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肆無忌憚弄醒她
消息收到最快的, 當然是傅春景。
傅女士一聽到盛明窈的聲音就忍不住咯咯咯直笑,就差把“你終于被我們家小洲拐回家了”給明說出來,
“那明窈, 你是打算這幾天就回來嗎?住處什麽的, 你原來的家可以, 小洲家裏早就已經收拾好了你的房間, 直接入住也是沒問題的。如果呢你覺得還是倉促了, 這周可以先回來選選婚房, 幾個熱門搶手的地段我已經留好位置啦, 就看你的意願……”
傅春景很早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規劃,現在迫不及待要全盤托出,等着逐一實現。
盛明窈聽着那一連串不帶半點停頓的周道詢問,都不知道從哪兒插話。
一直到傅女士說完,她理了理思路, 才說:“婚房什麽的,先不用這麽着急吧……?”
她沒有打算過婚前同居。男女朋友一下子做到那一步, 似乎太快了點。她還需要時間來慢慢适應。
傅女士也沒有多過勸說。在她眼裏盛明窈能回來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至于喜上加喜直接把小情侶送入洞房這種事情,也不能一步到位地苛求,對吧。
盛明窈:“過段時間再回去吧。”
她在南城呆得挺舒服。整座城市無論是氛圍和節奏都比首都好太多太多了, 忍不住想要再多住幾天。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
南城認識她跟沈時洲的人少很多,可以安安靜靜談個戀愛。
不至于把精力跟時間抽空去應付所謂的熟面龐。
挂斷傅女士的電話之後,盛明窈就打開了社交軟件, 搜搜 南城最近有沒有什麽值得去的自然或是人文景點。
她很懶,自己一個人是不想旅游的。這一個多月來最多是去逛個街。
現在仗着沈時洲一定會把住宿啊來回交通啊都包辦好,便要開始到處去玩了。
熱門第一是南城某座名山。盛明窈對爬山這種體力活沒興趣, 但那地方的日出很美,是網紅景點,打卡人絡繹不絕。
盛明窈看成片裏由淡變濃的金色光輝,以及光輝下無論再醜都被襯托得聖光普照的人臉,瞬間品嘗到了一見鐘情的滋味。
當即就轉發給沈時洲:[懂?]
最初還沒有發送成功。因為沈時洲之前還在她的黑名單裏,忘記拖出來了。
看着那個紅色感嘆號,盛明窈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取消拉黑。
沈時洲回得很快:[安排好了。]
…………
網紅景點離市中心很偏僻,單程至少三小時。
想要趕在四五點鐘看日出,前一天晚上就要出發,定好住宿的地方。
最好的觀景位置在山頭,有些紮營紮帳篷露宿的人。
不過盛明窈嬌氣,嫌髒嫌熱嫌蚊蟲叮咬太多。她打死都不會為了拍幾張美美的打卡照片,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好在附近有日景酒店,房間最好的位置正對着日出時的海岸線。海拔略高一籌,拍照是略微俯視的角度,很适合拍人像時拿日暈做背景。
盛明窈站在陽臺上,拿着小相機對焦試拍,對這個房間的視野簡直不太要滿意。
試完工具,又開始試明天擺拍要穿的裙子。
不停地在落地鏡前轉圈圈,時不時蹲下身,考量着這姿勢會不會破壞平整的褶皺。頭也不回地朝在茶幾上辦公的男人問:“純白色是不是有點素啊?”
很不要臉地說一句,她太白了。再加上衣服也是素白,疊在一起跟反光板似的,不描正妝不太上鏡。
沈時洲:“不會。好看。”
盛明窈拿起另一件羽毛裙在身前比劃:“這條呢?”
“也好看。”
“——那另一條呢?”
“嗯,很适合你。”
盛明窈無語:“你有沒有認真選啊?”
怎麽每條都說好看,真敷衍哦!
沈時洲将筆電關上,示意自己并沒有一邊回答她一邊工作分心。然後才出聲,嗓音裏纏繞上細絲般的笑意:“你是多不自信,覺得在我眼裏,你會有不好看的時候?”
“…………”
挺會說話的嘛!
盛明窈忍不住勾起唇角 ,很傲嬌地點了點下巴:“也對。”
最終,她選到外面天快黑了,還是沒能選出來穿那一條。幹脆全部挂床邊的衣架上,明天早起看哪條順眼就穿。
再把相機放在床頭櫃上,一切準備就緒。
她坐回床邊,才發現一個問題。
這麽大的總統套房,連陽臺都有兩個,為什麽床只有一張??
雖然這床很大,躺三四個她綽綽有餘,但是……
看着她突然變得糾結皺起的小臉,正走向浴室準備洗漱的男人站定,半側過身,十分貼心地道:“需要分房住嗎?”
盛明窈連忙搖頭:“我不要一個人呆着。”
身邊一旦有了沈時洲,她睡在陌生地方就難以入眠,且睡眠質量很差的壞毛病又犯了。必須要人在旁邊一直哄着。
“先這樣吧。”盛明窈揉了揉長發,只能退而求次。
……反正,以前在國外跟沈時洲談戀愛那段時間,一旦要出去住,沈時洲也一定是睡她旁邊的。
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洗漱完,盛明窈慶幸自己帶的行李裏,放了她所有睡裙中款式最保守最長的一條。
她拿多餘的抱枕跟沈時洲劃好分界線:“不準過界。”
男人眼底濃黑翻滾,語氣卻緩慢,誘着她:“嗯。你該睡了,明天很早就要起。”
盛明窈縮進被窩裏,很乖很乖地把被子蓋好,只露出雙漂亮的眸子,眨啊眨地看着他。
沈時洲知道鍵盤聲會吵到她,已經把辦公工具換成了只用觸屏的ipad,一邊在報表上留意着重點部分,一邊抽空過來看她:“睡不着?”
“可能是中午午睡太久了。”盛明窈撇撇唇,翻了個身,側躺着。
雪白肩頭露了半截。
男人将半點春光不動聲色收入眼中,臉上卻平靜,似乎只是在催她快睡:“那我把我這邊的燈也關了。”
“關了,你怎麽處理消息?”她揉揉眼睛,“我以前也會開着一盞小燈睡着,不是光線的問題,就是睡不着……”
但是,沈時洲非要催她快點睡。
盛明窈沒別的事可做,腦子又很清醒,只能發呆。
她開始慢吞吞地回憶着之前的舊事,腦子裏突然冒出了好多問題。
“你之前,為什麽每天都給我發你的行程?”
他每天很忙,會議很多,時不時就要彈出消息,把她弄得不厭其煩,直接将人拉黑了。
沈時洲:“有人說分享日常可以刷存在感。”
“…………”
可能 是傅女士貼貼心心支的招。
阿姨知道她很閑,又喜歡看社交軟件,在日常聊天方面肯定督促不開竅的沈時洲多下功夫了。
其實說得也沒錯。
但是,問題就在于,人家分享今天遇到了什麽可愛事物,沈總你就差把行程表搬過來了,這完全沒有情`趣的好吧??
盛明窈:“以後別發這種無聊的東西。”
男人嗯了聲,又提醒她:“十點半了。”
“都說了睡不着,催什麽催……”盛明窈委屈。
尾音拖長着,正在回憶舊事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件更舊的事。
她立刻坐了起來。
雙手抱胸,成防護姿态,咬緊下唇羞惱地問沈時洲:“你是不是想等我睡了占我便宜?”
沈時洲手指動作微頓,擡頭,态度從容:“什麽?”
盛明窈哼了聲,完全不吃他裝出來這一套:“我上回住院,看你太累了收留了你一晚,當時你跟我自爆的,我都記得,想不認賬??”
以前沈時洲陪着,還會給她講憨憨的睡前小故事,她往往能睡得很沉。這男人就仗着這個,悄悄對她又抱又親,還拿她的手纾解他的……
這些,都是沈時洲情到濃時,想借過去逗她,親口說的!!
中間隔了他們鬧矛盾又和好這太多的事,盛明窈一下子忘了。剛剛放空回憶着之前的事情,這才想起來。
難怪,那個時候她早上醒來,經常發現後頸上的頭發都被薄汗浸濕了。
有了這麽漫長且嚴重的前科,盛明窈很難不懷疑,他剛剛讓她早睡,不會也是打着這麽下流的心思??
想到這,她坐不住了。
“我們還是應該分房睡。”
沈時洲篤定:“沒我哄着,你睡不好。”
盛明窈:“有你在我的床上,我更睡不好。”
他們不是沒坦誠相待過,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是,她現在沒有這方面的意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沈時洲暗自那麽對她,感覺上比真的發生了點什麽,還要難以啓齒……
沈太子爺準備當釘子戶了:“沒錢,訂不了別的房間。”
盛明窈:“我拿了卡。密碼我生日。”
她指了指放旁邊的珍珠扣包包。
男人沒有要去拿的意思。
盛明窈只能自己翻身下床,去找那裏面亂七八糟堆的玩意兒裏,自己需要的銀`行`卡。
房間裏只有一盞燈,就在沈時洲那邊床頭,光線微暗。包裏有什麽也照得不清楚。
盛明窈迫于要把這衣冠禽`獸從自己的房間裏趕出去,一時間忘記打開另一盞燈了。看不清楚翻到了什麽,就拿出來看看。
一件,兩件……都不是 她的卡。盛明窈順手就把東西放在枕頭上。
多拿了幾樣,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感覺自己剛才觸碰過那些東西的手都燙了,将手指縮到背後,美眸控訴地看向沈時洲:“你往我包裏放的?”
無論沈時洲裝得再雲淡風輕,還是忍不住咳了聲,英俊臉龐十分嚴謹:“……來南城前,我媽給我臨時拿了個行李箱。”
他當時聽見盛明窈可能懷孕還十分落魄的消息,立刻定下二十分鐘後的飛機,直接從君朝總部趕去了機場。
傅女士倒是很有先見之明,雖然沒料到消息是假的,但料到了他會在南城待一段時間,塞了些重要的不方便臨時購置的東西。
包括……她認為盛明窈不用一定會受傷,所以肯定會用很多瓶的潤.滑.油。
盛明窈凝噎。依照傅女士那望穿秋水,就盼着她跟沈時洲負距離黏在一起不松開的性格,為老不尊給親兒子寄這種東西是很可能的。
只是,這男人順勢放進了她的包裏,幾個意思?
哦——尋常情侶睡一張床,好像默認會發生點男女關系。沈時洲見她點頭首肯了只訂一個套房,是不是誤會了?
做主了準備,結果來這兒只是陪着她選了兩小時裙子,心裏無恥下`流的念頭消不下去,得想辦法補回來?
盛明窈一時間揣透了男人陰暗的心理。
與此同時,她終于翻出自己的卡了,遞到他面前,“快去訂房間。”
她留意過,隔壁那間套房就沒有人訂,是空的。沈時洲出不至于沒地方睡。
看她多貼心,還擔心着這人模狗樣的男人會不會露宿街頭呢。
男人将視線挪到她臉上,不緊不慢地問:“全程都是我一個人辛苦包辦,你現在把我趕出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盛明窈被問得語塞:“這是兩碼事……”
要報答他,不是還有其他很多的方式嗎?
而且都說了刷她的錢,哪怕沈總瞧不上她墊付的一點小錢,但是她的心意還是很明顯的吧!
沈時洲這通話,怎麽說得像是她忘恩負義,沒心沒肺一樣?
“哪兩碼?”沈時洲緩緩吐字,“需要我的時候才信我,不需要的時候就不信?”
盛明窈:“…………”
被這麽一說,她又感覺非常有理的自己完全不占理了,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好氣哦:)
男人的語調又恰到好處地緩下來,慢慢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平靜地流進了她的耳朵:“窈窈,從當初主動找你,把失憶的事情挑破那天開始,我這幾十天,也一次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
“跟你 說曾經做過的荒唐事,你信了,還記得這麽清楚。為什麽不能信一回我之前說的——身邊沒有你,晚上就睡不安穩。”
“…………”
盛明窈的思緒已經完全被他牽着走了,僅剩的意識還想再掙紮下:“那我們也只是同床過那麽幾次……”
“所以其他時候,我都睡得不好。這幾天四小時左右。”
“…………”
盛明窈将卡重新扔回了包裏,改為催他:“那你還看什麽文件?趕快睡。”
沈時洲眼底掠過很淡的笑,卻明知故問:“可以睡你這?”
“你都賣慘賣到這個地步了,我再把你趕出去不是很沒有良心嗎?”
盛明窈嘟起唇瓣。
她不傻,這麽明顯的賣慘痕跡,不至于看不出來。
但沈總高明就高明在,他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人美心善的她決定,再善良地給這男人一個機會。
又年長了三歲,定力應該也好了,不會再……吧。
她一邊點開一個可以測睡眠質量的APP,一邊道,“我手機自動錄我說夢話的聲音。要是錄到其他亂七八糟的,明天我都能聽到啊。”
現在她長教訓了,這男人休想偷偷再讓她柔弱的小手加班!
沈時洲薄唇揚起的笑弧很明顯。他将ipad放在床頭,傾身抱過她,在她耳尖上吻了吻,嗓音貼着耳廓流瀉而出:“窈窈晚安。”
盛明窈輕輕推了他的肩一下:“少得寸進尺。”
…………
入夏了,日出時間也相對提前了不少。按照最近攻略裏說的,最佳擺拍期是四點半到五點半。
提前二十分鐘,盛明窈的鬧鈴已經響了兩回。
鈴聲選的是首特別吵的電子樂,方便把人喊醒。男人蹙着眉将鬧鐘關掉,選擇人工去叫醒連眼皮都沒睜一下的盛明窈。
“你該去化妝了。”他深谙盛明窈來這兒的目的,壓根不是為了看風景。
盛明窈的眼皮艱難地動了動,卻還是困得睜不開。
又被沈時洲打擾了一次,她才伸手,打掉了男人搖她手腕的長臂,無聲拒絕着起床。
沈時洲挑眉,問:“不看日出了?”
盛明窈被吵得不行,眉都不自覺微微皺起來。為了将他趕走,終于騰出力氣,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不看……”
她太困了。
“那看不到日出就回家?”
她整個人都往被窩裏縮,聲音悶悶地從被子上傳出來:“罵你……”
反正是不會怪自己賴床耽誤了一天時間。
要是再待一天,可能明天早上繼續困得起不來。
盛明窈那理直氣壯的性子,沈時洲清楚得 很。
現在,比起叫不叫醒她,有個更糟的狀況擺在男人面前——
他拎盛明窈,是連同被子一起拎過來的。
盛明窈以這個姿勢往被窩裏縮,無異就是往他腿上縮。
臉蛋都蹭到他腰上了。
因為後腦勺硌着東西,不舒服,左挪一會兒右挪一會兒,很不安分。
沈時洲垂眸,眼底一點一點變深。
為了重新戰略性地博得盛明窈的信任,昨晚溫香軟玉在側,他費了好大的定力才将什麽念頭都忍了下來,躺在她身邊,什麽沒做。
能清醒得這麽快,除了他一向淺眠,長期只需要睡四個小時之外,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昨晚壓根沒怎麽睡熟。
他是個年紀正好的正常男人,肯定會有那種念頭。早晨起來更甚。
剛剛還要耐着沒消的火,好脾氣地哄這小公主起床。
反悔賴床不起就算了,還這麽磨他?
沈時洲将準備枕在他腿上繼續睡的那副嬌軀撈了起來,一手撐着她沒力發軟的腰,免得盛明窈往後倒了。
低下頭,懲罰似的将吻落在頸上。
比起淺嘗辄止親她的臉蛋。已經嘗過更多滋味的男人,當然是偏向于用意味更色`情的方式來解饞。
盛明窈小時候練過舞,脖頸線條纖細漂亮,被他摁着像是随時都要摁斷了般,很容易勾起某些觸碰底線的邪惡念想。
而且,她有長期偏愛的同一款淡香,把裸`露出來的每處肌膚都熏得有股誘人的味道。
清晨四點,從指尖到身體每一處都帶着香味的玲珑身段擱在眼前,就像一道送到床上的甜點,沒有還能忍下去的道理。
落下一個吻,便忍不住繼續向下向深的念頭。
沈時洲現在兼具着把賴床的盛明窈叫醒的任務,現在不但不用擔心吵醒她,相反,就是抱着弄醒她的目的,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無論男人的出發點是哪種私欲,但至少,這一招的确有用。
盛明窈只感覺頸子上的肌膚癢得不行,弄得她一會兒有點舒服一會兒又特別特別不舒服……
她一直都很敏感,被這樣逗弄着,沒兩下渾身都滾燙地熱了起來。又被男人貼得很緊,完全沒有散熱的機會。
幾重難受的感官交替出現,盛明窈就是再困,也不得不睜開了眼。
她沒力氣,也沒精神,說話都軟綿綿的,帶着濃濃埋怨:“好大一條狗……”
沈時洲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反應過來,還是故意說的。
男人在她身上又留了一個吻過的淡紅痕跡,才低聲笑着回:“四點鐘,盛小 公主,除了我誰會有心思伺候你?”
盛明窈半眯着眼了很久很久,意識終于慢吞吞地回籠。
等腦子稍微清醒了點,她立刻察覺到剛才——
“沈時洲,你又……”
盛明窈很想罵這死性不改的男人,但她困得都有點偏頭痛了,說話也沒什麽氣勢。
沈時洲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四點四十了,你還不起來?”
盛明窈看着衣架上那三條已經準備好的漂亮裙子,“算了,不換了,我的睡裙跟素顏也很上鏡……”
她為自己的偷懶找好借口,腦袋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裏,聲音模糊:“我過會兒才有力氣起床。”
沈時洲當然知道她無力到手臂都擡不起來。
但凡她有一丁點力氣,就絕對不會這麽乖乖地躺在他懷裏。
在他違反昨晚的約定将她吻醒之後。
盛明窈到底還是個小女孩兒,臉皮确實太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曾經還主動勾過他。
但一時間,仍然難以承受這麽坦然露`骨的親熱。
等會兒醒過來有他好受的了。
沈時洲稍微想想就能猜到盛明窈會罵幾句流`氓,腦子裏勾勒出她氣鼓鼓的模樣,不自覺地吐出聲笑。
俯身,又忍不住咬了下她水潤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