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巧不巧地被阮老爺子看到。

林悅知道後就立刻找到了狗仔,新聞第一時間被删除,公關也做得很完美,唯獨阮老爺子這邊還沒交代。

她等啊等,等了幾天沒等來阮老爺子問話,反而等到了他去算姻緣的消息。

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阮森直接就去領了人回來。這幾天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打好了草稿,就等着阮老爺子來問。

剛才将實情告訴阮老爺子,他表情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形容,又可惜又慶幸,又無奈又悲痛。

林悅恍惚地想,至于嗎?

她搖搖頭,擡腳就準備回家,這一下聽見響聲,見阮森大步走了出來。

她愣了愣:“阮總還要出去?”

阮森沒應聲,他臉色沉沉,朝着車庫就要去開車。林悅望天想了想,猛地想到了剛才阮四清的事兒。

她咬了咬唇,糾結着要不要跟過去。這不會出什麽事吧?

就在她失神間阮森已經開車走了,光看那個車速,林悅都覺得問題可能有點大。

她趕快讓剛才那個送他們回來的那個司機送她過去,她可得看着點,別待會兒打起來,鬧上新聞可就不好了。

車輛在黑夜中疾馳,路邊的樹木幾乎殘影都要看不見,唰地一下就過去了,阮森握着方向盤,指尖都泛白。

他難以忍耐地想:

阿四,我就來看你一眼,就一眼。

我只要你親口告訴我。

可吃着飯的阮四清不知道,她跟俞淵說着話,忽然問他,真沒想過開個別的店嗎?

俞淵仔仔細細烤着肉,動作滞了一下,擡眸笑說:“有想過。”

我想睡覺

阮四清還想說什麽,俞淵就給她夾了肉,看那樣子不太想多聊。

“如果今年沒下雪,我們就去北方玩吧。”俞淵笑:“我想堆雪人。”

說起來阮四清也很喜歡雪,她喜歡那種幹幹淨淨的感覺,一下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柔靜谧了。

“我們可以打雪仗。”阮四清接過話來:“而且他們說踩在雪上會有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麽神奇?”俞淵眨眼,“小時候聽爺爺說雪下得大的時候,門都給遮了大半。”

阮四清也沒正經見過一場雪,她想,去北方也很好,可以看看雪,只是如果兩個人出去——

她下意識垂下眼皮,小口小口嚼着肉。

俞淵見狀就笑,他沒忍住,輕輕咳了一聲,故意道:“胖狗也說想去。”

不是胖狗去不去的問題,阮四清額角跳了跳。她跟俞淵是情侶,這些天兩人也只是牽牽手,偶爾俞淵會吻她,可要是出去的話,要住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她鼓着腮幫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這頭俞淵看她臉上泛着紅,他心裏莫名就軟了下來,把手伸過去,溫聲說:“你寫個字。”

阮四清不解地看向他。

“寫個‘禁’字。”俞淵溫柔地,帶着點點打趣道:“寫了字,我就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麽了。”

哪有吃飯的時候說這些的?阮四清目瞪口呆,她趕快咽下嘴裏的東西,別開眼道:“不寫。”

而且寫個字算什麽,又不是人家如來佛祖五指山,還能鎮壓他不成?

俞淵看着她跟發小脾氣一樣,越笑越開懷,他舉起手指作發誓的模樣:“我說話算話。”

見阮四清不動,他又說:“真的,我從不騙人。”

可哪裏會真的對她做什麽,俞淵自認定力沒那麽強,但阮四清不是別的姑娘,她值得,也需要被尊重。

阮四清耳朵紅了個通透,偏生臉上帶着正經的表情,小聲又嚴肅地說:“知道了。”

兩人繼續吃飯,此刻門外阮森已經停了車,他走過來,站定在兩步開外。

“阿四。”他喊。

阮四清拿着筷子的手頓住,她的表情僵了一瞬,而後斂下笑意,平靜疏離地問:“什麽事?”

俞淵是和阮四清對坐着,聽到阮森的聲音他就已經站起身來,他拿着手機笑:“我去打個電話。”

阮森的模樣他看得清楚,兄妹倆之間有話要說,他便也就找個借口離開了,拿手機打電話是瞎掰,只是想讓阮四清有事好聯系他。

阮森看着他背影離去,這才問:“我能坐下嗎?”

心裏的情緒沒有顯露分毫,冷峻眉眼依舊帶笑,似乎只要對上的是阮四清,他那張臉就很難再擺出冷淡神情來。

可阮四清不知道他又玩什麽把戲,她點點頭,聽見他說:“我們那年吃烤肉,還是在家裏自己烤的。”

他聲音低沉,平靜地像是和故友談及往事:“你吃不了辣,爺爺還說讓你蘸白糖。”

吃烤肉蘸白糖什麽的,也虧得阮老爺子說得出口。

但阮四清沒做聲,阮森看向她,她沒看他。

沉默,還是沉默。

“阿四。”阮森問:“你們在一起了?”

阮四清有時候就真的是搞不明白了,那年他都那樣說了,如今還擺出這模樣來幹嘛,哥哥這個角色,他扮演得不累嗎。

她蹙眉,終于正眼看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阮森一直覺得他見過那麽多女人,豔麗的,性感的,可愛的,清純的,沒有哪個能像阮四清這樣,給他這種感覺,尤其那雙眼睛。

當初在街上,刺骨寒風中,他一眼就望進了那雙像蕭瑟秋日一樣的雙眸裏。

身子單薄的小姑娘就在路邊,仿佛這一陣風都能将她吹跑,可她籠緊了衣裳,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買了熱奶茶,特意要了雙倍的糖,店員還告訴他雙糖很難有人接受,可阮森就是覺得她會喜歡。

她喜歡的,就應該是溫暖的,甜膩的,沒有一點冰冷的,不管是吃食,還是生活。

于是他倚欄而立,眉眼帶笑:“我叫阮森,你好。”

後來的日子裏,他就越來越不可控地想要給她最好的,他想,等她真正接納一個人,眉眼彎彎地笑起來,肯定會像月亮一樣。

她确實接納了一個人,不過是別人,不是他阮森。

“阿四。”阮森深吸一口氣,他這次隐沒了笑意,帶着從未有過的神色看她,眼底的幽深情感幾乎要藏不住。

“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

俞淵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他從那邊走廊過去,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胖狗在那頭喊:“俞哥,什麽時候回來啊?你媽又來了。”

他眉頭一皺:“又?”

“啊,還拖着個小的。”胖狗嘶了一聲,搖頭擺尾地看,他趴在門框處,突然覺得不對勁:“那好像是你弟弟啊。”

俞淵還沒來得及說話,茍長德倒是先一步過去,将母子二人帶到了自己店裏。

胖狗叫了一聲:“诶,爸!”

“我待會回來。”俞淵利索挂了電話。

他走近阮四清的時候,她看上去有些出神,瞧着臉色有些蒼白,他趕快伸手放到她額頭處:“哪兒不舒服?”

俞淵的臉近在咫尺,阮四清怔愣着,她張了張嘴,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俞淵吓了一大跳,連忙問:“怎麽了?”

怎麽了,也沒怎麽。

阮四清緩慢擡手撫上他眉梢,唇角抿出一點笑意,聲音沙啞的說:“俞淵,我想睡覺。”

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害怕她實在身體不舒服,于是付了錢,親自送她回雨水巷。

直到看着人上床了,又叮囑有事一定要打電話,将熱水和感冒藥一并放到她床頭,手機充着電,這才去了古玩街。

到的時候他媽正和茍長德說着什麽,旁邊還坐着一個看起來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兒。

他和他媽很像,是眉目精致那一挂的,碎發擋在額前,脊背筆直一言不發。

“來了?”胖狗眼尖,連忙招手讓他過去,小小呸了一聲說:“要借錢的話可千萬別借。”

俞淵微微颔首,他剛走過去,他媽就站起身來,不自在地別過頭發,讨好地笑:“小淵。”

她推了推男孩,讓他也站起來,然後介紹道:“這是小丞,大名兒叫陳丞。”

“小丞,這是你哥哥,快喊人。”

陳丞已經比他媽還要高了,算是高中生裏畢竟高的男孩子,他什麽話也沒說,低着頭跟着喊哥哥。

少年聲音還稍顯稚嫩,只是到底是同一個媽,細細看去,他和俞淵還是有那麽一兩分相似之處。

茍長德在旁邊長長嘆了口氣,揪着胖狗進了後屋,胖狗不甘心,一把拍開他,“您幹什麽啊。”

茍長德訓他:“人一家人有話要說,你擱那跟柱子似的杵着幹什麽?”

“能說什麽。”胖狗撇嘴:“我看她這時候拖着個兒子回來,準沒好事兒。”

肯定沒好事,茍長德也這樣想的,但他不能說出來。

那年俞淵他媽走的時候,俞淵才多小啊,筒子樓裏的人聽到這事兒就說他可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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