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我要是不過來喊住手你們是打算一直打下去嗎?”
“有意見?”為首的那個孩子趾高氣昂地望着她。
“還好意思質問我……怎麽,你們是覺得你們的行為很對?且不說三人合夥對付一個人很不仗義,拿這套對付敵人也就算了,對付同伴算什麽事?你們難道以後當上忍者,上了戰場,不僅要被敵人诟病,連同伴的信任都得不到,我甚至可以在此預言,你們絕對活不過二十歲。”雖說根據木葉官方統計,忍者死亡的平均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但此時誇張一點說出來更有威懾的效果。
況且面對的不過一群小屁孩,口出狂言,夕霧沒在怕的。
“你這家夥……”欺淩一方的孩子覺得被這麽說很沒面子,開始惱羞成怒,“不要以為你是女生我們就不敢揍你!”
“哦喲喲,人家好怕怕哦!”夕霧表演得很誇張。
對面三個同班同學實力如何夕霧可以說是老底都摸得清,根本不足為懼。
三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覺得如果此時退縮不僅很沒面子,而且他們為什麽要怕一個女生啊,一起欺負算了。
察覺到他們舉動的夕霧立馬作出了行動:“□□術!”
她使出了前不久老師剛演示過的基礎忍術,一下顯現出了五個□□。
“要打架啊?好啊,我和我的□□們都奉陪。”
三個男孩是真的怕了。
不僅從數量上不敵,他們現在連□□術都使不好!
雖說他們知道夕霧的體術不好,可是再怎麽不好倆個她打一個自己也絕對贏啊!
他們不敢打了。
但是為了不丢面子,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小李,似乎在傳達着,他們不會放過他的。
看,這欺軟怕硬的人性。
不知是不是因為最近那個弱氣的尾藤君從上次生存演戲之後就一直黏着她,把她當成大姐大一樣看待的緣故,搞得夕霧最近都覺得自己收了個小弟。
所以一時間沒忍住那霸氣側漏的臺詞,內心有點飄了,這樣不好,不好。
“以後,他,我罩,懂?”
這霸道總裁一般的宣言。
讓夕霧一說完就覺得羞恥得無地自容。
只是她此時的背影在小李看來,仿佛是背着光,是神明派下來拯救他的使者一樣,形象無比地高大…………
這也就直接地造成了後來,小李對夕霧的好感度逐漸升高,并且由于夕霧總是時不時地說出些鼓勵他的話來,讓他對她更加地尊敬了…………
寧次自然是在一旁目睹了全程。
只覺會做出這樣舉動的夕霧仿佛不是他認識的那樣。
并由此存疑。
那麽一個對周遭事物漠不關心的人,竟然也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
後來也仍舊是按部就班地上學。
直到他們将要迎來畢業的某一天,寧次在回家的路上碰上了蹲在路邊拔草玩的夕霧。
“你在幹什麽?”他上前搭話道。
此時的他早已不想追究夕霧究竟為何要隐瞞實力了。
——反正就算再怎麽隐藏實力,以她的智商想要被譽為天才簡直是不可能的。
在寧次看來,夕霧不僅毫無覺悟,還總是迷迷糊糊的。
性格跟“天才”兩字完全搭不上邊。
也不努力上進,真真是浪費了一身的好天賦。(此時寧次仍以為夕霧其實可以當個全才)
剛要把草往嘴邊送的夕霧停下了手,扭頭看向來人。
只見她尴尬笑笑:“我看他們都會吹,可我卻總找不到訣竅……”說着,她還象征性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爛到家的吹奏技術。
寧次皺着眉無聲地表示自己聽不下去。
連吹草都不會,她到底能有多笨?
于是寧次不耐煩地奪過了她手中的幾片草葉,挑出一片形狀較為完美的出來,放在嘴邊開始吹奏。
旋律應氣而出。
夕霧不免作出驚喜狀:“好厲害!你吹得好好!”
是否為真誠的誇獎,人還是聽得出來的,所以日向寧次對于卯月夕霧的誇獎感到很受用。
心情一好,勉為其難地教一下她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這天是有史以來兩人交談得最歡的一次了。
喜歡上一個人有時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那個名為「戀愛」的情愫總是在不經意間跑出來擾亂一下人的心緒,所以可能只是一瞬間的錯覺,卻容易讓人誤會,并因此深陷。
那天的夕陽與往日并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夕陽下女孩的笑臉,卻無論如何無法從腦中揮散而去。
或許也是由此開始一點點積累。
從前那個總是對他有點避之不及的夕霧,也開始對他笑,路上遇到會主動打招呼,甚至與他攀談幾句。
總之關系并沒有那麽僵硬了。
當然對夕霧來說,寧次那副慣性表現出的目中無人的模樣,還是令人很想打退堂鼓的。
不過沒關系,夕霧相信這孩子終将成長為自己印象中,那個溫柔細膩的男孩的。
而後那次佐助奪還的任務中,寧次聽說需要找幾個下忍組成小隊,卻見夕霧只找了他一人。
“畢竟在我印象裏,最出色的下忍只有你一個了啊。”女孩這麽說道。
雖說以她中忍的身份說出這句話讓人感覺挺不爽的,但更多的是被認可的喜悅。
說起來從前就隐隐約約地感到夕霧真的很佩服他,她從沒有明說過,但眼神卻是不會騙人的。
不知道她到底為何把自己擺得這麽低,明明連先他一步當上中忍的事情都做到了。
寧次甚至可以很肯定地說,夕霧從沒把自己和別人比較過,所以他也根本沒法把她當做競争對手一樣看待。
他才不要步那個綠色連體衣怪獸的後塵呢。
☆、寧次番外
後來她去了砂隐。
本想着正好借這幾年的時光,同夥伴們一起變強,只期待多年後相見的那一天能互相看到更可靠的同伴。
沒想到多年後見的第一面看她的身體狀況比剛大戰過的卡卡西沒好到哪裏去。
不要一見面就讓人擔心啊。笨蛋。
能再見到她肯定是高興的。
她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反正寧次仍能從她身上找着那股他非常喜歡的,寧靜的感覺。
像是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一股寧靜,像是沉澱了許久的一汪古潭,卻又因花葉的飄落,偶爾會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當然這不是指她性格安靜,說實話夕霧的話還蠻多的,只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令她變得有些不同了吧。
寧次并沒有看到過夕霧和那個名叫伊藤光彥的男孩走在一起。
但卻迎面遇上了水波水色和三木小太郎。
由于在忍者學校時期的關系并不怎麽好,所以即便是同期,在路上遇見一般也不會互相打招呼。
只不過這次他倆卻鬼鬼祟祟地把他拉到了一旁,并自顧自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喂,我說你再沒點進展,你倆的事就算黃啦!”
“沒想到你出手居然這麽慢,還算得上是男人嗎。”水色推了推他反光的眼睛。
“雖然我們以前看不慣你,但現在覺得你給人的感覺好多了。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啊,夕霧都要被人拐……哦,不對,應該是她要拐男人了對吧?水色,我忽然覺得自己這麽形容并沒有什麽不對啊!”
“……嗯,我也覺得你說得沒有錯。”
“……你們到底想跟我說什麽?”寧次依舊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夕霧相親了一個男生,沒準發展得好就結婚了。”水色總結道。雖然他也覺得這個年紀就去“相親”未免也太早了些。
但那可是夕霧啊,從忍者學校畢業,熟識後才發現,她已經将自己未來的人生都規劃好了,并且還是那種沒有半點激情的人生。
再加上她那年紀輕輕就有了老媽子的心态,讓水色覺得她不論提早幹些什麽都不會讓他驚訝的。
寧次這下總算明白了小太郎和水色的用苦良心。
而後那天便在菜市場遇見了要給“重要客人”準備晚飯的夕霧。
讓他想想他到底為什麽會開始學做飯呢?
是因為她。
因為她說以後要是能嫁一個會做飯的人就好了。
他便從從前一直記到現在。
“……你不是說要找一個會為你做飯的人嗎。”他忍不住問道。
“嗯?”夕霧似乎并沒有深思,“這年頭有幾個會做飯的男人啊,志向全都在戰場上了好嗎,要是以這個為标準,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遇得見呢。”
可是你面前就有啊……
“要求不可太高,要是他以後能為我做幾次飯我也會很高興了……”
原來不只對事,更重要的是對人嗎……
那麽那個名叫伊藤光彥的人,對你來說就是對的人嗎?
………
……………
寧次沒有心情做飯了,晚間為了散心便來到了公園。
說起來他仿佛還記得多年前在這公園的路邊,那個教她吹草的,男孩女孩的身影。
他正這麽想着,沒想到本人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你怎麽在這?”說的倒像是他不該出現在這似的。
“怎麽,你能在這,我就不能在這了?”公園可是個公用的設施啊。
她沒有反駁,整個人看起來很消沉。
“不是說今晚有重要的客人嗎。”他狀似無意地問道。
然後寧次就被對方一股腦地灌進了許多話語。
他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順便也了解到了夕霧一直以來到底是怎麽想的。
“難道不互相喜歡就不能在一起嗎?”
“是我錯了嗎……可是我并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麽不好。難道人就必須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麽……”
“現實中又有多少兩情相悅終成眷屬的情侶呢……像我的姐姐和月光疾風,最終不也只能生死兩隔……”
“……我們是忍者,不是麽?”
寧次抿緊了唇。
既然你可以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那為什麽不考慮考慮我呢?
與其去争取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為什麽不降低一點難度去找喜歡你的呢?
對,沒錯,我們是忍者,可我們也不只是殺人的工具,即是人,為什麽就不可以談談感情呢?
在這戰亂的年代的确沒有長相厮守可言,可曾經擁有也好過遺憾錯過。
寧次不禁苦笑,想想以前的自己是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卻因遇上了她,變得開始肯定這些虛無缥缈的話了。
寧次最終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或許從今天之後,他也再沒機會說出來了吧。
“既是如此,那你又該如何解釋你此時的表情呢……”如何解釋,滿面的淚光呢?
“他還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寧次,你覺得呢?藏得住嗎?”她問道。
……藏不藏得住,若是喜歡的人看不見,也沒有意義吧。
良久,兩人都各陷思緒,寧次不打算回答她,同時也在想,是時候放棄了吧。
連告白都沒有過的暗戀,正适合悄無聲息地消弭在內心裏。
藏不藏得住不好說,但喜歡一個人是瞞不住旁觀者的。
寧次幾乎可以肯定——她有喜歡的人了。
∞∞∞
不知何因,本該編排到中遠距離作戰部隊的夕霧卻進入了他們近距離作戰的部隊。
恐怕是工作人員搞錯了吧。寧次只能這麽解釋。
夜晚他因過度使用白眼而累倒下了,牙勸他去後方醫療部隊看一看,他卻倔強地不肯去,執意認為只要休息一會就好了。
夕霧不知道為什麽過來了。
他自然聽得出她的聲音,只是最近潛意識裏一直排擠有關她的事情,從而下意識地揮開了她伸向他的手。
不睜開眼睛他都能感受到夕霧有一瞬間的錯愕。
可是她也沒有生氣。
說起來她極少發脾氣,寧次在記憶裏很難搜索出她生氣的樣子。
“雖然我的醫療忍術沒有小櫻她們這麽好,但還請讓我為你恢複一下眼睛。”
她輕聲說着,寧次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他也不是讨厭她的觸碰,只是怕與她接觸更多,會動搖自己的決心。
夜,靜得出奇,寧次甚至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在治療完自己的眼睛後,只聽見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吶,寧次,你是不是從以前開始就有點看我不順眼啊……?”
這算是什麽問題。
難道她從很久以前就這麽認為了?
寧次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自己以前的态度的确有些令人費解。
也難怪她會誤會。
“……不是。”他如嘆氣般回道。(雖然的确有一段時間這麽覺得過,但可以忽略不計)
“真的?”女孩不确定地又确認一遍。
“真的。”
得了他的肯定,女孩像是松了一口氣般用手捂住心口,“那真是太好了。”
正巧此時天邊露出晨光,淺金色的光輝灑滿大地,也在女孩背着光的輪廓上鍍上了淡淡的金光。
她的笑容和記憶中的重疊,讓寧次恍然間覺得,這笑容既是「開始」,又是「結束」。
∞∞∞
只是他沒想到這真的就成為了結束。
女孩的死相令人心痛,更別說她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寧次不明白,一點都不明白,為什麽本不在這個戰場上的她會突然出現,然後代替他死去。
雛田保護鳴人是因為喜歡,他保護雛田是因為責任。那麽你呢,你保護我又是為了什麽?
還有女孩死前的話語。
什麽叫讓鳴人當上火影後不要食言?我們日向一族的問題跟你有關系嗎?有關系嗎?!為什麽要把這件事當做遺言來提!
為什麽…………
寧次想自己大概是不得而知了。
這個人在自己将要把她放下的時候,又給他留下了這麽深的記憶。
實在是,太過分了。
“天,天,是,個,好,女,孩。”
這句話他每個字懂看懂了,但合起來怎麽就沒法理解了呢?
這麽說,她到底是知道自己的感情,還是不知道呢?
……他果然是沒有搞懂夕霧到底在想什麽啊。
∞∞∞
三年後。
從鹿丸那裏聽到有關她的消息時,他是有點不敢置信的。
直到見到了本人。
雖然嘴上說着自己失憶什麽都不記得了,但寧次仍舊一眼看出來了,那是裝的。
都說了以她的智商是幹不成什麽大事的。
特別是在看到他和天天一起出現在她家的時候,那打量的眼光從頭到尾就沒停過。
是的,沒錯,天天和寧次已經在交往中了。
說起來也算是夕霧拉的線了。
以天天大大咧咧的性子,十七八歲還沒開情竅算是個稀奇事件了。
但這不妨礙她得知寧次曾喜歡過夕霧——當然,也是很晚才看出來的。
那場大戰後寧次似乎狀态不是很穩定,作為他隊友的天天出于關心,想着要多多照顧隊友,使他振作起來。于是這一來二往,中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結果就是某一天他們忽然向大家宣布在一起了。
這自然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寧次本來也以為自己是還沒放下,畢竟夕霧“死”時帶給他的沖擊太大了。
不過在真正見着時,只覺得心中釋然,并且可以向對方展露出一個微笑了。
☆、後記
一、
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麽女主察覺不到寧次喜歡她啊。
回答:女主是轉世的啊,她從小時候開始就擁有成熟的思維,記着的東西肯定會比同齡人多,而她也一直記着寧次對她的奇怪态度,這個态度也并不像是小男孩表達喜歡的态度(一般小男孩喜歡用欺負來表示,當然,現在這個年代撩人指數max的孩子不算在範圍內),所以女主根本沒往那邊想過啊,還有一點就是,按照女主的想法,是不會選擇寧次的。(理由在第9章說過)
二、
想看婚後的各位實在非常抱歉!我的腦洞有限,梗也不多,這倆cp設在一起,婚後就只剩柴米油鹽了(…),構思了許久,這個婚後故事我實在寫不出來…(求別打x)[畢竟當初還沒開始寫的時候已經把結局想好了:來自對發型的怨念(故事其實在這也就截至了,童話裏王子公主不也是“幸福地在一起”就沒有了嘛,婚後各種問題太現實咱們還是不要想了……]
三、
寧次分結局的各位抱歉了!因為一開始就是設定的小熊貓cp,要是設cp寧次的話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故事了!這沒法分啊!不然得從頭開始寫啊orz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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