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影帝生氣了

溫七白趴在蘇景躍肩頭,爪子抵着蘇景躍的胸口,死活不讓他抱。

蘇景躍的手順着溫七白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安撫,又勾着手指去撓溫七白的下巴,動作溫柔,絲毫不見平日裏冷淡的模樣。

但凡是一只貓都無法拒絕這樣的動作,溫七白也一樣,眯着眼睛享受了半天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在生氣,擡起爪子就推開蘇景躍的手,每次都玩兒這套,這次不管用了。

“我去給你做點兒宵夜,你乖乖呆着。”蘇景躍今天晚上知道了不少他家小黑的秘密,心情正是開心,就算被溫七白推開手,也沒有一點兒生氣,笑眯眯地低頭親了親溫七白的額頭,低聲溫柔地開口。

第二天的小黑心情很不好,而蘇大總裁卻心情很不錯,整個公司都是有目共睹的,幾個部長都趁着蘇景躍心情好的時候去彙報工作,就算出了差錯也沒有被蘇總過多責備,都不禁暢想以後蘇總都這樣就好了。

溫七白臭着一張臉蹲在劇組的椅子上的時候,旁邊的攝影師抱着單反對着他連拍好幾張,表情花癡,語氣浮誇地嘟囔着,“生氣了也好萌。”

溫七白:……

章其看着溫七白的一張臭臉,也在思考着到底是誰惹了這位爺,敢在蘇總眼皮子底下惹這只貓的人絕對是英雄,而這個英雄十有*就是蘇大總裁本人。

第二場開拍的時候,溫七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狀态,這才走過去開始了這一場戲。

章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溫七白,生怕這個爺爺發火把攝影棚給砸了,他還沒辦法索賠,這才是有苦沒地方說呢。

“蘇總。”張堯的聲音從章其背後傳來,蘇景躍不知何時進了攝影棚,站在旁邊看,還是張堯第一個發現的。

蘇…蘇總!章其一下子就扭頭往後看去,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自己被抓包的感覺,可能是蘇景躍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深了,讓他時時刻刻都在恐懼之中。

蘇景躍手裏還拿着一盒不知名的小蛋糕,站在外圍,眸中含着笑意,靜靜地看溫七白。

章其咽了口吐沫,這半個小時才剛開始拍,難不成要讓蘇景躍等上半個小時?絕對會被殺死的吧,蘇景躍一分鐘幾百萬上下他可賠不起啊。

蘇景躍這次是特別有耐心,坐在旁邊等了整整半個鐘頭,而且臉上沒有出現一點點不耐煩,不知道是不是章其的錯覺,他甚至感覺到蘇景躍很開心,連那雙眼睛都一直含着笑意。

等拍完之後,溫七白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死魚眼看蘇景躍,挑了一個離蘇景躍最遠的椅子。

“還生氣呢。”蘇景躍嘴角帶笑地湊過去,一手揉溫七白的頭,另一手把小蛋糕放在溫七白面前,壓低了聲音哄道,“我給你帶了蛋糕,要不要嘗一嘗。”

溫七白本來想一爪子把面前的蛋糕拍成餅,但是隔着蛋糕盒他都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屈服了。

蘇景躍哪兒弄的這麽香的蛋糕,簡直讓人難以拒絕,提前說一句,吃了你的蛋糕,不代表原諒你。

蘇景躍識相地把盒子打開,把蛋糕推到溫七白面前,溫七白抱着蛋糕開始啃,吃的滿嘴都是奶油。

章其揉了揉眼睛,一定是錯覺吧,蘇景躍居然會這樣?他從小到大沒見過蘇景躍這麽溫柔,過。

話說貓真是一個神奇的物種,不管是哪種人都能被它們□□成百依百順的貓奴。

等溫七白吃完之後,蘇景躍接過張堯遞過來的濕巾,把溫七白臉上的奶油擦幹淨。

溫七白十分惬意地享受着來自蘇大總裁的服侍,又把爪子擡起來讓蘇景躍繼續擦。

蘇景躍的臉在娛樂圈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他給人的印象永遠是冷冰冰的,高不可攀,哪怕是那些被包養的對象都沒有得到過蘇景躍一絲一毫的溫柔,章其正拍着戲,餘光掃到溫七白和蘇景躍,百年難得一次地走神了,章其覺得,蘇景躍這一輩子的好話估計都只說給這只貓聽了。

不過,貓的壽命最多十幾年,到時候不知道蘇景躍會不會哭,想到這兒,章其臉上就浮現了一絲猥瑣的笑容,不知道蘇景躍哭起來會是個什麽樣的,到時候一定要拍下來回去給伯父伯母看。

蘇景躍在幫溫七白擦爪子的空檔,溫七白就掃了一眼片場,目光定格到自己女神身上,女神正在和男主演說話,表情真誠且溫柔,溫七白癡漢臉,繼續盯着看。

“你在看什麽?”蘇景躍順着溫七白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一個女人,長得不是特別好看,身材不是特別好,笑的卻是特別假,他不明白溫七白到底看上這女的什麽了。

我女神就是這麽善良,來自腦殘粉溫七白。

“張堯,她是誰?”蘇景躍不開心了,他都在這兒伺候了老半天了,溫七白不僅不正眼看他,表情都懶得賞一個,倒是眼珠子都要黏到那女人身上了,蘇景躍突然就有種抓住小三兒的感覺,居然這麽勾引我家小黑,怪不得我家小黑最近脾氣見長。

“蘇總,她叫袁衣,是前幾年剛出道的明星。”張堯很快回答。

似乎是感覺到溫七白的視線,袁衣扭過頭對溫七白溫柔一笑,溫七白狗腿地擡起爪子回之招財貓的動作,如果貓會笑的話,他的臉上估計要樂開花了。

“喂,你看我。”蘇景躍雙手捧住溫七白的臉,把溫七白移向自己,語氣嫉妒,表情不爽,“我沒有她好看嗎?”

沒有!世界上只有我女神最漂亮。溫七白嫌棄地看了一眼蘇景躍,又往袁衣那邊看去,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哪裏有男人和女人比好看的,蘇景躍腦子有病鑒定完畢。

蘇景躍又把溫七白移過來,繼續控訴,“你剛才的那個動作都沒有對我做過。”

他都沒有被小黑招過爪子為什麽那個女人要被招。

男人要吊妹子的第一步就是養一只貓,然後帶着貓去找妹子,站在街上不用說話就有一大堆妹子圍上來,但是蘇景躍不一樣,他看所有女人都像看自己和自家小黑之間的絆腳石。

整個攝影棚的人聽到蘇景躍的話都是暴汗,估計這蘇總要是知道這只黑貓天天變着法兒賣萌引起袁衣注意的話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溫七白敷衍地拍了拍蘇景躍的臉頰,別鬧,我看女神呢,扭頭就繼續癡漢地看。

蘇景躍被溫七白的态度弄得非常不開心,他不開心的下場就是溫七白第二天到片場的時候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自己女神。

溫七白随手拽住路過的副導演,用眼神示意,我袁衣女神呢?怎麽沒在?

副導一副今天天氣不錯的樣子,完全無視溫七白,也不管自己的衣服被溫七白扯了一個口子,扭頭就往章其旁邊跑,他可不敢惹溫七白。

整個劇組的人都無視溫七白的問題,連一貫都色眯眯看溫七白的一幹妹子今天都不敢湊上來了。

溫七白終于找到最後一個人,扭頭看站在他身後的張堯。

張堯扶了扶眼鏡,語氣微妙,“不知道。”

敢問這世界上誰能連張秘書一起收買了,除了一個蘇景躍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張堯除了蘇景躍的命令誰的都不聽,但是有時溫七白問問題張堯也會幫忙解答,甚至有時候也會幫溫七白去查,可是今天,張堯一副“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的模樣讓溫七白一下就猜出真相了。

今天的戲拍完,張堯又把溫七白送到蘇景躍的辦公室。

溫七白一被張堯放在地上就一個飛躍,跳上辦公桌,伸出爪子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推到地上。

蘇景躍正靠着椅子看文件,看到溫七白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和他鬧脾氣,無名火突然就竄起來,把手裏的文件放到桌子上,靜靜地看溫七白,目光裏滿是壓抑的怒火。

“你為了一個女人和我鬧脾氣。”蘇景躍語氣也染上一絲怒意。

溫七白抖了抖耳朵,屁股對着蘇景躍,他不是因為袁衣,而是因為蘇景躍這樣背着他肆意做事,根本不考慮他的感受,今天倒好,劇組裏沒有一個人敢和他說話了,連一貫喜歡拍他照片的攝像姐姐都不敢和他對視,生怕惹上蘇景躍,丢了工作。

蘇景躍見溫七白這樣子,心裏的火越着越旺,一巴掌就拍到桌子上,桌子發出沉悶的響聲,瞪着溫七白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溫七白被蘇景躍吓了一跳,連脊背都繃直。

蘇景躍卻再也沒有下文,站起來就往外走,狠狠的甩上辦公室的門。

巨大的摔門聲傳入耳朵。

溫七白趴在桌子上,蔫蔫兒地看外面的天空。

他現在只是一只貓,沒有資格對主人發脾氣,他的一切都是依靠蘇景躍才得到的,吃的也好,住的也好,沒有了蘇景躍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蘇景躍直接按了電梯下樓,在意識到溫七白為了一個女人和他發火的時候,他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想把所有火氣都發到溫七白身上。

在溫七白心裏他難道還比不上一個認識不到一周的女人嗎!

這個想法讓蘇景躍怒不可遏。

在電梯小小的空間裏,蘇景躍心中的某種感情迅速發酵,甚至還萌發了一種名為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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