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了!”犬冢牙道。
“稍安勿躁……等我計劃好了,我們再過去。”
鹿丸開始思考戰略。
鹿丸還是決定用他的影子模仿術捉住敵方。
雖然我對這部分的劇情記不太清了,但那個音隐四人衆的能力我多少還是能想起一些的。
鹿丸這次的作戰計劃大概不會成功。
果然,敵人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藏身,鹿丸和寧次被敵人用起爆符炸了出來。
在另一邊藏身的我和鳴人等人,也被敵人不知何時纏在了我們腳上的絲線給拽了出來。
犬冢牙适時地投了一顆煙.霧.彈,在煙霧的掩護下,鹿丸的影子模仿術成功。
鹿丸的影子模仿術很特殊,但敵方的能力也很特殊。
那個本來有兩個頭的人,其中一個頭不見了蹤影。
下一瞬,從死角飛來的幾本手裏劍,刺傷了鹿丸,由于施術者精神沒集中的緣故,影子模仿術斷開了。
“土遁結界.土牢堂無!”
敵人使出了忍術,從地面聳起的土堆迅速将我們困了起來。
“該死!”鹿丸咒罵一聲。
“快放我們出去!”鳴人在猛砸石壁。
大家都在查看這個石壁的構造,唯獨我有點開心——又學到一個忍術了,嗯。
這個土牆很不一般,不僅很難砸壞,還能自動修複。
而後在寧次開啓的白眼下,發現這個術竟然還能吸食裏面的人的查克拉。
牛逼啊!這個術真好用!我不合時宜地沾沾自喜。
不過現在還是考慮怎麽出去吧。
既然犬冢牙的“牙通牙”都不管用,我想想我能用什麽呢……
千鳥破壞力雖大,但這裏的助跑空間不夠……風刃雖然是個A級忍術,但也不知道穿不穿得透這個牆壁……
凡事總得試試的是吧。
“那個,大家……”我弱弱地出聲道。
“怎麽了?”鹿丸看向我。
“能請大家往那邊避一避嗎,我也想試試砸不砸的開這個牆壁……”避一避的理由是,我打算放大招了。
鹿丸此時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見我這麽提議,幹脆讓我死馬當活馬醫了。
見大家都避開了,我豎起兩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打算放個雙招:“風遁.風之刃!”
兩只手上都彙聚起了查克拉——雖然牆壁有在吸食一些,但它吸食的速度不及我放出查克拉的速度——兩個直徑很大的風之刃同時被我抛出去,一陣煙塵滾滾後,我驚訝地發現:“砸、砸開了!”
風刃的割力這麽強的啊!
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
“愣着幹什麽!趕快出去啊!”鹿丸飛奔出去的同時拉了我一把。
敵人也察覺到我們破了他的術,解開了土遁。
“我的結界忍術被你們破了……真是難為你們了……”
哦~原來這還是個結界忍術,我記住了。
其實這時我完全可以使用這個剛學來的結界忍術困住他的,不過……還是不要暴露能力的事好。
鳴人和牙出來後就想沖上前去,但被寧次制止了。繼續在這裏和他鬥下去只會丢了佐助,得不償失。
鹿丸打算讓寧次當副隊長,帶領小隊繼續追佐助,而他和鳴人留下來對付面前的敵人。
敵人也聽到了這邊的對話,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了鹿丸的決定。
丁次聽到了敵人對鹿丸侮辱的話,竟首當其沖,說把這裏交給他。
最後大家都選擇了相信同伴,留下丁次繼續前進。
☆、君麻呂
接下來小隊依舊繼續實施「一人對一人」的戰術。
寧次、牙、鹿丸依次被留了下來。
而我很不幸,輪到我的時候就必須對戰君麻呂了……
早知道就不對鳴人耍酷說“這裏就交給我吧”這樣的話啦!!
鳴人你快回來~我想要團隊合作……嗚嗚嗚嗚……
佐助早就在我們打到一半的時候從桶裏跳出來跑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拖住君麻呂,叫鳴人追上去的。
風從我們之間吹過,我們倆人相望無言。
我看着君麻呂的盛世美顏,心裏默哀這等美人竟然命不久矣,真是天妒紅顏。
他似乎不打算讓我再觀摩他的臉,揮起自己的骨頭就朝我砍來——
我連忙閃避,順便嚷嚷道:“等等等等等等小哥哥!你剛剛不是說自己命不久矣嗎!幹嘛非要在死前打打殺殺,我們坐下來聊聊天不好嗎!”
主要是我的體術很差!打不過他啊!
君麻呂好看的眉頭一皺,瞪向我:“聊天?”
“對對對!”我點頭如搗蒜,“我們在這裏打得死去活來的也沒有意義,反正鳴人那小子是拽不回佐助的,以我對二柱子的了解,他絕對會自己跑到大蛇丸身邊的,你也不用操這個心了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君麻呂命不久矣的緣故,我說起話來竟沒有顧忌太多。
“既如你所說,為何還要阻攔我。”
額……我能說是情勢所逼嗎?
“這個……這個嘛……當然是想和你聊聊天啦!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長得很好看了,嗯!”我毫不害臊地說道。
君麻呂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然後擡步就想離開。
我連忙阻止。
“別別別,別走啊。”我發誓我不是變态啊!
“既無意與我一戰,為何又要擋我去路!……果然還是該先殺了你。”說着,君麻呂又拿着骨頭朝我刺來。
“這個……”我腦袋飛速地想着該說些什麽話,好讓他停下手來。
啊!對了!
“君麻呂!你想想你的時日也不多了,不如在死前多交一個朋友如何?”說完我覺得自己真的是腦抽了,我想我又不是熱血少年漫的主角,朋友哪裏是說交就能交到的。
不過君麻呂的攻過來的身形還是頓了頓。
我趁機繼續道:“不如我們來聊聊你家大蛇丸?我估計你也回不去再見他一面了,不如跟我說說他的事?”我記得君麻呂是死在這片土地上了。
聊天總好過打架,說實話我真的沒信心打贏君麻呂啊!更別說他現在連「狀态二」都沒開啓了。
……援軍你們怎麽還不來!
聞言,君麻呂果然停下了。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我,淡淡道:“……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榮幸榮幸,我就當你誇我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必須親自将佐助帶到大蛇丸大人的面前!”
指骨彈破空而來——
這孩子怎麽就是不聽人說話呢!
“真要打啊?!那我們互相留個全屍好不好?”君麻呂要是有全屍的話我還能多看幾眼這張臉……(你滾x
“……如你所願,我會盡快解決你的。”
“不不不,比起我,你要不給自己留個全屍?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損我覺得蠻可惜……噫!!!”
速度好快!怎麽眨眼就到我身後了!
我自然躲避不及,眼看他的骨刺就要朝我心口刺來——
“木葉旋風踢!”
我感動得淚如雨下。
小李,你就是救場天使!
把戰場交接給小李後,我便退居後位。
一邊觀賞着優美的戰鬥,一邊欣賞着美少年君麻呂姣好的身材。
……若他不總是皮開肉綻地露骨的話,畫面還是很美好的。
小李的醉拳很厲害,但酒醒之後卻逐漸落于下風。
也難怪,小李這才從手術臺上走下來呢。
眼見小李的腳被君麻呂的肋骨困住,我正欲上前掩護,一團沙子比我更快一步,替小李擋住了攻擊。
砂隐的援軍抵達現場。
既然我愛羅到場了,那就更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小李被救下後重新擺好姿勢,準備再次迎戰。
我愛羅注意到了小李手上的傷,說道:“換我吧。”
或許是少年的倔強心理,小李逞強道:“不,你負責支援。”
說着,小李就往我愛羅身前走去。
然而還沒走兩步,小李就撲到了地上——我愛羅的沙捉住了他的腳。
“給我松開!”小李炸毛了。
“現在的你不是他的對手……交給我吧。”我愛羅俨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态。
看着這樣的場景,我不免心生感慨。
……讓我站一秒羅李邪教。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字數依舊少……
強行給君麻呂加了戲……
全是作者不負責任的腦洞産物。
其實這裏女主一是真的打不過君麻呂,漫畫裏兜也說了:不管遇到什麽麻煩,都沒人能贏得了君麻呂。二是因為女主本來就挺想跟君麻呂聊(撩)聊(撩)天的,美男當前不可慫!順帶拖延時間,等待援軍到達。
還有小李對戰君麻呂時,女主體術不好,幫不上什麽忙,所以在一旁觀戰。
☆、去砂隐?
在使出最後的絕招,「早蕨之舞」後,君麻呂的生命終是走到了盡頭。
「我才沒被洗腦呢!他理解我!你們知道什麽!」在吼完這最後一句話後,少年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提前知道他會使出這招的我早就避到了遠處。
此時我召喚出了鷹,飛到了君麻呂的屍體旁邊。
我戳了戳他的腦袋,他已經不會動了。
……都說了死前和人聊聊天不好嗎,這難道就是你期望的結局?
以這種姿态死去,一點都不帥氣呢。
我扯着他的手臂往外拔了拔——唔,拔不動,他完全嵌在裏面了。
說好的留全屍呢,你這樣要人怎麽安葬你。
“喂——夕霧——這邊!”小李忽然在遠處朝我招手道。
他叫我幹什麽?
不明所以的我飛身過去,落到了他面前。
“什麽事?小李。”
“夕霧你在那邊幹嘛啊?他已經死了的。”
“沒有,就看能不能把他放下來……挂在上面也不太好不是?”
“夕霧……”小李感動地望着我,“你連對待敵人都能這麽溫柔……”
“不……”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只是看在他顏的份上,想當初君麻呂還是人氣很高的一個角色呢。
看着小李看我的眼神,我好像在不知不覺間給他留下了錯誤的印象。
我真的不是那麽個聖母的性格啊!小李你清醒點!
“你是……”我愛羅忽然在旁邊出聲道。
我和小李同時向他望去。
“哦,這位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小李替我出了聲,“她叫卯月夕霧,跟我同一屆的,實力僅次于我們這屆的天才寧次哦,同時也是我的恩人!”
“恩人什麽的……”我對小李的介紹方式感到很無語,我真的沒做什麽事擔待得起這個名號啊……
若真要算起來,也不過是他在被同班同學欺負的時候幫了他一把而已……
說到底,是那些喜歡嘲笑人的小屁孩太過分了,我一時沒忍住教訓了他們一頓。
“嗯,有點印象,中忍考試時……怕蟲的那個。”
我:…………
敢情那場考試已經成為了我這一生中的污點。
接下來我愛羅一句話猶如一記猛錘敲打在我脆弱的心靈上:“那麽你就是那個把馬基打成重傷的人吧。”
額……他,他該不會是向我尋仇來的吧……我愛羅跟馬基的關系有這麽鐵的嗎!
我情不自禁地朝小李身後靠了靠,後者不解地看向我。
許是見我不安,我愛羅沒再追問下去。
後來後勤部隊的人趕到,交接了戰鬥現場後,便讓我們回村子複命。
任務失敗了,所幸大家都還活着,就連情況最危險的丁次和寧次也被救回來了,不可不說是萬幸。
而我作為這次任務中唯一沒挂彩的人,被傳喚去了火影室。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讓我做這次任務的總結報告,但我想這不是身為隊長的鹿丸的工作嗎?
直到我見到了同在火影室的砂隐姐弟三人組。
……這人員實在微妙,我心裏有點發怵。
帶着忐忑的心情,我聽到新上任的第五代火影綱手大人開口道:“砂隐想讓你作為我村的外交官長期駐紮砂忍村。”
嗯???
這突如其來的任務讓我有點摸不着頭腦。
我甚是疑惑,于是綱手大人繼續說道:“當然這都是些附加條件,實際上是砂隐的一位高層在聽說了你的事跡後,務必想收你為徒。”
這還真是吓到我了。
這話在我聽來實在是沒頭沒尾,砂隐的高層跟我有什麽關系?
後來在綱手大人和手鞠你一言我一句的解釋下,我大概了解了全過程:
由于我打傷了馬基,馬基在回村後無意中向他現任高職的老師提起了我的事,于是這位老師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塊璞玉,想借來雕琢一番——據說是因為這位老師目前的弟子中沒一個能繼承他全部忍術的,如今人已年邁,他怕自己所創之術從此失傳于世,不得已想找一位能繼承他衣缽的弟子,于是找上了我。
我估計是馬基将我與他那一戰之中,我使出了他的忍術這件事告訴了這個老師,引人猜疑了。
那邊也說了,這不是免費收的弟子,作為交換,我需要在修行期間幫助砂隐村做事,于是火影大人給我安排了這麽個「外交官」的職位。我估計他們這麽安排的原因是為了讓這樣的行為看起來不像是在“搶人”。
據說只要我學有所成,我自可決定去留。
這種先例在歷史上還沒有過,火影大人一開始還有點猶豫,但在手鞠說這也算是同盟國之間的一種交流活動之後,綱手大人覺得也蠻有道理的。就有點像是現代的出國留學……
并且将人送去砂隐“留學”,學有所成回來後也會是木葉的一大戰力,怎麽想也不會虧。
于是火影大人這一關算是過了,接下來就是問我本人想法了。
“當然,去或不去你可以自行決定。”火影大人這麽說了,也就意味着她将選擇權交到我手上了。
但是……你覺得連火影大人都覺得有益的事情我能随便拒絕嗎?人家還是指名要的我!不去的話不是太不給同盟國面子了!
所以我只能說:“一切聽從火影大人的安排。”
于是我就這麽被打發走了。
鹿丸前來為我們送行。
“再見了,路上小心。”
“再遇到什麽麻煩,我們還會出手的……記得叫我們啊,愛哭鬼!”手鞠道。
“啰嗦……所以我才不喜歡女人……”但是說這話的鹿丸臉上卻沒了平時的不耐煩。
我忽然有點感動。
就像是看到了養了多年的豬終于懂得白菜的好……咳咳,不是,是終于看到少年郎開竅了。
這讓我甚是欣慰。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切的背景都是為了故事做鋪墊……遠目.jpg
☆、月明星稀
從木葉村趕往砂隐村,腳程最快也得花三天時間。
但由于回程不趕路,我們一行人走得還算悠閑。
“明天就要穿過國境了,今天我們就在這片地留宿吧。”手鞠道。
身為忍者,風餐露宿慣了,對于在森林裏過夜也不會有什麽怨言。
夜晚寒涼,我們便燃起了柴火,四人圍着火堆而坐,取出各自攜帶的幹糧而食。
到了臨睡時分,我一開始有些奇異他們竟沒有提出輪番守夜的順序,而後想了想,哦,他們有一個不能睡覺的弟弟,自然不需要制定這樣的規則。
于是我也心安理得地睡去。
半夜,我無意間翻身離火堆太近,從裏面蹦出來的火星子燙着了我的臉,把我燙醒了。
我大概是有點起床氣的,所以被燙醒的我心情有點不大爽利。
我郁悶地坐起身,拂了拂臉上的灰星子,睡意全無。
算算時間,這也是平時我在第五班出任務時,我的守夜時間。
我微微一側頭,就看見我愛羅那熊貓眼在火光搖曳下顯得陰森。
他估計之前一直在盯着火堆看,現在察覺我的起身,視線躍過跳躍的火苗,改為看向我了。
見我也看向他,他微微啓口:“……不繼續睡麽。”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困,而後想了想,有點好奇地問道:“你平時都不睡覺的麽。”
據說經常熬夜的人都短命。
“不是,有時會淺眠。”
不敢深眠,是怕守鶴乘虛而入吧。
這樣看來砂隐的封印術還不如木葉的先進呢。你看人家鳴人每天吃好睡好長高高。
氣氛陷入了沉默。
我跟他好像并沒有什麽話題可聊。
我又呆坐了好一會,依然毫無睡意。
見我愛羅始終半掩着眸子盯着火堆看,一動不動地讓人以為他是不是像魚一樣擅長睜着眼睛睡覺,我提議道:“你要不要眯一會,我現在一點都不困,就讓我來守夜吧。”
前世聽多了青少年熬夜猝死的新聞,我真有點擔心面前這個少年哪天就突然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了……雖然劇情演他有活到三十多歲。
聽見我說話,我愛羅才有了點動作,他擡眼看了看我,道:“不必。”
被冷淡地拒絕後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怎麽說我對他們而言也還是個不甚熟悉的外人,怎麽敢把守夜這樣的重任交付于我,這對忍者來說可是大忌。
我不再言語,開始後悔起自己的多事。
又不知過了多久,對面的人忽然問道:“你跟馬基是有什麽仇?”
我有些訝異他竟然會問起我這件事來。
“……他殺了我姐夫。”
“……”
“準确來說他還不是我姐夫。但他是我姐姐最愛的人……膽敢讓我姐姐經歷失去愛人的痛不欲生,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我雖這麽說着,但實際上我對馬基并沒有恨意。
都說是因愛生恨,我又沒有愛過他,更談不上恨。
“……他們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那是當然,我年幼父母早逝,對我來說,姐姐姐夫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樣。”都說長姐如母,長兄如父,我沒有哥哥,自然姐姐的戀人就如同我的「父親」一般了,我還指望過他未來在我找夫婿時幫我把把關呢。
……可惜不能實現了。
“「姐姐和姐夫是父母」……?”他似乎有點不理解我說的話。
“長姐如母,長兄如父……不都這樣說的嗎?”而後我反應過來,我愛羅似乎是不能理解這樣的話的。
這跟他的童年經歷有很大關系。
見他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哥哥和姐姐……也能像父母一樣?”良久,他緩緩提出自己的疑問。
“一樣倒說不上……但若是雙親早亡,哥哥和姐姐不也得挑起照顧弟弟妹妹的擔子?這時父母曾教導給哥哥姐姐的東西,自然也由哥哥姐姐教導給弟弟妹妹了……雖然過程有點不同,但大體上也是差不多的。”我斟酌着說出自己的見解。
語畢,我又道:“你覺得呢?”
直覺告訴我,這場對話很有可能進一步地改善這姐弟三人的關系。
我這一路跟來,發現他們三人之間的隔閡還是有些大。
也是,長年僵持的關系哪是說變好就能變好的,不過他們之間有着斬不斷的血緣關系,想必以後一定能親密起來。
我愛羅似乎苦惱于我的提問,思索良久,才吞吐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很正常,對現在的他來說,要理解“愛”還有些難度。
“那不如試着去感受一下吧,我想你的哥哥姐姐會告訴你答案的。”我微微一笑。
“……嗯。”
見少年點頭,我知道這事成了。
我在心裏默默為自己做了件好事點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個起名廢……看這篇文章的名字就知道我根本沒多想……至于每章的标題和內容提要也是想到什麽就寫了什麽……
☆、少女的煩惱
第二天清晨,當陽光穿過枝葉,普照大地的時候,我們再次準備啓程趕路。
我見手鞠和勘九郎的眼裏都有或多或少的血絲,想必昨晚他們一定忍得很辛苦。
昨晚我跟我愛羅聊了那麽久的天,我就不信他倆依舊睡得死,忍者不論何時何地都得保持警惕,更別說是在野外了,他們一定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只不過一直忍着沒起身。
他們能聽到自然是好的,這樣他們三人都能心照不宣地互相交流交流感情了。
越過國境,越往西走,景色就越是荒涼。
走進沙漠邊境的一個城鎮,補給了些物資後,便正式踏上了沙漠。
其實這次前去砂隐村,只是先去讓那位前輩“過過目”。
畢竟只是聽說,實際如何還是要先見證一下的,若是不合格,我自然打道回府。
一路上手鞠和我說了許多關于那位前輩的逸事,不過前輩雖然算是她的師祖,但她也不常見,所以不甚了解,只把傳言說給了我聽。
其實要我拜那位老前輩為師我是拒絕的。哪有拜仇人的老師為師的道理?這樣馬基不就成為我的師兄了嗎?!
不不不,這太惡寒了,我還是蒙混過關好讓他們放棄我吧。
第一次來砂隐村的我被那甚是宏偉的圍牆給震撼到了。
它不僅高,還很厚。
雖然牆壁上有狀似樓梯的凹凸,卻很陡峭,不易攀爬。
穿過一道人工打造的通道後,我才正式進入了砂隐村。
映入眼中的是一片土色。
不論是道路、房屋,都是清一色的土色,單調且枯燥。
……請放我回木葉,在這裏生活幸福指數會直線下降的!我還是喜歡木葉那五彩斑斓的世界!
內心的叫喧歸叫喧,我還是默默地跟着姐弟三人來到了風影樓。
辦理了一些入境手續後,手鞠便要領着我去見那位前輩。
勘九郎需要去做任務報告——他們這次去木葉本來是有任務在身的,不然你以為砂隐三人組能趕得上援助這次佐助的追回任務?
還沒出風影樓,一個忍者忽然火急火燎地叫住了手鞠。
她倆在一旁交談了一陣後,手鞠不知為何為難地看了看我這邊。
“有急事麽。”我愛羅似乎看出了什麽。
“嗯……那邊有點急事需要我去處理……”
手鞠糾結地看了看她的弟弟,又為難地看向我:“不好意思,我現在抽不開身,讓我愛羅帶你去前輩那裏,可以嗎?”
她詢問起了我的意見。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手鞠的想法。
估計她不是很放心我跟我愛羅單獨一起——畢竟大多數人都是害怕她弟弟的。
要放在以前,就是中忍考試的時候,我還是有點怕他的,我也是曾受過他兩次殺氣的人。
不過現在倒不是很怕了,被鳴人小天使感化後的我愛羅,變得善解人意了許多。
在這幾天的相處中,這點改變我稍微還是能感受出來的。
我自然是同意的,反正誰帶我去都一樣,我又不挑。
跟着我愛羅走出了風影樓,街道上行人紛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天氣好,出來走動的居民們似乎挺多。在經過他們身邊時,總是若有若無地接收到令人不快的視線。
這種眼神我有點印象,就像是小時候在木葉村時,周圍的人看鳴人的眼神。
當然這負面感情不是朝我而來的,我好歹也是同盟國的忍者,不至于不受人待見。
這是他們看向我愛羅時,連帶着跟在他身後的我也被波及到了一點。
我愛羅一直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他估計已經習慣這樣的待遇了。
我有些難過地想,接下來他要獲得大家的認可,站上風影的位置得有多辛苦。
我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
其實從今早開始,我就覺得自己的肚子在隐隐作痛。
我原先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早上我看手鞠手裏吃着一個我沒見過的食物,察覺到我視線的手鞠把東西分給了我一點,味道有點奇怪,但也不難吃。
我以為是我的腸胃不太能接受這樣的食物,于是吃了一顆腸胃藥,但肚子依舊會陣痛。
真是怪了,這藥在我平時吃壞肚子時都挺管用的,怎麽今天就不起作用了呢。
如今肚子是一陣比一陣痛,我走在路上只能勉強支撐着自己直起腰。
我有點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怎麽莫名熟悉?
那位老前輩的住處似乎有些遠,走了好半天都沒到,周圍的行人也漸漸少了,我覺得我愛羅都要帶我走到村子邊緣了。
又是一波疼痛襲來,我忍不住朝街道旁的牆壁上靠去。
“?你怎麽了?”見我不對勁,我愛羅停下腳步朝我走來。
我疼得有氣無力,并且也說不出“沒事”二字來。
我這模樣一看就是有事啊!
默默地承受着這樣的痛覺,我想我知道我這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偏偏趕上這種時候來初潮啊!在這邊活了将近13年,沒有月經煩惱的我都快忘了還得經歷這檔子事了!
而且……這身子的疼痛來得要比以前更強烈啊……不是吧,我這一世的身子這麽虛的嗎,該不會以後每個月都要這麽來一次吧……
我心灰意冷。
下.體傳來熟悉的溫熱。
我不自覺地捂住了臉……真希望此時我愛羅不在這裏……
只見我愛羅的鼻子微微動了動,然後道:“……有血的味道,你受傷了嗎?”
……我無顏愧對江東父老。
你怎麽不說是你葫蘆裏的沙的血腥味!
你那沙子喝過的血不少吧!
……真是丢人丢大發了。
我該怎麽跟他解釋?
☆、砂鎖牢
“要不我帶你先去醫院看看吧?”少年關切地問道。
……這并不是什麽嚴重到需要去醫院的大病,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你還是先帶我去找一間下榻的旅館吧。”總之我得先整理整理身子。
“好。”少年應道,卻忽然有點手足無措。
“你……站得起來嗎?”他不确定地問道。
我試了試,卻因疼得腿軟而直不起身,又跌坐了回去。
見狀,少年低聲一句“抱歉”後,雙手環過我的背部和膝蓋內側,将我抱了起來。
想來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只是現下我并沒有餘心去感慨。
我愛羅帶着我在屋頂幾個飛躍後,停在了一間旅館門前。
他似乎有些猶豫,頓了頓之後還是邁了進去。
“麻煩要一間房。”我愛羅對着前臺的人說道。
我不願去看那人震驚的表情,想着還好這裏不是古代,不然我愛羅這話一出口我的清譽算是沒了。
把我放在房間裏後,我愛羅再三詢問:真的不需要幫忙麽?
我搖搖頭,并告訴他我可能今天需要休息,恐怕不能去見那位前輩了。
好在旅館的小姐姐在了解到情況後,幫我打了盆熱水,還幫我買來了衛生棉。
我一直在旅館裏睡到了第二天的大中午才醒。
醒來後,小腹的疼痛倒是減緩了不少,但是我的胃卻開始叫喚起來。
算起來,我也将近一天沒進食了。
随身的幹糧沒帶多少,我正打算出門下館子時,手鞠來找我了。
我短暫闡明了原因後,手鞠恍然大悟,然後一臉理解地看着我:“身為女人就是這點不方便,想我第一次時還以為自己是受了什麽重傷呢。真虧你能這麽淡定。”
我有些詫異手鞠的話。
這年頭還有人不提前了解生理知識的?
不過轉念想了想,人家手鞠年幼喪母,砂隐又沒有忍者學校之類的地方,可能當時沒人跟她普及過這方面的知識。
“昨天我愛羅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得了什麽病呢,現在看來不是真是太好了。不過真的會疼得這麽厲害麽?雖然聽說過有些人會痛經,但疼成你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
“……我倒是沒什麽感覺吶。”手鞠自言自語道。
邊閑聊着,手鞠帶我去她們砂隐村有名的吃食店裏吃了頓午飯,接着便領我去那位老前輩那裏了。
老前輩的住所的确比較偏遠,據說是他老人家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
“邯江前輩,打擾了~”手鞠敲了敲門。
前來開門的是一個華發蒼顏的老人,穿着砂隐特色的大長袍,頭圍長布巾。
我望向他,其嚴肅的表情竟酷似團藏。
……你們搞政治的都長着這麽一張臉嗎!
“這就是馬基說的那個小丫頭?”老人看向我的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屑。
我知道我的相貌平平且實力也平平,但這不是你提出來要的人嗎!幹嘛看着我一臉懷疑。
“對,她叫卯月夕霧。”手鞠介紹道,“夕霧,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前輩,邯江前輩。”
互相介紹完畢後,前輩邀請了我們進去坐坐,自己不急不緩地泡起了茶。
我坐在客廳裏顯得有些拘束,手鞠也同樣擺着正經的表情。
氣氛安靜地讓人很不自在,房間裏只聽得前輩傾壺的倒水聲。
他倒是不急不慢,甚是悠閑地為我們遞上茶,自己也坐去了另一張沙發上。
我不知他是打算如何個“過目”法,只得随即應變。
喝過一口茶後,他才緩緩道:“你将‘風之刃’使給我看看。”
風之刃嗎?那是我從馬基身上抄來的術呢,既然是被看見過的,使出來想必也沒什麽大問題。
于是我雙手結印,豎起兩只手指,将查克拉旋繞在手指上,一個小型的風之刃很快成型。
“嗯。聽說你還會土遁和火遁等忍術,有做過查克拉性質測試嗎?主要屬性是哪一個?”
我搖了搖頭。
想來我好想還沒有做過這個測試呢,雖然能使出全屬性的忍術,但自己自身的查克拉屬性還不知道。
前輩從櫃子裏拿出幾張查克拉測試紙來,讓我現在就試試。
我拿起一張紙,将查克拉注入其中——
1秒、2秒、3秒過去了,紙張沒反應。
我不解地又注入多一些查克拉進去,還是沒反應。
這下不僅是我一個人覺得驚訝了,手鞠和前輩都愣愣地看着我。
事先說一句:“我真的有好好地輸入查克拉哦?”
不過是個屬性測試,我還不至于現在就開始渾水摸魚。
“是不是這張紙有問題啊。”手鞠接過我手裏的測試紙,注入了她的查克拉。
紙張被切開。
我不死心地又拿起一張測試紙——依然沒有反應。
這我就不解了,我不是會用這麽多屬性的忍術嗎?起碼也會有一種反應吧?這紙張對我的查克拉完全沒反應是怎麽回事?
對此事不解的不止我一個,前輩也是一臉沉思的模樣。
良久,他忽然起身道:“你跟我來一下。”
我跟着他一直走到了村外的一片沙漠。
“現在,我要展示給你的是我的自創忍術,飛砂瀑流!”
只見邯江老前輩雙手快速結印,随後手掌往地上一按,地面的沙子就高高聳起,如飛流直下三千尺一般朝遠處撲去——甚是壯觀。
“這本是為防禦沙塵暴而創的術……嘿,怎麽樣?壯觀不?若是查克拉的量再多些,‘瀑布’能變得更大哦?”一說起自己的忍術,老前輩便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
我有點詫異,眼前的人一掃之前陰郁嚴肅的模樣,變得如同孩童求捧場一般。
……這就是人們常會說的,老人的心,越活越小嗎?
老前輩的年紀我看也一大把了,卻也露出孩童般雀躍的笑容。
看來這位老前輩并不如團藏一般是個活得沉重的人啊。
“來吧,你來使使看。”忽然,老前輩對我說道。
我驚訝,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會啊?”
您連教都不教就叫我使,這也太奇怪了吧?!
“吼?~~——”老前輩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長音,微擡高了頭,居高臨下地用鼻孔看我。
……等等,這是什麽表情?怎麽我讀出了一點算計的感覺?!
“砂鎖牢!”老前輩又蹲下雙手按地,我腳邊的沙子忽然下陷,漸漸吞沒了我大半個身子。
“等、等等!這什麽情況?!”我驚呼道。
此時我胸口以下的身子都被埋在了沙子裏,只留我的雙手和頭部露在沙面上。
他幹嘛把我困在沙地裏?
“這是我給你的測試,你要是能在今天晚上前掙脫這個「砂鎖牢」,我就算你過關。”老前輩道。
掙脫「砂鎖牢」?我甚是不解。
“好了,手鞠,我們先回去吧。”老前輩招呼着手鞠往回走去。
臨走前還順便提醒了我一句:“忘了告訴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