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們,普通地生活在這和平的木葉村裏,再普通地死去……

這就是我原先描繪的,我這一生的藍圖。

睜開眼,我才發覺我淌起了淚水。

這美好的願望,終是不能實現了。

“夕霧?你醒了?……怎麽哭了?是哪裏疼嗎?需不需要我叫醫生……”姐姐似乎一直在我床邊守着,這會子見我醒了,忙關切地問道。

“……沒事,姐姐,我挺好的。就是做了一個悲傷的夢……”我想笑一笑,卻發現勾起嘴角竟是這麽難的事。

姐姐沒有再問,只是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恩……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昏迷了五天,醒來後發現肚子極餓。

也是,消耗了這麽多查克拉,不餓才怪,就算醫院一直在給我打營養點滴,我還是覺得要吃飯才滿足。

而就是這麽正好,水色和小太郎就提着慰問品來看我了。

“醫生說你今天大概能醒,所以我們就來啦!”小太郎舉着自家帶來的食盒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立馬星星眼一把撲住:“小太郎媽媽做的飯!”自從在小太郎家吃過一次飯後,我就對小太郎媽媽的手藝念念不忘。

“你怎麽知道我餓了!”我開心地打開食盒蓋,裏面的飯香撲鼻而來,我幸福得快飄起來了。

“這不廢話!是人昏迷五天醒來都會餓的啊。”

“還有我給你帶的,你喜歡的橘老板家的壽司。”水色将一大盒打包的壽司放到我面前。

我感動得寬面條淚:“我愛死你們了~”

此刻,沒有什麽比得上美食給我的誘惑,我也不會介意水色和小太郎在聽到我說的肉麻話後一臉嫌棄的表情。

別人家看望病人都是送花送水果,就我們第五班的人互相看病的時候喜歡送飯。

因為我們互相之間實在太了解對方的喜好了。

水色喜歡荞麥面,小太郎喜歡揚げ物,而我就比較廣泛了,餓的時候吃什麽都香。

“看你這麽有胃口,想來也沒什麽大礙了吧。”水色見我吃得賊歡,無奈道。

“嗯,醫生說我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咽下一口飯答道。

吃飯間,我們三人都聊着不痛不癢的話題,為了不影響我的食欲,他們都盡量沒有提最近那些沉重的話題。

直到我吃得滿足了,才聊起正事。

“聽雨宮老師說,你決定繼續當忍者了?”水色問道。

“嗯。”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第五班可以一直一起了!”小太郎很高興。

水色意義不明地看了一眼小太郎,繼續問道:“中忍考試那天怎麽回事?當時看你的比賽我很不懂你為什麽要棄權……不過現在看來,你是為了保存實力去對戰那個砂忍吧?”

“……”我不答。

這時水色勾起一抹苦笑,接着說:“很可惜的是,我們當時都中了幻術,接下來的事情一概不知了,直到後來戰鬥結束,被人叫醒後,才得知你重傷了。”

水色的語氣裏有一絲埋怨,我不太清楚他在埋怨什麽。

因為我的不答,場面沉默了好一會。

許久,水色才無奈長嘆一聲:“算了,事情也都過去了,看你似乎也算清醒,我們就不多問了。接下來才是最忙的時候,快點養好傷,村子裏可有一堆任務要我們去做呢。”

水色說的是,之前那場大戰裏,木葉失去了很多戰力,但對外接的任務卻只多不少,可忙壞餘下的忍者們了。

這也是向外宣告,即使木葉遭受損失,實力也沒有下降,以防他國來犯。

查克拉量大有個好處,就是傷勢恢複得快。

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在休養了7、8天後,大多都結痂修複了。

見我沒什麽大礙,醫生便放我出院了。

出院那天,雨宮老師為了慶祝,請我們出去搓了一頓……丸子。

就是三條街上的那家甘味屋,主打産品是三色丸子。

“诶——雨宮老師真寒酸,上忍的工資沒那麽少吧!”小太郎不滿道。

“啧啧啧,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太郎。”我不懷好意道。

小太郎不解地看着我,我反問道:“你想想今天是什麽日子?”

“額……星期六?”

“這裏是哪裏?”

“甘味屋啊!”

“店門口的牌子上寫了什麽?”

“唔,我看看……期間限定新口味團子今天下午4點發售……這有什麽?”

“現在幾點?”

“3點45。”

“那不就對了!”

“……對什麽對!我完全沒明白!”

我一臉孺子不可教也地嘆氣:“所以說小太郎你不行啊……”

小太郎不服:“我又怎麽了!”

“信不信4點鐘的時候禦手洗老師準會出現在這裏?”

“這跟禦手洗老師有什麽關系?”

水色有點看不下去,插話道:“雨宮老師喜歡禦手洗老師,小太郎他不知道,你就別再賣關子了。”

“诶——???!!!”小太郎仿佛聽到了什麽驚天消息一樣不可置信。

我附和道:“恩恩,不然小太郎你以為雨宮老師這麽早到那邊排隊是幹什麽。”我指的是4點還沒到,甘味屋門口前就排了一條長隊的事情。

這家的新口味丸子還蠻受歡迎的。

“這麽喜歡吃團子的禦手洗老師肯定不會錯過這次的新口味試吃的,剛好我聽說禦手洗老師上午出任務去了,這會子大概快回來了——哦,這是雨宮老師說的,所以我們才會來甘味屋的呀~”

“所以我們是被老師拿來當幌子了是麽!虧我還以為他是去替我們買呢。”

“哈哈哈,是裝作替我們買實際上是替禦手洗老師排隊!”

“真狡猾啊……老師。話說老師他為什麽會喜歡禦手洗那種母夜叉類型的女人啊!”

我無語地看着小太郎:小心被聽到後被打成殘廢哦!

這問題自然是沒有結果的,為什麽喜歡上誰這件事,誰都很難說清楚。

☆、流沙包和紅豆包

“啊,紅豆老師果然出現了。”水色注意到了不遠處出現的禦手洗紅豆的身影。

接下來我們都觀察起店外的狀況。

“啊啊……果然來晚了啊,隊列好長!”禦手洗紅豆不掩失望的語氣。

“啊咧?禦手洗桑?”咱們悶騷的雨宮老師裝作不經意間地注意到了禦手洗紅豆。

“雨宮?”禦手洗也很驚訝竟然在這裏遇見,“你怎麽在這?”

“啊,我是來買今天的限定口味的。”

“啊……真好吶,要不是今天有任務,我也早早地來排隊了。現在再排隊肯定到我就賣完了。”

“那不如禦手洗桑和我們一起吃?限定口味每人可以買兩盒,等我買到了我們一起分着吃吧?”雨宮老師一本正經地提議。

“‘我們’?”禦手洗紅豆有些在意雨宮老師的措辭,然後她順着雨宮老師的指向,看到了店裏的我們。

“嗯,今天是慶祝夕霧出院,打算請他們吃丸子。”

我們坐在位置上朝禦手洗老師打了個招呼。

很快,就輪到了雨宮老師,他買了兩盒限定口味後,就跟禦手洗老師一起走了過來。

我和水色、小太郎互相使了一個眼色,準備展開開溜計劃。

“啊!老師!我忘了母親叫我今天去打瓶醬油回去,我現在要先走了!”小太郎棒讀着我給他準備的臺本。

“哎呦喂……”水色忽然捂着肚子,皺起眉頭,“我好像團子吃太多……有點消化不良……老師,我先去趟廁所!”

剩下我。

“啊……老師,我好像傷口裂開了……我、我得去醫院重新包紮一下……”說完遁走。

留下倆人在店裏不明所以。

“喂……雨宮,我有這麽可怕嗎?”為什麽這些孩子一看到她就跑?

“并不,禦手洗桑不用在意他們,他們可能是真的忽然有事。”

“是……是嗎……”禦手洗紅豆一臉懷疑。

跑出丸子店後,我們在另一條街上又碰了頭。

“不是,我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啊!”小太郎很不理解。

“當然是為了給他們營造二人世界啊。”我。

“我們待在那就只能當電燈泡。”水色。

“……所以之前老師請我們去吃丸子也是為了‘偶遇’禦手洗老師?!”小太郎似乎終于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所以你們才每次都會把我拉走?”

我和水色重重點頭。

小太郎神色複雜。

“……總覺得,雨宮老師這種做法有點跟蹤狂的味道……”

“也不算吧,最多算蹲點。”水色道。

“喜歡的話直接表白不就好了。”

“直接表白會把對方吓跑的吧。”我道。

“那不然該怎麽辦?不說的話對方也不知道啊?”

“這個……總得慢慢來的吧……”水色想了想。

“像雨宮老師那樣慢慢來?……我還是喜歡直接表白,嗯。水色你呢?”

“啊?我?”被問到的水色一時間答不上來,思考了半響,才道:“如果跟對方還不是很熟悉的話,總得先刷點好感度吧。”

“什麽嘛,水色你果然是跟雨宮老師一個類型的……夕霧,你呢?”

啊?我?

我一時間也回答不上來。

我想了一會,他們也在等我回答。

“哈哈哈……難道我不是被表白的一方?”我實在想不到我喜歡上一個人時會怎麽樣,戀愛因子這種東西已經在我身體裏滅絕了。

“哦,對吼,夕霧是女孩子,怎麽說也該男方先表白。”水色這會子才恍悟。

這話怎麽聽着這麽奇怪,敢情你平常沒把我當女孩子?

“那換個問法,夕霧你喜歡被人直接表白還是慢慢接觸?”

……這個問題似乎比上一個更難回答的樣子。

看他們倆一副一定要我說的樣子,我絞盡腦汁地想着。

“唔……我可能……比較喜歡直接被求婚。”

然後我看到了對面倆人震驚的表情。

而後我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話,似乎真的有那麽點雷人。

但其實這是在我腦內千回百轉後,得出的結論。

“夕霧你……只要是有人向你求婚你就會答應嗎?!”小太郎不敢置信。

“當然不是啦!”我一點一點地開始列舉,“你得先考察對方的家世啦,人品啦,職業啦等等各種因素之後才能确定啊!還有,婚後是他養家還是我養家,工資上不上交,有沒有房和車……哦不對,現在還沒有車。有沒有責任心啦,生了孩子的話會不會幫忙帶啊……工作會不會很忙啊,要是忙到沒時間陪我的那種就肯定不要啦,還有他的父母同不同意這門婚事啊,不同意的話還是不要談了,父母的态度也很重要呢,像我家的話,只要我姐姐同意就好說,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得對我好啦,要是婚後敢出軌看我不……”

“等等等等等……!!打住!夕霧!”小太郎和水色連忙打住我的滔滔不絕。

“怎麽了嘛,不是你們問我的嗎。”被打斷的我有點不爽。

“不是……夕霧你,會不會想得太遠了……”

“哪裏就遠了,再過幾年我也可以嫁人了,當然是要從現在開始就物色人選啊。”我自然還是沒有放棄我的理想,在達成自己的目标後,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也不遠,18歲之後這個世界就走向和平了。

水色和小太郎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我在內心不屑,想着小鬼才不會想到去考慮這些吧,果然我內心已經是個老阿姨了。

“事先跟你們說一句,等哪天你們有想要結婚的對象後,一定要做到對她負責一輩子哦。”我像個長輩一樣教導着。

倆個小孩似懂非懂地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相當于過渡了……

我真的只是想寫一個簡單的愛情故事啊!為什麽寫着寫着就這麽長了……

☆、晉升中忍?!

距離那場未舉行完整的中忍考試也過了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來,木葉高層都在忙着重建家園還有與他國的外交中,這天似乎終于閑下來有空審理那場被擱置的中忍考試的事項了。

我也是在這時被傳喚過去的。

此時木葉的一衆我見都沒見過的高層人士在我面前坐了一溜,而我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他們的面前,等待着被審理。

這副場景着實很難不讓人感到緊張,怪不得領我過來的雨宮老師在路上一直提醒我待會不要緊張。

“卯月夕霧。”為首的某人念到我的名字。

我哆嗦了一下,“在。”

“請你解釋一下你在大蛇丸開展摧毀木葉計劃時,對戰砂隐上忍的理由。”

“……他殺了月光疾風。”

“嗯……這在大戰結束後我們的确證實了這一消息。不過,你是如何在大戰之前得知他是殺害月光疾風的兇手?又為何在知道之後,沒有及時上報?”

我驚了驚。

原來這是一場審議我舉動的審判。

若是答得不好,我怕不是要被安上什麽罪名打入大牢了。

此刻的措辭變得尤其重要。

“……這只是我的猜測。”言下之意就是,個人的猜測并不足以興師動衆。

“哦?那你這個猜測又是從何而來?”

“那天我在得知月光疾風有出任務時,莫名股不好的預感在心裏蔓延,後來睡不着便外出散步,不知不覺走到桔梗城附近,恰巧遇上了那個砂隐的上忍,在他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只是當時我并沒有多想,後來在聽聞月光疾風死在桔梗城附近後,我便如此猜測了。”

“為何不将此消息上報!”有人不滿地吼道。

我覺着好笑,馬後炮誰說着都容易。

“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聞到一絲血腥味并不能證實什麽。況且當時砂忍是我們的同盟國,我人微言輕,想必大人們并不會相信我的話。”

我悄悄觀察着為首的那位大人的表情,對方似乎是認可我的說法的。因為這本來也是事實,若是我當時上報,誰都不會把我的話當真,說不定還會覺得是我故意挑撥同盟國間的關系。

“那麽,你在中忍考試時的棄權行為,又是為何。莫不是預見到了這之後的發展,特意保存體力對戰那個砂隐上忍的吧?”

我呼吸一窒。

這可真是個刁鑽的問題。

他們的猜測确實沒錯,因為我就是這麽想的,但我決不能這麽承認。

“這倒沒有,說實話,當時我也覺得蠻意外的,竟有機會讓我與他對質。至于我棄權……純粹是我不想對上那個砂隐的女忍者……我打不過她。”這算是一部分實話,見識過手鞠與天天的那場對戰,我覺得手鞠那把大扇子實在很棘手,我甚至可能近不了她的身。而手鞠那種對付敵人絕不手下留情的性格也讓我覺得難辦,我可不想被她打殘。

對方似乎勉強接受了我的解釋,交頭接耳了一陣後,接着問:“關于你在那場戰鬥中所使用的忍術,根據目擊者的情報,你似乎能使用火遁、土遁、還有雷遁的忍術,這些都是誰教你的?據我所知,你的帶班上忍,雨宮流砂擅長的只有水遁的忍術。”

我被問得冷汗直冒。

目前只我能力的也就只有我們第五班的人了,啊,不排除馬基會有所懷疑,但他是砂隐,應該影響不到我,只希望現在雨宮老師沒有把我賣了……

“唔……說來慚愧,這幾乎都是我偷學來的……”想我有段時間的确為了收集多一些忍術,去偷看了好多人的修行,被抓現行的情況也不少,這些他們去調查調查也會有結果的,至于我這樣“偷學”都能學會,你不給我本來就是個天才啊。

這下他們的交頭接耳聲更大了。

我心情忐忑地在原地等了好久,對方終于大赦道:“你可以回去了。”

走出火影大樓的我,已經幾近癡呆——剛才的問答消耗了我太多腦細胞。

雨宮老師在門口等着我,見我腳步玄虛,立馬攙扶上,擔心道:“沒事吧?”

我淚眼汪汪:“老師啊,那些人好可怕啊,全都長得兇巴巴的。”

雨宮老師額角黑線。

順便尚在監視我的人員也腳底一滑。

估計他也不敢把我說的這句話一五一十的上報給那些老頭們,這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一句吐槽。

最終我也是挺過了這場風波,上級們也不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因為我也沒做什麽對木葉有害的事情。

雨宮老師是個好人,他有一直替我隐瞞能力的事,只對外說我天賦極高,忍術只需教一遍就會。這樣說雖然表面上是無差,本質上卻是不同的。天賦再怎麽高的人,也是有學不會的忍術,可是,我的「複制」能力卻不是如此,甚至在實戰中,都能把對手的忍術「複制」下來立馬使用。這種事情即使是再天才的人,也做不到。當然卡卡西那是有着寫輪眼的外挂。

這種事不知道能瞞多久,希望能瞞到忍界大戰之後,等我實現了我的目标,我就可以回歸平凡的生活了。

接下來又過了幾天,我竟接到了我晉升中忍的通知。

不是,就算木葉現在再怎麽缺人手,我在考試中的表現可并沒有出色的地方啊!你們這樣有失公正性的知不知道!

我想我在考試中就召喚了一只鷹,然後就棄權了。

這樣也能晉升中忍?!

鹿丸會氣吐血的吧。

雖然他這次也升上中忍了。

我異常拘束地跟着鹿丸和他爸登上忍者登錄室,在裏面登記了升級為中忍的資料。

“沒想到你這家夥也能晉升中忍……上級那些家夥到底是怎麽評定的。”看吧,鹿丸果然有些不服吧?

“鹿丸。”他爸制止了兒子的不禮貌,“雖然詳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這既然是上級的評定,也足夠證明她的确擁有中忍的實力了。況且我可是聽說你跟人家對戰時都有要棄權的沖動了,這難道不是承認她實力的舉動?”

“……啰嗦,我只是覺得要把她從那只鷹上搞下來實在太麻煩了。影子模仿術又抓不住飛在天上的人。”

“哈哈哈哈——”鹿丸他爸揉了揉他兒子的頭,“那是你還沒學得其精髓,影子模仿術可不止這一種用法。”

鹿丸疑惑擡頭。

“接下來我會教給你更多的,敬請期待吧!”

就這麽聊着的時候,在樓道裏迎來了熟悉的人。

“诶?那不是鳴人嗎?”鹿丸認出了熟悉的夥伴,“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呢!上面不就只有一間忍者登陸室嗎?”

“說實話……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鳴人不解。

“好久不見,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鹿丸的爸爸向來人鞠躬。

“哦!是奈良家的小鬼啊。你有沒有用心照看鹿啊?那兒的鹿茸可是上好的藥材。”

“這是當然的。”

大人在寒暄,小孩子就走到一旁說着自己的悄悄話。

“诶,真難見啊,你和鹿丸竟走在一起。”鳴人瞧見了我。

我只回以一笑,懶得解釋,而且鳴人只不過是随口感嘆一句,并不需要我回答。

鹿丸問起鳴人綱手的來歷,在聽到她是新火影、并且其實是個50多歲的老婆婆時,鹿丸的三觀被刷新了一番。

寒暄過後,鳴人跟着綱手大人等人離開了。

“那就是第五代火影啊,她究竟是什麽人?”

“她可是,這世上最厲害且美麗的人哦。「三忍」中的一枝花……”鹿丸他爸解釋道。

“诶……居然是個女火影啊,我最怕和女人打交道了。任性不說,還愛唠叨……看上去挺爽快的,黏起人來也夠你受的。真搞不懂她們到底是關系好還是不好……她們總以為男人會任她們擺布,所以我才說女人麻煩。”

他老爸似乎對兒子這套理論很無奈:“鹿丸啊,這世上要是沒有女人的話,哪來的男人啊。若是少了女人,男人也會變得沒用的。女人再刁蠻,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都會有溫柔的一面。”

“等你再長大些自然就會明白了。”

鹿丸似乎沒有領會到他老爸的良苦用心,依舊貫徹着自己的想法。

對此,我還是那一句:你就等着以後被妻管嚴吧!

☆、小隊集結!

為了慶祝我升上中忍,姐姐特意給我做了一大桌子菜。

姐姐的手藝本來還沒我好,後來我以「新娘修行」的名頭讓姐姐惡補了一頓,這才将她的手藝提高了許多。

只是……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這樣一個人出現,讓姐姐願意為他做飯呢……

我希望是有的。

“來,快多吃些,看你都瘦了好些。”姐姐一個勁地給我夾菜。

但其實真正瘦了許多的是她。

最近姐姐的狀态好了許多,但也不能說完全地走出來了——在那場大戰之後,姐姐就拿不起刀了。

可能是因為那把刀承載了太多他們的回憶,他們都是木葉流劍術的傳人,經常會約着一起修行,姐姐連那份回憶都不敢拿起來了。

觸碰刀就仿佛觸碰到了心裏的傷。

“夕霧,我已經遞交了申請,下個月就可以轉職去醫療部門了。”姐姐淡淡地微笑着,和我訴說着瑣事。

“本想着這樣一來我們姐妹倆就有更多的時間相處了,不過夕霧你是打算繼續當忍者是嗎?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不喜歡這樣打打殺殺的世界……為什麽改變了注意呢?”

“我忽然……有想做的事情了。”

“是嗎……那就去做吧,不要讓自己後悔了。”

姐姐向來很尊重我的決定,不過這次我卻從她的表情上讀出了一絲寂寞。

她可能更希望我能陪在她身邊吧,本來我的目标就是當上中忍後就退居幕後,做些文書工作,現在我改變了注意,也就意味着以後出任務的次數會變多,留在家裏的時間會更少。

但是姐姐啊,我不是那個陪伴你一生的最好人選,你要學會自己走出傷痛才是。

希望你能在新部門裏有好的邂逅。

很快,劇情就走到了佐助離開村子的那一刻。

鹿丸被傳喚去了火影室。

同樣被傳喚的……還有我。

理由竟然是現在沒有可以派出去的其他忍者,只好勉強讓我們這剛當上中忍的新人來幹了。

任務自然是前去将佐助帶回來。

我想我怎麽就攤上這麽大的一個任務……佐助?佐助當然是帶不回來的啊!我覺得還不如幹脆省掉這一環節,還免得大家受傷。

不過我轉念一想,這次的行動好像也包括了鳴人和佐助的那一場著名的終結之谷之戰啊!還是不要省掉了。

“我只能給你們三十分鐘,去尋找你認為最出色的的下忍,然後出發!”綱手大人下令道。

“出色的下忍嗎……”在我的印象裏要數日向寧次呢。

“你有人選?”鹿丸問道。

“嗯……有的。”

“那好,我去找鳴人,你去把你的人選找來,三十分鐘後村子門口集合。”

我點點頭,然後聽到鹿丸臨走前還在碎碎念着不知道綱手大人為何要向他推薦鳴人這個家夥。

找到寧次并沒有花我太多時間,他總是喜歡大清早地就來森林修行。

“是你。”寧次的白眼又提前發現了我。

我向他轉述了一下火影大人分配的任務內容,他接下了。

在我們趕到村子門口時,其他人還沒到。

“不是說要找幾個下忍組成小隊麽,你不用再去叫幾個人?”寧次道。

“啊……不用。”我擺擺手,不甚在意道:“畢竟在我的印象裏,最出色的的下忍就只有你一個啊。”其他的鹿丸會找來的,我就不操這個心了。

“你……!”寧次忽然生氣起來,扭過頭不再理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在寧次面前都說了什麽話啊!我竟然以一個中忍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小少爺一直都心高氣傲的,現在他平時最鄙視的人竟比他先當上中忍,還在他面前說出“你是最出色的下忍”這樣的話來,不氣才怪吧!

你看他臉都氣紅了!

真是罪過罪過……

我在心裏默念着南無阿彌陀佛,希望洗刷一下我心裏的罪過。

我也不奢求寧次的原諒了,反正我已經夠被他讨厭了。

在這尴尬的沉默氛圍中,我終于等來了救星。

鹿丸帶着鳴人、丁次,還有犬冢牙來了。

一上來鳴人就嚷嚷着指着我們:“嗚哇,鹿丸,還真被你說中了,夕霧果然是去找的寧次诶!”

我想這有什麽可驚訝的,寧次本來就跟我同一屆啊,還是公認的天才,不找他我找誰啊。

三十分鐘的時限到了,前來集合的加我一共六個人。

鹿丸最嫌女人麻煩了,他甚至連平時一起作戰的井野也沒找,所以這個陣營中就我一個女的。

可想而知我的存在是多麽的格格不入。

希望他不會認為我這個女人會拖他們的後腿……

有什麽辦法,火影大人的命令我也沒法拒絕啊。

“好了!都跟我走吧!”鳴人的熱情異常高漲。

不過大家回應他的只有一長串的省略號。

“鳴人……盡管很麻煩,但我才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呢。”鹿丸無語。

“你到底行不行的啊……我怎麽覺得你不太靠譜。”鳴人見鹿丸一副毫無幹勁的模樣表示懷疑。

“鳴人,別搞得自己好像老大似的。雖說讓沒什麽幹勁的鹿丸來指揮我們,我也不太能接受。”犬冢牙說道。

鹿丸,你還真是沒有人望呢。

“鹿丸好歹也是中忍了,我們應該聽他指揮的!”丁次很擁護鹿丸。

“說到中忍,夕霧不是也是中忍嗎?她看起來比鹿丸靠譜些吧?”犬冢牙一句話,衆人的矛頭忽然全指向了我。

我連忙道:“那是你的錯覺,其實我比鹿丸還沒幹勁的。”估計這些人中也就寧次會覺得我說得沒錯吧。鹿丸的頭腦我是很認可的,隊長自然是由他來當。

衆:“……”怎麽今年升上中忍的全是些沒幹勁的人……忽然好不甘心……

“那就由你來制定個作戰計劃吧,我們要怎麽做?不是說還可能會遭遇敵人嗎。”寧次道。

鹿丸道:“因為我們的目的是要救人,所以采取追蹤的形式。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很容易被敵人占去先機。因此,我們的隊形應該既便于移動,又能随時應對敵人的來襲。你們要是不聽我的指揮輕舉妄動的話……大家可能都活不成!”

鹿丸所言很是正确。

“我們要排成一列縱隊,打頭的開路先鋒至關重要。牙,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沒事就常帶着赤丸出來溜達的你對火之國的地形可謂了如指掌。你的鼻子又這麽靈,不光可以靠氣味追蹤佐助,甚至還可以以此發現敵人設下的陷阱。此外,對于一列縱隊很難有效抵禦來自前方攻擊的不足,你和赤丸的組合也能很好地彌補。”

“緊随其後的就是我這個小隊長,這樣我既可以依據情況随時給牙命令,也可以單憑手勢給後面的人指示。”

“第三的位置,也就是隊伍的中心交給鳴人。極具爆發力的你能随時兼顧前後的同伴,是這個位置的最佳人選。掩護的任務主要就靠你了,而且你還會影分.身術。”

“丁次排第四。你雖然速度一般,但在這幾個人中攻擊力卻是最強的!所以在打頭的牙、我以及鳴人偷襲得手後,就由你來給敵人致命一擊。換言之,你要徹底擊敗敵人。”

“斷後的則是寧次。負責難度最大的警戒任務。擁有白眼的你可以兼顧到我們的盲點。”

“最後,關于夕霧……”鹿丸說了一大堆後,看向了我,“你的實力我尚不清楚,除了能使用豪火球之術和通靈術之外,你還會些什麽?”

“我想我的感知能力應該能派上點用場……唔,就比如說,佐助他們大概往那個方向走了……敵人人數大概是4人……嗯。”我的姐姐卯月夕顏是一個感知型忍者,連帶着我在這方面也算有點天賦。

加上我體內蘊藏的查克拉量莫名挺大,感知範圍也就更廣一些。

他們現在還沒走太遠,勉強在我能感知的範圍的邊緣……似乎,在與什麽人戰鬥着……

說完,我看着他們都死死地盯着我。

……嗯?怎麽了?

“……這種事情,你就不能早點說嗎!”鹿丸不淡定了。

我冤:“你不是才問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從網上查到的一點資料,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不過還是拿來當設定了:

感知忍者強大幾乎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查克拉量必須強大;第二,對他人的查克拉有強大分辨率。

還有你們別看女主前期好像都比木葉小強厲害,到後期他們成長起來了,就會發現女主的實力其實也就那種程度了。

☆、對戰次郎坊

“那麽,剛才的分配還是不變,夕霧,你駕着鷹在空中支援我們。雖說這樣你很容易成為敵人的靶子,但是前方的森林也是很大一片,有了枝葉的遮擋,再加上你的感知能力,就沒那麽容易被敵人發現。”

“不過,這對于身為同伴的我們也是一樣的。對于飛在空中的你我很難對你下達指令,如果說牙是在地面上引領我們的人的話,你就是我們在空中的指向标。”

“空中的飛行會比我們的腳程快,所以你若是發現了敵人,不可硬上,要第一時間回來通知我們。”

“對于途中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我想你既然被評定為中忍,想必也自有分寸……我可以信任你吧?”

對于鹿丸突如其來抛來的沉重話題,我也不敢再怠慢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于掌握了大致劇情走向的我來說,我還是知道該怎麽做的。

“好了!出發吧!”鳴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等!”有人忽然喚住了大家。

是小櫻。

看到小櫻的出現,鹿丸出聲道:“當時的情景火影大人已經跟我說了,抱歉,我不能帶你一起去。因為……即使是你,也說服不了佐助。”

鹿丸看得很清楚。

“下面就只有看我們了……小櫻,你就等着好了。”

小櫻哭了:“鳴人……這是我今生的請求……求你……求你把佐助帶回來……”

“我阻止不了他……我阻止不了佐助離開!眼下……能阻止他,并拯救他的……就只有你了……”

一生的請求嗎……

這話對于喜歡小櫻的鳴人來說,是不是太苛求了。

我不打算評價小櫻的行為會給鳴人帶來何種束縛,他們現在不過是一群孩子罷了,小孩子會任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雖然這以後的路途坎坷,但所幸結局算好,我也就不過多幹涉了。

“我一定會把佐助給你帶回來的!這是我們今生的約定!”相比之下,鳴人幾乎有點大無私了。

其實對于鳴人來說,佐助對他同樣重要,就算小櫻不拜托他,他也是會盡他所能把佐助帶回來的。

只不過小櫻從來沒有在意過鳴人的想法罷了。

時間耽擱了一會,小隊終于出發了。

我駕着鷹在天上飛着,實在是沒啥事可幹。

鹿丸雖那麽說了,但其實我要幹的事情幾乎沒有。

應該說,我認為我最好不要幹涉到我已知的劇情。

音忍四人組我仍能感知到他們,他們此時似乎是在休息。

在我感知的範圍內似乎還有別的人,其中一個人的查克拉的波動有些熟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微弱的查克拉是屬于中忍考試時的考官,不知火玄間的呢……他們似乎是與音忍的人戰鬥了一番,不過好在他們小隊裏尚有完好的人,應該不用擔心那邊的生死。

我們小隊的主要任務還是追回佐助,沒有時間去關心那邊了。

很近了……

我操縱鷹下降,落到了鹿丸他們面前。

“怎麽了?”鹿丸問道。

“他們就在不遠處了,唔,這個距離寧次的白眼估計也能看到了。”

說着,寧次便開啓了白眼,果然看到了。

他們現在正在休息。

“太好了!佐助,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鳴人道。

“不好意思啦!鳴人,這回要看我的新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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