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趕離王府

本來打算去錦水街看望大哥的季雙行,在出王府門沒有多久後看到了褚明玉,對方臉上的表情平靜中帶着陰郁,他問季雙行:“能陪我到城外走走嗎?”

季雙行有種感覺,褚明玉本來沒想找他的可能只是想在這附近晃晃卻沒想到居然會遇到自己,季雙行點頭答應兩人就慢慢的往城外走去了。一直走到城門外那條分岔路口褚明玉腳步流暢的直接邁上了那條僻靜的小道。

季雙行則皺眉停下了腳步他有些不好的預感,這條路所代表的含義相信褚明玉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看着對方緩慢卻堅定的步伐、連自己停下腳步他都不曾回頭查看,季雙行就重新跟了上去。

“我要離開京城了,可能很久都不會再回來了,總覺的這次離開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季雙行詫異的看了褚明玉一眼卻沒有說話。

“當初我就是在這裏向你表明了我的心意,然後所有的事情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幾次向你表示做回朋友、其實我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可心裏卻始終存着那一點不同的情緒始終無法徹底的放下。”

聽着褚明玉用哀傷的語調訴說着這些話,季雙行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知道現在對方只是想将一些壓抑在心底的話全都說出來罷了,今天是要做一個徹底的了結了。

“現在我就要離開了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能讓我好好的抱你一次嗎?讓我給我的這份感情畫一個終點。”

季雙行看着褚明玉他沒有回應對方提出的要求,直接向前跨了一步主動抱住了那個向他索取擁抱的人,離開的時候他在他的耳邊堅定的說:“希望你幸福,如果哪天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或許我們還會再見。”

說這話時季雙行離他真的很近很近,近到他覺的那溫熱的氣息就像是一個淡淡的吻,不過他知道那肯定是錯覺,那湊在他耳旁吐出的話語雖然溫和卻有着冷冽的潛臺詞:既然你無法放下,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另一邊的蕭暮雨早已離開,他說不出來他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情和狀态,鬼使神差般的他去了皇宮,來到了玉容宮前怔怔的看着那座宮殿,雖然皇兄從來不曾和他說起過可他知道這座宮殿中住的是一位讓皇兄為止沉淪、瘋狂、絕望卻始終不會放棄的一個人。

正是一次皇兄酒醉後那哀傷到絕望的眼神,那些深情不悔的呢喃讓他對愛一個人起了恐懼和排斥,從來都冷面嚴肅仿佛将一切都置于掌中的皇兄卻因為一個人有了那樣的一面。

“獻妃……獻妃……”蕭暮雨盯着那玉容宮的牌匾迷茫的呢喃着這個稱號,似乎在找尋某種答案。

“你在這裏做什麽?”

“皇兄……”

蕭暮雲站定在哪裏盯着自己的弟弟,疑惑卻又有些明白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皇兄,我想好了還是放棄吧。”

“決定了,要我動手嗎?”

“不用,我會自己處理好的。”蕭暮雨的樣子顯得有些掙紮“大哥,謝謝你。”

“沒事,回去吧。”“作為大哥,我希望你能一切都好好的。”蕭暮雲難得的用寵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蕭暮雨回到王府後直接回了自己的正陽閣,并沒有去聞風院似乎毫不關心事态的發展以及季雙行究竟回來了沒有。

次日正午蕭暮雨去了聞風院,彼時季雙行正和丫鬟們在說些什麽笑的還挺開心的,一看到他的身影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雖然并不是那種可以的甩臉子可是那些微微厭嫌的表情時隐藏不住的。

不知為何蕭暮雨的心中一陣刺痛,自嘲般的笑了出來使得季雙行和那些丫鬟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他自己卻坦然的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挂着那讓季雙行看不懂的笑容随手揮退了那些丫鬟。

“好久不見了。”蕭暮雨随口說着,現在整個院子裏只剩下了他們兩人,季雙行坐在一旁石凳上,看着确實有許久不見但今日卻越發怪異的蕭暮雨,石桌上那握着的手顯現出了他此刻的緊張。

“怎麽不說話?許久不見現在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蕭暮雨微微一笑,“也罷、我們之間說不說話有什麽關系,只要能做就行了。”

蕭暮雨說完伸手揪住季雙行後腦的發絲,将對方的頭向着他的方向往上擡起,他則俯身以那種狂風肆虐般的陣仗吻了上去,知道兩個人都喘息粗重時才放開了季雙行,卻又随手将人面朝下按在了那石桌上,隔着衣服在對方的身上撫摸、從後頸開始沿着脊椎線一路緩慢的向下滑去,最後停了下來直接撩起了季雙行的外袍下擺,手直接往褲腰上摸索而去。

至此季雙行終于察覺到蕭暮雨是真的想在這裏上了他,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院子的大門還開着,随時都可能會有人過來、光天化日之下若被人撞見了……季雙行想想都覺的氣血上行憤怒的不可抑制。

季雙行是做了魚死網破的準備來奮力反抗的,可蕭暮雨卻不曾全力的壓制他摸索了一會就放開了。季雙行爬起來眼中怒火中燒的瞪着蕭暮雨。

“真不知道我喜歡你什麽?生活裏絲毫沒有情趣、床上也幹巴巴的不知道主動沒有任何樂趣可言。”蕭暮雨還是那副自嘲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下掃視着季雙行就像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王爺不覺的自己很可笑嗎?!可不是我非要求着你巴着你賴在你這高貴的王府裏不走的,既然王爺如此看不上我應該趕緊的讓我滾才是,省的整日裏看到我礙您的眼!”季雙行怒氣沖沖的蹦出一大段反擊的話語。

“你怎麽知道我的打算呢?”

蕭暮雨此話一出季雙行直接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即又疑惑的問:“你又想玩什麽花招?”

“出去了幾日,我突然發現留着你在身邊真真是無趣的很,怎麽看都讓我不順心。”蕭暮雨用一種有些空茫的眼神看着季雙行“我可以把自由還給你,但你必須馬上離開京城永遠都不許再出現在我眼前,否則……”目光危險的看了季雙行一眼,“你應該明白的。”

“多謝王爺終于肯放小人一條生路了,您放心我也不想我們會有再見的時候。請王爺将當初收起來的那個包袱還我,我立刻就離開!”雖然不是很清楚蕭暮雨的意圖,但即使是個幌子季雙行也要立刻應下來,畢竟自由來之不易。

“我還有事,包袱你自己到正陽閣找承歡拿吧。”

“衷心的希望王爺您以後事事順心,我們再也不會相見。”季雙行決絕的向蕭暮雨作了一揖就奔着正陽閣而去了,拿到包袱後卻想起了什麽又回了一趟聞風院,卻發現剛才信誓旦旦說自己有事的蕭暮雨此刻卻依舊立在院中,不過這些跟他都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不、這裏的一切本就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随意的瞥了一眼看到他去而複返有些驚訝的人,季雙行沒有其它任何的反應,直直的從蕭暮雨身側擦肩而過沖進了房間,他再次從房中出來時手中握着的那把匕首上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散發出的光芒刺的蕭暮雨的瞳孔一縮,胸腔也在微微發酸。

除了那把匕首季雙行沒有再從這個王府帶走其它任何物品,就這樣步履匆匆的直接離開了王府沒有絲毫留戀,生怕這決定只是那個捉摸不透的王爺一時興起的決定。

出來王府季雙行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他朝着錦水街的方向慢慢走去、那裏的房子和季家在京中的生意都是當初蕭暮雨籌備下來的,如今他讓自己離開了這些事情不知道又該如何?

季雙行的想法是不想再和蕭暮雨沾染上任何一點關系,只是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是輕易說散就散的,而且自己貿貿然的去跟大哥說斷了這些生意又要用什麽理由呢?

一路上季雙行都在思考該用什麽樣的借口跟大哥去說明這些事情,等進到了錦水街的院子季雙離正好在門口。

“雙行來了,怎麽還背着包袱?”季雙離驚喜又疑惑的問候他。

“包袱裏也沒有什麽,就是我當初來京城時從家裏帶來的一些東西。”

“哦。”季雙離似懂非懂的應了一句。

“大哥,近日京中的生意怎麽樣。”

“還行都挺好的。”

“哦……”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被你看出來了。”季雙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那位貴人讓我們研究的項目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再替他送件東西出去我的任務就算是徹底的結束了,離開家裏一年多了我挺想回去看看的,京城這個地方我其實還是不太喜歡,東西送到之後我就不回來了。”

“本來以為你在京城,到時候我将族裏生意的重心慢慢的挪到京城來,也算是能兄弟團聚了沒想到才在京城站了個腳跟你卻又要離開了。”

“世事難料啊,待會我就要走了。”

“這麽快?是托你送的東西很着急吧?”

“嗯。”

“行吧,等一個月後正式的契約書簽訂下來這裏穩定下來一切都進入模式後,我也差不多就能回去了,那時候你應該已經到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說話,就靜靜的在角落裏做一株安靜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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