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你看你是選擇租房子住呢,還是把它買下來?哦,對了,村子裏會給你優惠的。”
我想我在砂隐村置一套房屋也不錯,說不定以後哪天房價升值我還能賺一筆。
……這被上輩子“炒房熱”影響的價值觀啊。
房子選的離前輩家不遠,所以位置也算是偏的。
手鞠幫我把東西搬到住處後,邀請我今晚去他們家吃飯,就當是接風洗塵。
“反正你今天肯定要收拾東西沒時間做飯吧,去外面吃還不如來我家,樞子阿姨做的飯菜可比外面的好吃多了。”手鞠大大方方地說道。
她口中提到的“樞子”是他們家雇的保姆,據說從小就照顧着手鞠和勘九郎的起居。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剛來就去別人家打擾,怎樣想都覺得不好意思。
但手鞠似乎就是個豪爽的性子,根本沒在意我的婉拒。
“這有什麽關系~況且我想我愛羅應該也會想見見你……上次聽說你要請他吃飯,着實把我們吓了一跳……這次就當是回請你了……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要來哦!”
說完手鞠不容我拒絕,風一般地跑了。
我對着她的背影爾康手——可是你都沒告訴我你家在哪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 手鞠回到家。
手鞠:啊!慘了!忘記告訴夕霧我們家地址了!勘九郎,晚上拜托你去接一下她。
勘九郎:哈?為毛要我去?
手鞠:(瞪———
勘九郎:(我又跟她不熟!
我愛羅:……我去吧。
☆、這可都是實話
最後竟是我愛羅跑了一趟來接我。
我帶上了走前姐姐硬塞給我的「木葉特産」當做伴手禮——還好姐姐把這東西塞給我了,不然我一時間還不知道要帶些什麽去好。
“還讓你特意過來一趟,真是有勞了。”
這認識不久的人啊,許久不見又會變得生分起來,我不得不又撚起了客套話。
“不會。”少年淡淡回道。
不過兩個星期不見,我竟覺得面前的這個少年似乎又成長了一點。
……怎麽我最近老感覺別人在成長?不過這個年紀的孩子們本來就到了該長大的時候了吧,哪像我已經是老阿姨心态了。
他們家好像就只住着他們姐弟三人,外加一個打掃做飯的保姆,再沒別人了。
我跟着我愛羅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飄香的味道。
飯局裏沒有長輩,相對來說還是随性一些的。手鞠和我同為女孩子,自然聊得來一些,勘九郎見我倆聊的話題他也插不上嘴,只悶頭吃飯。我愛羅則一如既往安靜如雞。
聊着聊着手鞠就把前些日子的事情拿出來說了說:“話說你上次怎麽有興致請我愛羅吃飯?”
這問題問得有些奇怪,她說得仿佛我請我愛羅吃飯是一件不應該發生的小概率事件。
我想請吃飯不是回人恩情的常用手段嗎?我愛羅幫了我一回,我回請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我側頭看向了我愛羅,後者只是擡頭看了眼我,便繼續專注吃飯,仿佛在說“這是她問你問題不是問我”。
我突然想到難道我愛羅沒有和他的家人說他為什麽被請吃飯嗎?
好吧,人家做好事不好意思自己說,只能由我聲情并茂地描述一下他樂于助人的好品德了。
于是我解釋了一通。手鞠和勘九郎果然不知道。
“我就說他那天怎麽突然就出去了……”手鞠小聲嘀咕了一句。
飯畢,我又習慣性地幫忙洗碗了。樞子阿姨提早回去了,所以飯後洗碗的工作就由我和手鞠一起來。
那兩兄弟吃飽後就各幹各的去了,手鞠在廚房和我聊起了悄悄話來。
“說起來有件事我得謝謝你。”
我疑惑。
“若不是那晚你跟我愛羅說的那一番話,我們還真不知道要怎樣重新維系起我們的關系。”
我恍悟。看來那番話是真有起到作用。
“我愛羅從小他被父親當成村子的人形兵器……還曾被數次暗殺。我們這些哥哥姐姐小時候也是不許跟他親近的……所以我愛羅他從小沒有朋友,許多事情也不懂……養成了這麽個性子也不是他的錯……”手鞠說得隐忍晦澀,語氣間滿是對親弟弟的心疼。
很難想象在那個期間她這個姐姐當得是有多辛苦。
“我想你也是了解他前不久那樣的性格……中忍考試時他是怎麽個樣子也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我愛羅似乎在遇到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小子後,就改變了。”手鞠說到這裏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具體發生了什麽我是不太清楚啦,但我很高興現在我愛羅能夠接納我們了。像以前他老說着‘從沒把你們當親人看待’這樣的話,我那時真的以為我們的姐弟關系就到此為止了。”
一滴眼淚落在了洗碗池內。
我想手鞠她應該從沒跟別人吐露過自己的心聲吧,不然她也不會在此刻壓抑不住情感落下淚來。
所以說忍者精神訓練什麽的并沒有什麽卵用吧,是人都有脆弱的一面的。
“……抱歉,讓你見到了這麽難堪的一面。”手鞠擡起手抹抹淚,深吸一口氣又恢複常态。
我回以微笑,表示:沒事。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只有跟你才說得起這種話題……”手鞠認真地看着我。
大概是因為我本來就知道他們三姐弟其中的緣由吧,可能因着我始終表現淡然,手鞠她隐隐感到跟我說這些話題是沒問題的。
女人有時的直覺也是蠻可怕的。
這種時候我只要微笑就好。
“吶,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想跟你說這些嗎?”手鞠朝我眨眨眼。
我搖頭表示不知。
難道不是想找個人傾訴一番?情感一直壓抑在心裏也挺難受的,總得找個人傾訴出來才好受一些。
“你并不像這村子裏的其他人那樣,忌諱着我愛羅的存在……其實我也蠻好奇的,見識過他那樣子的你居然不害怕他?”
那時當然是害怕的。但是現在他不是被鳴人拉回岸了嗎,後期的我愛羅我還是了解的,那樣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為什麽還要害怕他?
我道:“一個人若是有心改變,旁人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來的吧。”
“……我看目前也就你一個了。”
我笑笑:“說不定你弟再過幾年就是萬人迷了呢。”
手鞠不信。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多年後,手鞠表示,夕霧這家夥就是個預言帝。)
“所以呢,我想讓你和我弟多處處。”手鞠表示,她覺得她弟弟此時需要一個朋友。
而我這麽恰好就是合适的人選。
畢竟在砂隐村裏目前還沒人願意跟我愛羅一處玩兒。
“自從聽了你那番話後,我就感覺你還能說些大道理出來吶~”手鞠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大義凜然地說道:“我們姐弟三人的關系就靠你了!”
我只覺得我肩上的那只手有千斤重。
……這還真是一項重任啊。
但這也不失為一個抱大腿的好機會,就算我往後抱不住五代目風影大人的大腿,但風影他姐的大腿我想我還是抱得住的。
于是我欣然接下。不僅因為我現在在砂隐也算孑然一身,而且我先前本來就有打算結交我愛羅為朋友——這麽好的一個孩子不交朋友就是損失。
☆、師父是個老頑固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都跳兩年了,我也要跳兩年
……主要是不想把文寫這麽長
在砂隐生活有一處不好。
那就是常年吃不到新鮮蔬菜。
要想吃到新鮮的、綠油油的青菜的話,必須跑到老遠的,接近國境的小鎮上才能吃到。不然你就要支付高額的運輸成本。
我在這邊生活了将近兩年,曾有一次實在忍不住想吃青菜,特意往外跑了一趟,順帶以我忍者的腳程背了一大籮筐的青菜回來,在兩天內吃個了爽。
為此,師父還對我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他說:“木葉的忍者就是嬌慣。”
我反駁:“您可不能以偏概全啊。”
也不知道是誰那天看着我帶回來的青菜眼冒星光。
師父也不是成天有空監督我修行的,所以每當他有事走開之後,我每天跑圈的任務就變成了逛街。
我輕車熟路地拐進了小巷盡頭一間隐蔽的店鋪。
我想世界上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那麽一定會有這樣一個小角落,販賣着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咳咳,不對,如果是用品類的話在對街開着呢,這間店不是賣用品的,而是賣書籍的。
比如說自來也著作的《親熱天堂》系列,這裏就有賣。
我自然是使了個變身術進去,畢竟店門口好歹寫着18歲以下禁止進入。
與店內老板互通了個眼色,對方就轉身進了倉庫取了東西出來。
“喏,你上次的稿費。”他遞了個黑包裹給我。
包裹有些鼓,我欣喜道:“賣得可好?”
“想不到還真有人喜歡這種類型的……還有顧客央求要續作呢。”
“我都說有市場的啦!”不要小看女人內心的腐女之魂!
“所以呢,還繼續寫麽。”
“寫倒是要寫,不過之前那部不出續作了。”有時候一個故事留一個意猶未盡的結局比HE更有效果。
沒錯,我有在寫書,還是BL類型的。這也算成了我的副業,興趣之餘還能獲得收入,多好的事。
其實主要是我看這些店裏雖然男女方面的倒是種類齊全,唯獨少了那麽個我蠻感興趣的方向。于是,我準備開辟這個先河——沒得看就自己産!
我本以為一開始的銷量可能不會那麽好,不過結果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美滋滋地揣上錢回家了。
結果在家門口被人截住了。
我看着來人瑟瑟發抖:“師……師父……”
慘了,偷懶被抓包啦!今天師父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師父他老人家的臉此時比包公還黑,只見他沒好氣地哼一聲後,扭着我的耳朵就把我拖走:“你好樣的啊?叫你好好訓練,又給我偷懶?你自己說說看,你這是第幾犯了啊?”
“哎喲喂……輕點啊師父……疼疼疼……”我以極不正常的姿勢被師父揪着耳朵拖着走。
我想我也是這麽大個歲數的人了,雖然對方的年齡還是比我大吧,但這樣被揪着耳朵走在大街上,我還要不要面子的啊!
“罰你今晚給我做個滿漢全席!你不許吃!”
“诶诶诶?——師父!你這樣很不人道的!”我哀嚎。
師父他如今是一個人住,所以自從他解鎖了一個會做飯的徒弟之後,師父大部分的夥食都由我承包了。
其實由于我能力的原因,我學習起忍術來毫不費勁,所以修行的時間要比尋常人少上許多,師父也不曾在忍術方面上要求過我什麽,但師父他卻是個盡心盡責的人,覺得身為忍者,特別是身為他的弟子,必須忍、體、幻全面發展,所以兩年來都抓着我的體術不放,誓死要提高我的體質。
但,我又不是天才,在忍術方面已經有這麽高的“造詣”了,體術和幻術自然有其局限,資質也就如此,再努力也是沒用的。
說到底是我沒有小李那般的毅力。我依舊覺得有時候還是要靠天賦的。
比如此時出現在了師父家門口的我愛羅。他就是那種十分有天賦的人。
我愛羅見到了師父,朝他鞠了鞠躬。
他看來是有事來找師父,師父也因此松開了手,我的耳朵得以逃離魔掌。
正當我心疼兮兮地捂着發熱的耳朵時,師父道:“什麽事。”
對方沒說話,師父意會到他的來意,請他進了屋。
倆人明顯是有事要談,于是師父指揮我道:“你,去準備晚餐,一樣菜都不許少。”
我扁扁嘴,認命地走進廚房。
其實師父所說的“滿漢全席”并不是108道菜,想來他一人也吃不完這麽多,浪費食物不好。
所以這裏的“滿漢全席”只是指這幾年來我曾做過的幾道,師父極愛吃的菜。然而這幾道菜的工序都極其麻煩,若是沒這個心情,我是不願做的。
所以師父拿來當做對我的懲罰是再合适不過了——此時我真的覺得很難受。
師父的家還蠻大,即使我開着廚房門,我也聽不清他們在會客廳談論什麽,更別說我還在廚房裏切切剁剁了。
其實說起來,我愛羅也算是師父的半個徒弟。
當初師父招我為弟子時,我曾問他,為何不去找同樣會複制的旗木卡卡西,而要在我身上賭一把呢?
師父答,旗木卡卡西雖擁有寫輪眼,但他卻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所以他沒法關閉上寫輪眼,因而這只眼睛無時不刻地在消耗着他的查克拉。
而師父想要傳承下來的忍術,都是要耗費大量查克拉的。
後來我又觀察許久,發現師父的忍術大部分都是使用沙子的,這跟我愛羅的忍術不都很相像嗎?為何不收我愛羅為弟子?我愛羅的查克拉量總該是夠的吧。
但師父卻只是看我一眼,背過身去,良久才道:“……他是村子的最終兵器,是四代目認定的失敗品,不能讓他具有太大威脅力。”
所以他才不教他啊。
原來師父也是個老頑固。
“那如果他能當上風影呢?”我道。
師父有點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如果他會成為砂隐村的五代目風影,你願意教他嗎?”
師父不說話了。
雖說我愛羅還有馬基這個老師,但在我看來,師父比馬基更适合我愛羅一些。
最終師父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但他有開始重新審視那個孩子。
我說了,一個人若有心改變,旁人總是能看得出來的。
而後,我愛羅的努力終于得到了師父的認可,師父願意指點他了。
如今的我愛羅已是上忍,而他距離風影,僅一步之遙。
☆、他會是個好風影
他們到底談了什麽我不清楚,但等我把“滿漢全席”都端上桌後,他倆就悠哉悠哉地往桌上坐——恰好到了飯點。
我想我一桌子菜做得這麽辛苦,正準備拿起筷子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時,卻被師父一把奪去了筷子:“說好了你不許吃。”
我氣憤,跺跺腳準備回家——我回去自己做還不成嗎。
卻被叫停:“诶诶诶,坐下,看着我們吃。”
這麽不人道!
我不理,還打算走。
“想要以後的訓練都加倍嗎?”
……我默默坐下。
師父你個抖S。
得,你不是要我看着你吃嗎,我就看得你吃不下飯!
于是我死命地盯着他老人家,用幽怨的眼光傳達着我的不滿。
然而師父他老人家一點都不為所動。不愧是老油條……
我有些氣餒,接着把目光轉向一旁吃白食的家夥。
我愛羅的功力明顯沒有師父的高,被盯了一會就有點不自在了。只見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朝我說道:“這些菜都很好吃。”
………他以為我是想要被誇嗎。
雖然有點不對,但人嘛,被誇自然會高興一點,于是我大言不慚:“那當然,也不看是誰做的。”我想我以後可是立志要開飯館的,不好吃怎麽行。
最後他倆吃的一點兒也沒給我剩下,還要我收拾這一桌的殘局。
真當我是餐館服務員啦!我立志下次偷懶絕不能被師父發現了。
飯後我愛羅坐了一會就走了,我一直在廚房裏洗碗所以不知,待我出來後師父才告訴我的。
師父道:“他果真是朝着風影的方向在努力。”
我說那不是明擺着的事嗎,別告訴我您現在才看出來哦。
“但他是個人柱力,是村子的人形兵器。”師父還是有所顧忌。
我說木葉還有個人柱力想要當火影呢。
師父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事。
我道:“您就幫幫他呗。”
我愛羅找師父談了什麽我也大概猜到了一二,想要成為風影,就必須得到長老會半數以上的支持。而師父恰好就是長老會裏頗有聲望的人物,要是他能從中作梗……哦不,從中牽線搭橋,拉攏半數以上的人支持,那麽我愛羅就可以成為下一任風影。
“方法倒不是沒有……只是他還年輕……”
“他會是個好風影。”我肯定道。我想師父也不會不明白這一點。
師父仿若還有千言萬語,卻最終将其轉化為一聲長嘆。
師父顧慮着什麽我也略知一二。
畢竟現實中的「影」并不只是少年們眼中強大的存在,無限的憧憬,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就必須肩負起與權力同等的責任,那需要一定的覺悟。當上了村子的「影」,就必須把村子放在心中的第一位,這樣衆人才會願意追随,也因此,「影」并沒有那麽多心思去顧慮其他。
師父說我愛羅還年輕,是擔心他的能力還不足以處理政治上錯綜複雜的關系,擔心他會成為長老會中大多數「反對派」的傀儡,架空了他身為影的權利。
所以我才會對師父說“幫幫他”。
師父在這行混了這麽多年,處理起這種事來也是得心應手。
不久後,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法子,上面下來通知,将任命我愛羅為「五代目風影」,一個月後正式上任。
這本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我在砂隐認識的那些,崇拜着我愛羅那一派的朋友們,打算聚會一場以表慶祝。然而我這天好死不死偏偏身子不大爽利,錯過了這次便宜飯局。
延青那小子說好今天請客的!他欠我的一頓飯局我還沒讨回來呢!
只是我內心再怎麽有氣勢,此時也只得在床上哼唧——這該死的經痛折磨了我兩年之久!
放眼整個忍界,就沒哪個女忍有我這麽“嬌氣”的,她們一個二個身體倍兒棒。看來我的确不适合當忍者,我還是盡早回去開我的小飯館吧。
我在床上将近躺了一天,肚子餓了只能靠兵糧丸撐過——我實在沒有下床做飯的力氣。
偏偏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我哪有力氣應門,于是不理。
反正現在屋子裏也是烏漆嘛黑的,假裝自己不在。
誰知等了一會,我竟聽到了推門聲——哪個家夥這麽沒禮貌!還是說我家遭賊了?!
砂隐的治安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好了?
我摸起枕頭底下的手裏劍,準備應戰,然而下一秒房裏的電燈啪一下亮了,我看清了來人,默了兩秒,倒頭繼續睡。
什麽嘛,居然是我愛羅。
出現的是他,我既意外又不意外。
不意外是因為他又不是沒來過我家,意外的是他竟然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有什麽事麽……我現在這幅樣子你也看到了,不急的話明天再談論吧……”
從前把女生來月經錯以為是受傷的少年,如今也在我的科普下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由于我的情況,手鞠有空時都會在這天給我送飯吃,沒空她會叫我愛羅替她送來——所以這小子似乎養成了沒人應門就自己走進來的壞習慣。一開始我還是有點不自在的,要知道我又不是睡美人,在床上躺得蓬頭垢面的哪裏适合見人。但是手鞠偏偏喜歡支使她弟弟,久而久之我也自暴自棄了。
不過今天我也沒告訴手鞠啊,這兩年的經期也不準,連我自己都把握不住時間,我愛羅怎麽就跑來了……唔,手上也沒帶飯,看來是有別的事。
誰知我愛羅只搖搖頭,問起我家裏有什麽菜。
我驚訝。
我的天啊未來的風影大人怎麽就淪落到要跑到我家來找飯吃了!
“你沒吃飯?樞子阿姨和手鞠都不在家麽?再不濟勘九郎也會帶你下館子吧?”我不清楚勘九郎在料理方面手藝如何,每次見他都是等着吃飯的大爺樣,但總不至于餓着弟弟吧。
我愛羅似乎有點無奈:“……不是,我是打算做給你吃。今天過來我沒帶飯。”
“你要做飯?!”哦,不對,重點抓錯了,“你怎麽知道今天要來送飯的?”我沒跟手鞠說啊?畢竟總是要別人送飯過來太麻煩了。除非是我工作請假時被手鞠知道,或者她恰好有事找我,才會得知我又下不來床了。
“延青告訴我的。”我愛羅道。
噢……這個多嘴的小子。
☆、“哲學問題”
我愛羅還真做出了一頓像模像樣的飯菜來。
我想我今生有幸吃上風影大人做的飯這輩子也是值了。
“手藝不錯啊,手鞠教你的?”手鞠難道還真打算把他弟打造成三好男人啊,明明現在我愛羅已經足夠受歡迎了。
我愛羅有些奇怪地看我一眼:“這是你教的。”
“诶?”我教的?我什麽時候……
哦,我忽然想起,有幾次我做飯時,我愛羅有在旁邊看着。
……他難道只是看過幾次就會了?途中我頂多解釋了他幾句問題而已,他就會了?!
天才真是可怕。
因着小腹作痛的緣故,我也吃不下多少,好在我愛羅做的份量不多,堪堪吃完後我又縮回被窩裏。
“碗就放那吧,我明天再洗。”總不至于還讓風影大人洗碗。
我本以為他等我吃完就會走——之前也都是這樣的。只是這次他還坐在那裏。
“怎麽了?還有事?”人吃飽了就容易犯困,我現在就想睡覺了。不是說了有事明天再議麽,今天我實在沒這個精力。
“我見你似乎每個月都要疼上這麽一天,但是我姐姐卻沒有這種症狀,這是為何?”
“啊?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的吧……可能只是我身子比較虛。”我閉目養神,漫不經心地回着。
唔……燈光有些晃眼,我愛羅你走的時候記得給我關上。
“這病……治不好的麽?”
“也不是說好不了吧……”我想了想,“有人說女人生了孩子之後就不會痛了。”這是部門裏的女前輩告訴我的,她說她生孩子前也會痛經,生了孩子後就不痛了。但誰知道這是真是假,有沒有科學依據都不知道呢。
“女人……要怎麽生孩子?”
我想這還真是一個哲學的問題,難道他還想要我跟他探讨一下生命的奧秘?
……等等,我愛羅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我的腦袋瞬間清醒,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把我愛羅吓了一跳。
估計我看起來蠻像詐屍的。
我不确定地又問一遍:“你剛剛問我什麽?”
我愛羅餘驚未平:“那個……就是,女性是怎樣有孩子的?”
“我總能見到街上有挺着大肚子的女性,也知道她們肚子裏是裝着小寶寶……但我不知道她們都是怎麽懷孕的?是結了婚就會有孩子了嗎?”
場面靜默了幾秒。
我看着這個問着如此天真的問題的大男孩,內心在告訴他事實還是告訴他“小寶寶是仙鶴送來的”之間掙紮了數遍。
我愛羅在我沉默的注視下也漸漸察覺到了這似乎是個很隐秘的問題,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如果是不方便回答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吧……”
看來他也不是那麽無知。
我故作神秘地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許是見我語氣不對,我愛羅猶豫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我想他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以前的他沒什麽朋友,手鞠和勘九郎在之前也不太可能給他普及這方面的知識,特別是勘九郎,他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估計就沒想着要教導一下自家弟弟這方面的知識,手鞠是個女孩子就更不可能了。
後來我愛羅雖然也有了追随者,年輕一代的孩子們都認可了他,但他們對我愛羅更多的是崇拜和敬仰之情,哪裏會跟這樣一個在他們心中谪仙般的人讨論這麽俗的事情。
估計我愛羅在這方面還是一張白紙……
啊……怎麽得出這麽個結論讓我覺得很惋惜呢。
本着可以造福以後站在我愛羅身邊的妹子,我大義凜然地拉出了我藏在床底下的一箱子書:“來吧,挑幾本拿去看!”
這些可都是我多年來收集到的藏品啊!還有幾本借給了小太郎和水色我還沒要回來呢。
這裏的每一本都足夠讓人了解那方面的事了。
我愛羅看着一箱子的書,甚是疑惑:“這些是……”
“你就別問了,拿去看了就知道……我盛情推薦《親熱天堂》系列,嗯。”它們會熱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自來也大人不愧是仙人級別的,寫出來的東西也高人一等。可惜鳴人那小子開竅得晚,竟沒體會到這其中的妙處。
見我愛羅從中抽出一本來正要看,我連忙阻止了他,這東西還是一個人待着的時候看比較好……
“聽好了,請把它們當做最高機密,就相當于是存放在□□庫裏的書類,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哦?手鞠和勘九郎都不行。你保證了我才借給你。”我嚴肅地出聲警告。
要是被人發現我愛羅居然在看這種書,被他哥哥姐姐知道了還不得打斷我的腿。
……當然,我也是在為風影大人的聲譽着想,嗯。
得了他的保證,我才讓他把書抱走,還附贈了幾本入門級別的書,免得他看《親熱天堂》這種用詞精妙的書會不明所以。
但我想以我愛羅的智商,應該不成問題……嗯。
其實我也有想過我是不是不該帶壞未成年人……但現在是什麽時代啊,戰國時代呢!六歲小孩都有可能被丢到戰場上的時代就別在意年齡的問題了。
況且我愛羅不還有一個月就要就任風影了嗎,當上風影就更沒時間去理會雜七雜八的事情了,此時不教更待何時!
……話說他最近不是應該忙着就任的事情嗎,怎麽還有空來看我。
☆、居酒屋
我沒想到我愛羅的臉皮會這麽薄。
想當年我跟小太郎和水色互傳書的時候也沒見有多尴尬,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談論起作者的文筆如何。
怎麽到他這就愣是兩個多月沒再理我了呢。
連借給他的書都是趁我不在家時放在我桌上的。
#你的砂之铠甲是拿來做擺設的嗎#
手鞠邀我去居酒屋喝酒。
說起來她這兩個多月來也因為弟弟就任風影的事忙得不可開交,今天倒是有空找我了?
我倆約着去喝酒一般都是小酌怡情,然而今天等我到那裏時,卻發現手鞠已經喝了兩盅了。
我疑惑:“感情失利?”
手鞠微醺的雙眸撇我一眼,反駁道:“你這個說法的前提是我有對象。”
我想你不是有鹿丸……好吧,我閉嘴。
她今天不是因為感情的事才喝酒的。
随着我坐下,手鞠一連炮的吐槽讓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簡潔地來說,就是高層的那些老頭們欺負了她弟弟。
而她并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生悶氣,然後來找我發洩。
“……那些臭老頭們,這不讓我愛羅做決策,那邊又讓我愛羅去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簡直欺人太甚!”
我端着杯小口地抿着酒,聽着手鞠的話,時不時附和上幾句。
師父也說了,我愛羅走上的這條路很難,這途中的磕絆不會少,長老會的人不會這麽輕易信任這個毛頭小子的。
手鞠剛開始很激動,說到勁頭就拿起酒猛灌,好像那瓶子裏裝的是水一樣。
沙漠裏的酒都烈,但手鞠也算是個女中豪傑,幾瓶下去都不見倒的。
我就不行了,喝多了就會頭暈,還影響第二天上班。
後來手鞠自己也說累了,趴在了桌子上發呆。
“夕霧啊……你說我愛羅他沒問題吧?我很擔心啊……”手鞠喃喃着。
“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我愛羅他很努力。”
聽着我肯定的話語,手鞠慢慢展開了笑顏。
我還真是個狡猾的人。仗着自己知道劇情,不知道肯定了多少原本是沒有定數的事情。
手鞠托腮看着我,眼帶笑意:“說起來啊,我有時候嚴重懷疑夕霧你是不是有預知能力?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我愛羅他會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影,現在看來是成真了呢。”
“那是因為你弟本來就是天才。”我低頭夾菜。
“好像你還說過他會成為萬人迷來着,目前看來的确很有這個兆頭啊!”
“年輕有為,貌美如花的風影大人誰不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貌美如花!夕霧你這個形容詞是怎麽回事!一般不是應該用‘英俊’這類詞來形容男性嗎?”手鞠爆笑。
“……”我默了默,“不好意思,腦袋裏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個,順口說了。但你不覺得你弟的确配得上這個詞嗎。”我說完又思考了一遍,仍然覺得我愛羅的臉比起一般女性還要好看精致。雖然頂着個黑眼圈,但這不影響。好看的人塗個煙熏妝都好看。
“這麽說好像也是,我從小就覺得他長得像瓷娃娃一般。”
“是吧?皮膚還特白。我覺得他女裝說不定很好看。”
說完,手鞠又笑了起來。
“那你喜歡這種類型的麽?”手鞠忽然問道。
“诶?”
“你會喜歡這種……唔,‘貌美如花’的男性麽?”
聞言,我皺眉想了想:“長得比我好看的還是算了,容易被人拐跑。”
手鞠笑得肚子痛。
我并不覺得有哪裏好笑了,老公要是長得比你還招蜂引蝶,作為女人我還活不活了。
所以我打算讓她停下:“要我選的話,鹿丸那一類型的倒是不錯。”
她果然收住了笑聲。
“那種男人哪裏就好了……總是一臉的沒幹勁,還把‘麻煩’兩字常挂嘴邊……一點都不懂女人心。”
哦吼?
我算是看出來了,明顯的口是心非。
你要是真這麽想,幹嘛不看着我的眼睛說?幹嘛還露出一臉別扭的樣子?
其實手鞠也有隐約察覺到自己的心情吧,只是連她自己也不敢确定。
我點點頭:“是呢,鹿丸看起來的确很沒幹勁,樣貌也只能算中等。但他智商高呀,而且他嫌麻煩的話就不會婚後還沾花撚草的了——雖然他也不是那麽個性子。我覺得鹿丸的相貌真的剛剛好了呀!既不會很出衆,也有獨特帥氣的一面,這樣的男人多有安全感!而且我聽說,奈良家的男人祖傳的妻管嚴哦?所以要是嫁過去的話,絕對不會受欺負的。”我毫不吝啬地誇獎着鹿丸。活像個推銷員似的。
手鞠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也開始懷疑鹿丸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好。
我想我推銷的目的達成,結束前還不忘說一句:“唉,可惜了,他不會喜歡我的。”
手鞠連忙問:“為什麽?”
“唉,因為我沒胸。”我摸了摸自己毫無起伏的前胸。
手鞠:“……”
男人都喜歡胸的嘛,這沒毛病。
雖然鹿丸他沒說過自己鐘愛□□,但,大一點,總是好的。
我想我姐姐的胸前都甚是豐滿,為什麽我就恰巧完美地繼承了父親的基因呢?
若不是發色和面貌相似,我都要懷疑我們不是一家人了。
也不知道手鞠是不是最近太忙太累,往前千杯不醉的她現在倒頭就睡了。
我費力把她搬回家,卻發現她們家沙發上還倒着個醉漢。
我的天啊,勘九郎你倆是約好今天一起醉的嗎。
把手鞠安頓好在床之後,我跑去看了看勘九郎。
“勘九郎,醒醒?”推搡無果,勘九郎睡得跟死豬一樣,還因為我的一推,滾下了沙發……
雖然很想催眠自己這是他自己滾下沙發的跟我沒關系,但總歸把人丢在地板上不管很沒人情味,好人做到底,我還是把他送回房間吧。
他這一個大男人我是搬不起來的,無奈,我只好夾着他的腋下,費力的把他拖回房間。
然而就是這麽巧,玄關處傳來了開門聲——我愛羅回來了。
他正好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我微彎着腰拖着跟死屍一樣的勘九郎。
這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片子裏殺人犯完事之後處理後事的場面。
我愛羅沉默着看着我。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真的沒有幹傷天害理的事啊!
見他仍站在原地無動于衷,我倒是理直氣壯起來:“還不來搭把手?”你哥這麽重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搬的。
我愛羅這才過來幫我。
合力把勘九郎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