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了起來:“氣死我了!!——”

然後一下把卡卡西背了起來。

畫面太美,我不想描述。

鳴人:感覺很惡心。

小櫻:一位大叔背着另一位大叔,比我想象中更惡心。

我的話,把凱換成一個美男子我還是看得下去的。

背起了卡卡西的凱滿血複活一般:“這樣我就可以走得很快啦!哇哈哈哈!你們能跟得上我嗎!”

“我明白了!凱老師!這是修行吧!”小李也學着凱一樣把背包背到了前面,将後背對着寧次:“上來吧,寧……”

寧次:“我不要!”

我輕笑,真是歡脫的一群人。

“夕霧,你也走這麽慢,是因為身體狀态不太好嗎?”天天發現我依舊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啊,是了,我怎麽都忘了……夕霧身上的餘毒未清,身體狀态還不太好……男生們有誰去背一下夕霧的嗎?”小櫻提議。

小李:“那就我……”

寧次:“我來吧。”

“诶?”x3

我和小櫻還有天天都感到有些吃驚。

“墨墨跡跡的幹什麽,凱老師他們都要走遠了。”寧次催促道。

“啊?哦……”我有些愣愣地攀上了他的背,他把我背穩了之後就朝前走去。

我感覺我越來越不懂寧次這個角色了。

他不是走高冷路線的嗎?

☆、出院

寧次的頭發很長,還很好看。

像我的前世,就很羨慕這麽漂亮的黑發。

但我這輩子得了個紫色的頭發還是算了吧。

“你幹什麽?”寧次察覺到我在動他頭發。

“怕壓着你頭發了。”我正打算把他的頭發攏起來一點。

“……”他算是默許了。

被背着的人若老直着身子,不僅自己累,還讓負責背的人不好使力,于是我找了個兩個人都輕松的姿勢——趴在對方的背上,雙手輕輕環過他的脖頸。

我清晰地感到少年的身體僵了僵,同時鼻尖聞到了一股清冽的味道。

唔……這大概是屬于寧次的味道吧。

我想我這個人對味道還是很敏感的,就比如我能記得一個人身上的香味,即使不去看那個人的面容或者聽聲音,只憑味道我也能認出一個人來。

就比如姐姐和手鞠的味道我既記得,也能輕易分辨出來。畢竟她倆的香味都很不一樣。

只是一般我沒什麽機會靠別人那麽近,所以能讓我記得味道的人只有少數。

我正打算将這味道多聞幾遍,好讓印象更深刻時,鼻尖卻不小心蹭到了對方的耳廓,引得他打了一個激靈,腳底差點打滑。

寧次少年沒好氣地說道:“你給我老實一點。”

我笑:“はい、はい。”

還真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我在木葉的醫院躺了十多天,才被醫生告知餘毒已清完,我可以出院了。

住院期間我也見到了我第五班的夥伴,水色和小太郎有空就會來醫院陪我聊天,他倆比起兩年前都成長了許多。

我還從小太郎口中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八卦,說是水色遇上喜歡的人了。

談到這個話題,我倆都相視一奸笑,揚言着哪天一定要去助攻一回。

我收拾東西離開病房時,正巧路過旗木卡卡西的病房,想着好歹跟人家打聲招呼,告訴他我出院了。

這幾天因為我倆互相暴露了自己的喜好,總有一種找到了革命戰友的感覺。

結果我一開門,發現病房裏此刻正熱鬧非凡。

我就說剛才敲門都沒人應。

“啊咧?夕霧?”

我放眼一看,竟都是些熟悉的人。

卡卡西班和阿斯瑪班的人都在。

“我就是想來告訴卡卡西老師我今天出院的事,沒想到你們都在。”

“正好,你們都去「烤肉Q」吧。我和卡卡西還有事要談,烤肉就算是我請你們的好了。”阿斯瑪說道。

我看了一眼阿斯瑪,随後跟着大部隊一起出去了。

隊伍裏跟着一個生面孔,但看他一臉假笑,我大概也猜到他是哪位了。

“我是佐井,請問你的名字?”大概是見我看向他的眼神,佐井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卯月夕霧。”

既是開了這個頭,大家也都自我介紹起來。

丁次:“我是秋道一族的秋道丁次。請多關照,你說叫佐井是吧?”

佐井:“請多關照……大胖……”他話說一半,立馬被鳴人摁住了嘴。

“在丁次面前絕對不能提「大胖子」這個詞!知道了嗎!”鳴人低聲警告。

哦,是了,這個佐井是個比我愛羅還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呢。

真是好在剛才我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他沒語出驚人,真不知道我會在他心裏是個什麽形象。

唔……大概會跟小櫻一樣被定義為「醜女」?雖說人家小櫻挺可愛的。

佐井的審美有待矯正。

“我是山中花店老板家的女兒,山中井野。請多多關照。”井野微笑着說。

“請多關照……嗯……”佐井此時猶豫了一下,我看到了小櫻幸災樂禍的表情,“大美女。”

佐井的回答出人意料。

井野一臉受寵若驚。

原來使一個女孩動心,有時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祝你倆百年好合。

我默默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肉。

在座的各位都有配對了,我的對象依舊遙遙無期。

嗯,回去叫姐姐幫我物色幾個吧,18歲也快到了呢……

∞∞∞

「曉」終是開始行動了。

火之國的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地陸被殺身亡,綱手大人召集了為此新建的二十個小隊。

我也是其中的一員,從砂隐學成歸來的我是個很好的戰力。

我自薦要求加入阿斯瑪領導的小隊,綱手大人同意了。

“沒想到還有要與你共同作戰的一天。”鹿丸感慨道。

“我可要仰仗你了,軍師大人。”

“快別叫那個稱呼了,怪羞恥的。”

在查明地陸的屍體是被敵人拿去懸賞處換獎金後,我們小隊即刻趕往了那邊。

“阿斯瑪老師……”鹿丸忽然道。

“那個地陸和老師你究竟什麽關系啊?”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你這個大煙鬼已經兩天沒抽煙了。幾時你決定戒煙了就說明此時一定有事發生。”

“觀察得真仔細……”阿斯瑪無奈,“竟能看透我的心思,看來我還不夠老練啊。”

“不,早在下棋時我就已經看出來了。”

“……”阿斯瑪尬笑。

“上一次是在第三代過世時……”

這下大家都不說話了。

三代目在大家心中究竟有何份量,衆人不必言說心知肚明。

“地陸和我是「守護忍者十二士」的同伴……就像,你和丁次。”

阿斯瑪這麽說,鹿丸也清楚了地陸在阿斯瑪心中的份量。

小隊繼續朝前前進着。

我狀似無意地接近鹿丸,壓低聲音仿若自言自語道:“阿斯瑪老師最近的flag是不是立得有點多啊……”

“f……flag?你在說什麽啊?”鹿丸不解。

“我想說的意思是,你沒覺得阿斯瑪老師最近總有一種要交代後事的感覺嗎?”

“……?”

“就是說他可能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鹿丸當即拉下來臉來:“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我聳聳肩,對自己說過的有點得罪鹿丸的話并無歉意,“你可別說你一點都沒意識到。”阿斯瑪最近的不正常連我一個旁人都能看出來。雖然我是有意在觀察他,但經常與他接觸,十分熟悉他的鹿丸不可能察覺不到阿斯瑪的不對勁,就像剛才鹿丸說的,阿斯瑪一旦戒煙就表明一定有事發生。

鹿丸不說話了,看他沉重的表情仿佛是回想起了最近的種種。

“你若是不想讓不好的預感發生,就不要讓阿斯瑪老師上前線了。讓我來吧。”我自告奮勇。

鹿丸很明顯的露出了對我實力的不信任的神情。

我反駁:“喂!不要以為我去砂隐的這幾年沒半點長進啊!”可惡,就算我智商沒你的靠譜,但我好歹還是個自帶BUFF的穿越者!瞧不起我你會後悔的!

許是見我對他的回應很是不滿,鹿丸一臉無奈。

☆、飛段與角都

人只有在失去了什麽的時候才會成長。

我問鹿丸,你願意以失去重要的人為代價,換取自身飛躍性的成長嗎?

鹿丸說,他才不要想這麽麻煩的問題呢。

但我看他的表情,在對我訴說着不願。

戰術制定最終在我的堅持下,由我來打頭陣,其他人輔助。

我雖不太記得這裏的劇情,也不太記得角都的能力,但是飛段的能力我還是有印象的,那是個令人汗毛倒立的能力——不死。

這個能力究竟是怎麽個原理我不知道,但只要被他拿下一血,我們完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目前只他一人坐在懸賞兌換所外的階梯上,角都百分之百在建築物裏面,看情況他大概快出來了,所以拿下飛段必須速戰速決。

飛段不死的能力是麻煩之點,目前我能做到的最多也就是封住他的行動,至于角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隊一共四人,其餘三人趁其不備,對在明處的飛段發起了偷襲,鹿丸成功地用影子模仿術捉住了飛段——

“土遁結界,土牢堂無!”我随即用我的忍術補上,将飛段封印在了堅固的岩壁裏。

這并不是在幾年前佐助奪還任務中從次郎坊手裏複制來的忍術,當年那個在叛忍面前顯得過于“小兒科”的忍術根本困不住飛段這樣等級的忍者,所以這次使出的是經過我改良的忍術。

這麽說其實也有點不對。由于我能力的原因,現實中其實有諸多限制,比如說我無法像普通的忍者一樣能夠将習得的忍術改良,或者創造忍術。

這次的「土牢堂無」的岩壁裏,融入了諸多地下堅硬的礦物質,使得其無比堅固,加上這個忍術的岩壁有自我修複功能,飛段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

一般我若有想改良的忍術,都會拜托師父或者我愛羅改良成功後再讓我複制下來,而這個在岩壁裏融入堅硬礦物的想法還是由我愛羅使出過的「守鶴之盾」提示而來,所以這個術也是我拜托我愛羅改良之後再教授于我的。

只不過在「融入礦物質」這個過程中會比較耗時耗力,所以在偷襲之前我一直在為這個忍術做準備,即使以我身體裏的查克拉儲備量也得花去半數,好在「土牢堂無」這個術本身還具有吸食被困者查克拉的功能,多少能為我補充一點查克拉。

在我們捕捉住飛段後不一會,角都就出現了。

對于他我還真的是沒把握,不過在見到他的面目時,我或多或少倒是回想起了一點片段。

比如說他身上的那些黑色的線有何用處。

由于我還要維持住「土牢堂無」這個術,不能離開太久或太遠,所以角都只能交由阿斯瑪他們來解決。

角都的能力雖然也挺微妙,但戰鬥經驗豐富的阿斯瑪和頭腦靈活的鹿丸也沒那麽輕易被角都幹掉。

在他們戰鬥中我才發現,角都似乎還有能讓身體硬化的能力,阿斯瑪的風屬性查克拉刃無法穿透。

結果我們這邊還是被壓得死死的。

我分出一個影分.身,使出了雷遁加入了戰鬥。

只不過可惜的是,至今我仍舊未習得卡卡西那種威力的千鳥(雷切),從佐助那裏複制來的千鳥威力不足以擊敗角都,我們被打得節節敗退。

在不知對方底細的時候,鹿丸的頭腦也無法發揮最大功效。是的,角都在面對我們時并未使出全力,他甚至還在悠閑地跟被困在岩壁裏的飛段對話:“你還要在裏面待多久啊。”

從岩壁裏傳出飛段的怒吼:“吵死了!這岩壁我根本打不壞嘛!!”

角都道:“我可是急着想把這個人的人頭換成3500萬兩呢,但他的同伴實在太難纏了,你快出來幫我幹掉他們。”

或許在角都眼裏,要他使出全力掙取這3500萬兩成本太高,有免費的勞動力為何不用。

角都是個在理財方面異常精明的人。

#不想做財務的懸賞獵人不是好忍者#

鹿丸使用影子模仿術也快到極限了,我的影分.身要維持着土遁結界也蠻吃力的,因為飛段在裏面大鬧着。

飛段算是個技巧型的忍者,沒有破壞力大的招式就沒辦法從「土牢堂無」裏出來,角都也看出了飛段一時半會出不來,所以他的攻擊矛頭忽然轉向了我——大概是覺得幹掉我,「土牢堂無」的術也能解開了吧。

因着我将一半查克拉分給了影分.身的緣故,剛才又使出了好幾個忍術消耗了許多查克拉,所以我只能吃力地到處閃躲着角都的攻擊。

尚有餘力的阿斯瑪見狀就要上前來助我,誰知角都并非放棄要阿斯瑪的命,他那黑色的觸手在空中方向一轉就朝阿斯瑪的命門攻去——

我急忙推了他一把。

要是把阿斯瑪從飛段手上解救下來,卻又死在了角都手上不就得不償失了?

黑色的觸手戳穿了我的右胸——還好,這個位置并不致命,畢竟它本是朝着阿斯瑪的心髒襲去的,我用後背替他擋下這一擊,阿斯瑪又比我高許多,傷口大概并沒有損到心肺。

只是因着這一擊,我失了很多血,影分.身術被迫解開了,飛段被放了出來。

我忽感自己有點危險。

要是飛段舔了我滴到地上的血發動了儀式怎麽辦?我難道要代替阿斯瑪在這裏死去嗎!

我不禁抓緊了摟着我避到一處的阿斯瑪的衣袖。

然後我聽到他低聲安慰我道:“別怕,你會沒事的。”

我忽然有點想哭。

木葉的男人在這種關鍵時刻都是這麽靠得住的嗎!

我好像知道紅看上阿斯瑪的原因了。

好在飛段似乎沒有趴在地上舔血的癖好,沒過一會增援就到了,而恰好此時飛段和角度被他們的大佬叫回去封印尾獸了,戰鬥就這麽不了了之。

成功救下阿斯瑪讓我十分激動,被井野連喝止了三次讓我好生躺着,她要為我療傷。

我緊緊握着阿斯瑪的手,交代遺言似的要他好生活下去。

“就算是為了老婆和孩子!你也得活下去!”我異常真誠地看着他。

阿斯瑪露出不解的表情:“你……怎麽知道紅懷孕了?”

我一個哽咽,咳出一口血。慘了,難道這件事還是個秘密?

我果斷裝暈。

後來我才後知後覺地想到解釋:我在醫院看到紅去做孕檢了。

☆、相親

或許想要救下阿斯瑪是我的一己私心,大概按原來的劇情流向來說,是想用阿斯瑪的死亡來讓第十班的孩子們成長吧。

鹿丸來醫院探望我時,我問他,若是阿斯瑪老師在這次的戰鬥中死去你會怎樣。

他說,他會毫不猶豫地前去複仇。

我想這可一點都不符合主角小強想要傳達的思想,咱們太子殿下一直想傳達的理念是讓人們放下仇恨,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想讓二柱子放下仇恨。

他還說,若是我不幸死亡,他也會這麽為我做的。

我連忙擺手,告訴他這樣不值得。

我又不是想聽他說這樣的話才提起這個話題的。

鹿丸他們還要去挑戰飛段和角都,他說這回有了情報他們不會再輸。

情報是我給鹿丸的,還請求他為此保密。

鹿丸雖詫異我為何會知道這些,卻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我還讓他死活都要撈上卡卡西一同前去,卡卡西的雷遁對角都的硬化能力有效。

在鹿丸臨走前,我似有若無地嘟囔了一句:“沒了死亡的代價讓你們成長,你們可得加倍努力才行。”

我想以鹿丸的頭腦,即使我不把話說全,他也能大概猜到其中的緣由吧。

姐姐來接我出院,我們難得有時間一起在村子裏散散步。

我想我想要救下阿斯瑪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姐姐和姐夫。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是一對戀人,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是一對戀人,更何況在後者中,夕日紅還懷着孩子。

我沒能救下姐夫,但卻能救下阿斯瑪,那我為何不救?管他什麽後續,管他什麽成長的必要因素,難道還要我眼睜睜地看着夕日紅落得一個比我姐姐更慘的遭遇嗎?

姐姐還有機會另尋良配,可夕日紅很有可能下半輩子只守着孩子過了。

我想我大概是想彌補一下內心對姐姐的愧疚。

說到底還是一己私心罷了。

夕日的晚輝為村子披上暖金色的金裝,我倆的影子在公園空曠的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陰影。

“可還要去執行任務?”姐姐問我。

我搖搖頭,“不必了,綱手大人放了我們的假,可以多休息幾天。”

“那真是太好了。之前夕霧你不是讓我幫你留意留意有沒有适合的人選嗎……”

“哦?有了?”我一聽,有些興奮起來。

“嗯,對,是前兩個月我們部門新來的孩子,年紀比你大一點,今年已經18歲了,我也觀察了他兩個月,是個挺不錯的孩子,剛好他明天跟我一樣要當班,你假裝給我送便當,我引你倆見見~”姐姐朝我眨了眨眼。

我和她相視一笑:“就這麽說定了~”

于是第二天我裝扮整齊,提着便當跑了一趟姐姐辦公的地方。

對方是個長得很幹淨的大男孩,我一見面就挺有好感。

據說對方的父母都是醫療忍者,他從小耳濡目染,也開始對醫療方面的工作感興趣起來,目前是在姐姐的工作單位上當實習生。

我倆相談甚歡,過不久後就有約着一起吃飯,和他并肩走在路上時恰巧遇到了小太郎和水色。

那倆人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們,然後一把把我拉到一旁低聲問道:“怎麽回事?!他是誰?!”

“伊藤光彥,我姐姐單位的實習生。”我答。

“難道是……?!”

“對,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點頭附和。

接着那倆人的表情更誇張了。

“可……可是明明還有他啊?難道夕霧你拒絕他了?”

我不解:“你在說誰?我拒絕誰了?”

小太郎似乎要說什麽,卻被水色及時阻止了。

水色推了推眼鏡,沉靜道:“沒什麽,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不打擾你跟那個什麽光的約會了。”

我捂嘴眯眼笑:“哪裏是什麽約會啦,只是先從朋友做起啦。”

被那倆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伊藤光彥,家世良好,教養良好,性格積極向上,工作吃苦耐勞,作為男士很有風度,作為朋友很講義氣。綜上所訴,我覺得他是個可以發展下去的對象。

只是若要确定關系,似乎還差一點關鍵因素,所以姐姐提議請他到我們家吃頓飯,說不定對方在嘗過我的手藝後,會願意繼續和我發展下去。

都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這沒毛病,嗯。

于是假日這一天,我壯氣淩雲地跑了一趟菜市場,準備大展身手。

木葉的市場比砂隐的市場不知道豐富多少倍,蔬菜瓜果什麽的簡直讓人挑花眼,我果然還是喜歡待在木葉多一點。

正打算徑直走向常光顧的攤位,就發現此時攤位前正站着一個熟人。

竟然是寧次。

不同往常,他今天穿了一身便服,極簡款式的一層單衣,黑發輕攏,一身氣質在這稍顯混亂的菜市場中顯得突兀。

……卻也因挑菜的動作而沾染上一絲塵氣。

我朝這個仿佛走錯了地方的公子哥走去,拍了拍他的肩:“嗨!好巧啊。”

對方先是詫異地回望了我,而後又恢複了一慣的神情立在一旁。

“你也來買菜?”我笑嘻嘻道。總覺得寧次是個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呢,話說他們家不是應該有管理夥食的婆子嗎,怎麽還要少爺親自來買菜?雖然是分家,但好歹也是日向一族嘛。

“嗯。”寧次應了一聲算是回應。

知道他話少,所以我也沒打算繼續跟他聊下去,雖然我倆認識得也算久,但好像總聊不到一塊兒去。

我在攤子上挑挑選選,輕車熟路地和攤主聊天似的砍價,最終以雙方都滿意的價格成交了好幾斤菜。

“買這麽多?”寧次一直在旁邊看着。

我笑:“嘿嘿,因為今晚家裏會來重要的客人~”雖然好像是買多了一點,不過,嘛,還可以留着明後天吃嘛。

如若我此時不是專注于給攤主找錢的話,我肯定能發現寧次露出的異樣神情。

“……你親自下廚?”寧次問我。

我覺得有些好笑:“當然啦。”不然我幹嘛這麽用心地來挑菜。

“……你不是說要找一個會為你做飯的人嗎。”

“嗯?”因着攤主也在一邊和我說話,我雖聽見了寧次的問話但沒多想,只覺着這話題有點跳躍,卻因為今天我心情好,順口回答了:“這年頭有幾個會做飯的男人啊,志向全在戰場上了好嗎,要是以這個為标準,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遇得見呢。要求不可太高,要是他以後能為我做幾次飯我也會很高興了……啊,(攤主找我錢了)謝謝!……話說寧次你問我這個問題做什麽?”我這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

他搖搖頭:“沒什麽。”語畢,他轉身離去了。

而後我回想了下,我很久以前在跟別人的閑聊中的确說過希望能找一個會做飯的男人,估計是被他聽了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2月14號這麽特別的一天我竟然耗在了更文上……今天不該看朋友圈的,撒了一堆狗糧。

祝食用愉快,這裏寧次的心理活動以後會在番外裏詳寫~

☆、想要掩藏的情感

我算是卯足了勁大展了一次身手,要知道,砂隐那邊的環境這麽苛刻,很多菜式還做不出來呢,連姐姐都有點驚嘆我今天的幹勁了。

…………

只是沒想到我的熱情卻在飯中時被當頭潑了一頭冷水。

伊藤光彥如約而至,穿着得體,儀态周到。飯局前半段都還算進行得不錯,只是直到中途,從伊藤光彥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開始。

他說,“夕霧是個好女孩,在跟她以朋友的形式相處時可以說是無可厚非。只是,她所帶的目的性是否太強了一些?我能感覺到,夕霧她對我并無好感之上的情感,所行的一舉一動都有着很強烈的衡量性。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夕霧你有好幾次都在以‘相親’為标準和我吃飯吧?”

……

“我不太明白你還這麽年輕,為何要采取這樣的形式尋找愛情。”

……

“抱歉,我并不能接受這樣開端的感情。”

……

“……你是否,喜歡着別的什麽人?而卻告訴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不然他沒法解釋,自從認識夕霧以來,從她身上感覺到的異樣感。

……像是在強迫自己要喜歡上別人一樣。

我幾乎是摔筷跑走的。

我不明白自己為何要作出這樣的舉動,明明那裏是我的家,我幹嘛要跑出來。

大概是我下意識地覺得,不能再聽伊藤光彥說下去了吧。

他的話裏有我極力不想去觸碰的事。

伊藤光彥各方面條件來說都很好,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純情主義者。也就是說他認為,雙方如果不是真心喜歡對方的話是不該在一起的。

不過他說得對,我對他并無好感以上的情感,但感情這種東西不也是可以後天培養的嘛!幹嘛這麽在意開端!

我一個沒注意就跑到了離家較遠的公園裏,然後在今天第二次看見了寧次。

“你怎麽在這?”我驚詫。

他眉一挑:“怎麽,你能在這,我就不能在這了?”

寧次依舊穿着今天在菜市場見到他的裝扮。嗯,看來比起菜市場,還是公園更适合作他的背景。

“不是說今晚有重要的客人嗎。”他狀似無意地問道。

我想我此時可能需要一個聽衆,正好他問起,我便對着寧次吐槽起今天的事來。

…………

“難道不互相喜歡就不能在一起嗎?”那麽以前那種奉旨成婚的夫妻又是怎麽過來的?

“是我錯了嗎……可是我并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麽不好。難道人就必須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麽……”

“現實中又有多少兩情相悅終成眷屬的情侶呢……像我的姐姐和月光疾風,最終不也只能生死兩隔……”

“……我們是忍者,不是麽?”在這樣戰亂的時代和忍者談感情,很多時候都只會徒增傷感罷了。姐姐的戀情便是個很好的例子。

……

我噼裏啪啦說了一通,寧次只是在安靜地聽着。

說到後面我自己也說沒勁了,寧次那清清冷冷的性子倒是有助于人冷靜。

“既是如此,那麽你又該如何解釋你此時的表情呢……”他淡淡開口道。

我的表情?

我現在又沒鏡子我自己怎麽看得到?

我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臉,一片濕潤在我手上暈開來。

我什麽表情自然還是不知道,但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哭了。

臉上挂着兩行清淚,由于之前視線一直望着平坦的地面也沒發現被淚水模糊了。

……是啊,我為什麽要哭呢?我擡頭望天,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把眼眶裏的水分擠出,事實證明那句不知道誰說的“擡頭望天就不會讓淚水留下來”的話全TM是在放狗屁。我的眼眶還是在不斷蓄水。

啊,雖然現在看着的月亮有些重影,但不妨礙我知道,今夜是個滿月之夜。

滿月之夜嗎……那樣一句「月色真美啊」我究竟是想對誰說來着……

我不知該怎樣回答寧次的問題,只得胡亂抹了抹眼睛,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好在寧次也并不追問。

“他還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寧次,你覺得呢?藏得住嗎?”

我突然好怕,我大概是個不太擅長隐藏情緒的人,在忍者學校時還曾被老師說過,我既适合當忍者,又不适合當忍者。忍者須無情,我足夠無情;能被我放在心上的人不多,但一旦上心,那将會成為我作為忍者的弱點。

有人說我不太擅長撒謊,但其實我很擅長對自己撒謊。但這次卻被伊藤光彥識破了。我好害怕這次的自欺欺人不夠徹底,被人看出端倪。

我不願去細想,那份心情早已被我細細包裹起來,掩埋在內心深處。

我眼前依舊迷蒙,所以我看不清寧次的表情,只知道他并沒有回答我。

良久,他起身背過去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然後我就見他颀長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公園路旁朦胧的白光下。

∞∞∞

伊藤光彥的事自然是吹了,他既然想來一場情投意合的戀愛我也不可能去倒追他。只能祝他能找到幸福了。

好在他也算是個大氣的男生,對我的行徑雖然不贊同卻也表示理解,最後我與他也保持了朋友的關系。

作為朋友,他也忠告了我幾句:你有你的想法,這我不多置喙,但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什麽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真正想要的嗎。

可是你沒告訴我,我真正想要的那人給不起該怎麽辦。

∞∞∞

這幾天都沒任務分派給我,我閑的發慌,就有事沒事地在村裏閑逛。

在某個雨天,我看見主角一行人踏上了尋找宇智波鼬的行程。

在某個黃昏,我看見了自來也一人踏出村外前往雨隐村。

而後,沒過幾天,我得到消息。

宇智波鼬死了。

自來也死了。

劇情已經發展到了這裏,想必距離佩恩入侵的時間點也不遠了吧。

上頭依舊沒有什麽指示,我只好自己去任務交接所去找一個長期一點的任務躲避一下之後的劇情——要我死一遍再被轉生回來我是拒絕的,想想都覺得後脊發涼。

路上意外地遇到了鹿丸和卡卡西兩人。

他們似乎正在為自來也留下的暗號苦惱。

我好奇湊上前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幾串數字。

“哈哈,該不會是自來也大人寫的小說的頁數吧。”我不過随口一說,倒好像是提醒到了兩人。

我有些懊惱自己的多事。但這樣套路的暗號你們想不到才是不正常的吧!卡卡西你還好意思說你是《親熱天堂》的忠實粉絲麽!

作者有話要說: 伊藤光彥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其實有些時候,有些事,旁人比起熟悉的人更能看得清。所以伊藤才能察覺到夕霧的不對勁。女主自欺的功力還是蠻高的。

這章讓咱們的男主隐晦地出了次場……那些站寧次cp的小可愛們抱歉了!雖然我也覺得寧次好好但我這次的設定男主不是寧次啊(哭唧唧……

順帶說一句,并沒有渣寧次哦?往後會在番外裏寫的~

☆、木葉重建

在我領了長期任務準備出村時,正好遇上了正準備去仙界修行的鳴人和來送他行的鹿丸,小櫻和綱手大人。

“啊!夕霧,好久不見~你這是有任務要出村子嗎?”鳴人朝我打招呼。而我正注意着他身旁的一只年邁的青蛙。

“嗯,是的。不過鳴人你這是……?”我不解地問。

“我正要和癞□□爺爺去妙木山修行呢!”鳴人元氣滿滿地回道,“順路的話一起走啊!”

鳴人似乎總是這樣,像個小太陽一般散發着光和熱,給予周圍人溫暖與力量。

雖然知道他會從師父的死亡中重新振作起來,但我此刻依舊很欣慰能看見鳴人的笑容。

我微笑着不說話。想,我不管去哪裏都不可能跟去妙木山的你順路的。

果不其然,在鳴人與衆人一一道別後,深作仙人召喚出一個卷軸,就把鳴人“嘭”的一聲變不見了。

“那是逆向通靈術。”綱手大人解釋道。

深作仙人在道別後也原地消失了。

對着也将要啓程的我,綱手大人叮囑道:“這次的任務只你一人,且時間較長,一切多加小心。”

“明白了,綱手大人。”我俯首。

這次我接下的任務是他國委托給木葉,讓木葉的忍者前往委托者敵國潛入調查的任務。曾被月光疾風傳授過潛伏經驗的我自然是合适的,何況我還習得了他的透遁。

潛入調查之類的任務一般都時間較長,足夠我躲過佩恩毀滅木葉村的劇情了。

村裏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姐姐了……不過她既是醫療人員,不用上前線,想必也還是安全的。

道別了村口的同伴後,我踏上了行程。

∞∞∞

任務進行得還算順利。

等我啓程回到木葉村時,村子裏已經有序地開始重建工作了。

鳴人成為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街道上人人都在讨論他的光輝事跡。

不過現在鳴人已經不在村子裏了,他動身前往去見雷影了。

我也投入了村子的重建工作中。佩恩的一招神羅天征把我家的房子都給毀了,不過好在我的那些珍藏版的書籍都丢在了砂隐,險些化為灰燼……

好歹我也是個忍者,本打算幫大家幹些體力活時,卻被人發現我的廚藝甚好,直接被拎去後廚做事了。

我這次真正意義上做了回廚娘……想來大家都贊揚我的手藝,倒是可以順便為我以後開家飯館打下口碑。

分配給我打下手的不知是哪家的小姑娘,在得知我在村子被佩恩入侵的時候去了他國做任務,沒見證着這歷史性的一次事件時,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跟我訴說起前幾日的“盛況”,并且毫不掩飾她對木葉村的大英雄,漩渦鳴人的崇拜和敬仰之情。

這讓我不禁想起了我愛羅剛當上風影那會兒,砂隐村一衆年輕女忍也似她這樣一副模樣。

不過相較而言,還是鳴人逆襲成功帶給人的沖擊力大一些。

最近村子裏或多或少有人聊到五影會談的事,想來忍者聯合軍也快要組建成了吧……

等戰争結束……到時候……我就可以……

∞∞∞

我廚娘的工作也就負責村子西區重建人員們的夥食,工作量雖說還是有點大,但有着村民們的幫助還算忙得過來。

做我助手的那個樂天派的小姑娘近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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