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的吧?

夕霧卻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直到他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才被告知,「喜歡」也不盡相同。

「喜歡」吃甜點,「喜歡」看書,這是一類的「喜歡」;但喜歡一個人就有點不太一樣了。你會為對方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而牽動自己的心情,會為見到對方而開心,見不到而失落,更會為對方回應你的感情而感到無與倫比的幸福……

“總之,這是一門很複雜的學問。或許你可以去聽聽那些戀愛中的人們的感想。”夕霧這麽說道。

我愛羅想他大概沒聽明白。

夕霧無奈搖頭嘆氣:“那就沒辦法了,或許等你哪天喜歡上什麽人就明白了。”

我愛羅有點為難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喜歡一個人似乎是件難事。

一件難事嗎……或許這真的是一件難事呢。

從前他有什麽不懂的問題總是會去請教夕霧,因為在「感情」這一方面,夕霧比他懂得多多了。

“嘛,你也不用這麽在意,不懂就慢慢來好了。對了,不如就從「喜歡」你的哥哥姐姐開始吧,還有鳴人,鳴人你總該是「喜歡」的吧?當然,哥哥姐姐是屬于親情的範疇,鳴人則是朋友的範疇。還有一個「戀人」的範疇,那個太複雜了就暫時不學了。”

“那夕霧你呢?你屬于什麽範疇?”

“诶?我?……我當然也屬于「朋友」的範疇啦,跟鳴人一樣。”

我愛羅點頭稱是。

而後我愛羅就真的照着夕霧所說去嘗試,去體驗「喜歡」這種感情。

「喜歡」二字仿佛真的自帶魔咒,當他對着姐姐說道時,手鞠一連心花怒放了好幾日;當他對着哥哥說道時,勘九郎一臉別扭地揉了揉他的頭。

但夕霧的反應卻有些奇怪。她聽後呆愣許久,言語盡失,臉上的神情瞬息變化,最後化為一個無奈的微笑,說道:“謝謝你。”

“……這話是不是不可以對朋友說?”我愛羅的神态仿佛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

“倒、倒也不是……”夕霧的聲音竟有些微顫,她似乎努力調整了一下心态,繼續道:“但不可以随便對女性朋友說出口。”而後夕霧又想了想:“不,男性朋友也要提防一下,嗯,還是不要随便對朋友說出口比較好。”

夕霧最後敲定了這麽個結論。

☆、明了

那天夕霧終于給他解釋了一下何為「戀人」範疇的喜歡。

只是那之後發生的大事足以沖淡他對于那個時候的記憶。

那天差點成為他的忌日。

現在他倒是回憶起了,夕霧說:“如果你哪天忽然想把此番美景分享給那個你在意的人,我想這或許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表現了吧。”

嗯,就如同今夜一般的月色。

他仍記得那天在朦胧月光的籠罩下,她微微彎曲的眉眼,仿佛有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

他道:“……我好像,能明白那麽一點了呢。”

就如同今晚看見了比往常更明亮的月色,自己培育的仙人掌開了花,茶杯裏的茶梗豎起了三根……這樣小小的喜悅之情也想分享給你,這大概就是夕霧所說的那種意義上的「喜歡」了吧。

只是他懂得好像太晚了些。

夕霧沒有告訴他,如果那個在意的人已無處尋覓,內心的悲傷該置往何處。

我愛羅在風影樓的樓頂上,俯視着村子的萬家燈火,他想起了夕霧似乎曾開玩笑似的說過,站在頂端的人大多是孤獨的,如若有人願同你一起站在高處,看到的景色會大不相同。

我愛羅很想見一見夕霧所說的景色,但絕不是和一個古稀老人一起。

“丫頭是真走了?”

我愛羅轉過身,朝來人點了點頭:“邯江前輩。”

“不該啊,上次丫頭差點中毒身亡時我就給她算了一挂,命盤挺硬的。”

我愛羅是有點不信這種「歪門邪道」的:“……人不在已是事實。”

“我還算過,你倆的八字挺配的。”邯江前輩說得有點幸災樂禍。

我愛羅不說話了。

夕霧體質特殊,若說邯江不在意其中的構造那是假的,只是他知道一旦秘密洩露,夕霧也只能是轉交木葉研究,絕不會是他們砂隐獨占鳌頭。

想要把他這個徒弟真真正正變成砂隐的人的話,唯有一法,那就是讓她嫁到風之國。

嫁給誰倒是無所謂,嫁給風影那是最好。

既能複制忍術,查克拉蘊含量也龐大,實在是一個優秀的戰力。甚至其基因還能遺傳下一代。

……但他也不是全為了利益。

他活了大半輩子,很多事情早已看淡,“一切以村子的利益為重”是他的慣性思想,卻也不妨礙他去疼一個像孫女一樣的弟子。

他曾半開玩笑似的問過:“要不你幹脆嫁來砂隐算了。”

夕霧異常抵觸地拉遠了身子:“才不要呢。”

邯江知道她在抵觸什麽,不就是嫌棄這裏條件太差,要什麽沒什麽嗎。

但邯江也知道,夕霧其實是個忍耐力很強的孩子,有時候實在受不了了才會低低的抱怨一句:“又沒水洗澡……”

但又不知為何,在訓練上卻是一點恒心都沒有……

邯江不止一次跟她說過,僅靠忍術是不可能常勝的,她懂得,卻總是知行不一。

這算是她的一個缺點。

邯江有問過夕霧将來的打算,可每次一提及到這樣的話題,夕霧總是含糊其辭。

這孩子不擅長撒謊,所以邯江很輕易地就能知道夕霧想要隐瞞什麽事情——她将來可能不打算做忍者,并且也不想讓周圍的人知道這件事。

不做忍者實在太浪費她一身天賦,邯江不知她的追求究竟是什麽,但總歸她為自己描繪的未來裏,不會有我愛羅的存在。

即便她能瞞過周圍所有人,也瞞不過他。

不僅說服他教授我愛羅忍術,還說服他助我愛羅當上風影。

那丫頭說到底是在意他的。

邯江很想以他自身的經歷告誡她一句:“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但其實夕霧比誰都清楚,自己究竟放棄了什麽東西吧。

邯江與我愛羅在風影樓頂閑聊起了故人。

“那丫頭的料理可謂是一品,我還從未吃過那樣的菜式呢。”

“所以您就總是找着法子讓她做那個什麽‘滿漢全席’?”

“哈哈哈!我想吃是其一,她也的确犯了不少錯。話說你不是也吃得很開心?”

“她的手藝很容易養刁別人的胃啊……”

………

………

“錯過了便是遺憾,人還是要向前走的,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麽當上風影的,村子必須始終是你心目中的第一位。”

我愛羅喉中哽咽,醞釀良久,才輕聲道:“啊(あ)……”

∞∞∞

手鞠第一次見到弟弟這麽脆弱的一面。

如往常一樣的晚歸,卻一見面就伏在了自己肩頭,淚水很快沾濕了她的衣衫。

就在她還在想這是怎麽一回事時,自己就給出了解答。

能使人傷心至此的,除了“情”還會有什麽。

好不容易讓他明白了如何去珍視一個人,想要珍視的人卻不在了。

人總是在失去了什麽之後才想要開始珍惜,同理,我愛羅在接受了夕霧死亡的事實後,才恍悟過來夕霧從前教給他那些道理。

他終于明白了夕霧在小說裏寫的那句:“戀上一個人有時候也會是痛苦的。”

我愛羅想起,夜叉丸曾說過的,“心裏的空洞,是需要他人用愛來填滿的”。

他這三年來過得實在比以前好上太多。不僅認識了鳴人、與家人重新開始,得知了父親的不易,也得知了自己其實一直被母親愛着的真相……還有夕霧,那個從認識他起就一直在他身邊的女孩。在那段難熬的時光裏,夕霧一直以她的方式,指引着涉世尚淺的少年,一步一步追尋着他的目标。

小小的我愛羅曾問夜叉丸:“那「愛」要如何才能得到呢?”

夜叉丸答:“您已經擁有了哦。”

是的,他已經擁有了,而且擁有了很多。姐姐的愛,哥哥的愛,母親的愛……夕霧說,愛的範圍很大,就連「博愛」也是一種愛,「友情愛」也可以算在其中。那麽,夕霧對他來說是哪一種呢?是不是不論是哪一種,當其被從自己的心裏挖去後,無論什麽別的愛都不能替代這塊創傷了呢?

“姐姐……我……”我愛羅語不成章。

手鞠拍拍弟弟的背,安慰道:“我懂,我懂的……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我愛羅哭泣的次數屈指可數,唯獨這次,讓手鞠也跟着一起揪心起來。

她想,如果這次戰争那個人也……的話,她估計會比我愛羅更加傷心欲絕……

不知是哪裏的說法:懂得「情愛」的人,才稱得上是一個完整的人。

人生百味終需嘗遍。

手鞠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謝謝……謝謝你,夕霧,教會了我愛羅何為情感……

作者有話要說: 至于邯江前輩為什麽會算卦……只能說人老懂得多,就當那邊真的有一套屬于那邊的算法吧。

☆、阿透少年

我夢見自己順着小河悠悠而下,一直飄啊飄,仿佛會這樣飄到世界的盡頭。

是三途川嗎……只是岸邊好像沒有彼岸花呢。

……哦,不對吧,死人也會做夢的嗎?

耳邊傳來咕咚的煮水聲,鼻子聞到的香味通過神經信號傳遞到我的大腦裏。

好香。

我的肚子好餓。

這極為熟悉的感觸……我幽幽睜眼,眼前的天花板逐漸清晰起來。

嗯……天花板?的确是天花板沒錯,還是那種很原始的木制天花板。

我轉了轉眼觀察了一下周圍,接着坐起身來。

我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床上,周圍的景色就像是一座森林裏的原始小木屋那樣。

……似乎還散發着淡淡的藥香。

外面有煮東西的聲音,想必這裏不止我一人,我決定前去看看。

前腳邁出木屋的門框,我便看見一個有着淺綠色微卷頭發的人正背對着我,蹲在鍋爐前攪動着什麽。

他似乎聽到了草地被踩踏的聲音,聞聲回頭——

“啊,大姐姐,你醒啦。”聲音清亮且爽朗,是個看起來不大的少年。

他丢下了手裏的鐵勺,直起身朝我輕快走來。

“姐姐你橫屍在那邊的溪河裏了,是我把你救回來的哦。”少年笑道。

橫……橫屍……?

是了,我記得我是死了一回,被木樁子插死了。

可是現在為什麽我還活着?

是的,我還活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體裏的生命力,絕對不是什麽幻覺或者做夢。

難……難道,我又穿越了?!

“這裏是哪裏?”我連忙向這名少年确定。

“唔,這裏是湯之國的一座山林。”

湯之國?湯之國不還是火影世界裏的國家嗎!

“旁邊都有什麽國家?”我問道。

“旁邊有……火之國、川之國、田之國……”少年掰着手指數道。

行了,只要聽到這些名字我已經可以确定了。我還是在火影的世界。

“我橫屍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死而複生了?要真是這樣被這個孩子看到了的話……他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大多穿越者都有的一個BUG——那就是死了也能給你弄活過來。要是被人知道我是詐屍的,可麻煩了。

只見少年睜着無辜的大眼搖了搖頭:“不是哦,我只是用這個詞來形容一下大姐姐當時的情況,實際上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被他這麽一說我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果真一點傷口都沒有了。

就連之前任務時留下的傷疤,在原來的位置也找不到了。整個身體仿佛煥然一新。

所以你為什麽要用那種引人誤會的詞彙啊!

……等等,我不會直接換了個身體吧?

我瞧了瞧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嗯,不是我的。又扒拉扒拉頭發——嗯?怎麽還是紫色的?

無奈現在沒有鏡子,我也沒法确認自己的容貌。

少年接着說道:“大姐姐身上的衣服是我給你換的哦。當時你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血污,我還鐵定以為自己撿了一具屍體回來呢——結果給你換衣服的時候發現姐姐身上并沒有傷口……真是奇怪呢,明明衣服上破了這麽大個口子。”

………

“姐姐是忍者吧?可是距離上次那場大戰已經過了三個月呢,為什麽姐姐會在此時受這麽重的傷呢?各村的忍者應該停戰了才對。”

………

“哦,對了,大姐姐你不用擔心哦,如果你介意我看光光了你的身體,我會對你負責的。”

………

神他媽要你負責啦!掀桌!!!

不過是被看了身子!想我也是新世紀思想開放的女性,才不會……才不會因為被看光了而感到羞恥呢。

我氣鼓鼓地走到一邊蹲着,開始分析起自己的現狀。

如果沒猜錯,我大概就是跟各路穿越者一樣中了頭獎,在被木樁子插死後,又在別的地方複活了。

複活有時可能會有什麽代價,這個我也發現了——我現在半個忍術也使不出來,就像是游戲裏删檔重來的感覺。

我特麽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還忍者,那個小屁孩怎麽知道我是忍者的?

……不會他撿我回來的時候我正好穿着木葉的上忍服吧。

我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若是被木葉知道我的存在……會被抓去研究的吧?說不定會丢給大蛇丸?!不要啊啊啊!!!會受到與香燐一樣的遭遇嗎!

那實在太可怕了。

一只手忽然搭上我的肩膀,我吓得一個激靈。

回頭看去是少年笑眯眯的臉。

“大姐姐,你被我撿回來之後已經睡了一天一夜哦。一定餓了吧,吃點野菜粥?”

我愣愣接過:“哦……謝謝。”

這麽一說,我才發現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正當我舀起一勺吹得稍涼後遞進嘴裏時,少年忽然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姐姐胸前的花狀印記很好看哦……只是缺了一塊有點不協調呢。”

我措不及防被粥燙了嘴。

……這小子怕不是故意的哦。

長大了絕對又是一個禍害良家少女的花心男。

關于我胸前的那個「花狀」印記,其實也不算花狀,只是長得有點像花的胎記,在心口的位置,泛着淡淡的粉色。

少年說的話讓我有些在意,雖然那塊胎記形狀不太規則,但也不至于缺了一塊——它一直是呈飽滿狀态的。

我拉開領口往裏看了看,卻發現正如少年所說,原本呈9片花瓣一樣分割開來的胎記,現在空了一瓣。

我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想。

該不會是因為我死了一次所以少了一瓣吧……

這麽說來我原本是有九條命的?!

這金手指開的……好啊!

∞∞∞

少年名叫阿透,是名醫者。

對于他小小年紀就自稱醫者,我表示懷疑。

不過阿透說,那是因為他母親是名很厲害的神醫,他從小耳濡目染,習了不少醫學知識。

“那你母親呢?”

“去世了。”

“……抱歉。”

“半年前因為去前線幫忍者治療,被敵方的忍者殺了。”

戰鬥時先幹掉敵方的醫療忍者是常識。

“那你一定很恨忍者吧。”

阿透少年看我一眼,仿佛在說,“你覺得呢”。

“那你為何還要救我。”

“救死扶傷是醫者的本職。”

“你自相矛盾了。”

阿透少年聳聳肩,“我愛怎麽做就怎麽做。”

你看,又矛盾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少年。

這裏是他母親曾經拿來制藥的小木屋,這周圍本來栽有許多藥草,但是現在卻沒了。

我問為什麽,阿透帶我走了幾裏路,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是第四次忍界大戰時,十尾發射的尾獸玉造成的。

阿透說,這個深坑上面原本是他們的村子。

“不過戰前就有忍者來通知我們去他國避難了,所幸無人傷亡。”

“那你怎麽在這。”

“我來看母親曾種下的藥草。如你所見,全被這攻擊的餘波給毀了。”

的确,那木屋的周圍散落着很多碎石塊和塵土。

木屋似乎也有點破爛,卻好像已經被少年修補過了。

“接下來你打算幹嘛?”

“繼續住這啊。”

“這裏啥都沒有啊?”我瞪眼。人要是脫離群居生活是很難生存下去的!

阿透少年斜我一眼:“村民們都打算回來繼續在這附近新建一座村子,我們只要等到他們回來就好,時間不會太長。”

因着尾獸玉這一發,砸出了這一帶豐富的礦産資源,而且這個深坑也可以很好地利用起來,所以村民們都打算繼續在這裏發展。

☆、想過的生活

“你失憶了?”阿透少年挑眉。

我嚴肅認真地點頭。

在聽到阿透少年要我回去的時候,我果斷選擇失憶。

開玩笑,距離大戰都三個月了,木葉肯定已經把我登錄到死亡名冊上了,況且我可是真真正正地死在了鳴人等人面前,要是回去,肯定會被人認為撞鬼了的。

“阿透你不是也說了嗎,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對我負責的。”

少年先前用來調戲我的話語這下坑回他自己了。

阿透拗不過我,只得讓我留下。

我便和他在這林中小屋住了下來,每天砍柴升火,燒米炒菜,都能花掉大半時間。

“吶,阿透,我不想吃魚了,我想吃肉。”

“捕得到的話你可以去捕。”

我想我從前那身功夫要是還在的話哪裏需要你。

不過阿透抓魚的功夫可謂一流,爬樹摘果,辨認藥草,都是他在做,我就只能給他打打下手。

在過夠了一個月的野人生活之後,我終于看見了一波浩浩蕩蕩的車隊從山的那頭蜿蜒而來,是這裏的村民帶着物資回來了。

我被當做阿透順手救的旅人而留了下來,幫助村民們重建村莊。

我的廚藝才能再次被發掘,又一次煮起了大鍋飯。

分配給我打下手的還是一個與三葉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叫阿楓。

我覺着這阿楓小姑娘的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不然為何一向扮豬吃老虎的阿透會在見到她時這麽的一反常态。

猶記得那天我和阿透走在一起時,正好遇上了這個小姑娘。

兩人似乎是青梅竹馬的樣子,阿楓很熟稔地就跟我身旁的少年打起了招呼:“透君!好久不見!”

而回應少女燦爛笑容的,只是阿透一句仿佛賭氣的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娘子。”

他一把拉過我,十指緊扣我的手。

我想你身高還沒我高呢,不覺着這畫面變扭嗎。

“我救了她一命,所以她要對我以身相許。”

少年,這跟你先前說的可不一樣。

我想他當時可能只是想激一下那個似乎有點天然呆的少女,誰知卻換來小姑娘一臉衷心的祝福:“真的啊?太好了!這樣我們終于可以在同一天結婚了呢!”

我算是知道他病根在哪兒了。

在這姑娘身上。

我有意無意地問過阿楓幾句,得知了這小姑娘原來是有婚約的。

未婚夫是隔壁村的大牛。

“小時候跟透君約定過,以後要在同一天結婚呢,原先一直沒見他有喜歡的女孩子,這下我們的約定終于可以實現了呢!”女孩發自心底地覺得這樣實在太好了。

我想這姑娘是得有多天然才會把這話理解成這個意思,“同一天結婚”還有一個意思是你們倆一、對新人結婚啊!

怪不得阿透少年最近幾天鬧起了脾氣,他這追女孩的方法根本沒用對嘛!

不過我想阿透少年居然喜歡上一個有婚約的女孩子,也是有夠大膽的。

“那本就是口頭上的婚約,算不得數。”

“我見阿楓好像也挺喜歡隔壁大牛的。”

“就她那個傻呆呆的性子,誰都是喜歡的。”

“哦?那就是說你認為你還有機會?”

“……哼,那個大牛那裏比得上我好。”

我一語道破:“可是你沒人家家有錢。”

阿透少年急道:“我懂那麽多醫道,以後開家醫館一定賺的比他們家多!”

“我說你不是挺擅長在人前賣乖的麽,怎麽不把套路用在她身上。”第一次見面時連我都敢調戲,怎麽一遇上那姑娘就變慫了呢。

“她不一樣。我說東她能想到西邊去。”

“少年,你不懂得什麽叫打直球嗎。”

“就算跟她說‘喜歡你’,她也只會回一句‘我也喜歡你哦’,青梅竹馬意義上的。”阿透少年一臉挫敗,看來這個方法他已經試過了。

“那就霸王硬……咳咳,不對,不該教壞小孩。你該去貼近她的生活,讓她對你産生依賴感,從而轉化成愛意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我仿佛一個過來人一般眸光深遠地說道。

阿透少年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于是他就開始他的奪妻……哦不,追求計劃。

天然不好攻略,阿透只剩三年時間,三年後,等阿楓長到16歲,她就要出嫁了。

這三年我看着阿楓看少年的眼神逐漸有那麽些變化,阿透也正如他所說,經營起了一家醫館,得益于他高超的醫術,慕名前來的病人絡繹不絕,收入可觀。

而我則在新建的村落裏開起了一家小飯館,過上了我夢寐以求的悠閑生活。

不必再去那戰場上拼命,不必再去執行危險的任務,我好像真正變回了一個普通人。

只是……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過得那麽順利。

不知何時,我店面裏的,穿着木葉忍者服的忍者多了起來,我在廚房還隐約能聽到這樣的對話:“啊啊!就是這個味道!好懷念啊……”

“當年木葉重建的時候,我每天盼的就是飯點時分發的盒飯啊!”

“诶……這麽一聽真羨慕你們當時在西區工作啊,我還真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料理!”

從以前就一直聽人說我的料理好吃,雖然我是對研究菜譜有那麽點興趣啦,但也沒他們說的這麽神吧?

我有時甚至懷疑自己還點亮了廚神的技能。

忽然,店員撩起門簾進來于我說道:“店長,有客人說想見見做料理的人。”

對于此,我早有防備。

我一拍我雇來的副廚師小夥的背,将他推進店裏,替我見客。

小夥回來後一臉不解:“師父,為何你總是不親自去見那些慕名而來的客人?我想他們想見的一定是師父你本人。”

我微笑不變:“我的信條是低調。”

要是被人認出我那還得了。

只是我似乎低估了傳言的易流通性。

“夕霧。”來人喚出了這個恍如隔世的名字。

哦不,的确是隔了一條命。

沒想到這人還專門守在我下班的路上。

我假裝沒聽到,繼續往前走。

“夕霧!”他追了上來。

我疑惑回頭,看向來人。啊,三年不見,長高了不少。

“請問您是叫我嗎?”我保持着距離感的微笑。

他似乎又有點不敢确信了,“你……是夕霧吧?”

我抱歉搖搖頭:“不好意思,您認錯人了,我叫小花。”

小太郎呆愣了一會,随即又覺得我的話不可信:“不可能,我不會認錯人的!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對了,夕霧手臂上有一道當初替我們當下的手裏劍的傷疤!讓我看看!”說着,他都沒經過我同意,一把就拉住我的右手,撸起我的衣袖——手臂上雪白一片,根本沒有什麽傷疤。

我不滿被這樣随意冒犯,皺起眉抽回了手:“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你怎麽可能不是夕霧!你右肩上還有一道十厘米長的疤痕!是不是!”

我已很是不耐:“這位先生,我再三跟你說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位故人。我身上并無任何疤痕,也從沒受過什麽重傷,請你回吧,不然我要叫人了。”

許是見我神情不對,小太郎并沒有再糾纏下去。

我背過身,偷偷呼了一口氣。

這還真是考驗演技。

或許我該改變一下自己的容貌或者發色,但我并沒有這麽做。一是我并不喜歡整容,這個時代的整容技術還不到家;二是要是哪天真的暴露了反而不好解釋了。

世界上真的存在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不好說。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只要我不承認,「小花」與「夕霧」又的确存在不同之處,他們也無可奈何。

☆、演戲

我仿佛縮頭烏龜一樣縮在阿透的醫館不肯走。

阿透過來搖我:“喂,你到底在幹什麽?”

我嚴肅地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噓——當我不在就好!”

“……”阿透一臉不知該不該說的表情,“我覺得你還是別躲了好,他們快找來我這了。”

我一臉驚悚。

“也不想想這個村子多少人認識你,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我面如死灰。

只因那該死的小太郎竟将鳴人引來了。

誰來都好,就是這個頂着主角光環的人不能來。

以鳴人那一根筋的腦回路,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十八頭牛都拉不回來,跟他講「小花」與「夕霧」只是長得像罷了——這樣的事情除非由他信任的人确定地告訴他,否則他是不會信的。

而好死不死他信任的人都覺得我是「夕霧」。

我揪住阿透的袍子:“陪我演一場戲。”

…………

………

“失憶了?!!”鳴人一臉的不敢置信。

是的,沒錯,就是這個萬年用不爛的梗。

“嗯,是的。我三年前在村子的後山上遇上了她,當時她腦部受了重創,我将她救下,但她醒來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反正前因後果只有我倆知道,随便怎麽說都成。

鳴人一臉的惋惜。

然後我的手被他捧起:“沒關系的哦,夕霧,我們現在就帶你回家,等你回到木葉,一定能想起什麽的。”

我內心是拒絕的。

鳴人你真的都不動動腦子的嗎!我要是回去了會被怎麽對待啊!

但是我面上還要維持一副為難的樣子:“抱歉……我并不記得你們……”

小太郎道:“你還有一個姐姐!她叫夕顏,你還記得嗎?你們倆長得可像了,等你回到木葉見到她,你一定想得起來的!”

哦,老天啊,你為什麽要派這兩個活寶來折磨我……

要是來的是別的什麽人都好說,只有這倆,是不會有正常人的思維的。

局面僵持不下。

我不想跟他們回去,他們則費盡心思地想帶我回去。

阿透在一旁作壁上觀,看戲看得樂呵呵。

“抱歉,即使你們再跟我多說那位「夕霧」的事,我不記得的事情就是不記得了,況且現下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夕霧」……”

“我在這裏生活的很好,即使不記得從前的事情,對我的生活也無太大的障礙……”

“你們請回吧,我不希望有人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即便是我從前真正的故人。”

∞∞∞

「小花」既這麽說了,鳴人和小太郎只得打道回府。

說不失望是假的,明明故人就在眼前,卻被告知只是長得像罷了。

但沒有人比鳴人更清楚,夕霧是如何死亡的。

況且就連最熟悉夕霧的小太郎,都沒能找到她與「夕霧」除相貌之外的任何共同點。

他們也感知過,但「小花」身上并沒有查克拉,就仿佛真的是普通人一樣。

明明夕霧曾經是名忍者,就算現在不使用忍術了,也該有查克拉殘留才是。

那麽,這還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嗎?

鳴人不敢斷定。

從外面回來的鳴人變得神情恍惚,鹿丸看在了眼裏。

出于對同伴的關心,鹿丸問了一句:“怎麽了?”

一有人問,鳴人立馬把事情全盤托出——他一個人思考是怎麽都想不出結果的。

鹿丸低頭思索了一陣,道:“也未必不是同一個人,說不定是有人對她施了輪回天生術。”

“對哦!輪回天生術!我怎麽沒想起來!”鳴人一拍腦袋。

明明之前才和複活的斑打了一場大仗,他竟沒想起這茬來。

果然鹿丸的腦子比他好用。

輪回天生術這世上會的人本來就寥寥無幾,況且它作為一門禁.術,雖有諸多限制,卻也是有它獨特的特點的。

“只是這‘失憶’一事……尚不能确定。”鹿丸覺得,如果真的有人對夕霧使用了輪回天生術的話,沒道理會不記得以前的事,除非真如那名醫者所說,是因為之前傷到了腦子。

“或許我們可以先試探一下。”鹿丸忽然心生一計。

從第四次忍界大戰過後已過了三年時間,鹿丸和手鞠之間的感情逐漸升溫,到現在已經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手鞠從前很不明白夕霧為何總在她面前說鹿丸的好,現如今發現夕霧所言不虛……咳,結果她還是不知道這丫頭究竟喜歡什麽類型。

在夕霧死後,手鞠曾很擔心我愛羅的情況,所以有在跟鹿丸确定感情之後說過這件事。

鹿丸也是知道事情原委的人,而依照手鞠所述,他覺得夕霧未必只出于友情。

試問如若不是喜歡,為何會對一個人包容至此?

要知道,手鞠後來可是介紹了好幾個女孩子與我愛羅相識,最後沒有一個女孩子是能堅持下來的。不為別的,只因她們從我愛羅身上得不到期待中的那一點浪漫。

是的,明明已經嘗過了情愛的滋味,這人依舊不解風情。

手鞠說:“你該不會還沒有放下?”

我愛羅苦笑:“不是這樣的,姐姐。我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麽最後都選擇了避開我。”

明明他都已經努力地在像夕霧從前教他的那樣與女孩子相處了。

但其實這也是還沒有完全敞開心扉的表現吧。

鹿丸先去了夕霧家一趟。

“您好,現在由于某些不能說的原因,能否請您回答一些關于您的妹妹,夕霧的問題呢?”在沒确定事情真相之前,鹿丸認為不該跟夕霧的家人訴說這件事。

免得徒生希望。

夕顏雖有些詫異,卻還是配合道:“好的,您請問吧。”她也知道這位是火影大人的助手,恐怕這關乎到她沒有權限得知的事情吧。

“我們想知道關于您的妹妹,她生前的一些特征,比如說她身上是否有什麽特殊的印記,或者有什麽習慣性的動作嗎?”

夕顏仔細思索了一會,才道:“她的左胸位置應該有一塊淡粉色的胎記,那印記雖看起來是一整塊,但仔細看的話,裏面有細細的紋路,把整塊胎記分割成了□□瓣的樣子,是了,就像是一朵花一般。至于她的習慣性動作……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舔嘴唇算不算?”

鹿丸道別了夕顏,便去找了一趟井野。

夕霧身上的胎記是肯定要查的,這時候就需要一名女性來做這件事了。

如果她反抗,井野作為山中一族,有着可以探測他人記憶的能力。

但這是下下策,如果順利,最好不要讓井野去探測她的大腦。

以鹿丸對夕霧的了解,如果她複活了卻不肯回木葉,一定是有什麽緣由的。

☆、故人們

“你真的要走了?”阿透少年倚在我家門邊。

“廢話,人都找上門了,再不走等着他們回來抓人啊?”

“我說你到底有什麽緣由不能回自己家啊。”

“……無可奉告。”我背起行囊往外走去。

阿透少年忽然換了一副哀怨的表情:“不是說好要對我以身相許麽……就要這樣抛下人家了麽……”

我死魚眼:“好好跟你的阿楓恩恩愛愛去吧,如果你不想後宮着火,就別來招惹我。”

話說阿透少年花了三年時間終于和阿楓修成正果,原本阿楓的婚約被退了,也正如阿透所說,那不過是口頭婚約,雖然有點對不起隔壁村的大牛,但阿楓的父母還是希望女兒能過得幸福。

“不回來了麽。”

“……不好說。”

“話說你就帶這麽點行李,看着不像搬家,像去旅行啊。”

我想,我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

“我剩下的資産就交給你打理了,如果我太久沒有回來,就轉讓給你吧~當做是還之前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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