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姜煜世捉住林硯生的下巴,将他锢在一個角度。林硯生迷茫着擡起眼來,卻受到姜煜世的猛烈撞擊,那東西一下,又一下地向裏面捅。

姜煜世的動作瞧起來激情又猛烈,可只有林硯生知道,姜煜世将分寸的掌握得很好,絕對不會傷害到他。

溢出的涎水從嘴邊淌下來。也許還混着什麽其他的液體,林硯生想。

他哪怕不向上看也知道,姜煜世正在用那一份灼燒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一遍又一遍,緩慢而柔長。想到這裏他更是燙的厲害,褲裆裏鼓囊囊一團,順從本能的,他含着東西就開始騰出一只手去撫慰自己。

就在姜煜世的眼皮底下。

“起來。”姜煜世眯着眼去瞧林硯生,将呈現趴跪姿勢的他從地板上拉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林硯生迷迷瞪瞪的,撐着姜煜世的肩膀,一整個人軟得像灘水。感受到姜煜世的昂揚硬硬地戳在自己的小腹上,粘膩的,濕潤的。

“我該慶幸……這是酒店。”姜煜世探身去從櫃裏摸出一只圓柱形的瓶子,挑起眉戲谑地對上林硯生的眼。

林硯生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他早就……早就去了解過這方面的事。

姜煜世把潤滑舉到林硯生面前,只是想讓他看,沒想到林硯生會錯了意,直接接過就垂眼開始扯着包裝。

清脆的塑料撕碎聲,撬開蓋子爆破般的空氣烈聲。

姜煜世看呆了,看着林硯生将透明啫喱狀的液體笨拙地弄了滿手,再向身後探去。

林硯生微微起身,為了要做到這件事,還要羞恥地将臀部微微撅起。于是他用手肘将姜煜世的頭按下,讓姜煜世埋進自己頸彎,封閉他的視線。

林硯生學着,模仿着視頻裏的動作,用食指慢慢地向裏面伸,自己的骨節凸出得明顯,因此他隔着這腸壁也能感受到。

過程很慢,也不算順利,咕啾作響的水聲在視線剝奪後便更加清晰,姜煜世耳朵都開始癢,麻麻的。他側頭去咬林硯生的肩,在那漂亮的肩峰留下銳利而淫糜的紅印。

姜煜世很乖,一直都順從地埋在林硯生的頸肩。他知道他這個時候應該乖乖聽哥哥話,不然他的哥哥真該羞得要死了。

兩指在穴口裏抽動,林硯生突然開始有點膽怯了,遲遲沒下決心加入第三根。他腿已經軟了,不撐着姜煜世根本無法保持跪立。

姜煜世的手一直在他的尾椎上輕柔地搔動,又癢又麻,讓林硯生覺得姜煜世這一雙手一定是塗了什麽詭異的藥!

姜煜世的那根也在他腹前跳動,時而火辣辣地頂上他的肋間。讓他一下子能想起姜煜世上次在他身後激烈的動作,那在經過拳擊與舞蹈訓練洗禮的腰部,精練又有力,如果……如果進來的話……他會被捅穿吧。林硯生紅着臉迷迷糊糊地想。

“姜煜世……”林硯生輕輕喊着,顫巍巍将手抽出來。他放棄了,或者說等不了了!理由找什麽都行,他現在腦子裏除了那些淫糜的妄想什麽也沒了。

林硯生從不做什麽白日夢,所以他只想讓妄想實現。

姜煜世聽見林硯生的低喊,擡起來奪來一個綿長的吻,再把手指伸到林硯生的唇前,邪乎乎地向上挑眉看他。

林硯生臉更紅了,他垂了垂眼,低頭含住了姜煜世的手指。指尖上的神經繁錯,林硯生用着自己口腔的熱度一點點去包融那些頑固的神經,要讓他們為自己跳動,要讓他為自己瘋魔。

直到姜煜世用着被林硯生自己濕潤的手指攪進林硯生的穴口時,林硯生赧然到難以維系自己飄忽的心情。

有了初步的潤滑,姜煜世一下子插進兩指,然後開始快速的插弄,甚至彎曲起指節,去頂那些柔軟的肉壁。

林硯生被怪異的感覺激得向前一頂,兩只手臂完全的挂在姜煜世的脖子上,游絲地喘着氣,呻吟含也含不住地就直直從喉裏跳出來,在姜煜世耳邊炸響。

姜煜世皺起眉,扶着林硯生的腰讓他挺直身體。給林硯生緩沖的時間近乎沒有,便将那手指換作是自己的東西,狠狠地,發瘋地,不抱有任何憐憫地,刺穿他。

“姜煜世……姜煜世……”他吓得一下抱緊姜煜世,狂烈地撞擊讓他腿像是失去了知覺,再跪不住;可林硯生也絕不敢向後放松地坐下……真的,真的會被刺穿的。

姜煜世捏住林硯生稍微豐滿的臀肉,在那上面留下了斑駁的紅印。又去輕輕噬咬他因擡頭而顯出的優美脖頸,去頂弄那上下跳動的喉結,在軟骨外的皮膚上留下細密的吻。

怎麽會這麽大……林硯生覺得自己快要被撐爛了,他害怕地閉着眼,感受到那巨物在自己腸壁裏橫沖直撞,自己像是海上的帆船,被浪潮瘋狂拍打。

他頭腦一片混沌,四肢也失了氣力,脫力地向後微微一頃,卻将那巨物吃得更深,一下子坐到了最底部,強烈的貫穿感讓林硯生叫出聲來。

“生生。”姜煜世連忙扶住林硯生後倒的上半身,額角溢出零星的汗,他舔舐着林硯生的胸口皮膚,挑眉着笑說,“你的肚子被我頂起來了。”

一口渾話讓林硯生像是過電,他下意識地向身前瞥了一眼,羞得連忙去捂住姜煜世的嘴,喉裏全是嗚咽。

姜煜世沉沉笑起來,是接受夜訪的吸血鬼。他扣住林硯生的手腕,咬住他欣長手指的指尖,他好愛這手在吉他琴弦上跳躍的樣子,更愛這手在他身上情色撫摸的樣子。

他湊近林硯生耳畔,“我在幹你。”

姜煜世的這一句話是一道烙印,永恒而灼烈地強調着他們如今擁有的事實。

林硯生大口地喘着氣,随着姜煜世頂動的動作而起伏,身下的東西也随着搖晃,一下下地戳打在姜煜世的腹部,留下斑駁的清痕。

那快感太恐怖,林硯生從來不知道做這種事會這麽令人瘋魔,後穴不知道被姜煜世擦到什麽地方,一陣一陣地傳來酥意。他正伸手去撫慰自己的硬物,卻被姜煜世捉住了手持在半空。

“試試,哥。”

“試……試什麽?”林硯生怔怔地開口問,臉上升騰的潮氣氲紅了他的眼周。

姜煜世扯出一個十分壞的笑容,“試試我能不能……把你操射。”

林硯生咬緊了嘴唇,直面地感受到了姜煜世說到做到的狠勁。姜煜世攬住林硯生的腰邊從床邊将他抱着站了起來。

重力讓林硯生被姜煜世的東西貫穿到了極致,還有那該死的懸空感讓他像爪魚一樣摟緊了姜煜世。

姜煜世就這樣抱着林硯生向上頂着,一下又一下,作勢要把林硯生捅穿一樣。

狂烈進出帶來的水聲實在太過淫糜,足以鮮豔所有懷春者的夢。

還等不到什麽剛剛的眼淚幹涸,林硯生的淚腺被那沖頂的漲感逼得瘋狂起來,讓他不住地掉着眼淚珠。

他從沒有這麽哭過,那些眼淚像是斷線的項珠,砸在姜煜世的肩頭,滾燙又可憐。

“姜煜世你個……”林硯生話都無法彙成一整句,被那些嗚咽打得零零碎碎。

“我什麽?”姜煜世用鼻尖去頂林硯生的。

“渾球……傻逼……怪物……”林硯生每吐出一個詞就被姜煜世報複式地一頂。

“是老公。叫叫看?”姜煜世壞着笑,“我的老婆仔。”

林硯生臉燙的要爆掉,盯着姜煜世閃爍的藍眼琥珀,盯着那幾近流出蜜的眼,卻還是拒絕開口。

姜煜世把林硯生抵在牆上,用手墊在他的後勺和生硬的牆壁之間,另一只手攬着他的腰。有了牆面的支撐,姜煜世動作越發越狂烈,林硯生半虛着眼只能看見天花板上搖晃的水晶燈,還有升騰的水汽。

不知是頂到了那裏,林硯生驚喘一聲,手指攥到發白,後穴猛地絞緊,逼得姜煜世暗罵一聲。

于是姜煜世壞心地瘋狂頂弄那處,狠狠地撞着,進出擠壓的液體順着交合處淌下。

林硯生惱怒自己發出的淫蕩的叫聲,緊緊抿着嘴唇,眼也逃避似的閉着。

“生生,叫出來,我想聽。”姜煜世着迷地俯下身子去吻他的額。

是禁令的解除,是狂放的伊始。

林硯生也沒覺得自己會這麽聽話。姜煜世讓他徹底瞧清了最深處的自己,是個渴望愛意的怪物,是個隐藏情感的懦夫。

“姜煜世……不要了……我快死了……”林硯生哭着喊出着一句話,抱着姜煜世像是溺水的人抱緊浮木。

姜煜世還是動作不緩,他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對林硯生狠得下心了。林硯生包納他的地方濕熱又緊致,他才是一顆腦袋都不清醒了。

林硯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聲音,随着動作吟叫起來,帶着哭腔,朦胧又灼熱。他只想求姜煜世慢一點,他快要受不住了,哭着一聲聲蚊吶般叫着“老公”。

姜煜世的汗水滴落在林硯生的前胸,他迷迷地垂眼去看滿臉潮紅的戀人。

那是他最着魔的歌喉,細沙的酒嗓,絲絨又醉人的聲音。而此時此刻,這把嗓子卻再一聲聲地叫他,用着情人間最親密的稱呼。

他的耳朵像是被沸水灼了,耳鼓被那些快活場裏的憐弱聲音焯着。他早該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抵禦林硯生的低語。

姜煜世紅着臉去捂住林硯生的嘴,“……不準叫了,我忍不住。”

林硯生上挑的眼羞惱着瞪他,在他的掌心喘着氣,氣流搔動着姜煜世。

姜煜世将林硯生重新抱回床上,再從後面狠狠刺入。林硯生的腰被姜煜世擡着,上肢卻失了氣力癱軟着,伏在柔軟的床面上,頭也羞恥地埋進棉花裏。

形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前段的塌陷讓那把柔韌的腰構成一個美妙的弧度,肌肉緊張得用力,兩個腰窩像是月出般浮現。

姜煜世捉着林硯生的腰撞着,鎖着林硯生的手不讓他去撫慰自己漲得要命的東西。

林硯生卻不是為了這個,他向後去扣着姜煜世的手,向後轉過頭,“不要這樣……我想看着你。”

姜煜世的心一下子酥掉了,将林硯生翻過來,抱着他,按着他的頭頂将他嵌進自己的懷裏,愛戀地吻着他的發旋。

林硯生濕淋淋的,黑發被汗或是淚凝成一绺绺貼在額前,顯出一種破碎美。他被姜煜世頂得流着眼淚,瘋狂的進出帶來滅頂的快感,他霧蒙蒙的眼睛此時此刻什麽也瞧不清楚了,除了在他面前的姜煜世,還有許許多多,閃爍的星星。

此時他的世界裏只有姜煜世。

夜晚是屬于戀人的,世界也是屬于他們的,占據着彼此的世界,除此之外,一切一切都是虛無,未開墾的夢境。

“姜煜世……”在一個狂烈的頂弄下,林硯生長喚一聲,尾調拖得綿長又柔軟,帶着被欲望沖破的虛弱。他的手腳纏緊姜煜世,連腳趾也繃緊,感受到那把精瘦的腰的顫動,失神間濕熱熱地淋濕了姜煜世的腹部。

姜煜世瘋了似的去吻他,一下下地啄着,喘息響徹在空蕩的房間裏。他狠下心從那噬人的緊致中抽出,射在林硯生的胸膛,白液順着平坦的胸膛滑落。

他們喘着氣,身上都被彼此弄得亂糟糟。

姜煜世先是沖着怔怔的林硯生笑,看他的狼狽模樣。可真正去抱緊林硯生的時候,他卻很想哭,總覺得一切都像是在夢裏,林硯生不屬于他,他也永遠被遺忘在了中環人潮。

可林硯生只是迷迷糊糊地給了他一個輕柔的吻,便能将他從懸崖邊一把拽回來。

好像總是這樣,林硯生一直能安慰他,用着自己的一套方法。

姜煜世垂着眼,和林硯生十指相扣,交融着血液,他們是今夜最纏綿的情人,“林硯生,我鬼死咁愛你。”

林硯生早不是随口就能說“愛”的閃爍十七歲,可他只能用這樣淺薄的言語表述自己情感。他吻上姜煜世的鼻尖,說:“我也愛你。”

姜煜世強忍的眼淚在這一刻終于墜下。

他懦弱、幼稚、常常腦子也很瘋,這些都不會呈現在衆人的視野裏。他從不完美。偏偏就是林硯生,自己對他從初見為止做了多少瘋事他自己都數不清了。可林硯生沒有逃開,還憐憫地回贈了他愛,哪怕是騙他的,姜煜世都心存感激。

林硯生只撈着手去觸姜煜世耳上閃爍的銀環,他終于知道姜煜世從來不是想做什麽大衆的情人,享受那些虛名膚淺的愛意,只是想要讓自己愛上他。

他也做到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