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候不跟我擺大英雄鳴人了,大概是覺得我的反應甚是無趣,聽她這麽個天花亂墜的誇法竟沒一點驚嘆的表情。
我想小姑娘雖然前幾天是身臨其境了,但在座的一幹人等有哪個是真正目睹到了鳴人打敗敵人的場面的?然而我可是看過“現場直播”的人,自然對世人那一套誇張的說法無動于衷。
小姑娘開始跟我聊她姐姐新認識的男朋友,說那個男生就是個腹黑陰險大魔王,拐跑了自家姐姐不說,還不肯給她買糖吃。
“不給你買糖吃是因為你蛀牙啦!”一個女聲忽然在我們背後響起。
小姑娘猛地回頭,見着了自家姐姐,立馬擺出了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我蛀牙是一回事,他不給我買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想這個小姑娘還真是精明得很,想當年我怎麽就沒有這麽為難過月光疾風呢。
哦,大概是因為我不太愛吃糖。
“三葉……”小姑娘的姐姐很是無奈。
“我家妹妹給您添麻煩了……”三葉的姐姐帶着些許歉意對我說。
我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小三葉很是活潑開朗呢。”
小姑娘的姐姐每天工作完了都會來膳食棚接她家妹妹,我們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
寒暄過後她正準備帶着妹妹離開,卻聽見另一個人喚住了她:“雙葉!你在這裏啊……”
然後我們四人就愣愣地四目相對。
三葉最快反應過來,她一下抱住了姐姐的手臂:“啊!是你!”
雙葉有些嬌嗔地喝了一聲妹妹:“三葉,不可以這麽沒禮貌地指着人家哦?”
我有些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只得把疑惑的目光放在了來人身上:“水……水色?”
沒錯,那個喊住三葉姐姐正是我第五班的同伴,水波水色。
三葉小姑娘一雙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看:“夕霧姐,你認識他嗎?”
何止認識。
只見水色見我幹咳了兩聲,手裏原本拿着的什麽東西往身後藏了藏。
我在水色和雙葉之間瞟了好幾眼,恍然間明白了什麽。
原來這位就是之前水色一直不肯為我們引見一下的喜歡的女孩子。不過按照剛才三葉小姑娘的話,這兩人應該是已經确定了戀人關系了吧?
我想的話,應該是之前那場大戰裏發什麽了什麽事,讓那個女孩同意了他的追求。
哎喲,不錯喲。我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水色。
水色與我相識這麽久,對我心裏的那些小九九自然是不言自明,他當即決定不再理會我,而是繼續對雙葉說完剩下的話:“抱歉……明明今天是你生日,我卻只能準備這樣的禮物……”說着,水色拿出了他藏在背後的花束。
我瞧了瞧那些花,不免喟嘆,這些可得跑遍木葉村整個周圍才能采集齊的種類啊……
還真是有夠用心的。
雖說村子目前還處在重建期,但比起随處可以買到的禮物,這種禮物才更顯送禮者的用心。
看着那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我不免泛起一股心酸的羨慕。
雖說我也不乞求要這麽一場甜蜜的戀愛,但我想找個會過日子的男人結婚就這麽難麽?活了兩世的我已經有股累覺不愛的心态了,更何況這裏還是死亡率超高的忍者世界,我只想平平淡淡地過完我這下半輩子,再也不要像前世一樣那樣拼命了。
因為回首看去不過也一場空。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女主給自己立了個flag……
☆、第四次忍界大戰
村子的建設也逐漸步入末期。
我們忍者在這個時候接到了編入忍者聯合軍前往雲隐的指令。
本來按規矩我是要被編入第1部隊的中距離戰鬥部隊的,但忍者聯合軍基數這麽龐大,也不好管理,編排人員的時候也不會仔細審查,方便我蒙混過關。
于是我和小太郎一起被編入了第2部隊的近距離戰鬥部隊,與日向寧次等人一起。
我暗暗道了一聲好。
除了猿飛阿斯瑪,日向寧次是我覺得唯一死得不值的人了。
明明十二小強的光環這麽強大,怎麽偏偏到了最後只有寧次一人不在了呢。
這曾讓我感到無比惋惜,就算有人跟我說他的死是一種解脫,我也不敢茍同。
活下去才能讓鳴人兌現他那年在中忍考試上承諾過的諾言不是嗎。活下去用自己的力量改變命運才是擺脫宿命論的最好方式吧。
我想讓寧次擺脫他那宿命的圈套。
水色和我們不一樣,他被編入了第4部隊的遠距離戰鬥部隊,和鹿丸、手鞠等人一起。
在戰場上,我們這些在原著中沒有出現過的無名小兵很有炮灰的危險,所以我再三跟水色強調,一定不可離那幾人太遠,能沾點光環也是好的。
“知道啦知道啦~夕霧你的預感一向很準,我是知道的。”水色笑道。
那可不,能“預知未來”還能不準?
在雲隐村的大廣場上站了5堆亂糟糟的忍者,我們都在聽着戰鬥聯隊隊長的五代目風影我愛羅作戰前的動員演講。
我站在遠處,其實看着我愛羅在高臺上只不過一個小點,更別說聽見他說什麽了。
只是周圍的争吵和兩看相厭是不可避免的,特別是砂隐和岩隐。
總之等前方的人們開始吼起來的時候,後方的人也跟着振奮起了精神。
戰鬥很快打響,我們聽從着隊長的指揮散開至了各個戰場。
要說這場戰鬥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那就是我可以見識到許許多多的忍術,簡直豐富了我的技能庫……
近戰的我們迎來的第一批敵人就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白絕,不僅可以任意變形,若是被它抓住了還會被吸走查克拉。
這時我就要感謝師父兩年多來對我的魔鬼式訓練了,近戰體術是重中之重,想我在幾年前的佐助奪還戰時還是個體術廢,直到現在倒也是能過上幾招了。
只是一直近身戰非常耗體力,打到最後我只有攤在地上喘氣的份。反觀小太郎,倒還是走得動的程度。
果然這就是所謂的差距嗎。
夜晚,白日那些白絕雖被消滅得差不多了,但衆人還是時刻在保持着高度警惕,準備着下一戰的到來。
寧次白眼開得太久倒下了,牙一直在勸他去趟後方的醫療忍者部隊看一看,他卻倔強得不肯去,明明疲勞程度已經到了被牙吐槽:“竟然虛弱得連人和狗都分不清了!搞什麽啊你好歹也是瞳術使用者啊!”
“……不去看看他麽。”小太郎忽然道。
我疑惑擡頭:“誰?”
小太郎用他的下巴指了指寧次的方向。
寧次不過是查克拉使用過度有些疲勞罷了,并無大礙啊?小太郎為毛要我去看看他?他不是一向知道從前我和寧次總是合不來麽。
“我還要警戒周圍呢。”在2隊中我的感知能力還算好的。
“有這麽多人在警戒着呢,寧次的班也被他那個宗家的妹妹接替了,去看看他也無妨啊。”小太郎道。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起身走去。
真不知道小太郎為什麽會對我的醫療忍術抱有期待,雖然姐姐是有教過我一點,但醫療忍術是需要精密的查克拉控制的,我怕不是還不到家。
但寧次也好歹是個重要戰力,小太郎是想讓他早點恢複吧。
沒辦法,只好先試試看了。
我來到寧次身邊,一旁本來守着他的牙不知為何見我到來便退開了。我有點納悶,想我只不過是過來治療治療,又不需要旁人退避。
“……?”寧次似乎有點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卻因瞳力減弱而看不清周圍。
我伸出手去:“既然累了何不閉上眼休息休息,周圍的警戒還有我們呢。”
掌心剛撫上他的眼,卻被他一手揮開了。
我一臉懵逼。我的治療術還沒施呢,他這是不想好啦?
而後我又轉念一想,像寧次他們這樣的瞳術者,是不是會忌諱別人觸碰他的眼睛。
于是我耐心解釋道:“雖然我的醫療忍術沒有小櫻她們這麽好,但還請讓我為你恢複一下眼睛。”
寧次最終沒說什麽,默許了我覆上他的眼睛。
由于我的操作還不夠熟練,施術只敢慢慢來,怕一不小心就弄壞了他珍貴的白眼。
治療時間有點長,好在沒出錯,寧次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夜靜得出奇,又或者是身處戰場這樣特殊而微妙的氣氛,我竟壯着膽子問出了口:“吶,我說……寧次你是不是自以前開始就看我不順眼呀……?”
我想這種問題還是問清楚的好,不然我大概會糾結一輩子。
雖然從前那個少年長大後不再那麽的咄咄逼人,但隔閡總是在那裏的,我始終沒搞明白他面對我時那股微妙感源自何處。
就像他剛剛明明認出了我的聲音卻還是拍開了我的手一樣。
寧次起身,默了許久,才如嘆氣般說道:“……不是。”
“真的?”我有點不信。
“真的。”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說道。
說實話他們家族的眼睛這麽近距離看還真是有點駭人,咳咳,重點錯,得了他的肯定我也安心了許多。
誰又能說得清年少時自己的所作所為原為何因呢,所以我并不追問,只要知道此時的他并沒有說假話便好。
畢竟作為穿越者來說,還是不希望被這些特定的人讨厭的。
于是我打心底地露出了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正巧此時天邊露出晨光,淺金色的光輝撒在這片狼藉的大地,明知道今天又将會有一場苦戰,卻為我的心情又添上了幾分愉悅。
☆、所謂因果
白絕還能複制他人的查克拉并且變化成其外貌是我沒想起來的,讓我吃了一記大虧——我忽然被“同伴”偷襲,一個手裏劍直戳我的腰窩子,讓我疼得大叫起來,然後暴起揍扁了那個假扮的白絕。
而後能夠識別敵人的鳴人才姍姍來遲,英雄救美般救下了雛田。
我想你咋不早點來救救我,腰窩子上的手裏劍現在還插着呢!
戰場上只有小太郎注意到了我負傷,或者說是只有他一個在時刻關注我的狀況。
“夕霧?!沒事吧!”他慌裏慌張地躍過來看我。
這回我長了個心眼,說出暗號:“太陽當空照!”
“花兒對我笑。”小太郎很淡定地回了我。
很好,本人。
我傷得不淺,目前這裏又沒有醫療忍者,所以最好還是繼續插着手裏劍,免得失血過多……
小太郎想讓我去後方的醫療部隊就醫,但我想這一個來回得花多少時間,我還得看着寧次不能讓他出事呢,于是拒絕。
腰上總插着一個硬物也不好受,最終我只能決定用自己拿拙劣的醫術給自己治療,小太郎一直在我周圍給我打掩護。
只是我忘了我一向受了重傷後體內蘊藏的查克拉會噴湧出來,下手一時失了輕重,查克拉一混亂,加重了傷口,疼暈了自己……
大概整個戰場上因為這種原因被送去醫療部隊的忍者只我一個了吧……
∞∞∞
再次醒來時我只覺自己似乎被什麽人背着在樹間跳躍着。
我瞧仔細了背着我的這人的發色,橘色,是小太郎。
察覺到自己背後動靜的他驚訝道:“你醒了?夕霧?”
我只感自己體虛頭暈,迷迷糊糊地問道:“這是哪裏?”
“去醫療部隊的路上,你給自己治療途中忽然昏死過去,我請示了隊長後将你帶去醫療部隊。現在快到了,你堅持一下。”
去醫療部隊的路上……?等等!現在什麽時候了!
“快回去!小太郎!掉頭!回戰場!”我着急地拍着他的背。
“诶?!夕霧你做什麽……很危險!別亂動!”小太郎一個踉跄差點摔下樹枝。
“回去——!”我勾住他的脖子想像駕馬一樣讓他掉頭。要是晚了可怎麽辦!
小太郎一如既往地固執:“不行!你都受了重傷了,還回去幹什麽!”
說起來我才想起自己是為什麽暈過去的。
伸手一摸後腰,發現之前的血窟窿好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長的嫩肉——就是摸着還有點疼。
我把我的狀況告訴了小太郎,他雖然一臉不可置信,卻也沒再阻止我回去。
我看了看天色,又計算了一下路程,也不知道天黑之前趕不趕的到……
還有就是我在移動過程中發現,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已經少得可憐,連使用基本的□□術都有點勉強。
大約是查克拉都用來愈合傷口了吧,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我沒想到,等我趕到戰場時,正是斑操控十尾發射尾獸炮擊毀忍者聯合軍指令部的時候。
鳴人……鳴人在哪兒?!!!
戰場上人數太多,我滿場搜尋着鳴人的身影。
沒了查克拉,我的感知能力也弱化了不少,十米之外根本感知不到。
我焦急的模樣引來小太郎的關心:“夕霧?怎麽了,你在找誰?”
“鳴人!小太郎你快幫我找找鳴人!!”只有找到了鳴人,才能知道寧次的位置。
“鳴人?”小太郎也開始擡眼幫我找,只是他的感知能力并不強,還不如直接用眼睛找。
忽然,面前的十尾舉起了它的十條尾巴:“木遁.扡插之術!”
無數根木刺密集得猶如雨點般刺來,周圍瞬間響起一片慘叫。
我瞬間煞白了臉。
不……不會吧……這麽快就……
忽然一股力量将我拉走,耳旁傳來小太郎焦急的聲音:“發什麽呆呢!夕霧!這裏可是戰場啊!”
我也清楚這裏是瞬息萬變的戰場,并且我現在沒有半點忍術可以傍身,随時都有可能斃命,但是我無法使自己冷靜下來,滿腦都是找人……找人……找人……我不想再讓自己後悔了,如果此刻我選擇自保,而放棄拯救的話,我下半輩子一定會活在自責和內疚中的。
我不願看到以後十二個人裏面有個人會永遠缺席,我不願看到他永遠被束縛在名為宿命的鳥籠中。
我不願……再看到這樣無能為力的自己。
一道熟悉的忍術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螺旋手裏劍!
欣喜的我朝鳴人全速跑去,眼前出現了那熟悉的三人的身影。
鳴人,雛田,寧次……都還在!
只是下一秒我便笑不出來了。
那只原本被該被八卦空掌彈開的十尾的一只手,忽然對準了鳴人就使出了扡插之術!
雛田條件反射地護在了查克拉用盡的鳴人身前,而身為分家的寧次肩上身負着保護宗家的使命,更加條件反射地護在了雛田身前。
我快絕望了。
只是當痛楚傳遍我的四肢百骸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我特麽宛如疊羅漢似的跟雛田和寧次一起疊了個可笑的三層羅漢。
我沒打算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有因果輪回之說,那些原本是不可避免的死亡,被人篡改了的話,是會遭報應的。
這仿佛就是在說我。
想我好歹也是頂着穿越者光環的人,居然因為被白絕僞裝的同伴刺了一刀後引發了一連串的效應,說起來我的死因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太不華麗了。
雖然被木樁子插死也不是很華麗。
都說人死前會看到走馬燈,怎麽我沒看到走馬燈,卻能在腦子裏思考這麽多事情呢。嗯,一定是某個叫齊木的大神篡改了世界,心理活動也能這麽長。
我并沒有像我看到過的「寧次之死」那樣抵在鳴人的肩膀上死去,鳴人這過分的小子竟然就這樣任我攤在地上血流成河。
果然主角和炮灰的待遇不一樣嗎。
嘛,不過也對,我身上插着木樁子他也不好抱,看在他此刻一臉悲戚的模樣我還是原諒他吧。
鳴人顫抖着聲音說:“為什麽……你為什麽要為我這樣做……”
我還想問三層羅漢裏的其他兩人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為什麽你要為了我……連命都……”
不不不,鳴人,你主角光環這麽強大我才不擔心你呢,把命搭上了只是個意外!
我扯出一抹笑:“……吶,鳴人,我死前有個心願呢……你在幾年前的中忍考試上,不是說了嗎……等你當上了火影,就由你來改變日向家族……可不要食言啊……”
鳴人握住了我微擡的手,悲戚的表情中帶上了些許疑惑:“……為什麽?夕霧你……要提到……日向?”
雖然鳴人的問話斷斷續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你的記性太差……小時候承諾過我的……蘋果糖……你還沒給我……”
記憶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祭典上,一個有着橙黃色頭發的小孩盯着面具攤上的一副面具,只因手裏的零花錢不夠,而只能久久駐足在那裏,想着多看幾眼也好。
從那裏路過的一個紫發小女孩,發現自己頭上戴着的這個面具正是小男孩想要的那一款,于是上前交換說:“這個面具送給你,作為交換你用你的零花錢幫我買一根蘋果糖吧。”說罷,小女孩還痛心疾首地解釋道:“家裏人怕我蛀牙,都不肯讓我吃糖。”
小男孩很高興地應了下來,他的錢還是夠買一支蘋果糖的。
于是小男孩就去買糖了。
只是她等啊等,一直沒等到小男孩把蘋果糖買來,直到小女孩被她姐姐牽走。
不過小女孩知道,剛才有個鼻子上有一道橫刀疤的年輕男子在到處找一個叫“鳴人”的孩子。
小女孩不氣他當時沒給她買來,只氣他竟然忘記了這事,而後也沒記住她。
事實上鳴人小朋友也是真的沒記住。但他沒記住的只是小女孩長啥樣,但這事還是一直記得的。
果然我還有存在感低這一設定嗎。
氣息将要斷的前一刻,我看見兩雙白慘慘的眼睛正十分悲傷地看着我,我望向其中一雙,對其做了個口型——我的喉管被血塊堵住,發不出聲了。
“天,天,是,個,好,女,孩。”我覺得寧次既是瞳術使用者,該是能看懂的。
好吧,我在臨死前都在給人牽線搭橋。
真希望能出第二對如鹿鞠一樣有愛的cp。
說起來天天多年後一直保持獨身的原因究竟為何呢……
我大概是不得而知了。
身體越來越涼,傷口的痛覺漸漸消失,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寫是想說……醫療忍術真的不好學……
女主查克拉量大,有一定的自我愈合能力這個設定一直都有的哦……如果沒記錯應該在13章裏也有提到。
女主之前不自覺地給自己立了個flag……最不能說的著名金句「等這場戰争結束,我就oo」就在上上一章……
☆、少時記憶
鳴人握着夕霧漸涼的手,一臉不可置信。
兒時的記憶瞬間紛至沓來,不僅是廟會上蘋果糖的約定,還有他被忌憚他的村人推倒時那只向他伸出來的手……以及記憶裏不知是誰跟他說的那句:“我相信你。”
……
種種,種種,為什麽他到現在這一刻才想起?
少時女孩的面容雖依舊無法憶起,但鳴人的直覺告訴他,那就是夕霧。
夕霧曾不止一次地止步不前。
要說她看着全村人都排擠一個小孩,不難受是假的。但她不知自己該以各種身份上前搭話。
或許是在僥幸鳴人還有三代目,伊魯卡可以依靠,在往後的未來裏鳴人還會有越來越多的同伴,即使自己不成為那其中的一員,也是沒有關系的吧?
………
緣分有時只需要一個契機。
就像夕霧頭上正好戴着同一款式的面具,而帶她來逛廟會的姐姐正好此時沒有看住她。
夕霧其實對蘋果糖沒有興趣,不過就是在蘋果外裹上一層糖衣,內裏的蘋果還不一定好吃。
只是平白無故受的恩惠一般人都不會接受,所以夕霧才想了這麽個借口。
特別像是鳴人這樣敏感的孩子。
夕霧在原地等了他許久,即使知道鳴人被伊魯卡抓住了,她依舊在那裏等。
這時天已經很晚了,等人群差不多散去,夕顏才在面具攤的角落裏找找自己的妹妹。
夕霧從小就懂事聽話,夕顏一直以為是她們的父母早逝才使得這個孩子養成這麽個性子。
順便一提,她們的父母就是在九尾襲村的時候殉職的。
那時夕霧不過才1歲。
即使知道自己的妹妹自小聰明伶俐,但當妹妹走丢了時,夕顏不可謂是不擔心的。
好在她還知道走丢了時要在原地等待,只是夕顏見她似乎還不想離開那個地方。
“是不是面具丢了?”夕顏以為妹妹丢了面具想再買一個。
這樣小小的要求作為姐姐自然是可以滿足她的。
只是卻見夕霧搖了搖頭,被她牽着手,跟着她緩步離去。
夕霧本以為靠一顆蘋果糖能在兩人之間建立一點聯系,結果發現是自己天真了。
鳴人根本不認得她。
難道她紮起頭發和不紮頭發,穿浴衣和不穿浴衣的差別有這麽大嗎?!
鳴人最近似乎對面具攤很感興趣,經過時總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幾眼。只因他還記得廟會上“蘋果糖”的約定。
只不過這回的店主沒有廟會上的這麽好人,覺得這個“怪物”在他店門前站這麽久有損他的財運。
所以小小的鳴人被店主丢了出來:“不就是想要面具嗎?!送給你了!別再來了!真是晦氣……”
面對這樣侮辱性的話語,圍觀的村人都只是看着,甚至還有幸災樂禍的。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夕霧忍不住走上前去,擋在了鳴人面前,以一種蘊含怒氣的聲音高聲道:“你總有一天會後悔這麽做的。”
小小的身體加上稚嫩的聲線總讓人覺得底氣不足,但女孩那如此肯定的語氣卻不容置疑。
而後,女孩轉過身對小男孩伸出手:“好了,站起來,還想這樣沒出息地坐在地上多久?”
為了照顧小男孩那僅剩的自尊心,夕霧并沒有用同情的态度,而是惡狠狠地叫他總有一天讓所有人都不得不認同他。
對此,鳴人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啊真是個怪人”這樣的印象。
………
“我一定會成為火影!讓村裏的人都認同我的實力!”
“嗯,我相信你。”
夕陽悠悠的河畔,男孩女孩有過這樣的對話。
“嘿嘿,你是除了伊魯卡老師以外第一個願意這麽說的人诶。”鳴人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當兩個小朋友正要互換名字的時候,迎面走來了另一個看起來比鳴人更拽的小朋友。
宇智波佐助。
鳴人一看到他就不淡定了,直接把還在一旁的夕霧給忽視了。
夕霧迫不及防被塞了一把幼馴染的狗糧,在途中悄悄退場了也沒被發現。
而後好些日子沒再見着鳴人,恰好夕霧覺得自己頭發太長去剪掉了,在忍者學校再次與鳴人于走廊相遇時,悲催的發現這孩子又認不得她了。
好了,她對鳴人的臉盲有了新的認知。
兒時難有清晰的記憶。
而對于鳴人來說,他大半的童年,都是在孤獨中度過的。除了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伊魯卡,他一直非常在意的佐助,他喜歡的小櫻,已經占足了他剩餘的記憶。
何況夕霧只是偶爾從他的生活中路過,那樣一個性格淡然的人,很難讓人有深刻的印象。
這也正是讓鳴人費解的地方。
其實現在細細想來,夕霧的有些行為很難找到合理的解釋。就比如她在那個時候為什麽願意挺身而出。
正義感?同情?都不是。
即使不是很了解她的他,也能感覺出來,她不是那樣一個人。
還有她為何臨死前要提到那個曾經他與寧次的約定。
在結束大戰後,鳴人一個人待着時,時不時會思考一下這種事情。
不過他也知道以他的腦子大概是想不清楚這種事情的。
“要是能直接問本人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啊……”
當然他也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
在各村都整頓安定後,雷影一行和風影一行人去看望了鳴人。
我愛羅為了和鳴人成為對等的朋友而一直努力着,而今天,在兩手交握的那一刻起,我愛羅知道,他做到了。
“說起來,她怎麽樣了?……我指的是卯月夕霧,一直沒有聽到她的消息,大戰之後她可還好?”自從上次的砂隐之別,我愛羅竟覺得有許久沒有見到夕霧了,這次大戰死傷無數,也不知她是否安好。
我愛羅會問起鳴人,全是因他在木葉并沒有別的熟識的人,況且他覺得夕霧似乎跟鳴人挺要好的,不然也不會知道那麽多關于鳴人的事。
鳴人呼吸一窒,低下頭,視線移向了左下方——這是一個悲傷且不忍的表現。
鳴人也知,夕霧曾在砂隐修行過一段時間,所以與我愛羅相識并不奇怪。
我愛羅能問起她的狀況說明他們關系不錯,只是鳴人不知該怎麽開口。
畢竟這是個令人悲傷的消息。
“她……死了。”
“為了救我們……擋在了我們身前,被木刺貫穿了胸膛……”
此時連耳邊吹過的微風聽起來都是這麽的聒噪,氣氛不知不覺中變得凝重,有人為此感到惋惜,有人卻因聽到這個消息半天沒緩過神來。
“什麽?!夕霧她竟然……?”手鞠不敢置信。
她就說在上次砂隐之別時有股不好的預感,當時不知,只覺該跟她鄭重地道一聲別。
沒想到這竟會成為了永別。
大戰上犧牲的人不少,手鞠知這樣的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只是恰好落在了夕霧頭上而已。
手鞠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作為姐姐,若說她什麽也沒察覺到是假的,何況她也是在他身邊一直看着他的人。
自家弟弟在某方面不是一般的遲鈍她是知道的,但她能做的事情實在有限。
她也曾試探過夕霧,若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女孩能與我愛羅相配的話,手鞠認為夕霧可以成為候選之一。
不為別的,只為夕霧是目前她看來唯一一個會全心全意待我愛羅的人。
只是夕霧卻好像不是這麽認為的。
手鞠聽她的語氣,仿佛這個世界上其實存在着無數個願意待我愛羅好的人,她不過是這其中之一罷了,甚至還不及那些人。
這讓手鞠不免困惑。
雖然現在砂隐的年輕女忍中有不少是抱着能成為風影夫人的幻想的,但手鞠覺得她們都不夠真正地了解我愛羅。
只看到了他光鮮亮麗的一面,能否接受他曾經陰暗的一面都難說。
手鞠站在我愛羅身後的位置,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我愛羅才輕輕蠕動了雙唇,喃喃道:“是嗎………”
語氣聽不出喜怒。
“那她的墓在哪兒?我想去看看她……”
“我們沒有找到她的屍體……你知道,十尾的破壞力太大了……有許多不知是誰的肉塊……太碎了,我們無法一一去分辨……我們給她在墓園安置了一個墓碑……”
只有做出了重大貢獻的忍者才會被允許在墓園裏獨設墓碑,而夕霧作為“救了世界的大英雄鳴人的犧牲者”,自然占有了一席之地。
估計夕霧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後做夢都得笑醒吧。
她何德何能哈哈哈哈哈哈……
☆、仿若魔咒
在一個刻着「卯月夕霧」字樣的石碑前放下一束花,三人看着原先活生生的人現在只剩下一塊冰冷的石碑,只嘆世事無常。
我愛羅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手腕。
這裏原本綁有一根當做護身符用的紅繩。那是他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誰都知,我愛羅是擁有最強防禦的忍者,他那自動保護他的沙子就是最有效的「護身符」,又有誰會想送他這樣一條并沒有任何實際用處空有一處念想的紅繩呢。
而我愛羅卻正是需要這樣一份來自他人的「關懷」用以填補內心的創傷。
然而這條紅繩卻在戰争中遺失了,那時他的精力全放在了戰鬥上,從而沒有察覺紅繩是何時斷掉了,直到戰後回到砂隐村,下意識地擡手看了看時,才知它不知遺失去了何處。
這讓他內心騰起一股不安,所以他才想要問夕霧的安危。
只是沒想到正應了他的預感。
我愛羅說不清楚自己此時是何心情,只覺胸口悶悶的,心髒處又如同兒時一樣感受到了一股疼痛,說不清道不明,礙于哥哥姐姐也在現場,我愛羅盡力保持着面上的風輕雲淡,閉了閉眼,轉身離去:“走吧。”
此後有好長一段時間,手鞠見我愛羅只是一如既往地處理公務,面見賓客,與先前沒有半分的不對勁,只是他們之間再也沒有提「夕霧」二字。
手鞠原以為我愛羅對于夕霧的感情并沒有達到那一步,所以才表現得只是對朋友死去的惋惜,這讓她有點放下心來,但直到那一日,手鞠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起因是一名忍者上報了一處空置房屋該如何處置的報告,那正是夕霧剛來砂隐時置辦下的房屋。
由于持有者已死亡,所以房地産中介希望将那一處房屋拿出來重新進行買賣,至于持有者的遺物則是請示風影是否将其送回木葉親人的手中。
但是我愛羅沒有批準,而是以自己的名義将房子買了下來。
他擁有的夕霧的東西實在是少之又少,最珍貴的那條紅繩更是遺失戰場。但他現在卻擁有了很多。
屋子裏大多數東西都被收到了櫃子裏,我愛羅在她的梳妝櫃上找到了幾樣她常用的飾品,在床底抽出了她生前當做寶貝的一箱書……還有鎖在抽屜裏的一堆手稿。
……原來她還有在寫書。
我愛羅捧起書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越看到後面越感到有點不對勁。這部小說裏……沒有女主的麽……
#我愛羅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仿佛有點知道夕霧腦子裏成天想什麽了。
起先連我愛羅自己都沒意識到,為何總喜歡挑時間去那間屋子裏看點書。雖然,她家裏的藏書都有那麽點……少兒不宜。
好像多讀點她寫的東西,就能多了解她一分似的。
她的字的确不是很美觀,但那股熟悉感卻能讓他軟下心來。
她寫的第一冊小說講述的是許久之前的戰亂時期,兩名互不知姓氏的少年在河畔相遇,他們一起暢談理想,構思未來,共同修行努力變強,就為了實現他們理想中的未來。只是現實殘酷,他們的交往被族裏人發現,原來倆家是世仇。他們不得不分離,同時他們又擁有各自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只能違背本心反目成仇……故事的最後,在那一場終極大戰之後,黑發的少年敗了,曾經兩名志同道合的少年最後卻因所追求的信念不同而背道而馳,故事仿佛沒有完結,因作者并沒有說敗了的黑發少年是否死亡,結尾只有那兩人的對話:“我失了一切。”“不,你還有我。”
兩名主角雖從未互訴衷腸,但就連我愛羅這樣遲鈍的人,都能感受到主角之間的暧昧旖旎之氣。
……這是什麽新形式的文學嗎。
我愛羅對于兩個男性之間的戀情不敢茍同,但他承認他們的故事是有那麽點撼動人心。
似乎還出版過。
我愛羅又翻了翻床底的那箱書,卻不免翻出了一封翻毛邊的信。
這封信他有印象,是手鞠冒充夕霧寫給他的。
再次看到信裏的那幾個大字,我愛羅竟有了與上次不同的感想。
——如果真是她寫的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他慌忙把信壓回箱底,快步離開了屋子。
…………
“姑且問你一句,你看到這封信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他想起那天她的問話。
夕霧對他很好,在我愛羅的認知裏,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去對那個人好,就像那個穿着綠色緊身服的粗眉毛上忍對待那個同樣穿着綠色緊身服的粗眉毛下忍,就像鳴人對待他的同伴那樣,是可以稱之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