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影帝李白和杜甫
蘇景躍和溫七白的冷戰持續了将近一周。
溫七白在劇組的戲份也差不多拍完了,每次被張堯送到蘇景躍辦公室都用後腦勺對蘇景躍,完全無視蘇景躍。
蘇景躍也憋着火,溫七白因為一個女人跟他冷戰了一周,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蘇景躍在這個死循環裏跳不出來,每天也都是黑着一張臉,那張臉快和溫七白一個顏色了。
整個總部大樓都是人心惶惶,都不用開空調都感覺到特別涼爽。
戲一拍完,溫七白當天晚上就拍屁股回家,一次都不願意多去蘇景躍辦公室,一秒鐘都不願意和蘇景躍多呆。
陽光正好,溫七白躺在家門口曬太陽,隔壁二哈本來是準備出去遛彎,一看見溫七白在門口趴着,就扭頭又回了家,把自己的飯盤叼出來。
溫七白:……
溫七白一段時間沒有讓二哈挂彩,二哈臉上的爪子印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臉上幹幹淨淨的,只是結痂脫落處毛還沒長全。
只不過這貨絕對是欠虐體質,居然看到溫七白就又湊過來,生怕自己臉上的傷口不夠多。
溫七白有一次想着大不了還給他點兒東西補償他一下,就把冰箱裏的小魚幹給他了,誰知這貨更樂此不疲地叼着自己的飯盒過來,吃飽了也要過來,跟習慣了一樣。
二貨,你最多再跟哥哥兩個月哥哥就要解放了。
溫七白擡起爪子語重心長地摸了摸二哈的頭,在二哈猝不及防的時候給了二哈一爪子。
二哈:……好一只心機喵。
《踏入深淵》已經快要上映了,這種暗黑系列的電影票房都不是特別高,但是章其從一開始看中的就不是票房,而是國際金獎,這也是那麽多著名演員争破了頭都想在裏面跑龍套的原因。
電影上映的時候,章其特意把溫七白給請過去看。
溫七白原來也研究過這部電影好幾遍,只是這次卻和原來不一樣,因為電影裏章其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已經沒有了,整部電影更上一層樓。
“黑哥,你真是我的福星!”章其就差沒抱着溫七白痛哭流涕了。
蘇景躍坐在溫七白旁邊,不動聲色地把溫七白給提起來抱進懷裏,一臉嫌棄地看頂着鳥窩頭的章其。
冷戰了這麽久,溫七白也沒什麽氣了,就是不肯低頭,蘇景躍鬧的這一出,溫七白頓時也沒了氣,乖乖趴在蘇景躍懷裏也不鬧騰了。
當天晚上,蘇景躍趴在沙發上和溫七白一起看書,溫七白縮在蘇景躍懷裏,爪子按着書頁,防止蘇景躍翻,他還沒看完呢,蘇景躍每次都趁他不注意翻頁,心眼兒比較歪。
“你說你,每次都跟我鬧脾氣,就因為一個袁衣氣了我兩星期,你難道都不心疼我一下嗎?”蘇景躍伸出手指撓了撓溫七白的下巴,控訴道。
得,又提起這一出了,溫七白不耐煩地推開蘇景躍的手,不提這出他還能愉快地看書,提起來兩個人就得分床睡。
“我不是怨你,我就是怨自己不如袁衣長得好看。”蘇景躍低頭親了親溫七白的爪子,把頭埋進溫七白脖子的軟毛裏,“你不跟我說話我也不開心。”
溫七白:……
“我們說會兒話好不好?”蘇景躍從旁邊拖了平板電腦放在溫七白面前,“我替你打字。”
溫七白也沒有拒絕,把蘇景躍幹的事情導致的結果一件一件地擺了出來,言辭激烈地控訴,最後還不忘加了一句“傻逼!!!”
蘇景躍悶悶的笑,有一下沒一下地給溫七白順毛,“我知道了,我以後不這麽做了,你也不許生我的氣好不好。”
溫七白:不好。
蘇景躍又笑了,把溫七白抱起來親了親溫七白濕漉漉的鼻子,“那你以後生氣的話告訴我原因好不好。”
這個倒是還可以考慮。
第二天的溫七白又開始吃了睡睡了吃的人生,二哈今天被他主人關在家裏,沒有了二哈,溫七白整只貓都是爽的,躺在門口草坪上蘇景躍給他準備的沙發上開始曬太陽,突然,一個公鴨嗓傳入耳中。
“一閃~一閃~亮晶晶~李~白~喜歡~範冰冰~”
随後就是另一個公鴨嗓:“去你媽的~”
溫七白:……
聲音是從對面窗戶那邊傳來的,溫七白抖了抖毛,從沙發上跳下來,隔壁二哈趴在窗戶上對着溫七白大叫,一會兒對着溫七白叫,一會兒對着對面窗戶叫。
溫七白一湊近,陽臺的晾衣杆上蹲着兩只鳥,一只綠色的鹦鹉一只八哥,鹦鹉唱一句原創歌曲,八哥就跟一句“去你媽的”。
看到溫七白之後,那只賤鹦鹉臉上出現明顯的很猥瑣的表情,換了一首歌。
“你的頭~像皮球~”
“去你媽的~”
溫七白一下就沖到窗前一爪子把鹦鹉蹲的晾衣架給拍下來。
八哥蹲在另一個晾衣架上,也不說“去你媽的~”了,張着嘴“嘎嘎嘎”地笑了起來。
溫七白看了一眼八哥,又把八哥蹲的晾衣架也拍了下來。
兩只鳥在半空中撲騰了半天,一邊“哇哇”地叫,一邊互相用翅膀扇對方。
溫七白蹲在窗臺上一邊樂一邊看熱鬧。
房間裏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李白杜甫你們兩個再鬧我就把你們給炖了。”
溫七白在陽臺上蹲了一上午才分清李白和杜甫,這只鹦鹉叫杜甫,八哥叫李白。
杜甫最喜歡唱歌,李白最喜歡說去你媽的。
蘇景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小黑蹲在人家的窗臺上。
蘇景躍一伸手就把溫七白抱起來,又斜斜的瞟了一眼窗臺上的兩只鳥,把溫七白抱回了家。
兩只鳥被蘇景躍這一瞥吓得把頭埋在翅膀下面裝睡。
溫七白一巴掌拍蘇景躍臉上,沒事兒吓人家幹什麽。
蘇景躍笑眯眯地抱着溫七白,在溫七白的肉墊上親了親,“新朋友?”
溫七白想了想杜甫說他的頭像皮球之後,嚴肅地搖了搖頭,他遲早把杜甫的毛全都拔了。
隔壁二哈終于放了風,像風一樣地跑出來,身後還有他主人崩潰一樣的大喊,“二哈!你居然把我的沙發腿咬斷!你給我站住!”
溫七白趴在蘇景躍肩膀上饒有興趣地看二哈被他主人追着喊。
偏偏二哈智商比較低,以為他主人在跟他玩兒,一溜煙跑到街頭又看見他主人沒有追上來,就又一溜煙跑到他主人旁邊,在他主人又準備抓他的時候又一溜煙跑遠了,一人一狗在太陽下上演了一場非常搞笑的追逐戰。
碧綠的貓瞳在中午縮成一根針一般粗細,看上去有些兇狠,溫七白又想到杜甫那貨罵他像皮球的事情,難不成這段時間真的胖了?
蘇景躍喝了一口湯,這才擡起頭看溫七白,“我這段時間要出趟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去哪兒?如果是溫七白原身體現在生活的城市他就去。
“b市。”蘇景躍也猜出溫七白的問題,伸手捏了捏溫七白的耳朵,這才笑眯眯地開口。
b市,沒興趣,溫七白表示沒興趣,懶得去。
蘇景躍臨走的時候把溫七白抱了起來親了一口,把給溫七白準備的手機和電腦都放在客廳裏,這才戀戀不舍地往外走。
蘇景躍在不在對溫七白都沒有任何影響,除了吃飯之外,張堯一天三頓過來送飯,雖然沒有蘇景躍做的好吃,但是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這天,溫七白和杜甫,李白三個并排蹲在小花園的樹杈上看熱鬧。
“媽咪媽咪,不是說貓喜歡吃鳥嗎?那只貓為什麽不吃呢?”一個小女孩兒扯了扯自己媽咪的衣角,指向樹上的兩只鳥和一只貓。
女孩兒的媽咪擡頭看過去,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含含糊糊地說“貓咪一定是吃飽了。”
杜甫低頭看小女孩兒一眼,撲騰了一下翅膀。
溫七白知道這只賤鳥一定不安好心,一巴掌就揮過去。
杜甫迅速撲騰翅膀飛起來,對着狐七白開始唱,“大~臉貓~大~臉貓~愛吃魚~”
那個大字咬的尤其重。
去你媽的大臉,溫七白保證今天晚上一定去晃它籠子讓這丫的犯賤。
李白突然撲騰翅膀飛了起來,對着杜甫就直沖過去,杜甫毫無防備,被李白怼地在空中翻了一個滾,扭頭就往溫七白飛過來。
這丫的賤鳥又想引戰呢。
溫七白一把就把杜甫撸到樹杈上,伸爪子就準備拽杜甫屁股上的綠色長毛,你丫敢叫本大爺大臉貓本大爺就能把你變成禿鳥。
“小黑。”蘇景躍剛好回家,沒在家裏找到溫七白來小花園找,沒想到剛到就看到一起兇殺案現場。
溫七白低頭看了一眼杜甫,杜甫抓到救星,立刻對着蘇景躍大叫。
溫七白伸出爪子,一把把杜甫給拍下來,杜甫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之後又飛了起來,嘴裏又開始喊,“大臉貓~大臉貓~”
蘇景躍:……
溫七白剛準備往樹下爬就被杜甫的公鴨嗓吓得在樹上一個禿嚕,差點兒沒從樹上掉下來,幸虧抓緊了。
慢慢的從樹上滑下來,溫七白腳一落地就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對準杜甫扔了過去,沒有扔中。
杜甫一邊奮力飛,一邊扭頭幸災樂禍地看溫七白,“大臉貓~大~哇…”
在溫七白幸災樂禍的眼神下,杜甫光榮地撞上了樹。
李白從杜甫旁邊飛過,扭過頭就是一句,“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