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話

溫弋怔怔地看着花裕,咬着下嘴唇,問:“我……真的可以嗎?”

聽完溫弋的疑問,花裕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糟糕,竟然讓他對自己問出這樣的問題。花裕的臉上有些歉意,說:“我好像說錯了,這話應該我來問才對——”花裕的眼神很溫柔,看着溫弋,柔聲問:“我可以嗎?我可以,要你嗎?”

溫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捂着嘴一邊點頭,豆大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哽咽着對花裕說:“花裕……是我勾引你的……是我,一定要你出軌的,你只是為了滿足我的心願,你不是不愛你老婆,你不是壞男人……”

花裕楞了一下,笑了起來,說:“你連借口都替我想好了?怎麽這麽體貼啊。”說着在溫弋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的确是你勾引我的,第一次見面就騙我壁咚你抱你,拽着我的手說我是你男朋友,前一秒還說了要報答我,下一秒連我叫什麽也忘了,還扇我巴掌,呵,撒謊不打腹稿的壞孩子。”

聽着花裕的數落,溫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花裕說的句句屬實,自己真的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但是有句話需要修改一下——我不愛韋卿霏,我愛你。”

花裕和溫弋親吻着往樓上走,在溫弋第三次踩到花裕的時候,花裕總算是忍無可忍了,把他攔腰抱了起來,溫弋吓了一跳,雙手摟着花裕的脖子,探着頭繼續向花裕索吻,花裕有些敷衍地親了他一口,哄道:“好了,別鬧。”

花裕把溫弋抱進房間,這是溫弋第一次進花裕的房間,床對面的牆上挂着飛镖盤,飛镖盤中間竟然貼着花唯的照片,牆上挂着巨幅的全家福,奇怪的是,照片上沒有韋卿霏,整個家裏,沒有一張韋卿霏的照片。

花裕把溫弋徑直抱進了浴室,放在大理石洗手臺上,溫弋一般都是仰視花裕,第一次能夠平視花裕,有些新奇,不由自主地傻笑起來。

花裕看着溫弋笑了,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這個小朋友就是有這樣的魔力,他一笑自己就會忍不住跟着內心雀躍起來。

“笑什麽?”花裕一邊湊過去吻他,一邊問。

溫弋回應着花裕的吻,笑得更開心了:“花裕你好帥啊。”

花裕被溫弋這句話逗笑了,說:“你才發現啊?那之前我在你面前,都是無臉人嗎?”

溫弋用額頭去蹭了蹭花裕的額頭,說:“之前就發現了,可是我之前都在仰望你啊,可是現在,你是我的……”溫弋說着,覺得有些驕傲,可又有些惆悵,人總是這樣吧,得不到的想要得到,想着哪怕是擁有一秒也滿足了,可若是這個心願實現了,就會開始不滿足于一秒,就會開始不舍,開始難過,自己曾經得到過,為了昙花一現的幸福,卻要用餘生來懷念,那還不如不要得到。

多麽矛盾啊。

溫弋用有些失落的語氣對花裕說:“花裕,我覺得自己好像灰姑娘……十二點會到,南瓜馬車和水晶鞋都會消失……”

花裕看着溫弋惆悵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大笑起來,溫弋愁眉苦臉地看着花裕,眉毛都皺在一起了,雙腿踢了兩下,語氣很急切:“花裕!你還笑!”

花裕輕咳了一聲,止住笑意,說:“既然如此,我決定大發慈悲,告訴你一個秘密。”

溫弋趕緊擡起雙手捂住耳朵,說:“你別告訴我秘密!你告訴了我,我又不能告訴別人,心裏憋着也難受!”

花裕拉開他的手,笑了起來:“嗯,本來是個秘密的,現在不是了,或者說,因為你,我決定讓它不再是‘秘密’了。”

溫弋有些迷茫地望着花裕,咬着自己的下唇,花裕說“因為你”。

花裕湊到溫弋的耳邊,吻了吻溫弋的耳垂,溫弋渾身一顫,汗毛都豎起來了,卻像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也不能動。花裕的嘴唇貼着溫弋的耳朵,無比平靜:“我離婚了——在遇見你之前,我就離婚了。”

溫弋驚得叫了一聲,就在花裕的耳邊,花裕有些嫌棄地偏開了頭,擡起手來拍了一下溫弋的頭,說:“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

溫弋呆呆地頓了好久,突然擡起雙手來按住花裕的肩膀一陣猛搖:“所以我不是小三?我沒有拆散你的家庭?我沒有去搶別人的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做錯事對嗎?我沒有對不起生我養我的爸媽,沒有對不起我哥,沒有對不起社會!哈哈哈哈!”

花裕任由溫弋搖着自己,看着他狂喜的模樣,花裕笑着答道:“你當然沒有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要說唯一一個暫時的小問題,大概是,你還是個小朋友,我還不能和你結婚。”

溫弋擡起手來捂住自己的心髒,幸福來得太突然,心髒好像有些負荷不了。喘了口氣,溫弋趕緊說:“花裕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會長大的,我馬上就20歲了,22歲,就可以結婚了……”

花裕擡起手來摸溫弋的頭,哄道:“好,我等你,你慢慢來。”

“不能慢!”

花裕嘲笑他:“你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嗎?”

溫弋有些不好意思:“不,我怕你等不及不要我了……”

花裕把溫弋攬進懷裏,拍了拍他的後腦,語氣帶笑:“放心吧,自己送上門來的寶貝,我可舍不得不要,再說該怕的應該是我吧?逝者如斯啊,所以,快點長大了嫁給我吧,我的小朋友。”

溫弋在花裕的耳邊蹭了蹭,撒着嬌抱怨花裕:“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啊,我每天都在煎熬……像在做賊一樣,偷偷地喜歡你,還有罪惡感,你壞死了!”

花裕苦笑着說:“因為我不想耽誤你啊,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應該遇到更好的人。”

“沒有人比你更好!”溫弋推開花裕,看着花裕的眼睛,說:“你最好,我就是喜歡你,就算當你的小三,就算被萬人唾棄,我也喜歡你!”

花裕沒有等溫弋說出下一句話已經吻了上去,一邊親吻着他,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溫弋也在手忙腳亂地幫花裕解襯衫扣子。

摸着花裕火熱的身體,溫弋的呼吸有些不穩,花裕脫掉溫弋的衛衣,湊過去咬了一口溫弋胸前的小櫻桃,溫弋小聲地問花裕:“我們……要在浴室做嗎?”

花裕停下了動作,擡起頭來,又回歸他平時公事公辦的模樣:“不,我只是幫你脫掉衣服,順便想要親一口,在浴室當然是要洗澡。”

哈?

溫弋看着花裕一臉嚴肅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這顯得自己很急切地想要和花裕有更親密的接觸,自己一點也不矜持!多沒面子啊!

溫弋想着臉瞬間紅了起來,這些花裕都看在眼裏,花裕笑着把溫弋從洗手臺上抱下來,說:“自己把褲子脫了,我去開水。”

花裕把水打開回過頭來,發現溫弋還站在原地,撅着嘴一臉不高興,花裕又走回溫弋面前:“幹嘛,怎麽不脫?”

溫弋跺了兩下腳,說:“不要!”

花裕的語氣瞬間變得更嚴厲了:“不要什麽?不要洗澡還是不要脫褲子?”

溫弋看着花裕嚴肅的模樣,氣勢下去了一半:“我不要……自己脫嘛……我……我自己脫光了求操,多、多沒面子啊……”

花裕聽玩無奈地笑了起來,說:“好好好,我給你脫。”說着低下頭去吻溫弋,手就探下去解開他的皮帶和牛仔褲的紐扣。

花裕剛把拉鏈拉開,溫弋突然大驚,推開花裕,趕緊把拉鏈拉了回去,站在原地有些焦慮,說:“你……你等等我!我,我先回房間,換、換個東西……”

花裕有些接受無能,站在原地看着溫弋,這又是哪一出?

“換什麽?馬上就要脫掉,幹嘛要去換 ……”花裕話還沒有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把溫弋拉過來,一只手抓着溫弋的手,一只手再次伸下去拉開溫弋的拉鏈,溫弋極力掙紮,最後還是讓花裕把他的牛仔褲褪了下來。

溫弋抽回手擋住臉,花裕這才看到溫弋穿着的海綿寶寶內褲,忍不住嘲笑他:“你準備去換條什麽圖案的?嗯?海綿寶寶。”

溫弋被直戳要害,又羞又惱,急得在原地拼命跺腳,兩條腿又細又白,十分好看。溫弋的肩膀也跟着扭動着,有些急切地說:“花裕!你不許笑!”

花裕卻笑得更厲害了,溫弋撲進花裕的懷裏用手胡亂地打着花裕的背,花裕伸出手帶有幾分懲罰性質地揉了揉溫弋的臀肉,說:“沒大沒小的,究竟是誰給你膽子直呼我大名的?”

溫弋扭了扭,抗議似的發出了一聲好聽的撒嬌聲:“唔……”

“好吧,不笑也可以,那——你叫聲‘老公’來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下一話真的是車了……四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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