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回呢?”葉璟琛記得今年霍婧兮去B市是有那麽多次數
問罷,她連五官都要擰巴在一起,嫉惡如仇地,“不開心!”
回答是一定的!
“為什麽不開心?”葉璟琛真喜歡喝醉酒的安昕,而且一定要這種狀态,問什麽答什麽,實在是太乖了。
“雷劭霆那個混蛋,居心不良,找了個和阿深長得好像的人來迷惑我!”
葉璟琛被她的語氣逗得很歡樂,“嗯,你不為所動,做得很好。”
誰想安昕再語出驚人,“可是他和周玄南以前做的事更壞,他們……他們拿阿深來打賭,最後……”
她抽泣了兩聲,心肝兒都在顫,含糊着總算說完,葉璟琛聽得不大真切,“誰把誰睡了?”
“周、玄、南!”安昕一字一頓,恨得不得不了。
葉璟琛強忍想笑的沖動,“把秦深?”
問罷,安昕眼淚全數冒了出來,這是被占多大的便宜,吃了多大的虧。
她的秦深被人給睡了!
她竟然到今天才知道!
好生氣!
抱着誰的腰,她嗚嗚的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葉璟琛今時今日才發現,這丫頭純得太離譜了,他想是不是可以借機給她補一堂課,名為:成人男女之間會做的事NO1。
或許秦深對她來說是‘溫柔體貼,關懷備至’的代名詞,然而葉璟琛在第一次遇到他時就認可了他的能力。
假如他們站在同等的位置,一定有一場精彩絕倫的惡戰。
他是葉璟琛認可的對手。
在安昕之外的世界裏,秦深可沒有那麽美好。
思緒被一陣喋喋不休拉會現實,葉璟琛聽安昕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怎麽能這樣問我呢……明知道不可能,怎麽可能呢……”
這時她又換了張表情,比之前複雜,更痛苦。
不是提起秦深就一定會有,但一定和秦深有關。
錐心蝕骨,疼得她除了流眼淚就什麽都不會了。
“怎麽了?”葉璟琛不解,不就是兩個成年人欺負幼兒園小朋友嗎?
趁他不在欺了他的人,他記住了。
然後他聽到安昕抽抽噎噎說,“雷劭霆問我……想不想和秦深……睡。”
占有,我知道你喜歡
雷劭霆問安昕,想不想和秦深……睡?
看着她哭得戚艾酸楚,葉璟琛不問下去,也知道安昕心裏的那個答案了。
光是周玄南和秦深老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發生的一夜丨情,現在說出來都讓她吃味,想起她對自己說,她和秦深之間只有兄妹情。
從來,葉璟琛都不相信,這會兒的感覺又是如何?
“睡都睡了,你哭有什麽用?”
臉上無所謂的淡淡一笑,葉璟琛都覺得自己脾氣越發好了,俨然從男朋友變身閨中蜜友,摟着懷裏的淚人,安慰她。
不對,他們好像連男女朋友都談不上。
她喝醉了,就算他發作也沒用,關鍵是,他一點都不想對他發作。
和死人争什麽争?
他知道醉酒的人會露出本質。
他也知道安昕是只紙老虎,外面脆的,戳穿了裏面是軟的,好欺得很。
可他萬萬沒想到,真正被酒精攻陷的她,失去了清醒時候的自我保護,傻得一塌糊塗。
好像世界被她分成了黑和白,對和錯,簡單明了。
要他親手告訴她那些殘酷,他不忍。
她想和秦深睡嗎?
不用問了,至少她心裏是有想過的。
這在葉璟琛看來再尋常不過,身體的欲望并非與愛有關,可是一旦有了愛,怎可能無欲?
她對秦深的感情讓他醋意橫生。
安昕哭了小會兒,停下來,甕着厚厚的鼻音問她,“你怎麽不問我呢?”
葉璟琛從他漫天醋海裏撲騰出來,輕飄飄的睨了她一眼,“問你什麽?”
“問我……就是問我雷劭霆問我的。”
“那你想和秦深睡嗎?”他問了,又如何?
安昕卻搖起頭來了,“這和想不想沒關系啊,是不能啊……你們懂不懂?真的不能……”
她語無倫次起來,主動離了葉璟琛的臂彎,在他旁邊背過身去,縮成了一團。
小聲抽泣,小聲呢喃……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從前不可能,現在不可能,以後更不可能……阿深,我好喜歡你啊,我好想你……可是……我怎麽能喜歡你呢?”
“安昕。”葉璟琛被她酒後說的連串真話傷到了。
依着他看,當年秦夫人都死了,秦季同對什麽都不管不問,那麽她和秦深在一起不就好了?
只要他們在一起,就算他後來,那也只是生意上的事,全然與那些感情沒瓜葛了。
這時候,他又有點恨她。
就當是她對秦家的養育之恩銘記在心,到底死心眼到了何種程度,寧可讓大家都痛苦,也不願成全自己。
是的,不管是過去,現在,将來,安昕沒有和秦深在一起,也不會再有機會和他在一起。
那麽……
葉璟琛強行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重新圈抱住,一只手捧着她的側臉,強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認真的問,“你喜歡我麽?”
雷劭霆的意思他完全明白。
不過不感激。
沒有這天發生的事,他也有足夠的信心讓安昕愛上自己。
那些‘斬斷過去才能重新開始’、‘用新的感情取代舊的’,他葉璟琛從來都不屑。
他有自己的方式,結果才和她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全盤計劃被兩個活膩了的人攪亂。
他感激才有鬼了!
“我為什麽要喜歡你?”安昕癱軟在他懷裏,傻兮兮的擡臉和他對視。
葉璟琛說得很幹脆,甚至語氣有點兒無情,“我們現在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歡我,那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喜歡……
酒精作用下的安昕是有多誠實,只要對她提問,哪怕是她平時沒通的問題,也會努力為你搜尋答案。
所以,她思緒了一會兒,“我是喜歡你的。”
她曲在他胸口的手都把他衣服抓緊了。
葉璟琛繼續問,“是哪種喜歡?喜歡有很多種,朋友的喜歡,愛人的喜歡,有時候不讨厭也算是一種喜歡,你對我是哪種?”
安昕被他問得不停皺眉頭。
怎麽那麽麻煩啊……
“還是說因為剛才你聽到我說,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在一起,你想有人陪,所以才說喜歡?怎麽不說話了,你……”
“你問題怎麽那麽多啊!不準問了……”
安昕忽然伸手去捂葉璟琛的嘴。
“我怎麽知道什麽是……喜歡?我怎麽知道,我能不能喜歡……”
要是人人一開始就該喜哪個,該避哪個,這世上怕是會有許許多完美的愛情故事。
她狠狠的說,“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喜歡秦深!”
葉璟琛懵了,“秦家對你而言真的那麽重要,舒娉不準你喜歡他,你就一輩子都不喜歡?”
“不是的,你不懂。”安昕被他攪得心煩意亂。
她不停搖頭,一會兒秦深,一會兒葉璟琛……能不能放過她……
葉璟琛笑得很無奈,壓制住在胸前拱來噌去的人,趁着她還沒清醒,他像個挖礦工一樣,不辭辛苦深夜勞作。
只想從這座名為‘安昕’的小山裏,挖出更多的內容
“我不懂你就說給我聽,說到我懂不就好了?憋着多難受?”
安昕逃避,“我才不說,我不說……有什麽好說的,阿深都不在了,可是雷劭霆和周玄南還要拿他來笑話我,真讨厭……”
“那是他們不對,我不笑話你。”
抓住她亂動的兩只手,葉璟琛很有耐心的,“你跟我說,你想和秦深睡嗎?撇開‘能’與‘不能’,回答我這個問題。”
如果她說‘想’的話……
對視。
安昕望着葉璟琛,望着他好看的五官,深沉的眼神,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麽他總追着自己問。
“那你想和我睡嗎?”
“……”
葉璟琛微怔,霎時無語。
她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寧可靠這種方式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她到底是醉還是清醒的?
從他手掌裏掙脫,她跪坐起身,兩只手托起他的臉,和他靠得十分近,“雷劭霆他笑話我不懂,那你教我啊,你經驗豐富對不對?”
說着她整個人就向他貼近了去。
葉璟琛心一陣懸空,不知怎的就避了一避。
身子不聽使喚的往旁邊傾倒,安昕已經騎坐在自己身上。
相隔昏暗的光線,她的眼眸如同黑色的寶石一樣閃耀,那些細碎的光是沒有退去的眼淚,閃閃爍爍,清清澈澈。
誘惑着他。
恍惚間,葉璟琛好像看到了另一個安昕。
“是不是喜歡就要做這件事?”
她兩手胡亂在他身上亂摸。
沒等他回答,她貼靠下來,想也不想就與他唇瓣相觸,酒香還未散盡的小舌頭滑入他口中,十分沒有章法的亂攪動。
葉璟琛僵化了三秒。
三秒內至少考慮了十種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把她從蘇丹帶回來後,嘴上說着耍狠的話,可心裏和行動上,比起別人,他對她也是小心翼翼了的。
先只想把人留在身邊,其他的以後再說,眼下又是哪一出?
得來全不費工夫麽?
雷劭霆到底是怎麽跟她說的?
若說早上出門時,安昕被老爺子将那一軍後只有些氣悶,那他回來後,這時,已經變得自卑膽怯不知所措。
她只好逮着他搭救。
說到喜歡。
喝醉之後的安昕多誠實,她不喜歡他的話,應該是不會……把他撲倒吧?
不确定的思緒被那條滑膩的小舌頭打斷,葉璟琛化被動為主動。
他開始有所行動,對她回應起來。
她簡直毫無吻技可言,早他就發現了。
這也是葉璟琛的疑惑之一,那麽多年,為什麽秦深沒碰過她?
而他也實在是經驗豐富,含住她的小嘴時而允吸,時而撩撥,将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雙手不知不覺扶住她的腰,随着互相若有似無的的厮磨,某處正愈發膨脹,将她頂住。
安昕那腦子裏全變成了漿糊,和葉璟琛唇齒相貼,舌頭糾纏在一起,纏纏繞繞,這就是喜歡了?
她察覺他的一雙滾燙的手掌把自己的腰握得像是要燒起來,身下被什麽頂着,尤其是那裏,令她心弦緊繃,驟然窒息。
她說不上這是什麽感覺,癢癢的,想避開,又想繼續下去。
好像快要失控了,她卻開始期待。
是不是這樣做就有愛了?
她不喜歡被雷劭霆笑話,也不喜歡他喊自己小處丨女。
她和阿深永遠都不可能做那樣事,但她想試試。
要是對象是眼前這個人……
舔了舔安昕的嘴角,葉璟琛結束了教導的一吻。
近距離的和她對視,望着她眼中所有的茫然和困惑,他笑着問,“還想繼續嗎?”
她說想,那他就當她是喜歡自己的了。
于是,安昕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葉璟琛滿意的對她笑得溫柔,模糊的視線裏,他生得那樣好看,尤為那雙眼裏似乎藏着無窮無盡的魔力。
只要被他注視,她就不怕了。
心跳加速。
翻身将安昕壓在身下,葉璟琛一件件将她的衣服剝落。
……
盡管葉璟琛覺得自己超級溫柔了,而且前面部分啥愛撫啊,細吻啊,一樣沒落下,可當他分開她的小腿兒進入的時候,還是聽到了殺豬一樣的哀嚎聲。
“啊!!!”安昕尖叫,“痛,痛死了!你走開!!”
看看懸在自己上面一絲不挂的男人,再看看同樣一絲不挂的自己,忍不住道,“這是什麽姿勢啊!醜死了……”
都這樣了她居然喊他走?
還嫌棄标準的體位姿勢醜!!
葉璟琛火大!
開始她不是哭得挺傷心的麽?不是讨厭雷少傾和周玄南拿性事來笑話她?
還有她不是一直垂涎他的人魚線?!多好的機會,怎麽不抓緊時間欣賞?
火熱的部分只進去一半,葉璟琛雙臂支撐着自己,動也不動的瞪她!沉默得吓人。
安昕要死了,好像有人拿刀殺她,死又死不掉,無比的痛苦……
她伸手推推他,沒有推開,而且只要她輕微的一動,身下也跟着火辣辣的刺痛。
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将她原本天旋地轉的腦袋活生生的拽回原地,視線裏一張清晰的大臉,雖然好看,卻對她怒視個不停。
她也不敢動了。
一陣陣抽吸着,她噤若寒蟬,微微發顫。
“你是誰?”強忍要燒死自己的焚身欲丨火,葉璟琛又開始和她一問一答的環節。
“安昕。”她還認識自己。
“那我是誰?”
“葉璟琛。”
“你到底醉了還是醒了?”
玩他呢?
安昕沒話說,她也不知道,看着他的眼神帶着點遺憾,好像在說:一半一半吧。
葉璟琛真的要瘋了!
她的第一次真是……艱難。
火熱的欲丨望被她包進去一半,銷丨魂的緊致無法形容。
即便他沒動,然而只是感受她輕微的顫動,還有她不經意的小心收縮,一陣陣的快感和沖動差點讓他心跳靜止。
再看眼前那張無辜得害怕被全世界抛棄的臉,葉璟琛深深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結性感的湧動。
他眼神忽而沉暗無比,抓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撫摸,話語聲也變得暗啞。
感覺她指尖在他皮膚上顫抖,他問,“喜歡麽?”
安昕的心髒一陣狂跌,她把頭點了點。
葉璟琛低頭下去,獎勵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在他唇瓣上輕輕的舔舐,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做出那麽奇怪的回應。
因為這個輕微的舉動,身下難以忽略的刺痛感又開始折磨她。
她小聲的哼哼,帶着祈求,葉璟琛卻抓着她的手往下,繼續——
順着他肌肉的線條,她成功的摸到他修長漂亮的人魚線,再問,“喜歡麽?”
這次,安昕要主動一些了。
她用食指在他線條的凹陷上滑動,韌性十足,她自己的心也跟着發癢。
忘了前一刻的痛。
要怎麽說呢?
好奇,緊張?期待?還是想要更多?
葉璟琛如同惡魔,牽引她的手往下,放在他沒有深入她的欲丨望上。
觸到勃發的巨物,安昕明顯驚了一驚,然後看向葉璟琛,對上他沉得難辨心思的眼。
她這一眼是在疑問,還是在勾丨引他呢?
“喜歡麽?”他還是這一句。
安昕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喜歡’還是‘不喜歡’,她雙腿不由自主的動了下,仿佛是在嘗試。
可還是很痛,她蹙起眉,但沒有再拒絕了。
又痛,又吸引。
無法抗拒。
“不用說了。”葉璟琛宛如變了個人,“我知道你是喜歡的。”
不用說了。
他挺腰,将她完全占有。
睡過,求負責!!
安昕覺得自己身體很奇怪。
明明那麽痛,痛得連呼吸都快不能了,痛不欲生中,她又感覺到重獲新生的愉悅。
他如同在進食的獸,她是剛被他捕捉到難逃一死的獵物。
明知道她的命運是被他生吞活剝,他竟然還溫柔的舔舐她的面頰,告訴她不要怕。
在她死前還要以作弄她為樂,本着‘不給痛快’的原則。
弄不清楚是酒意作祟,還是被這種感覺所麻痹。
甚至她能清晰的回想起在酒吧裏和那兩只妖孽的對話,還有她大哭大悲的模樣,包括……她是如何主動。
再盯着懸在身上的那張臉,要命了……
她想掐死那個不小心又被放出來的軟弱的自己。
腦子裏莫名想着這些有的沒的,身下一陣陣的痛感逐漸緩釋,減退,最後被另一種渴求取代。
那種變化令她驟然深陷迷失,說不出的心癢,暗色裏,她開始胡亂用眼神去找尋着什麽。
先是眼不眨的盯着葉璟琛看。
她好像從來沒這樣長時間的看過他的臉。
難得他的表情不如平時那麽虛僞,深深的眼眸裏有火在燒,掠奪着她。
他的眉眼,他的挺鼻,他半開半合的薄唇,還有那陣響在耳畔遍的性感的低喘,撩得她一陣心慌意亂。
她不由緊繃,抿住唇長長的哼了一聲,葉璟琛卻溫柔的笑了起來,全在他意料之中。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卷起她的舌頭和自己共舞。
她失了控,只能用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葉璟琛精壯的身軀上,深吻中聽到自己支離破碎的呻吟,那麽嬌媚入骨,令他越發興奮。
紅了雙眼,全身每個細胞都沸騰起來。
他在她身上留下滾燙灼燒的烙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那一處湧去,漫天倒海的欲望将安昕困住,完完全全被葉璟琛主宰着。
……
這一夜葉璟琛很瘋狂,他失控的要了安昕三次,每次都極盡所能,無度索取。
起初時在他的引誘下,她還會情不自禁的喊他的名字。
葉璟琛,葉璟琛,葉璟琛……
三個字。
卻是喊得抑揚頓挫,味道長得足夠令人百般回想。
到後來,就變成了……葉璟琛,你去死!葉璟琛,我恨你!葉……嗚哇哇哇……
她哼哼唧唧的啞了嗓子,重新回到痛不欲生的狀态。
他瘋魔,累到筋疲力盡才睡去。
……
第二天,安昕剛清醒少許,随之而來的是近乎透支的身體帶來的無力感。
頭痛欲裂,又輕飄飄的感覺自己好像在天上飛。
睜開眼,她從并不美好的天堂,來到了現實殘酷的地獄。
她側躺着,腰間有只手從下面穿過,十分霸道的抓着她一只手。
背後貼着強大的發熱體,葉璟琛正在打電話。
嚴格的說,是他這個不文明的行為吵醒了她。
不過鑒于昨天晚上……安昕也沒啥好和他計較的了。
本來就打不過。
葉璟琛還在困着,此刻正聽着電話裏的喋喋不休,很後悔昨天晚上沒關機。
那一端,小老頭非常嚴肅的跟自己的親孫子數落蕭女士的強權。
作為老一輩的革命人士,葉浦和用他九十九年的人格發誓:他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他要和萬惡的資本家抗争到底!
葉璟琛從接起聽到這裏,才總算是閑閑的插了第一句,懶洋洋的說,“其實您的親兒子我爸,還有您的親孫子我,我們都是資本家……”
他一顆大腦袋都快埋進安昕的後背上了,呼吸吐氣間,吹得她背上發癢。
她不舒服的扭了兩下,拉開少許距離。
電話中的小老頭氣得吹鼻子瞪眼,激烈的嚷嚷了兩句,忽然話語急轉,語重心長道,“土匪窩裏還能飛出抗日的金鳳凰,你可千萬別跟你媽學!”
葉璟琛笑了起來,老老實實的應,“嗯!我知道了!”
連安昕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老先生真有才!
葉浦和好像氣順了些,老小老小,終歸是要個人來哄自己的。
他又說了好些話,無非是召喚孫子快回C市解救他。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葉璟琛出現在蕭女士面前,那蕭女士的鞭策對象就變了。
盡管大家都一直強調,對葉浦和,蕭女士那是兒媳的孝順。
講了大約五分鐘才挂線。
安昕也足足聽了許久。
她沒想到葉璟琛這樣矜貴的人,會特別耐心,可以說是溫言細語的哄一個人。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爺爺。
也是因為這樣,她就覺得他有人情味多了。
近來發生的變化實在太快,安昕有些應接不暇。
和葉璟琛生活在一起,昨天晚上還……都不知道是誰主動送上門!
想到這裏,她身子骨都開始發疼了……
腦中浮現出雷劭霆那燒包的嘴臉,還有他的那只長得和阿深有幾分相像的小寵物。
她居然就上當受騙了?
安昕暗自發誓,她一定要把他的時尚圈攪得天翻地覆!
以後對酒,也一定要點到為止!
默默的做完反省,身後餍足的大妖獸扔了手機,黏糊的靠過來,把剛才她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縮短為零。
“醒了?餓不餓?想先洗澡還是先吃?”葉璟琛語氣沉沉的,有獨屬于早上才有的厚重和性感。
妖孽!想要迷惑誰呢?
安昕從床上爬坐起來,揉着頭暈目眩的腦袋,斜視放開她後順勢擺了個優美側躺姿勢的男人。
他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被子只覆蓋到他關鍵部位上方一點點,兩條人魚線和線條流暢的肌肉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那些氣息把安昕萦繞,化作無數個小惡魔,不停的在她耳邊呱噪:來摸我吧,來摸我呀……
各種挑釁。
他深眸含笑,笑裏又邪惡,又得意。
昨天晚上吃得很好,偏還要賣乖,用詢問的小可憐眼神問:睡過,求負責!
安昕無聲的把對付雷劭霆的計劃暫且擱置。
為了讓葉璟琛不那麽占盡便宜,她一邊給自己痛得裂開的頭做按摩,一邊用自認為随意無所謂的語氣——
“昨天晚上,呃……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安昕覺得自己是天才!
那個拖沓的‘呃’字充分的表達了她對葉璟琛的抵觸和厭惡情緒。
成功秒殺他好不容易在她身上建立起來的優越感。
他在她意料之中黑臉,極其黑!
三秒之後,他一把将她拽了回來,翻身壓住……
葉璟琛面帶微笑,十分紳士地,其實險惡地說“你現在就可以當什麽都沒在發生。”
靠!
安昕想破口大罵,張嘴就變成恩恩啊啊的呻吟,于是他很興奮,這一興奮再停止興奮,又是将近一個小時過去了……
……
早上在兩個人打打鬧鬧中度過。
中午的時候,葉璟琛抱安昕去洗澡,不是她矯情,是實在……不支……
之後整理東西,準備回C市。
葉璟琛在樓下取外賣時,在樓上收拾的安昕接到雷劭霆的短信:一切就緒,你是想善良登場,還是閃亮登場?
人善被人欺啊!
昨天吃的大虧還讓此刻的她心肝隐隐作痛。
想都不想就回:當然是後者,做你家主編我只有一個條件,我要你當衆和寧晨曦**三十秒!
短信發出,她奸笑。
別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
寧晨曦是作為模特出道的,只有少數人知道,關于他的某取向十分有意思。
他癡戀雷劭霆,但是雷劭霆似乎非常讨厭他,或許和類型有關吧。
總之一句話:有多遠躲多遠。
這些都是雷少傾當時追蹤顧染時無意得知的。
昨天雷劭霆給安昕下了那麽大的套,其實結果她并不在意。
因為她接受,所以就都變成理所當然。
可利用阿深就不對了。
那張臉是個什麽意思?
前一陣秦悅在電話裏跟她說被雷劭霆刺激了一下,還讓她小心點,全被她忘記了。
此仇不報非小人!
安昕不是女王,但她絕對是小人中的小小人!
去了那麽一條短信後,如石沉大海,再沒回響了。
這和雷大少的作風完全不符。
他乃搞時尚的性情中人,世界觀亦是黑白分明,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當然搖頭的時候會刻薄幾句,戳穿哪個的小心肝……
不回答?
不回答那就是在糾結了。
安昕舒坦了,收拾好東西下樓吃飯。
直到午飯結束,和葉璟琛一起去了停車場,雷大少的短信姍姍遲來,只有不甘心的三個字:算你狠!!
……
D城到C市,大概五個小時的車程。
只有葉璟琛和安昕兩個人,他開車是和那暴躁的性格完全不同的穩沉,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路上他一點一點的交代她,到C市大概可以吃完飯了,他會先把她送到他的住所去,然後他獨自去跟蕭女士報道。
安昕聽得懂他的意思。
蕭家長女何其犀利,霍婧兮更是她親自做主認可的兒媳,葉璟琛這麽做是保護她,她接受了。
吃着零食,她反過來對他安慰,沒關系,她暫時沒有和他複婚的打算。
葉璟琛一聽就樂了,敢情還在怄他早上的行為?
開着車,他抽空回想了下,好像是禽獸了點……
至于複婚的問題。
來日方長,人都被他吃了好幾遍了,這個責任他是會負責到底的。
誰家女王初養成
到C市時,天已經完全黑盡了。
夜幕下的海濱之城華燈初上,霓虹絢爛美麗,遮住那些醜陋不堪的瘡痍,粉飾了太平。
是以‘權貴象征’的碧水灣頂樓。
早先出發時,安昕暗自小心眼的在心裏扳起指頭計算過葉璟琛在這座城的房産。
卻是獨獨忘記算上最昂貴的這一處。
自然,當她有幸站在陽臺上,将腳底下燈火閃耀的夜景,連同遠處寬闊的大海統統收入眼底時,她發自內心的感慨,“有錢真好啊!”
雖然她也很有錢,但她是個不露財的人。
葉璟琛走出來就聽到她這樣一聲嘆,頗為好笑。
這個丫頭的腦子裏不知道裝的到底是什麽。
有時簡單得你連問都不需要,她就會主動把你想知道的統統告知,毫無保留。
而當你以為她真的對你挖心掏肺,可再過沒多久,才後知後覺,根本不是這樣!
她心裏藏的秘密遠比想象中多。
不過,無妨。
從後面将她小小的身子圈住,葉璟琛用自己的溫度将她環繞,“想不到你還是個小財迷。”
安昕側首看了他半眼,認可地,“你該慶幸自己有很多錢。”
吃了那麽多年飯,葉璟琛一直知道自己很有錢,可往往因為他生下來就很有錢,于是很多人把他的能力看淡。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費盡心機的想要證明,離開葉家和蕭家,他一樣能傲世商界。
累積的財富是他成功的标志,但不能代表他整個人。
他還真的是在今天,第一次聽到有人毫不遮掩的說,他應該慶幸自己有很多錢。
這個人還是安昕。
好像她是因為坦圖他這個人之外的東西才與他在一起。
即便他心裏很清楚,她不是那樣的。
“你在意?”他有幾分詫異。
安昕大而化之的,“有總比沒好啊。”
停下,她又古怪的望他,尖銳的說,“不是我在意,在意的人是你。”
葉璟琛被戳中了心,只好繼續笑了。
她比想象中要了解自己,或許是種本能吧。
“不冷麽?”他又在她耳邊問。
安昕搖頭,目視着遠方深深的大海,用一種頗為老成的語氣嘆,“我在享受暴風雨前最後一絲寧靜。”
葉璟琛被她逗得笑不停,“有那麽可怕麽?”
“有的。”她眼色沉了沉,說得輕輕淡淡,“可能對于你而言沒什麽,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難度。”
“哪方面?”
“和你在一起就是。”
“……”
人都是他的了,她還提‘難度’?
感覺箍着自己的雙臂稍稍緊了緊,安昕連忙反悔,“我收回剛才那句!”
來不及了,葉璟琛扳過她的臉就是狠命的親,那雙手堪比鐵牆鐵壁,箍得她透不過氣,人是被他完全提起來,腳尖都觸不到地了,比謀殺還可怕!
慶幸,蕭太後的電丨話救了她一命,那邊來電問都快七點了怎麽還沒見他人?
一家子都等着和他吃頓飯。
葉璟琛演技爆好!他說已經在城裏了,塞車,高峰期,語氣中盡是被堵在半道上的無奈和隐忍的怒火。
聽得安昕對他豎起大拇指,之後主動去幫他取外套。
……
送走了傲嬌的葉公子,安昕開始在帝王級的複式住宅裏做參觀。
寬敞的客廳裏鋪着黑金色的大理石,水晶吊燈猶如許願的寶物,挂在天花板上,孜孜不倦的散發出高貴的光。
書房比其他房間要大,頂到牆的書架擺滿了書籍。
類型之多,範圍之廣……
放映室更誇張,直接被做成電影院的效果,可以唱卡拉OK,還可以欣賞各種大片。
游泳池在頂樓,游泳池的旁邊還有座空中花園。
安昕搞不清楚那塊綠幽幽的草坪是怎麽在冬天長得這樣生機勃勃的。
廚房裏一應俱全,價值不菲的盤子從丹麥空運而來,上面繪制的圖案每只都不同,都可以做個奢華的小型展覽了。
她琢磨,葉璟琛是不是八成覺得自己不可能在家做飯,所以連廚具都買那麽貴的呢?
很快她發現,不止廚具,是所有的一切。
站在三樓走廊的樓梯邊,安昕頭痛的去電雷劭霆。
對方好像一直在等她的電丨話,接通,兩人同時開口——
“寶貝啊,那件事情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下?”
“身為你進軍國內市場的主編,我的年薪是多少?”
雷劭霆正想和她心平氣和的談談,能不能把‘**環節’去掉,沒想到安昕劈頭問他年薪問題。
“你很缺錢?”他想不通了。
沒記錯的話,安昕和秦悅手中有少傾公司的股份,并且非常客觀。
簡單的說,這兩個姑娘要是心黑點兒的話,聯手把他的白癡弟弟從雙贏能源CEO的寶座上拉下來都是可能的事。
思緒再一轉,雷劭霆抓住重點,他嗲嗲的說,“小安昕,有求于人不是這個态度哦。”
安昕不缺錢,也不是個物質的人。
她會這麽問他只有一種可能——她不能讓葉璟琛知道那部分。
哦,他想起來了,失去秦深後的小安昕回C市是為了什麽。
眼下她和葉璟琛在一起,可剛開始騙來騙去,把自己搭進去了。
傻!
她當然不敢讓葉璟琛知道自己很有錢,至少現在是不易讓他知道的。
安昕先被葉璟琛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