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大概會有沙塵暴哦?要是不在晚上前回村的話,估計你就要化成沙漠裏的一具幹屍了吧~”
老前輩的語氣甚是輕松,仿佛我死與不死都與他無關似的。
你這是要謀殺啊!!?我好歹是木葉的忍者!雖然我的性命對木葉來說無足輕重,但好歹也是涉及到外交關系的啊!你們砂隐不是才跟大蛇丸聯手攻擊過木葉嗎!說好的欠木葉很多人情呢!
“等……等等!手鞠姐?救我……”我伸長着雙臂想挽留手鞠。
“抱、抱歉,你加油……”手鞠一臉無措,不忍再看我,小跑着跟上了前輩的腳步。
眼看着唯一有可能的救星也遠去,留我一人在這片荒無的沙漠上。
我仰頭望天,呆滞得仿佛丢了魂魄。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邯江這個名字……我是随便起的。
中國姓裏有複姓邯鄲,沒有單獨姓邯的(來自度娘)
當然這裏邯江也只是前輩的名字。而且我是按照日語來起的,稍微說一下這個名字是怎麽想的,不感興趣的可以跳過~
砂隐村的千代婆婆不是有個弟弟叫海老藏嘛,我看到這個名字時就聯想起了海坊主,但我想海坊主是海裏的妖怪,砂隐村又不近海,不過銀魂裏的神樂她爸神晃不是有個別稱叫星海坊主嗎,而且我設定的這個角色也是個光頭的形象……嗯,于是就取了神晃(かんこう)的讀音,在這兩個讀音裏随便找了兩個還算好看的字湊了起來……說到底還是随便起的……哈哈哈……
☆、烤牛舌
這些沙子注入了前輩的查克拉,緊緊地困住我,仿佛自己的大半個身子被塞在了水泥裏一樣,動彈不得。
我試着從我的胸口處開始往外扒沙子,只是扒了許久也不見減少。
又想着雙手使勁撐起身子,終告失敗。
日頭漸漸西下,沙漠裏時不時刮起來的風讓我吃了滿鼻滿口的沙子,我在呸沙的同時,也逐漸口幹舌燥,沙漠裏幹燥的氣候真令人不習慣。
我沒法出來,心卻甚大。
我就不信,他還真敢要我性命。
于是我等啊等,等到月上梢頭——哦,這裏沒有梢頭,總之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等到天邊發出了奇異的聲音。
……那奇異的聲音越來越近,滾滾煙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這邊襲來。
他N的!還真有沙塵暴啊!!
想我這麽多年都沒遇上過這等陣仗的天災,如今它這麽氣勢磅礴地朝我襲來,不可不說的膽戰心驚。
這「砂鎖牢」我是解不開的了,看着離我越來越近的巨大陰影,我焦急地朝村子那邊看去——一個人也沒有。
……他不會真不來救我吧?!
情況已經不能再危機了,我現下才開始考慮起自救的辦法。
「這本是為防禦沙塵暴而創的術……」我忽然憶起前輩在使出「飛砂瀑流」時解釋的話。
額……等等,先是使出「飛砂瀑流」這招給我看,然後再是把我困在這裏,還特意給我留下了結印的雙手……
這不就是在逼我用他那招的節奏嗎!
那老家夥果然在算計我!
他不會真猜到了我能複制忍術的事吧?
若果真是這樣,我使用了不就中了他的計了?果然玩權弄計的人心都髒!
沙塵暴已近在眼前,我依舊沒有感知到村子邊緣有人的存在。
怕不是真要我變成沙漠裏的一具幹屍吧?這樣量的沙塵真的會把我埋起來的!何況我還不能動!
再不使用那個術就來不及了,況且我真不想再吸些沙子進嘴裏了,沙塵暴裏可是富含有毒有害物質的!
“飛砂瀑流!”
沙子高高聳起,為了阻擋沙塵暴,我注入了大量的查克拉,所以其規模比剛才前輩展示的還要大,它們一齊往遠處瀉下,吞沒了大面積的沙塵。
浮起的灰塵嗆了我滿口滿腔,我捂住口鼻不停地咳嗽。
只是還沒等我緩過勁來,就發現沙塵暴并沒有消失,怎麽回事……是查克拉的量還不夠大?
……個鬼啦!也不想想沙塵暴的範圍有多大,哪裏是一個術能解決的!
我也是傻才信了他的話!他就是故意說來忽悠我的!
沙塵暴已經在我愣神之際,朝我覆蓋了過來。
就在我以為要完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查克拉朝我飛身而來——
一團沙子在我面前展開了防禦,為我擋住了風沙。
這是……屬于我愛羅的查克拉……
最終是我愛羅将我救了下來,他破解了邯江前輩的術,把我從沙子裏拉了出來。
翻躍過村子圍牆的我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每個村子的周圍肯定設有結界,前輩和我愛羅兩人其實一直在這裏,只是我的感知能力被結界擋住,所以我沒能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我愛羅似乎到了有一段時間了,只是前輩不讓他出去,直到剛才才默許了他前去營救。
他是聽了手鞠的轉告才趕過來的。
“哈哈哈……飛砂瀑流是防禦沙塵暴所創的術是我騙你的哈哈哈哈……那種程度的術怎麽可能抵禦得住天災……”
我氣鼓鼓地雙手環胸,将臉撇去一邊,不想去看老頭的臉。
用這種方式逼我出手,真是卑鄙。
誰知這老頭厚臉皮的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不過……學了我的忍術就得當我的弟子!”
這跟“吃了我家的飯你就是我家的人了”一樣不講道理。
我一口老血……
暫且不提那讓我糟心的老人家,我愛羅好歹救了我,我也得表示表示感謝是不是。
于是我大方地提出請他吃飯,卻見對方一臉驚異的表情。
怎麽了?不就是吃個飯麽,用得着這麽……哦,我想起來了,我愛羅估計從沒被人請吃過飯。
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沒一個朋友,現在好不容易結識了鳴人,卻苦逼的只能“兩岸相隔”。
噢……好吧,既然如此,我好歹也要在砂隐待一段時間,我就交你這個朋友吧!我愛羅。
“你有什麽愛吃的?不用跟我客氣,我還是有點儲蓄的~”為表我所言不虛,我展示了一下我鼓囊囊的錢袋。
“真的……可以嗎?”少年幾乎是小心翼翼地詢問。
我用力首肯:“那是當然!”
最後在我的堅持下,我愛羅終是說出了他喜好的食物。
是……烤牛舌。
我微笑的表情微僵在臉上。
……這是什麽神奇的東西。
光聽名字我還是知道的,我就是有點奇異我愛羅竟然喜歡這種,對我來說避而遠之的東西。
是的,我讨厭吃一切動物的肝髒或者是它們身上除了肉以外一切神奇的部位。
當然,這是人家的喜好我也不會去說什麽。
我讓我愛羅帶我去了村子裏的一間食館,據說這裏的烤牛舌很暢銷。
我正要踏進店裏,卻見我愛羅又在店門口猶豫了。
他是怕店裏面的人見到他又會露出那樣的眼神吧,我想。
總是要邁出這一步的不是,況且我愛羅他已經作出改變了。
于是我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拉進了店裏:“老板!這裏兩位~”
世俗的眼光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有時過分在意反而徒添煩惱。
作者有話要說: 唔……寫的時候忘了提時間,請吃飯是第二天的事,沙塵暴來的那個晚上女主和邯江老前輩談了些事情,這後文會有提,先講我愛羅的戲份。
☆、兩名少年
我反反複複地看了三四遍菜單,确定沒有遺漏什麽後,面無表情地放下菜單。
原來這家店就是專門賣各種動物內髒的。
也就是說,這裏沒一樣我能點的。
對面的我愛羅似乎已經決定好了的樣子,我思忖良久,覺得請人吃飯自己卻什麽都不吃的話好像不太好的樣子,于是我也勉勉強強點了一份烤牛舌。
就當是嘗嘗別人的喜好了,只是當食物被端上來時,我仍舊過不了心裏那關。
碟子上那羅列着的,黑乎乎的,是牛舌……?
見我都不動筷子,我愛羅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什麽:“……怎麽了?”
我只好實話實說:“……其實我對這種內髒之類的東西很苦手……啊,你不用在意我,既然是請你吃飯,那當然是按照你的喜好來。”
“……可是你接下來不就要返回木葉村了麽,午飯還是要吃點的吧。”
“不用擔心!我有帶幹糧。”我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行李包。
“……那下次選一間你也愛吃的……”我愛羅話說到一半,不知為何突然頓住,見我仍等着下文,他轉而道:“沒事。”
雖然他的話可能沒說完,但他的前半句我還是聽懂的,便道:“好啊。”
下次選一間大家都愛吃的店也挺好的。
“那你還有什麽喜歡吃的?”我想我除了內髒,其他的食物只要不太奇葩我都吃。
“……不挑。”随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不太甜。”
我了解般的點點頭。
随後我倆都沉默不語。
估計我愛羅本來就是個悶性子,我又一時間找不到話題聊,氣氛難免,在我看來有些尴尬。
我愛羅尴不尴尬我就不知道了,對方似乎也沒有人際交往這方面的經驗,想要他找話題聊簡直不可能,畢竟我這人對他來說還算陌生。
也好,食不言寝不語,說不定人家就覺得吃飯的時候不該說話呢,我愛羅好歹也是四代風影的兒子,看他進食時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斯文的氣息,想必也是個有教養的人吧。
這時,又有客人進入了這間店面,是一家三口。
小孩子脆生生的聲音在進門時就聽得清:“快看!這是用小美送我的蠟筆畫的畫哦?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我和小美還有其他的朋友們~”
“噢——很厲害呢,畫裏的大家都在為你慶祝生日是不是啊?”小孩子的父親笑道。
“嗯!”
我豎耳仔細聽了聽他們的對話,原來今天是小男孩的生日,他父母帶他來吃他最喜歡的東西當做慶祝生日。
聽到這,我不禁疑惑,這年頭的小孩都愛吃這些玩意兒的嗎?還是說這是砂隐村人們獨特的喜好?
他們坐在了我身後的位置,小孩子元氣滿滿的聲音正好可以傳入我的耳朵。
我其實蠻羨慕這樣普通的家庭的,在這個世界待久了,才知這樣簡單的幸福其實是來之不易的,也越發使人珍惜。
一道聲音将我的思緒拉回:“……你在笑什麽?”
我愛羅問道。
我在笑什麽?
大概同時想了想我的過去和我的未來吧。
過去再也回不去,人們只能不斷向前走,我又設想了一下我的未來,若是也能有這樣簡單的幸福,當然開心了。
“啊……我只是想起了,鳴人以前的惡作劇。”我忽然找到話題跟他聊了。
“鳴人的……惡作劇?”一聽到“鳴人”這個名字,我愛羅臉上都有了一絲神采。
看來,我選的這個話題是選對了,跟我愛羅聊鳴人的事是最能引起對方興趣的了。
“對啊,說起畫畫,鳴人小時候可是幹過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呢……你去木葉村的時候應該有看到岩壁上,歷代火影的頭部雕像吧?鳴人那小子,竟敢跑到上面去塗鴉!歷代火影的臉全都被畫成了大花貓!”
我想起當時我正好放學從街上經過,擡頭就看見了那慘烈的畫面,只不過此時鳴人正被伊魯卡老師監督着把油漆刷掉,那紅顏料被水濕了之後更加驚悚,卻又莫名好笑,街上的人也有停下腳步看熱鬧的。
随後我又與我愛羅講了許多鳴人的事,比如他超愛吃拉面啦,惡作劇經常被老師罰站或者被叫去辦公室喝茶啦,但是他是非常重視同伴的人,也非常積極向上,不輕易言敗。
我愛羅聽得一臉認真。
看來他是真的很在意鳴人。
只是兩名少年雖同為人柱力,但遭遇卻是完全不同的。鳴人雖說他能懂我愛羅的孤獨,但終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鳴人不能完全理解我愛羅,而我愛羅卻把鳴人當做了一生的摯友。
鳴人此時的執念依舊是佐助。
鳴人尚不成熟。
我愛羅卻在16歲時就能擔起守護整個村子的義務。
啊,這真是件悲傷的事。
道別了我愛羅,我踏上了回村的路程。
此次的回村只是為了收拾東西,道別親友,至此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估計都得住在砂隐村了。
我開始為我的皮膚擔憂。
時間回溯到前一天晚上,我被救回村子之後。
我與邯江前輩徹夜長談了一番。
果然前輩在聽到馬基的描述後,就有了大膽的猜想,後來在測過我的查克拉屬性後,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便有了坑我的那一番事。
前輩的本心目前看來的确是不想讓自己所創忍術失傳,還有就是他對我能力的事很感興趣,覺得會不會是某種血繼界限,或者其他什麽特殊能力。
而看木葉村這麽容易就把我派過來砂隐村,他估計我能力的事木葉上層應該還不知道。
前輩說他不會将我的事大肆宣揚,也不會上報砂隐村上層,雖說他自己就是一名高層。
既是有緣,何不随緣——前輩是這麽說的。
既然我的能力已經被他知道了,而他又剛好希望要一個我這樣的學生,師從于他,也無壞處。
有了這樣一位強勁的老師,實力若是在別人眼中突飛猛漲,也有得解釋。
……其實最終我還是被威脅的,雖然前輩沒有明說,但我能讀懂他的暗示:我若不從,便将昭告天下(能力的事)。
這樣的話我的人頭估計也能在地下黑市有個價錢了QAQ。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寫我愛羅說的話都要加好多省略號……因為在看動漫的時候總感覺我愛羅說話有點慢……而且說話前都要想一下的樣子,呃……個人感覺,我愛羅可能不太擅長跟人交流(?)說錯了不要打我【x
其實漫畫裏的省略號也蠻多的。
☆、往事如風
回程的路上恰好遇上了做完任務回來的凱班。
他們一行只有三人,小李被強制留在醫院休養着。
在聽說我之後将會常駐砂隐村時,有人驚訝有人祝福。
祝福的是凱,他認為我有機會跟那位聲名赫赫的前輩修行是一件非常值得慶祝的事。
驚訝的是寧次和天天。
“诶——?砂隐村不是在沙漠裏的嗎?那樣的氣候對皮膚可不好哦?”天天道。
我欣慰點頭,果然女孩子的關注點是一樣的。
“常駐的意思是……還會不會回木葉村?”寧次道。
我失笑:“當然要回來了。”我自然還是木葉的人。
聞言,寧次仿佛松了一口氣,我有些難得見到他這樣一副表情。
“……怎麽了,看着我幹什麽。”
啊,又恢複平時那種欠八百萬的表情了。
我搖搖頭:“沒有啊,就是覺得你是不是變了。”
寧次當然改變了,在那場與鳴人的對戰中。這樣的改變讓我現在面對他時都能隐約地感受到。
“……!”寧次少年又被噎住了。
我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往好的方向,往好的方向改變了。”
如此,寧次少年的面色才緩了一些。
一行人繼續往木葉村走去。
我悄悄靠近天天,壓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寧次他有點不一樣了呀?”
天天想了想,模糊道:“有吧……好像有吧……不知道呢,經常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會有很大感覺吧?”
我置疑地看了她一眼,難道不是經常在一起的人更能感受到嗎?
“不過寧次現在跟宗家的人關系緩和了哦,這算不算是一點改變?”天天道。
我點點頭,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改變吧。
“天天,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吼。”我想我需要找個人問問這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事實就是如此,“你覺得寧次他是不是讨厭我?”
這個困擾了我整個“童年”的問題我一直沒有找到解答。
我不記得是從何時開始,那個原本對我愛理不理的,走冷淡風的少年忽然各種看我不順眼,我想我也沒有哪裏礙着他了啊?幹嘛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我,我不過就是偷懶了一點。
聞言,天天愣了愣,随後開始回想了起來。
“唔……在忍者學校時我也沒太關注這樣的事啊……不過我想沒有吧?寧次沒有理由讨厭你吧?”
“難道不是性格天生不和的那種讨厭?”
“有嗎?我倒覺得要是讨厭的話,更加是像對‘競争對手’的那種?你看,你不是我們那一屆畢業成績第二的嗎?”
“那是畢業成績!平時我都沒進前十。”
“還不是因為你總是寫一半就趴着睡覺!其實你平時也是能進前十的吧!”
我不可置否,開始望天。
天天無奈搖搖頭,估計清楚我的尿性,她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一直坐我後桌。
“你也別想太多,寧次不會這麽容易就讨厭一個人的,他一直坐你同桌你還不知道?”
我哪知道!就算坐同桌也沒見我們說過幾句話啊?
估計是見我們在後頭窸窸窣窣地讨論,寧次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扭頭道:“你們在後面讨論什麽呢。”
我倆見狀立馬收聲,同時搖頭:“沒什麽喲——”
“快跟上吧,馬上就到村子了。”
語畢,我倆快步跟上。
天天附耳對我說了一句話。
“你要是真這麽在意的話,不如直接去問本人吧!”她給了一個不甚中肯的建議。
我想我要是有這個勇氣我早問了。
你說他要是真是讨厭我的話我該怎麽辦?
說到底,我還是不希望被他讨厭的。
進了村子,我本想直接回家的,卻被凱抓着去跟他們一起吃了個飯。
“呦西——這次我請客!就當做是對你上次的謝禮吧!”凱道。
謝禮?什麽謝禮?
我有點摸不着頭腦。
地點是一家常見的和食店,我們剛邁進店裏,就遇上了熟人。
是我的班,雨宮老師和水色,還有小太郎。
“啊。”我們兩方人都對視着呆愣了一秒。
“夕霧!”
“你怎麽跟第三班的人一起!”
那倆人不由分說地就把我拉去了他們的陣營。
我正懵逼着,就見他倆略有些敵意地看着第三班……哦不,準确來說是日向寧次。
嗯?這三人是有什麽仇嗎?我怎麽不知道?
“夕霧,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告訴我們。”小太郎道。
“我這不剛回來,飯都還沒吃呢。”
“那來我們這邊吃。”水色道。
我往他們桌一看,只剩一片殘局:“你們這不都已經吃完了嗎!”
“沒事,夕霧,你再點,我們等你吃完。”
我擺擺手:“用不着啦,我跟天天他們一起吃啦。”畢竟我也是答應了那方的。
水色和小太郎沒挽留住我,只好作罷,被雨宮老師拎走交接任務去了。
我們四人落了座,點起了餐。
我點了一份炸豬排飯,天天點了烏冬,寧次點了一份荞麥面,而凱老師點了超大份牛肉蓋飯……
那份定食送上來時,其分量着實讓我吃驚。
我回到剛才的那個話題,問寧次:“你們是有什麽仇?”
“沒有。”
“那他們幹什麽瞪着你?”
“不知道。”
我看向天天,後者連忙擺手,表示她哪知道。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是水色和小太郎抽哪根筋了?小太郎就算了,怎麽連水色也……?
看來只有之後去問問他們了,寧次哪裏招惹到他們了。
很抱歉,目前這種狀況我只能初步斷定為寧次招惹他們,而不是他們招惹到寧次。但其實他們招惹寧次的可能性比寧次招惹他們的可能性大多了。
其中最甚要數小太郎,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是有點看不慣寧次作風的那一派人。
唉,天妒英才啊。
作者有話要說: 唔!我看到評論裏的小可愛們在猜男主是誰了!很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公布哈,等我寫到後面大家應該就能肯定了~
☆、離開家人
我回到家裏,發現姐姐不在家,我才想起,姐姐這個月就轉職去了醫療部門,這個點估計還在上班呢。
我倒在床上癱了一會,想了想最近的破事。
砂隐那邊給我放了2個星期的假讓我回家探親,木葉這邊我還得去做一下報告……不過這事不急,明天再辦也成。晚上我得做飯,明天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去找一下小太郎他們……
唔,想到以後要長期呆在砂隐我就有點郁悶。我還是比較喜歡氣候宜人的木葉啊。
但是那個邯江老前輩的要求不容拒絕,我特麽真的要成馬基的師妹了……姐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打我……
就這麽胡思亂想着,窗外的天色也漸進黃昏。
我正起身打算去廚房做飯,就聽到玄關處鑰匙轉動的聲音,是姐姐回來了。
晚飯的氣氛也算是其樂融融,姐姐見我任務回來很是開心。
“這次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地點很遠嗎。”
“嗯,有點,去了趟風之國。”
那次走得匆忙,沒來及跟姐姐細說。我正苦惱着要怎麽跟姐姐說我接下來可能要長期遠住的事情。
“新部門怎樣?有什麽感想?”我問道。
“嗯,前輩們都很好,以前醫學學得粗淺,現如今才發現原來其中還有這麽深的門道,看來我還有很多的東西需要學習。”
我很想問一些八卦,比如說新部門裏有沒有優秀的人啊,有沒有覺得哪位男士比較有好感之類的話題,但我見玄關處的鞋櫃上依舊反扣着那個相框,那是姐姐和月光疾風唯一的合照。
它仍被放在那裏表示,姐姐還沒有完全放下,如果哪天姐姐放下了,我想我就不會在鞋櫃上看到它了吧。
“姐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說。”飯足後,我放下筷子,鄭重地把事情說給了姐姐聽。
良久,姐姐垂下了眼眸,緩緩道:“嗯,我知道了,你就去吧。”
“姐姐。月光疾風已經死了。”
“……我知道的。”
“我是沒法陪你一輩子的,終有一天我會離你而去。姐姐,不管你是打算用一輩子來緬懷那個人,還是打算走出他的陰影,這都是你的自由,請唯獨不要讓自己沉浸在悲傷之中,更不要封閉自己的內心,我相信這世上仍有值得去愛的人。”
我把事情說開了。
畢竟往後我沒辦法時常待在姐姐身邊,她就真的是一個人了。
以前暗部的隊友也不能常聯系,卡卡西作為她的前輩,卻也沒有過多的時間來關照這個師妹。
一切還是只能靠她自己,失去愛人是很痛苦沒錯,但即使是死去的愛人也是希望她能繼續活下去的不是?
這世間殘酷無比,但在這樣的背景下才會顯得美好更加珍貴不是嗎。
雖然可能會耗費一些時間,但我相信姐姐能挺過去的。
她是一名很堅強的女性。
第二天我正打算去面見火影,就在火影樓的廊上碰到了鹿丸。
“啊咧,你回來了啊。”他稍稍打了一聲招呼。
“嗯,回來一趟,估計以後都得待那邊了。”我有些惆悵地說。
鹿丸有點驚訝,不過一會又恢複常色:“是嗎,那你就加油吧。”
鹿丸背着我揮揮手,走遠了。
在火影室向綱手大人彙報完後,我就被正式任命成了「外交官」,還被指派去了一個前輩那裏學習工作中的各項事務。
一直泡在書庫被折騰到了傍晚7點才放我回去,我餓着肚子游蕩在街上尋找着吃食。
“啊咧,這不是小夕霧嗎?”有些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叫道。
我回頭一看,揚起了笑臉:“好久不見,三木阿姨~”
這位是三木小太郎的母親。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晚飯吃了嗎?”
我憨笑:“我這正在想要吃什麽呢。”
三木阿姨笑了起來:“正好啊,來我們家吃吧?”
“可是……這個點?”他們家還沒吃晚飯的麽?
“今晚剛好小太郎他爸爸出任務晚歸,所以今天的晚飯推遲了點吃。來吧來吧,阿姨我今天正好買了許多菜,不差你一份!”
三木阿姨盛情難卻,況且我也很喜歡阿姨的手藝,于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太郎!快下來,看看誰來了?”三木阿姨一進門就朝着二樓喊道。
只見小太郎懶懶散散地穿着休閑服就下了樓來。
“夕霧?!”
我禮貌道:“打擾了。”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進來吧。”小太郎招呼道,他母親則走去廚房準備食材。
我正要去幫三木阿姨準備,小太郎阻止了我:“行了,你就別去了,母親她一個人做就行了。”
我瞪大眼:“這怎麽行呢!你是男生不進廚房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做飯是件很辛苦的事!”我想我又開啓了教育模式。
小太郎看我一眼:“我不是因為這個阻止你的……哎呀,你先跟我來一下。”
說着,小太郎自顧自地往二樓走去,見我沒跟上,回頭催促道:“幹什麽呢,快上來啊。”
我只好跟上,來到了他的房間。
小太郎盤腳坐在了床上,我跪坐在房間中央的矮幾旁。
“什麽事?”我問道。
小太郎撓撓頭,似乎有點難以啓齒。
“那個什麽……夕霧你來我家吃飯我是很歡迎的啦……是真的很歡迎哦?別誤會。”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就是你來的話,就別再幫我母親擇菜啊,洗碗啊什麽的了……老媽她,很煩啊……就是那個,總是在問我你的事……啊!真是的!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好了!就實話實說了!我老媽都快把你當成我家的兒媳婦了!”小太郎說到最後都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了。
我愣了愣神,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信息量。
花了點時間捋清這其中的關系後,我失笑:“這樣啊。”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
小太郎驚訝:“什麽叫‘這樣啊’啊?你好歹負點責任啊?我最近都快被老媽煩死了,自從上次去醫院給你送飯後她就一直念個不停……你再表現得這麽乖乖女我可幫不了你。”
“這也不是什麽需要擔心的大事……雖然想等你們集齊再說來着,不過現下就先告訴你吧。我以後可能還真沒什麽機會來你家吃飯了——我被分派了任務,需要去砂隐常駐。”
聽我說了那件事的小太郎晚飯期間一直心不在焉的,于是飯桌上就演變成了,我和小太郎的父母有說有笑的,只他一人仿佛被隔絕在飯桌外……明明是個正主來着。
☆、意義不明的一句話
飯後,我自然還是要幫阿姨洗碗的。
總不能白吃了別人家的飯還不幫忙吧。
其實小太郎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的年輕人結婚,只要一方不願意,這個婚是結不成的。又不像是那些權貴為了某些利益而結成的政治聯姻,這裏平民百姓的婚姻觀念還是蠻開放的了。
洗碗期間,三木阿姨果然跟我聊起了這方面的話題,狀似不經意間問起我,語氣輕松仿若玩笑:“小夕霧這麽賢惠,我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一個女兒啊~”
“啊,對了,小夕霧現在這個年紀可有什麽喜歡的人?我總是期望能跟孩子們聊聊這方面的話題啊……可惜我家那個是個笨蛋兒子,一點感情方面的事都不肯找母親商量的呢……”三木阿姨可惜地說道。
我羞澀地笑道:“三木阿姨,這些對我來說還太早了啦。”言下之意就是還沒有考慮過那方面的事情。
“啊……說的也是呢……”
其實十三歲正是女孩子春心萌動的時候,說早不過是在拒絕談論這樣的話題。
當然主要是我也已經不是個“女孩”了。
“那麽,天色也晚了,明早還有任務要做,我就先失禮了。”我朝三木家的長輩們道別,三木阿姨讓小太郎出門送送我。
“你還真敢說呢。”小太郎一直直視着前方。
“嗯?”我不解。
“明明之前還說過,你從現在開始就要尋覓夫婿來着。”
哦,他是指這跟我剛才與他母親說的話正好相反。
“你傻啊,要是實話實說,你母親不就得盛情地開始推薦你了。”
“……也是哦。”
說起來我們第五班的關系其實有些微妙。
因為我實在很排斥這種兩男一女的組合很容易演變成修羅場的事情,所以從一開始就把三人的關系經營成只發展友情線了。
所以我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更像那種很鐵的哥們……唔,估計我性格中的大咧成分占了很大功勞。
不必言說,我們三人都自覺地遵守着這不成文的規矩——誰也不會愛上誰。
當然他們倆若是想搞基的話我是非常喜聞樂見的。
這其中我這個心思比他們成熟許多,又很不拘小節的人就成了三人組時謎一般的“大哥”。
要我說,這一定是我大方地貢獻出了小huang書的功勞。(作者:不拘小節體現在了這裏嗎!)
于是我們之間産生了堅固的友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咳咳、想遠了,扯回現實。
“……那你會選寧次嗎。”
不知是不是我神游了一下的原因,我竟有點跟不上小太郎的話題了。
什麽時候我們談到寧次了?
“什麽選寧次?”我不懂他提問的前提。
“唔……算了。”他似乎又放棄解說了。
“對了,既然提到了寧次,我還有事想問你呢,昨天你跟水色是怎麽回事?寧次他招你惹你了?幹嘛要瞪人家。”
這回小太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別過了視線。
……這是什麽奇怪的反應?
“你昨天怎麽跟第三班的人一起回來的?”
“我回來的路上剛好碰到啊?”
“哦……”
于是又沒了下文。
最終我還是沒問到結果,小太郎以已經送我到家的理由把我打發進門了。
走前,意義不明地抛下這句話:“因為我們可還沒承認那家夥!”
我:黑人問號臉???
接下來的假期,我都被前輩困在了書庫裏學習各種各樣的,将來工作上可能需要用到的知識。
不知不覺間,2個星期的假期就耗完了,我不得不踏上前往砂隐村的路程。
村子門口,我咬着手帕依依不舍地看着前來送行的夥伴們。
有雨宮老師,水色和小太郎,天天和小李也過來了。
“抱歉啊,夕霧,本來也想叫上寧次來的,但他以要修行的借口拒絕了……”天天有些抱歉地說道。
我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天天……我怕我以後回來你們都要不認得我了……你想我要是被砂隐的風沙摧殘成了黃臉婆了怎麽辦……你們可別不認我啊!”
一想到這,我就異常悲戚。
“應……應該不會吧……夕霧你別想太多……”天天很是沒有說服力地安慰我。
“那種事情怎麽可能,風沙哪能就把人摧殘成黃臉婆的。”一旁的鹿丸插話道。
其實鹿丸的出現讓我感到有點意外,他竟然也來送行了。
不過照他的解釋,是說火影大人将與我這個「外交官」對接的工作交給了鹿丸,況且他上次也來送行了一次,好歹有個始終。
我一下就猜到了他肯定在心裏拿手鞠跟我做了個對比,反駁道:“那是人家手鞠的基因比我好,風沙怎麽吹都白。”撿了這麽個大便宜,鹿丸你就偷着樂去吧。
鹿丸斜我一個白眼,懶得和我争。
“別擔心,就算你成了黃臉婆,你依然是我們第五班的人!”小太郎很沒有眼力見地給我補了一刀。
你這樣說我完全感動不起來好嗎。
于是就這樣,在衆人的揮手與道別的目光下,我背着個大行囊漸行漸遠。
日夜兼程下,我又來到了砂隐村那座厚實的土牆面前。
令人感動的是,手鞠在接了消息後前來迎接我了。
看我背着大包小包的活像個逃難的難民樣,手鞠露出了驚異的神色:“真虧你在路上沒被搶劫呢。”
我想劫匪要是敢動我這些“寶貝”我肯定要跟他們拼命不可。
“……這邊給你安排了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