不對?”那人輕搖着酒杯,虎口上那道蛇頭紋身極為顯眼。
“你是個什麽東西?憑什麽在我面前自說自話?給我滾!”景寧川酒意上頭,連基本的紳士禮儀都維持不住。
那人勾了勾嘴角,吐露出一連竄叫景寧川幾欲窒息的話:“生母遭人淩辱致死,從小在底層摸爬滾打,一門心思想要爬進景家卻被景司祐和夏莉阻攔。景寧川,景博洋的私生子,你甘心一輩子躲在陰暗角落裏被景家人踐踏?”
他話音剛落,就見景寧川猛地變了臉色!俊臉一瞬間被屈辱和怨憤所取代!
景寧川掩藏極深的秘密,就這樣便被他輕易曝光在大庭廣衆之下!沒有絲毫留情遮掩!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景寧川咬牙切齒地站起身,朝對方揮手就是一拳。
可誰知對方竟輕而易舉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景寧川被鉗制得動彈不得,頭部被男人以屈辱的姿勢摁在吧臺上。
“不自量力。看來我是找錯人了,你太叫我失望了。”男人幽幽地看着他,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景寧川咬了咬牙,“你什麽意思?”
“你不配知道。”男人似乎已經對景寧川失去了興趣,把他甩在吧臺上,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皺後就朝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外,就見景寧川急切地追了上來。
景寧川攔住他,眼底的酒意已經換上了清明:“你剛才說,你能幫我扳倒景家?”
男人看着景寧川迫不及待的模樣,薄唇微不可見地勾了勾。
景宅
已至入夜,景博洋還在辦公室裏看着文件。
正要關上電腦,忽然看見電腦窗口裏彈出了一封郵件。那文件上只有簡單的兩個标題:“秦媚。”
景博洋看着這個名字,眉頭皺了皺眉,幾乎是下意識就打開了那封文件。
那文件上面有一張女人和小男孩的合照,那女人千真萬确就是秦媚無疑。
而緊随其後的,是一個青年的詳細資料,還有一張完整的DNA鑒定圖!
“果然,那個孩子果然還活着!”看完消息之後,景博洋忽然發出一陣感慨,那神情上還帶着些激動。
景博洋看得太過入神,以至于忽略了門口的腳步聲。
“老公,你在看什麽?”夏莉見景博洋對着電腦,好奇地湊了過來。
這一刻發生得太過突然,叫景博洋完全來不及反應,電腦裏的資料就這樣映入了夏莉的眼前。
“秦媚?秦媚!”夏莉咀嚼着這個名字,臉色由平淡變為鐵青:“你還在惦記那個不要臉的小三是不是!她都已經被趕出V城了,你現在找她想幹什麽?!”
秦媚是景博洋婚內出軌的賤人,夏莉就算忘了誰也不會忘記這個賤人!偏偏景博洋還對她念念不忘,叫夏莉怎麽能忍得住!
“你說話啊!還有這個DNA鑒定書是怎麽回事!你別告訴我你打算認個野種回來!這個家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絕對不會如願以償!景博洋,這都多少年了你還不改花心本色,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這樣對得起我和司祐嗎!”夏莉瞪着眼睛唾罵,活像要把景博洋給生吞下去。
多少年了,夏莉依然不改咄咄逼人的架勢!景博洋看着她這幅盛氣淩人的嘴臉就覺得厭煩!
“出去!”景博洋指着門口,直截了當地讓夏莉滾。
景博洋這樣無視她的态度,叫夏莉更加怒不可遏。
“景博洋!”夏莉怒吼一聲,将辦公桌上瓷器“啪”地一聲摔碎在地上。
077用嘴還是用手?
夏莉的肆意妄為終于惹惱了景博洋,他猛地拍案而起:“夏莉,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明明是你不知悔改!我還是你明面上的景夫人,你這是要幹什麽,當衆打我的臉嗎?景博洋我告訴你,你休想把那個賤人和野種帶回來!”夏莉被氣的臉色鐵青,已經開始有些歇斯底裏。
景博洋早已受夠夏莉,聞言冷哼出聲:“明面上的景夫人而已。你給我安分一點,你知道惹惱了我的後果。”
景博洋說罷,甩袖離開了辦公室,徒留夏莉一個人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你什麽意思?景博洋,你給我回來!”夏莉邊吼邊砸,把景博洋的書房砸得狼藉一片。
景家的傭人聽見樓上的動靜,紛紛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景家的主人們争吵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已經習慣了。
星耀公司
顧惜對着電腦看了好久,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眼睛。
開公司那天就知道遲早會遇到資金上的困難,卻想不到這個困難來得這麽快。
公司資金周轉不開,這個對一家新公司來說是最致命的打擊。
顧惜抿了抿唇角,将策劃文案放進包裏,提着包就出了公司。
世運服貿大廈
作為服貿行業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它的運作和管理都很是有條不紊。
顧惜向前臺說明了來意,就被前臺小姐帶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接待她的李經理不過三十多歲,一身精英風範。
李經理看完顧惜的策劃文案後,朝她點了點頭:“顧小姐的策劃我已經看過了,星耀公司的發展前景很值得看好。世運可以向星耀出資。”
李經理的态度意外的和善,談判得也極為順利。
可就是太順利了,以至于讓顧惜心生疑窦。
“就這麽簡單?您不再考慮看看?”顧惜微微蹙眉。
如果星耀能得到世運服貿的出資,那對顧惜來說是絕對的助力。可她總覺得李經理那看似和善的表象下,掩藏着一股不為人知的深意。
“顧小姐多慮了,這樣詳細又有說服力的策劃才是最吸引世運的地方。世運作為一個企業自然是最看重利益的。”李經理回答的彬彬有禮。
聽得李經理這般漂亮的說辭,顧惜心口一瞬間豁然開朗。
她抿了抿唇叫,對李經理道:“冒昧問一下,世運服貿背後的老板是不是姓景?”
李經理沖顧惜笑了笑,既不回答也不否認,算是默認了。
原來如此,難怪這一趟來得這麽順利,原是是托了某人的福。
“我明白了,謝謝李經理。”顧惜将企劃書收好,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李經理見她一副要走得架勢,不由得困惑:“顧小姐不考慮跟世運合作了?”
“以後會有機會的,今天叨擾了。”顧惜與李經理握完手後,就從世運大廈裏走了出來。
她站在街道上,看着頭頂蔚藍色的天空,忽然抿唇輕笑出聲。
随手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出來接我。”
過不了多久,就見一輛邁巴赫橫在她的面上,車窗緩緩地搖了下來露出景司祐俊逸非凡的面龐。
顧惜走了過去,趴在車窗上看着他:“景總今天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顧惜臉上似笑非笑,就等着景司祐能夠主動坦白。
可景司祐到底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強人,聞言直接裝聾作啞:“沒有。”
“沒有嗎?”
顧惜挑眉,打開駕駛座的門,利落地跨坐在景司祐的雙腿上,随手将車門“碰”地一聲甩上。
狹隘的空間裏,顧惜交-疊在景司祐的身上,雙手攀住他的肩頭在他胸膛上暧昧地畫着圈圈。
“景總今天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你說我該怎麽報答你呢?”顧惜俯在景司祐耳邊吐氣如蘭,邊說邊伸出舌尖在他耳邊上舔了舔。
不知意外地感受到景司祐身體一僵,顧惜聽着他在她耳前喘着粗氣,嘴角倏地勾起一抹豔麗的弧度。
小妖精刻意的引-誘,叫景司祐眼底如何控制得住?
景司祐眼底迸發出一簇暗火,他猛地箍緊顧惜的腰肢,将她貼在自己懷裏,薄唇順勢就要碾壓上來。
可還未碰到那雙嫣紅的唇瓣,薄唇就被顧惜用指尖給點住。
“景總這麽急不可耐可不是好習慣。”顧惜貼着景司祐的面頰呢喃,她身上的香氣萦繞在景司祐的鼻息間,對景司祐無疑是致命的吸引力。
顧惜能感覺到貼在自己布料上的火熱正在蓬勃蘇醒,似乎都要迫不及待地捅破那一層單薄布料。
差不多了,顧惜輕笑。
“只不過我并不喜歡景總這次的自作主張,所以福利取消了。”顧惜聳了聳肩,很是無奈地沖景司祐道。
說罷就迅速地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快到景司祐根本猝不及防。
随着顧惜的離開,車內的旖旎瞬間煙消雲散。可景司祐體內的變化卻只增無減,這種觸手可及卻得不到的感覺,簡直要命。
“惜惜。”景司祐哭笑不得地看着顧惜。
顧惜清楚地看到他那處的變化,她沖景司祐惡劣地眨了眨眼睛:“自己解決哦,誰叫你多管閑事的。以為找了個頂包的李經理,就可以讓我無知無覺地接受你的幫助。景司祐哦,我想靠自己紮穩腳跟,而不是一直跟在你身後做你的小女人。所以這次,你算是自讨苦吃啦。”
顧惜想靠在自己的力量在V城紮根,希望有一天能與景司祐正大光明地并肩站在一起。
這是她的想法,也是她堅持的初衷。
如果不是今天世運的李經理态度過于随意,顧惜時決計不會聯想到景司祐身上。一想到男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暗自出手相幫,顧惜真是又好氣又感動。
“就這樣,我走啦。”顧惜說着歡快地沖景司祐搖搖手,邁着腳步就想大搖大擺的離開。
可她到底忘了她面對的男人是景司祐!那個能将她吃幹抹淨的景司祐!
顧惜剛走了幾步,肩上就突然環上了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
景司祐将她緊緊抱住,他的薄唇覆在她的耳邊:“惹了火還想跑到哪裏去?”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惹得顧惜抖了一個激靈。
“你你你,你怎麽這麽快就追了上來?”顧惜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眸,同時心裏猛地“咯噔”了一聲。
完了,被景司祐抓住的下場會很慘很慘。更何況自己剛剛還調-戲了他。
“那個阿祐啊”顧惜仰頭沖景司祐讪笑道:“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能不能下次?”
看顧惜一臉紅光滿面的樣子,跟不舒服實在搭不上半點關系。
看着小東西躲閃的眼神,景司祐輕笑出聲。
“不能。”他說罷,将顧惜扛在肩頭上扛進了副駕駛中。
安全扣一落鎖,顧惜就是想逃跑也有心無力。
“用手還是用嘴?”景司祐拉着顧惜的手覆在自己那處凸氣之上,側頭朝她勾出一抹玩味弧度。
用手還是用嘴?這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顧惜哪種都不想選擇好嗎?
手上觸摸到的那處地方火熱得要命,顧惜感覺自己的手心都要被燒穿了。
在景司祐深沉的視線中,顧惜硬着頭皮劃開了他的拉鏈。剛一劃開,那個猙獰雄壯的兇獸居然彈跳到顧惜的手上,彈得顧惜一陣臉紅心跳。
景司祐在這時發動了引擎,邁巴赫順勢沖上了高速。
一邊享受一邊開車,果然只有景司祐這種精神力強悍的男人可以做得到。
等回到家門口,顧惜的雙手就要被搓青了。在顧惜感覺自己的手即将斷裂時,一道道滾燙的濃液噴灑了出來。
男人這持久力,簡直驚人!
顧惜看着滿手的痕跡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掏出紙巾開始擦拭。等她擦拭完,就見景司祐的那處又開始雄起。
“你..你…你還是不是人..”顧惜哆嗦地指着景司祐,看他的眼神已經可以用驚悚來形容。
景司祐微眯着雙目注視着她,眼底熾熱的信號那麽明顯。
顧惜被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就想奪門而出。可手剛碰觸到車門,就被景司祐扣住。
景司祐猛地壓了上來,他将椅子放平,整個人都壓在顧惜的身上。
“寶貝,撩了我就跑,天底下可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景司祐邊說邊邊将她身上薄薄的布料撕扯得粉碎。
“唔唔唔!”顧惜微弱的抗議随即被淹沒在洶湧得的浪潮當中——
當顧惜終于被景司祐放過時,她雙眸都已經蓄滿了淚水。只覺得自己的腰和雙腿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早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顧惜用身體力行驗證了什麽叫做寧惹君子不惹禽獸,而景司祐顯然就是那個欲求不滿的禽獸!
“你這個禽獸,就知道欺負我。”顧惜咬着衣角淚眼汪汪地瞪着罪魁禍首。
而那罪魁禍首正攬着她的肩頭,慵懶地揉着她的發絲。
景司祐聞言挑了挑眉:“還有精力?那再來一次。”
“唔唔唔唔唔唔!”
嗚嗚嗚~景司祐這個大禽獸!
078豪門恩怨(1)
在經過多方周轉,顧惜順利地籌到資金,公司開始正常運作。
在萬事俱備的時機下,顧惜舉辦了公司開業剪彩儀式。
剪彩那一天,顧惜在V城所有的親朋故友都到場支持,花籃堆滿了一樓的大廳,其中以景司祐送的那一排藍玫瑰最為醒目。
顧惜一身OL職業西服,長發整齊地披在身後。整個人顯得幹練而優雅,已經隐隐地有了幾分職業女性的氣場。
顧惜正招呼着客人們,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道溫婉的聲音:“惜惜。”
這個聲音熟悉到讓顧惜心口一跳,她轉過身,就見安蕊心和顧霆均正并肩站在身後微笑地看着她。
“爹地媽咪!你們怎麽來了!”顧惜臉上難掩驚喜,絲毫預料不到父母居然會親自到場。
顧惜走到父母面前,就被安蕊心拉住了手:“我們女兒公司開業,做父母的怎麽能不來祝賀?”
安蕊心臉上滿滿都是對顧惜的驕傲,她對顧惜的寵愛向來不加掩飾。
顧惜聽到安蕊心的誇獎,忍不住眉開眼笑。往身後環視了一圈,卻并未發現顧少琛的身影。
“哥哥呢?”顧惜好奇地問道。
就聽到安蕊心道:“你哥在集團處理公務,暫時抽不開身。怎麽了,有爹地媽咪來看你還不夠,這麽想念你哥哥呀?”
安蕊心狀似吃味地話語,叫顧惜聽了更加樂不可支。
一家人正和和樂樂地說着話,就見另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伯父伯母,你們來了。”景司祐沖顧氏夫婦禮貌點頭。
顧霆均颔首:“司祐也在啊,我們來V城參加商會,順便來看看惜惜。”
顧霆均對景司祐的态度寬厚,顯然已經認同了他。
景司祐笑道:“諸事安排妥當,司機已經在外面候着,伯父伯母吩咐一聲就好。”
顧惜聽着景司祐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不由得驚訝地微睜雙眸。景司祐是什麽時候安排好的,她怎麽都不知道?
有了景司祐操控全局,顧惜覺得自己就像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蟲,什麽都不用考慮得那一種。
正胡思亂想間,就見助理走到她邊,對她說剪彩時間已經到了。
安蕊心立馬朝顧惜揮揮手:“正事要緊,等你忙完了,我們一家人再好好聚聚。”
顧惜再不遲疑,邁着門口就朝門外走了出去。
一條彩帶橫在星耀公司的門口,而那些彩帶前竟不知何時湧出了一批媒體。顧惜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好幾家知名的報社。
“是你請的這些媒體?”顧惜低頭問助理,她原先也邀請了幾家媒體,卻遠沒有這些媒體有影響力。
助理搖了搖頭,也是一輛懵逼。
看着已經有媒體開始拍照,顧惜只得将思緒壓進肚子裏,她舉起剪刀作勢就要剪彩,未料身邊忽然站立起一道高大挺拔得身影。
她擡頭一看,是景司祐。
景司祐在V城是響當當的大人物,他一出場勢必會引發媒體轟動!果然,所有媒體都像瘋了一般,開始瘋狂拍照。
“啊,我不是說過不要你出面嗎?”面對景司祐的出現,顧惜始料不及。
她從沒想過會跟他這麽快曝光在大庭廣衆之下,晟熙集團總裁出現在不知名的小公司剪彩儀式上,媒體會怎樣渲染她已經能夠預料得到。
“沒事。”景司祐泰然自若地握住顧惜舉起金剪刀的手,将彩帶一剪而斷。
鑒于景司祐在剪彩儀式上給她的驚喜(or驚吓?),顧惜一天的心情都處在七上八下之中,生怕哪個無良媒體開始發難将他們直接送上娛樂頭條,就像很久以前的那次緋聞風波一樣。
等到通告一下來,顧惜才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那些媒體報社畢竟正規,刊登的內容都很正面。有了景司祐這個強勢的噱頭,關注的人自然會激增。顧惜和她的星耀公司率先曝光在公衆面前,一時引發廣大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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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城商會即将開始,夏莉為了盛裝出席,特地早早地預約了沙龍裏的頂級造型師。沙龍裏,造型師正在給夏莉上最後的妝容。
夏莉畢竟超模出聲,縱然上了年紀也是風韻猶存。一番精妝濃抹下來,整個人豔光四射。
“不錯,我很滿意。”夏莉對鏡子裏的自己滿意地笑了。
可沒等她臉上的笑意揚起,就見造型師舉着手機放在她面前:“景夫人,這是您兒子景先生吧?真是年輕有為啊。要知道景先生平時可不是個輕易出現在鏡頭前的人,真不知道這星耀公司走了什麽運。”
造型師是個典型的娘娘腔,說話自帶一股風騷。
夏莉掃了眼屏幕,卻在看清與景司祐并肩的那個女人時臉色驟變!
“又是她!居然還陰魂不散!”夏莉鐵青着臉色,猛地将手機砸在化妝臺前。
那劇烈的情緒轉變,叫造型師都驚訝地捂住了嘴。
商會晚宴
Z國商業峰會此次在V城舉辦,引發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商會上世界各地的商業精英都齊聚于此,場面極為盛大熱鬧。
顧霆均作為法國華人商會會長,自然受邀其中。
他挽着夫人的手優雅穿梭在人群中,不時地與友人交談。
安蕊心一襲水藍色的晚禮服,裙擺點綴着碎鑽,長發優雅地盤在身後,整個人猶顯溫婉風韻,舉手投足皆是優雅從容。
她款款依偎在顧霆均身旁,兩人之間帶着老夫老妻的濃情,看起來恩愛極了。
景博洋挽着夫人夏莉的手進場,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心,心兒?”他看着出現在眼前的女人,眉心狠狠地顫了顫。
安蕊心這個名字,這個人,是他這幾十年來最大的癡心妄想,每每想起來都能讓他悔恨不已。
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再見到這張容顏,可現在,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景博洋放開夏莉的手,情不自禁地走向安蕊心。
會場中,安蕊心正陪着顧霆均,忽然一道身影橫在了她的面前。
“心兒?真的是你?”
安蕊心擡起頭,就見景博洋正目露欣喜地看着她,眼底竟是掩飾不出的激動。
景博洋?這張臉給安蕊心留下的印象刻骨銘心,叫安蕊心一輩子都忘不了。
安蕊心內心一瞬間翻江倒海,滿心都是掩飾不住的厭惡反感。
她倒退了一步,下意識地往顧霆均身邊靠了靠。
這樣下意識的嫌棄動作,叫景博洋神色一瞬間黯淡了下來。
“心兒”景博洋啞聲開口:“這麽多年了,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你過得好嗎?”
顧霆均見景博洋不請自來,眼底閃過一抹冷色。他擋在自己妻子面前,與景博洋冷冷對峙:“心兒是我的妻子,請你放尊重。”
顧霆均和景博洋,兩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在闊別多年後再次對峙,依舊是為了同樣的一個女人——安蕊心。
只不過這一次,一個是法國華商會長,一個是晟熙集團董事長。
安蕊心看見景博洋就惡心,她挽住顧霆均的手臂:“走吧老公,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等等,心兒!我們談談好嗎?”景博洋攔在安蕊心面前。
看着眼前這個情緒激動的男人,安蕊心發自肺腑地冷笑:“這位先生,請稱呼我為顧夫人。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談的,請不要擋在我的面前。”
安蕊心态度果斷冷硬,挽着自家老公的手就要與景博洋擦肩而過。
可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生了!
“老公!”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夏莉已經走到了景博洋身邊。
“你怎麽都不等我?”夏莉嬌嗔地對着景博洋,視線卻忽然轉到了安蕊心的身上。
安蕊心!?夏莉驚愕地瞪大眼睛,表情一瞬間比見了鬼還要恐怖!
“安蕊心!你,你居然你居然回來了!”夏莉控制不住地驚叫出聲,她顫抖着手指着安蕊心,竟是全所未有的失态!
看着老熟人一個見一個的出場,安蕊心內心毫無波動。
她冷眼看着景氏夫婦,“V城是我的故居,難不成我回家還要征求別人的同意?”
故居,回家,這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