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命之恩。”
“額……救命倒算不上,我不是說了麽,你當時什麽傷都沒有,只是昏過去罷了。”
“嘛……太久遠的細節就不要追究了,我走了,你要照顧好阿楓。”
“嗯……再見。”
我背着身朝阿透少年揮了揮手,算作道別。
離開村子之後,我還是有做打算的。
都說雷之國壯麗的風景奇觀甚多,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正好借此機會,我手頭又有儲蓄,好好玩上一把。
自上次那場大戰之後,各國都安定不少,旅途上碰上亂子的幾率也小了很多,方便我這等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上路。
要說我以前的那複制忍術的能力,倒也不是消失了,只是我為了不讓別人感知到我的查克拉,自從複活後再沒提煉過,所以體內才能沒有一點殘存。
當然這也讓我的人身安全危險了幾分。不過我想我可是有八條命的人呢,這讓我的底氣又足了不少。
但我還是低估了木葉那些人對于同伴的執着。
我說你們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麽!(痛心疾首.jpg
這回他們來了一幫子人,鳴人居然把他們木葉的軍事,奈良鹿丸給搬過來了。
我想你們的偵查力可以啊,連我住哪家旅館都能找着。
“喲,別告訴我你這是‘跑路’了啊?”鹿丸看着我一臉“看你這下怎麽解釋”的表情。
“就是怕你們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所以打算出去旅個游,靜下心。”
我一臉“看吧,果然被我猜到了吧,你們果然又來了”的表情。
之所以我沒直接搬家,就是預想到了這種情況。
“那正好,要不就去木葉逛逛吧?公費旅行,我們包你的吃住行,你随我們回去确認一下。放心,不會為難你的。”
我保持着警惕:“就你們這種追到我住的旅店門前的行為,我實在很難信任你們。”
鹿丸噎了一噎,随即誠懇道:“只是随我們回去走一遭,若你到時候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甚至覺得在這邊生活得更好的話,我們自然不會強留你。”
我蹙眉:“就算你再怎麽說,你們不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你們口中的「夕霧」不是嗎。”
“證據的話有哦。”鹿丸盯着我的眼睛說道,“你的左胸前有一個花狀的淡粉色胎記,是你的姐姐夕顏告訴我的。敢不敢讓我身邊這位檢查一下呢?”
鹿丸指的是他身邊的那個穿着紫色忍者服,金色頭發紮成馬尾的女孩,山中井野。
山中一族的嗎……這可麻煩了,我沒有把握不會讓她讀取到我的記憶。
鹿丸那一句話仿若威脅。
他既肯定我不敢讓井野查腦,卻又不戳破我。
我只能跟他們走一趟木葉。
已經不是忍者的我自然不可能跟他們跳着回去,一路上小太郎一直在我耳邊聒噪,說着許多我們之間過往的事情。
我神情淡淡,并不在意。
“你該跟她說些大戰後她不知道的東西,而不是光說以前的。”鹿丸道。
這人不愧是木葉的軍師啊,鬥不過鬥不過。
知道我對過去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來測試我的反應。
于是小太郎跟我娓娓道來:“……那之後的大戰裏啊……世界各地生起了好多樹木!人們被捆起來……我也做了一個理想中的美夢呢,我夢到夕霧你沒有死,而是跟水色還有雨宮老師我們三人一起,繼續組成小隊做任務呢……對了,水色他跟那個女孩子結婚了哦,我們這一期中他算是結婚最早了的吧。還有雨宮老師,終于和禦手洗老師在一起了……悄悄告訴你,他們經常吃丸子,兩個人明顯有變胖的趨勢啊!”
腦海中浮現出他倆變胖了的畫面,我強忍着沒笑。
鳴人也湊過來跟我說了好多他在大戰裏,還有後來戰争結束的事情。
“對了,夕霧,我欠你的蘋果糖回去就補給你哦?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吧!要知道這幾年要是夢到你的話,全是一直在催我還你那根蘋果糖……我明明已經買了好幾次放在你墓前了!卻還是夢得到!”鳴人一臉悲催。
我嘴角抽搐。
再次來到木葉村的大門前,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怎麽樣,有沒有回憶起什麽?”鹿丸問道。
我沒有回答。
鹿丸帶着我去了我家,再次見到姐姐,我心裏忽然生出一股無以名狀的情感。
她見我後呆愣許久,而後忽然緊緊地擁住了我,哽咽着聲音說:“……歡迎回來。”
我想我是敗在了姐姐的這一句話中。
重建後的房屋與以前格局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姐姐也算是個戀舊的人。
只是我見那放在鞋櫃上的相框,已不在原處。
……終于是放下他了嗎。月光疾風這個家夥,真的是霸占了姐姐好些年月。
回到木葉村後,我又陸續見了好多故人。
當然大部分都是他們找上門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鹿丸安排過,他們都是隔幾天才會出現一兩個。
小櫻過來替我檢查過身體,鳴人帶着雛田來看過我,水色帶着他的妻子也來坐了坐,這之後還有牙和志乃、凱和小李……最後是天天和寧次一起來了。
他們能以這種方式出現,想必也正如我的猜想。我一直覺得如果寧次沒死,岸本說不定就會把他倆湊成一對呢。
這天鳴人來敲我家玻璃——我說你就不能好好地去敲門嗎?!
“夕霧夕霧!收拾東西,我們出發吧!”
那天見到姐姐後,我沒忍住流露出了懷念的神情,此後我雖沒有再否定別人稱我為「夕霧」,但失憶還是要裝一下的。
“出發?去哪兒?”我不解。
鳴人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顏:“去砂隐!找我愛羅玩兒!”
我愣在了原地。
☆、不敢承認
要說我回來後,最最不想見的人,我愛羅排第一。
與其說我不想面對他,不如說是我不敢面對自己的心。
我不想承認自己居然喜歡上了一個青嫩的少年。
依照我對自己的了解,怎麽着也該喜歡上比現在自己的年歲大上許多的成熟男人,而不是一個尚在青春懵懂期的少年。
當然我也不是說非大叔不嫁,只是我愛羅的身份太過特殊。
他是砂隐村的風影。
我不明白那些村裏的小姑娘怎麽一個二個都想要成為影夫人,明明當影夫人可比嫁給普通人更加不容易。
看博人傳裏的雛田就知道了。有幾日不是獨守空房的?
這跟我曾經的設想很不相符。我想要找一個能常伴在我身邊的人。
雛田嫁給鳴人時,鳴人還沒當上火影,也就是說他們還能有一些相處的時間。
我愛羅卻是在16歲就當上了風影,我對他那不着家的頻率可是深有體會。
況且無論在哪個影的心目中,村子才是第一位。看水門和玖辛奈就知道了。只是我想我做不到玖辛奈那般大公無私。
管他什麽村子,大義,在我心裏都比不上那樣“一個人”來得重要。
只是我愛羅這個人實在太犯規。
我說過,有時候使一個女孩動心,只是某個瞬間的事情。
我大概也栽在了這個瞬間上。
………
“我不去。”
“诶——?為什麽?”
“我又不認識那個什麽‘我愛羅’,要找他玩你自己去不就好了。”
“你怎麽會不認識呢?你們倆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嗎……哦對了,我竟忘了,你現在失憶了,不記得我愛羅他們了。”鳴人常常後知後覺,即便又長了三歲也不見有改善。
“可是我已經跟那邊打過招呼了,我愛羅在信上說務必請你過去見他們一面呢。”
我內心千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你們居然連招呼都不跟我打,就把我的消息傳到砂隐那邊去了?!
“走吧走吧,你在那邊待過三年呢,說不定過去玩幾天還能想起什麽呢!”說罷,鳴人迫不及待地就想拉我走。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再次感受到風之國的漫天黃沙,我都被吹得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些沙子真是能勾起我不好的回憶。
比如說大熱天的我還必須包得嚴實,鞋子裏總是會有進沙的苦惱,水費貴得不行,還總是得吃些幹貨,比如說風幹牛肉。
從前出任務時,我吃這東西都快吃吐了。
但隊友們總跟我說,能吃上牛肉已經很不錯了。
我想你們是有多吃得了苦。
#可憐的砂隐村村民#
鳴人作為拯救了忍界的大英雄,現在連通行證都不用出示,直接帶着我刷臉進入了砂隐村,直往風影樓。
我連心理準備都沒做好,鳴人就直接大大咧咧地推開了風影辦公室的門:“喲!我愛羅!我們來玩啦!”
我氣得吐血。
話說這次見我愛羅,我還有一點特別擔心,就是怕他在這個年歲的時候已經換了發型。
要知道當初看到博人傳裏我愛羅的發型,不知粉碎了多少粉迷們的少女心——那宛如團長的一九分中年大叔頭是怎麽回事。
還好,還好,20歲的我愛羅還沒怎麽變。
我盡力扮演着一個第一次來砂隐的生人,規規矩矩地朝風影大人打了一聲招呼:“您好。”
對方點了點頭,又仔細地上下打量了我一會。
我有點無所适從,朝鳴人靠近了一步,“風影大人怎麽老盯着我看……?”
鳴人拍了拍我:“別擔心啦,你們以前很要好的哦!”
我:“……”再要好也禁不住被這樣打量啊?!
這時忽然從外面闖進來一人,那人身影還未出現在衆人眼前,聲音卻先傳達到了:“我聽說鳴人他們已經到了?!”
是手鞠。
然後她看到了我。
手鞠的臉在我眼前急劇放大,我吓得往後縮了縮。
“……好像,真的跟夕霧好像!”她驚訝道。
“吶吶,我愛羅,她就是夕霧吧?”手鞠看向弟弟。
我愛羅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先帶他們去休息吧,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今晚有事,恕不能招待。”
鳴人了解到道:“噢!我愛羅你先忙吧,等有空再找我們也不遲!”
我見手鞠聽了我愛羅的話,表情有些不對勁,而後忙招呼了人來,領我們去了下榻之處。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天我愛羅說的有事,是與蜂起一族的公主相親。
∞∞
幾天後,再次見到我愛羅時,砂隐村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鳴人那小子忽然被六代目火影傳召了回去,說是讓他別忘了他必須通過的考試。
然後鳴人就咋咋呼呼地邊說着“天啊!怎麽忘了我還有考試!”邊風風火火地收拾東西走人了。
我本想跟他一起走,卻被鳴人摁住讓我留下來:“不行,你還沒跟我愛羅他們說上幾句話呢,就多留幾天吧。”
這期間我見到了師父,他見到我後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讓我再給他做一頓飯吃。
我覺得師父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麽,不然他也不會對我說:“你還來得及作出選擇。”
我愛羅走在我的身前,我發現少年的身材已經拔高了許多,從前跟我差不多的身高現在已經超我半個頭了。
他帶我走到了我從前住的小屋,說道:“還記得這裏麽,你以前住過的。”
我走進屋內,發現內裏的東西都被保存完好,像是沒有人動過一般,保持着我記憶中的模樣。且好像有人定期來打掃似的,家具上幾乎沒有蒙塵。
三年了,我鐵定以為這處住所已經被砂隐的人處理掉了,誰知它竟還是這般模樣。
在客廳晃了一圈後,我又走進房間。
我的視線朝床底晃了晃——那裏可是我放寶貝的地方,應該沒被動過吧?
只是當我的視線移向書桌時,我被上面的景象震驚到了。
書桌上散放着我以前書寫的手稿。它們本該鎖在抽屜裏的。
只見我愛羅似乎也發現了什麽似的,連忙上前收拾:“抱歉,上次來的時候走得急忙,忘了把它們放回原位。”
………
我內心騰起一股不知名的火,只覺又羞又怒。
“我靠你竟然動過我的手稿?!!!”就宛如小學生時寫的作文在後來忽然哪天被別人翻出來看到一般的羞恥感,我不禁爆了一聲粗口。
所以說人死前一定要記得處理好自己的遺物。
……不對,重點不在這裏,我不僅暴露了自己黑歷史,我還暴露了自己。
“對不起……”我愛羅下意識地道了聲歉,而後又反應了過來,“……你說什麽?”
我連忙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你記得的對不對?你就是夕霧。”
對于他這般肯定的話語,我一時間失了言語。
我愛羅放輕了語氣:“你別害怕,對于你是怎麽複活的一事,我已與火影大人達成了協議,只要其緣由不會危害到忍界,我們不會再追究。”
我很害怕。
于是我轉身逃走了。
我沒想到他們已經查到了這個地步。我就知道只要我一回來,他們肯定會對于我的存在産生質疑。不查是不可能的,但我仍舊很感謝他們使用的是這樣柔和的辦法,畢竟只要把我往地牢一關,再派個山中一族的人探一下我的腦子,就全都知道了。
☆、大結局
我跑到了以前總喜歡去的,村子外圍的高處,看着夕陽西下,繁星漸起。
……
有人出現在我身後。
“你總是喜歡擡頭看夜空。”
“……畢竟在這片黃沙裏也就星星好看一點了。”
我愛羅在我身側坐了下來。
“不喜歡這裏嗎。”
我嘟了嘟嘴,有點賭氣道:“是啊,這裏什麽都沒有,沒有青山綠水,鳥語花香,就連坐在這看星星,還要吃滿嘴的黃沙。”
忽然,周圍騰起一層薄薄的沙壁,将我圈在其中。
我愛羅看着我認真道:“這樣風就吹不到你了。”
我張了張口,想告訴他那只不過是我誇張的說法,但看他如此認真的神情,最終放棄了。
他或許是想對我表達什麽吧。
我愛羅似乎在找什麽話題,“姐姐要和木葉的奈良鹿丸結婚了。”
“嗯。”這我知道。
“婚期就在下個月。”
“……”真快啊,那我很快就可以喝到喜酒了啊。
不過結婚禮物我還得好好想想送什麽好。
“前些日子我被長老們催婚了。”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那天我說有事,其實是去參加他們給我安排的相親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笑,只是很努力地牽動了一下面部肌肉:“哈哈哈,那些老人家還真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啊……然後呢,對方怎麽樣?”
“挺好的。”
——這樣啊。
我愛羅頓了頓,“不過沒有談成。”
“為什麽沒談成?”
——你到底在期待着什麽?
“發生了一些事情,況且現在有別的人選了。”
別的人選啊……那些老人家做事總是喜歡留一手。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道:“好了,星星也看夠了,我要回去了。”
再這麽聊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我愛羅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擡眼看着我:“你要走了嗎?”
喂喂喂,別好像一副被丢棄的某熊科動物一樣看着我啊!
“對啊,沙漠裏的夜晚溫度這麽低,我冷了。”要知道我現在沒有查克拉護身,體表對溫度很敏感的好不。
我愛羅站起身,捧起了我的雙手放到自己的面前,仿佛是想要幫我捂熱。
但是拜托你的查克拉最多包圍我的手,又暖不到我的全身好不咯。
……而且這樣的姿勢,真的很奇怪。
我想抽回手,卻反而被握得更緊。我不滿地瞪他,他卻無動于衷。
直到他忽然對我說道:“今夜的月色……很美。(今夜は月が綺麗ですね。)”
我想他一定是讀了我寫的第二篇小說。不然他為何會懂這個梗。
難道我沒教他偷看別人的隐私是很不好的行為嗎。
“你能留下來嗎……”他的語氣帶着請求。
有什麽東西在我內心裏幾近分崩離析。
我緊張得說話都不順溜了:“你……你不是、不是說還有別的人選……”
“是你。”這回我愛羅毫不猶豫地答道。
是我……?怎麽會是我,不該是我……
“邯江前輩說是你的話就沒有問題。”
是我就沒有問題……什麽叫“是我就沒有問題”?而且是師父說的……
我忽然明白了過來。
我懂了,為何師父從前總是想讓我留在砂隐,為何總是有意無意地撮合我與砂隐的人在一起,一個是延青,一個是我愛羅。
師父曾說我的料理養刁了他的胃:“要不你幹脆嫁來砂隐算了,這樣我以後還能常吃到你的料理。”
原來打的是這個企圖。
“我愛羅,你知道師父說這話的意思麽。”我望着他。
他神情鄭重地點點頭,“我知道。”
曾與我一起修行過的他,也是知道我能力的事的。
我愛羅異常認真地說道:“請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我喉中哽咽。
只因他這一句話,我內心千萬的不安都消散了去。我從來都知道他的承諾重比千金,他說出的話向來誠心正意,又是那麽的……直達心底。
有那麽一個人,你可能一生都遇不到,但一旦遇到,你之前的千萬原則在這個人面前都變得潰不成軍。
我壓抑着胸口的翻湧澎湃,定定地回望着他,從喉中擲出一字:“好。”
他眼中逐漸騰起明亮的星光,卻又因我下一句話屏住了呼吸。
我轉了個折:“但是……我有個條件。”
“嗯,你說。”他想不論是什麽條件,他一定會為她完成。
我擲地有聲:“……不準換發型!!!!!!”
其他什麽事都好,這可是決不能退讓的地方。
我愛羅:“………”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于完結了!!!撒一下花!???
不要覺得這結局一點都不浪漫,按照女主視角來寫的話她一直都是這個調調,重點從來不在事情的點上。而且我從一開始想的就是這個結局哈哈哈哈哈哈(來自對發型的怨念)
這裏和我愛羅的官方小說《砂塵幻想》的劇情接上了一點,但因為我沒有看完整小說,所以就當我愛羅去相親并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吧。
一點小科普:大熊貓是熊科。(不過我想大家都知道的吧……就我還特意去查了查,差點寫成貓科)
預告一下:遲些還會放兩篇番外,延青和寧次的。
但是正文是已經完結了的。
☆、延青番外
第一次見她,是在風影大樓隔壁的辦公樓內。
那天他剛被編入了砂忍部隊,被上級要求去和隊友打聲招呼。
“她就在隔壁的外交部辦公室內,名字是卯月夕霧。”那個負責他檔案的忍者說道。
她?
延青有了點興趣。
他向來喜歡跟女性打交道。
聽名字似乎挺特別,如果能是個美人就再好不過了。
抱着這樣的心态,延青通過人指引,找到了一個紫頭發的女孩。
當女孩揚起臉朝他看來時,延青嘴角微微勾起,滿意地笑了笑。
是個美女呢。
看來他運氣不錯。
不過與女孩表現出的氣質不同,此時的延青并沒有從夕霧的外表中判斷出她的年齡。
這年夕霧14歲,延青23歲。
女孩仿佛一個久經職場的成熟人士,帶着得體的笑容朝新同事打起了招呼:“你好,我是卯月夕霧。”
延青錯估了她的年齡,看她的行為舉止和官方的态度,以為對方起碼有18歲以上。
或許是夕霧跟姐姐相貌相似的緣故,她的容貌比起同齡人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妩媚。
“你好,我叫延青。今天起就請多多指教了。”延青也自我介紹道。
他一般瞄準獵物後不會很着急,總是喜歡慢慢地滲入對方的心。所以他一開始的表現不會有什麽特別。
但他是個游刃有餘的能手,讓女性從認識到陷落,通常不會花他太多的時間。他那一副好皮囊為他助了很多力。
然而這次的情況卻有所不同。
與夕霧認識了一星期,他也沒找到突破口,兩人的關系依舊不鹹不淡地維持在合矩的「同事」範圍內。
并不是延青沒展開攻勢,而是他的花言巧語,甜言蜜語,統統被對方不動聲色地接了下去。
他邀她一起吃飯。
“好啊。”她笑盈盈地應了下來。
他做足了準備,選了合适的餐廳,換了一身合适的行頭,還準備了一點小魔術,打算用來在飯間逗她開心。
過程還算順利,他見她也因他魔術變出的花而很開心,以為這回終于穩了。
結果在結賬時被提出了AA。
“诶?”延青有些懵。他還是第一次請女性吃飯時被要求要AA制。
“說實話聽到你說要一起來這家餐廳吃飯時,我是有點壓力的。”夕霧直言不諱道。
“聽說你的某個部落的公子是吧?為什麽突然想要來砂忍做忍者我是不知道啦。”明明年紀也大了。
“可能你從小處優的環境讓你覺得來這樣的餐廳才是正常吧。不過既然邀請同事一起吃飯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去一般的居酒屋比較好——那裏的價格比較便宜。”夕霧看了看服務員遞來的賬單,在心裏算了算自己該負擔的價格。
“……果然有點貴啊。”夕霧有點心疼,“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需要還房貸的,如果可以,還請下次約飯的時候不要再挑這種地方了。”
“……诶?還房貸?”
“對啊,我這一瞧,才知道砂隐的房價原來也不便宜——雖然他們的确給我優惠了很多就是了。”
“嗯?”怎麽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
夕霧瞧見了對方疑惑的樣子:“啊……難道你不知道?其實我是木葉的人。來砂隐做外交工作,順便拜了個師。”
“木葉的?!”延青驚訝。這他還真不知道,他來這一個星期都沒人告訴他。
夕霧看着對方吃驚的表情有些好笑,順道問了個她從飯局一開始就很在意的問題:“還有你剛才送我那束花……是你們部族飯局的傳統嗎?”吃個飯還要表演些小玩意兒,貴族也真是閑。
延青有些汗顏:“那個……不是……”
“不是嗎?那依我的理解,在我們那兒變這些玩意兒是為了讨女孩子歡心——你是想讨我歡心?”當然夕霧也不認為木葉那些實誠的男人會搞這些浪漫,她是以自己前世的經驗來說的。
延青額頭上的汗珠滴的更大了些,雖然她這麽說意思有點怪了些,但……
“嗯……也可以這樣說吧……”延青有些艱難地承認道。
“那換句話說,你想泡我?”
延青幾乎有些驚愕了。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大方地就說了出來——女孩子難道不是都會矜持一點的嗎?!
“那、那個……咱們能不能說得婉轉一點?嗯……的确,我心悅于你。”延青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所以他也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害臊。
這回換夕霧有些驚訝了。
看着對方驚訝的表情,延青終是找回了點自信。
哼哼,果然她還是會害羞的。
誰知女孩下一句話又将延青那點剛收回來的一點自信心擊潰——
夕霧有點不合時宜地笑了起來:“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只是有點驚訝。我想先生你今年都20出頭了吧?居然會想要對一個14歲的女孩下手……”她至今都沒見過哪個年長的男人對她有興趣呢,“能問下你看上我什麽了嗎?”
夕霧沒提犯不犯罪的事情,實際上她并不介意和大自己很多的男生交往。
不過……卻不會是和這裏的人。
“十……十四歲……?你……?!”延青明顯沒有看出來。他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識別的眼光。
雖然他喜歡貌美的女子,但也不個饑不擇食的人。基本法他心中還是有數的。
“唔……你不知道?”夕霧有點為難了起來。
不知道自己的年歲而把自己當成了可以追求的對象,難道她的外表并沒有掩飾住自己的心理年齡嗎?
延青誠實地搖了搖頭。
☆、延青番外
夕霧是個特別的人。
起碼延青是這麽覺得的。
她不僅不會對他的言語動心,甚至還會很直球地誇他好看。
“可是我是真的覺得你皮相不錯啊。”在延青有些別扭地回問時,夕霧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會是你喜歡的類型嗎?”他也直言不諱地撩妹。
“唔……臉倒是不錯,就是性格有些殘念。”她老神在在地評價。
“哈?這算什麽?”他性格明明很招人喜歡的!
“兄弟,你不知道你的事跡都飛邊大江南北了嗎?別小看砂忍的情報能力啊。”夕霧指的是他到處沾花惹草的事情。
沒錯,延青見夕霧這朵花一時半會摘不下來,便跑去別的女人那兒消遣了。
“嘁……你管我……”不知為何,延青覺得被夕霧知道了他這些事,會有點不舒服。
……他怕她會瞧不起他。
潛意識裏,他覺得夕霧會是一個看不慣男人有這樣行為的人。
不然,她也不會評價他的性格為“殘念”了。
而且……她對他的稱呼……什麽時候變成“兄弟”了?
但夕霧卻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是是~我是管不着你,那些跟你的女人也是她們願意,你既沒有強迫她們,也沒有騙取她們的錢財……”夕霧知道延青只不過是享受與女□□往的過程,并沒有什麽壞心眼……只不過可能性.欲有點強……
“但我講點義氣好心提醒你一句——人的真心是沒法分成好幾份的,小心你的後宮起火~不過到時我也有場好戲可以看,所以,聽不聽随你開心!”
“………”
延青撇撇嘴,感到有些不愉快。
他不知從何開始,夕霧跟他講話嘴邊就常帶着“兄弟”“義氣”這樣的詞。
明明她是個女性,卻總是不避諱跟他談論那些事情。
久而久之,延青驚訝地發現他居然真的開始跟夕霧稱兄道弟了。
……這是什麽神奇的展開?
然而當他看到夕霧跟別的男人也是這般時,也逐漸了然了。
或許她就是這麽個性格。
但除了一人。
那就是砂隐村的人型兵器,我愛羅。
他原本跟其他忍者一樣,不太想将我愛羅稱之為「人」。
因為他體內可是封印着一頭怪物啊!而且他還不能很好地控制住那頭怪物,是個哪天沒關住,放出來就會毀滅村子的存在。
但夕霧卻稱我愛羅為「朋友」。
他本以為夕霧是剛來砂隐村所以不知道,我愛羅是個多麽可怕的存在。
但她說她都知道。
延青有點不能理解她了。
偏偏上頭派下來的任務,有好幾次都要他們三人組隊,延青也不得不慢慢開始了解起我愛羅。
說實話,本人并沒有外界傳言那般戾氣,甚至還很溫和。
而且時不時會透露出一點傻氣。比如分不清別人說的是玩笑話還是嘲諷。
夕霧叫他不要在意,說我愛羅是還沒習慣與人交往。
但延青并不打算掉以輕心。
夕霧說我愛羅有在改變了,能不能請他試着去接受一下他。
嘛……既然是夕霧的請求他就勉強試一下好了。
……結果感覺并不壞。
我愛羅實力很強大,在任務中給人一股很有力的安心感。
并且每次都會完美地完成任務。
延青開始習慣起他們三人的組合。
但夕霧卻總說有點微妙。
“紫、紅、青……不管怎麽想這配色都有點微妙啊。”夕霧指的是他們的發色。
延青沒聽懂她的意思。
不過即使我愛羅再強大,還是會有失控的一刻。
那天仍舊是他們三人一組去執行任務。
由于某些原因,延青與夕霧留下了我愛羅一人與敵人周旋,去執行更要緊的行動。
卻在返還時發現了被打倒的敵人和失控了的我愛羅。
“夕霧!按照前輩教的那樣,我們一起控制住他!”為了防止這樣的特殊情況發生,他們早就已經被上級教導,當我愛羅失控時該怎麽做。
只是夕霧卻猶豫了。
“不……先等一下……”
“啊?為什麽?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麽後果你是知道的吧!”延青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夕霧。
“但是……你沒看到他正在努力壓制住守鶴嗎?”
“所以我們才要幫助他壓制住不是嗎?”
“不……這不一樣……”夕霧依舊搖頭。
他必須學會如何自己壓制住體內的守鶴。
不能總依靠外力。
不然他就會一直被當成「不完全兵器」。
他必須要像鳴人那樣,控制住九尾,才能被稱為「英雄」……
延青見夕霧一步步地靠近着我愛羅,眼睛也逐漸睜大。
“喂……危險……不可以過去……”這麽說着的延青,根本沒有勇氣踏上前去阻止夕霧,他甚至連站在原地都用盡了力氣——他們正處在守鶴爆發必遭波及的區域內。
周圍旋起的氣流帶動着黃沙,割在臉上生疼,但夕霧并沒有停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看不下去他一人在漩渦中心痛苦着。
她覺得此景與以前看到的畫面重合了起來——一個背着葫蘆的小男孩蹲在人群中心恸哭,周圍圍觀的人們沒有一個上前安慰的,只冷眼看着他,甚至避嫌地打算離去。
“……我愛羅,你要加油啊……可不能敗給守鶴……別擔心,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想想你周圍的人……想想鳴人……我也會陪着你……”
延青并沒有聽見靠近我愛羅的夕霧說了什麽,但奇異的是,就算夕霧的手碰上了我愛羅,那半身尾獸化的家夥也沒有攻擊她。
甚至漸漸地,周圍的勁風停息了。
我愛羅成功地壓制住了守鶴。
依靠自力。
夕霧托住失去了意識的我愛羅,她十分興奮地回望了延青,那神采仿佛在向他傳達:看!他成功抑制住了!
延青咬了咬唇。
笨蛋,他抑制住了為什麽你要這麽高興。(重音在你字)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夕霧對男性朋友的要求不是很高,只要不違反基本法,他們的行為她都是可以理解的。就像延青到處沾花惹草的事跡那樣,她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可以接受的。
但如果是自己對象的話,當然不能有這麽多風流債啦,不然會很麻煩。夕霧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這裏夕霧對我愛羅說的一番話,只把自己當成了「附屬品」
☆、延青番外
我愛羅是特別的。
在夕霧心目中。
延青這回終于意識到這一點。
回去的路上,延青負責背着精神力虛脫的我愛羅,夕霧則邊拎着他的大葫蘆,邊負責在他們耳邊叽叽喳喳。
“……不是說了要跟守鶴打好交道,讓它不要關鍵時候出來搗亂麽……”
“你要是晚上睡不着就多跟它聊聊天嘛,它活了這麽久,肯定知道很多事的……而且它老是被關在一個地方肯定很悶,只有你才能跟它聊天啊……”
“說起來你們難道沒聊上一任的人柱力嗎?你問問守鶴喜不喜歡他……哈哈哈哈哈哈……它不願告訴你是嗎?那就是喜歡了……據說守鶴是個傲嬌來着……”
“……嗯?你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傳聞啦,傳聞,據說鳴人的九喇嘛也是個別扭的性格呢……”
……都是什麽歪理。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要跟尾獸做朋友的理論。
“還記得之前我教你的歌嗎?多在守鶴耳邊哼哼,它被洗腦了就不會這麽暴戾了……不記得了?那我再給你唱一遍。”
于是延青也被夕霧的歌聲給洗腦了一遍。
從千本櫻(或太陽當空照)唱到極樂淨土(或最炫民族風)。
聽到最後猶如魔音灌耳。
他受不了地想打斷她。
只我愛羅無奈笑笑任她聒噪。
延青懂得女孩子怎樣才算喜歡一個人。
他原以為夕霧是喜歡我愛羅的,但後來他發現不是。
又或者說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