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影帝好像暴露了

不過溫七白可看不見,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袁衣呢,女神就是漂亮,就算打扮成乞丐也是第一。

張堯扶了扶眼鏡,低頭看表,還有十分鐘。

“!”

溫七白在牆頭上走着,四周一片黑夜,尾巴下垂,尾尖出微微揚起,像野豹一樣,碧綠的眼睛微微一側,看向圍牆下的齊冷青。

齊冷青正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往自己包裏塞,包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所有的東西都還在,唯獨沒有錢包,剛發的工資,她要付房租,還有下個月的生活費,如今錢包丢了,她連今天晚上的晚飯都吃不起。

溫七白停下了腳步,端端正正的坐在牆頭,碧綠泛着幽光的貓瞳緊緊地盯着齊冷青。

齊冷青把僅有的幾件東西慌亂的翻了好幾遍,口中呢喃着,“我的錢包呢?我的錢包呢?”

也就是在這時,他們兩個頭一次對上戲,溫七白從牆上跳下來,走向齊冷青。

齊冷青警惕地看着溫七白,護緊了自己的包,隔了幾秒鐘,她才洩氣一樣,把包裏唯一的食物一個面包拿出來,放到黑貓面前。

“你餓了吧,吃吧。”

黑貓擡眸與齊冷青對視。

“cut!”章其從來沒想到這只黑貓的演技居然這麽好,那雙眼睛跟會說話一樣,別說一天兩個小時了,就算一天一個小時他也絕對哭着求蘇景躍把小黑借給他。

溫七白走向張堯,躍上旁邊的椅子。

張堯看了看表,沒有超時。

章其的電影拍攝起來那是沒日沒夜的,只要有了感覺那就一直拍,直到拍出最好的為止,除了一個祖宗。

章其點頭哈腰地跟着溫七白,一口一個“黑爺”地叫着,搞得劇組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齊冷青手裏握着玻璃杯,漂亮纖細的手指幾乎要把玻璃杯給捏爆,兩天之內這只貓就讓她好幾次下不來臺,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齊冷青嘴角顯現一抹惡毒的笑。

溫七白迅速地扭頭往自己身後看去,總感覺有視線在跟着自己,有人在監視自己。

剛開始溫七白還以為是蘇景躍搞的鬼,但是這個視線實在是讓人難受,仿佛有毒蛇在背後打量一樣,讓溫七白實在是跟蘇景躍扯不上關系。

“哇塞,好萌哦。”溫七白的一個動作引得周圍的女演員和化妝師都往這邊看過來,一個個捂着臉犯花癡。

不過後宮三千佳麗,溫七白獨寵袁衣女神一個,女神快來給我揉揉肩膀,溫七白才不承認自己想揩油呢。

至于踩奶,那就更猥瑣了,溫七白表示作為人類,他實在做不到那麽不要臉,不過他倒是見過戰國和蘭花兩個相互踩過,表情動作之猥瑣,溫七白都沒眼看了。

下午拍完戲之後,溫七白用自己的禦用椅子磨完爪子後跳進張堯的懷裏,臨走還戀戀不舍地看袁衣。

袁衣女神回之一笑。

作為一個資深腦殘粉,溫七白表示女神就是這麽善良的一個人。

張堯并沒有送溫七白回家,反而直接帶着它去了公司。

蘇氏集團總部。

按理說總部大樓是不允許任何寵物入內的,可是張堯卻不一樣了,她抱着溫七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走進去,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麻痹自己,這一定是個毛絨玩具,絕對不可能是只貓,怎麽可能是只貓呢,張秘書可是最遵守公司紀律的人,她怎麽可能帶寵物來上班呢?

就連蘇總從張堯懷裏接過溫七白的時候,整個公司的人還在麻痹自己,總裁不可能養貓,一定是變異品種,說不定是只老虎獅子豹子的變異品種,總裁辣麽冷酷怎麽可能養貓呢。

“章其有沒有欺負你。”蘇景躍捏了捏溫七白的贅肉,得出了一個結論,“好胖。”

溫七白回之一爪子。

“好了,不生氣了,晚上想吃什麽?”蘇景躍笑着親了親溫七白的額頭,養寵物果然要親親才顯得更親昵。

溫七白的臉卻一下子爆紅,雖然被黑毛掩蓋着看不見,蘇景躍居然親他,雖然當寵物總是要被親的吧,可蘇景躍一直以來最多都是捏捏他肚子上的肉,其他的也沒有再出格的動作了。

溫七白就差沒用爪子捂臉了,堕落了,當寵物當的都堕落了。

蘇景躍看見他這樣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讓溫七白趴在自己肩膀上就踏入電梯。

喜聞樂見,總裁今天又翹班了。

溫七白的原則就是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逮着機會就四仰八叉地躺在蘇景躍懷裏,反正他現在是只貓,根本不用注意任何形象。

電梯直接降到停車場。

蘇景躍抱着溫七白,縱容地不像樣,連一貫冷淡無情的眸子裏都滿是寵溺。

溫七白在車上打了一個滾,蹭到車窗旁,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溫七白這個時間不在這個城市,他就去看看他自己,一定要告訴自己,接到新戲的那天晚上不要睡覺不要睡覺不要睡覺,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溫七白又感覺到那個冷冽陰毒的目光,背上如同被針刺一般,如坐針氈,連袁衣女神都不能好好欣賞了。

“您沒事吧?”張堯看溫七白着實反常,蹲下身在在溫七白旁邊輕聲問道。

溫七白沒有找到那個視線的來源,只能疑惑地搖了搖頭,每次他回過頭的時候視線傳來的地方都空無一物,甚至讓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鬼。

張堯順着溫七白的目光看過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索性直接走過去,又把四周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根本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

袁衣笑意盈盈地看張堯,疑惑地問道,“張秘書,你在找什麽?”

張堯回之禮貌一笑,“沒什麽。”

此時,齊冷青正狠狠的把今天的劇本摔在自己助理的臉上。

小助理雙眼發紅,卻不敢哭,只是默默地彎下身子把地上散落的劇本都撿起來。

“沒用的東西。”齊冷青冷哼一聲,一腳踹向助理,一只貓都盯不好,差點兒被發現,簡直是頭豬。

小助理不敢躲,只能硬生生的扛着,高跟鞋深深陷入肉裏,頓時淤開一片烏青。

溫七白被張堯抱着回化妝室的時候就看到齊冷青的小助理蹲在角落裏,肩膀一抽一抽的。

溫七白外頭看過去,然後用爪子拍了拍張堯。

張堯扶了扶眼鏡,卻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

溫七白從張堯懷裏跳出來,抖了抖毛走了過去,伸出爪子拍了拍蹲在牆角的小助理。

溫七白從來不會叫,因為這讓他有一種自己徹徹底底真真正正地變成貓的感覺,他是個人,他不要跟貓一樣叫,所以每次只是用眼神和肢體動作來交流,好在蘇景躍能看懂,平時交流也沒有障礙,蘇景躍以為每個人都這樣,直到碰上了其他人,這才發現蘇景躍的腦子真是聰明到家了。

小助理抽泣着回頭看溫七白,臉上的表情變換捉摸不定,最終一下坐在地上大哭起來,都怪這只貓,都怪這只貓,害得她天天挨打,天天挨罵,為什麽她非得天天看着這只貓啊,她最讨厭貓了,從今以後最讨厭貓了。

溫七白被這個小助理的表現吓了一跳,他好像沒有幹什麽太出圈的事情吧,怎麽弄哭這小姑娘了?

張堯掏出一包餐巾紙遞了過去,彎下腰對着了溫七白伸出手,“您該回家了,不然蘇總會生氣。”

他生氣關我什麽事啊?溫七白蹲着不肯走,擡起爪子拍了拍齊冷青小助理的手背,算是安慰。

小助理吸了吸鼻子看溫七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了溫七白半天才聲音沙啞地開口,“謝謝你。”

溫七白歪頭看那個小助理,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頭跳進張堯懷裏。

張堯話不多,抱着溫七白就往外走去。

小助理淚眼朦胧地看張堯的背影,她沒想到在自己最委屈的時候是一只貓安慰了自己,即使他什麽都沒說,但是那雙碧綠的眼睛裏透出來的安慰與鼓勵她卻是一點不落地全部接受了。

握緊拳頭,小助理神色堅定地看向齊冷青的化妝室,這次,她絕對不會再懦弱了,絕對不會再平白無故受齊冷青欺負了。

張堯和溫七白說話的次數也是寥寥可數,溫七白甚至無聊到每天數張堯說話的次數,真是除了工作什麽都不說。

張堯對溫七白則是用敬語,溫七白每次聽張堯尊稱他都會有種微妙的感覺,張堯的能力這麽強,怎麽甘心屈居人下,十有*她是喜歡蘇景躍。

蘇景躍今天在辦公室忙,把溫七白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就又低頭忙去了。

溫七白看了一眼蘇景躍,又看了一眼蘇景躍的電腦,又看了一眼蘇景躍,他可不敢告訴蘇景躍有關他身份的事情,說不定蘇景躍發現自己養了這麽久的寵物是個人,惱羞成怒就不好了。

“想玩兒就自己玩兒。”蘇景躍正在寫些什麽,忙裏偷閑抽空看了一眼溫七白,“看我做什麽。”

溫七白:??

蘇景躍放下筆,把手伸過來捏了捏溫七白的臉蛋,“你在家裏瞎鬧騰的時候怎麽不怕我了,怎麽這時候在意起我來了?”

蘇景躍早就知道自家的小黑不是一只普通的貓,雖然小黑還沒有和他坦白,但是這也是遲早的事情,他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撬開這只貓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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