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林子墨家捐贈儀式很是熱鬧,林姓族人特意大開了祠堂,一個是捐贈,另一個是林懷得馬上入朝為官,還是從四品的高官。

祭祀上了大供,三牲六品,一樣也不馬虎,這是林姓族裏開天辟地以來,最高的榮譽,最大的事件。連不少外存人都趕來看熱鬧,人人眼裏一片羨慕,弄的族長的頭擡得老高,腰拔得特直,歷屆的族長都沒有他的威風。

林懷德帶着兩個兒子行了大禮,把他剛下來的任命書拓本燒化給了祖宗,就着祭祀一起告別,盯着上任。其實林懷得嘴上不說,心裏明白他有今天,全都是小兒子的功勞,心裏不是沒有懷疑,但是更感謝上天和祖宗帶給他這麽聰明能幹的兒子。他不想追根問底,只在心裏念叨:希望祖宗保佑小兒子,如果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寧肯損失自己的福壽。

臨近十月,安排好了家裏的一切,留下幾個下人照料,一家人跟着歐陽家的車隊一起上京。這次歐陽家進京也是聲勢浩大,歐陽志也要參加明年的考試,歐陽少華不放心,因為兄長沒辦法回來,他親自送歐陽志上京,并打算住到明年二三月考試結束。

兩家帶的東西多,特別是林家,老太太和周氏要不是林子墨阻攔,恨不得連養的雞鴨也要帶去京裏。官道平穩寬闊,不用急急趕路,也是離京近的唯一好處。

因為有老人,趕路也不着急,每天走個四五十裏路就休息,連老太太也沒感到疲乏,終于在第十二天傍晚趕到了通州。看看天色已晚,怕是進不了城門,兩家決定在通州驿站住上一晚。

本來驿丞說是住不下這些人,歐陽家的名頭在這裏也不管用。正要無奈走開,看看有沒有別的客棧,驿丞卻一眼打上了林子墨,吓出一身汗。這位主前幾個月跟随靖親王在這裏住過,當時靖親王待他很是親昵,再加上林子墨黑黃的臉色也易于這些達官貴人,所以對他的印象深刻。

忙颠颠地迎到林子墨面前。點頭哈腰:“這位大爺,您又來住店啊,快請進。”林子墨怔了一下,明白了,正好省去奔波的苦楚:“這裏都是我的家人,剛剛大人不是說沒有院子了嗎?”驿丞笑道:“真是沒有太多的院子,現在裏邊還閑着上次王爺住的那個最大的院子,您這些仆人得到後邊的下房擠擠。”

說是一個大院子,也是小二進的院子,林家帶着女眷,所以住進了裏邊院,歐陽家住進外院。正在忙亂,有人大着聲音打招呼:“這不是歐陽兄嗎?這是進京來了?”大家忙回頭,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帶着人站在他們等着的門口,笑着招呼。

歐陽少華哈哈笑着迎上去,躬身施禮:“我當是誰?原來是趙伯爺,好久不見,您好啊。”漢子也笑着行禮:“好久不見,你們這一去,就是七八年的吧。”說着,對後邊閃出的一位十四五歲的英俊少年介紹道:“這是我那個二兒子趙陽,歐陽兄應當記得。”看了看後邊跟着歐陽少華行禮的歐陽志笑道:“這個當是你大哥家的世侄,還有點小時候的面貌。”

歐陽少華笑着道:“可不是,歲月不饒人,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要上任的戶部官員林懷德兄和他的家眷。”對林懷德道:“這是當朝的永寧伯,趙伯爺”林懷德忙帶着兩個兒子上前施禮,女眷們也沒地方躲閃,老太太歲數大了,只點點頭,周氏施了一禮,然後低下頭,林雨則是拿帕子遮了臉,躲在老太太身後。

趙伯爺也回禮:“哈,老夫知道了,你就是那位種地神人。”上前拉着林懷德的手:“老弟可是幫了大忙了,讓我們的軍士都能吃飽肚子,老哥謝謝你。”林懷德漲紅了臉,喃喃地:“沒什麽,沒什麽,我也是盡了點本分。”

林子墨到是對這個爽朗的伯爺很有好感,這種人很好打交道。歐陽少華道:“伯爺這是出京了?”趙伯爺道:“是啊,奉旨巡查了一下北邊,看看那些鞑子老不老實。”說着,邀請道:“想請不如偶遇,歐陽兄、林老弟,一起去喝點吧。”林懷德和歐陽少華跟着走了,趙伯爺身邊的趙陽看了一眼林家衆人,點點頭,也跟随而去。

林子墨好笑,還沒到京城,老爹就交到了朋友,有了應酬,也不錯,是個好的開始。

在京城的大宅裏忙亂了幾天,總算安定下來。林懷德到了戶部報到,被安排了農事監察的實職,除了戶部尚書和侍郎外,林懷德在農事司算是一位大佬,開始了天天忙碌的官員生涯。

林子浩和歐陽志因為剛到京,和林子墨一起去拜望了恩師陳先生。陳先生依舊是正四品的大學士,在翰林院當值,因為是清水衙門,陳先生家還沒有林家大。

對于這三個人的拜訪,陳先生很高興,不但查問了兩個人的功課,還留了飯。席上陳先生喝了點小酒,有點微醺,問着這兩個比較得意的弟子:“可是有了親事?”歐陽志紅着臉道:“家裏前兩年給我訂了宿州知府家的女兒,等明年春試後成親。”林子浩也紅了臉:“家裏還沒有給我定親事,相等明年春試後看看。”

陳先生點點頭:“宿州知府一向有清名,不錯的親事。至于子浩,回去和你家裏說說,老夫還有個嫡親二女兒待字閨中,不知你家可否願意做親家。”林子墨看大哥的臉都紅成了紫色,忙上前答道:“承蒙先生錯愛,我們回去定向家裏的大人禀明,不日當來替大哥提親。”

難得的好事啊!陳先生不但是個官聲不錯的大儒,聽說陳家二小姐也很賢惠,知書識禮的,看陳先生的樣子,他的女兒也太醜不了,他家缺少的就是能撐門面的人。沒想到剛到京,大哥的親事就有了着落。

二人回家一說,家裏人都大喜,林子浩明年就二十歲了,在大漢朝屬于大齡青年了。如今總算是

定下來,一家人放下了心。周氏馬上張羅着請媒婆,走六禮,安排定親事宜,忙得不亦樂乎,最終定下了明年四月份,不管林子浩考不考得上,都成親的決定。

正在忙亂,小硯悄悄告訴他:“爺,王爺剛剛傳來話,他回來了,請你明天去王府拜訪。”林子墨大喜,悄悄道:“他回來了?直接去王府嗎?”小硯也笑道:“嗯,剛剛安心親自來傳的話,錯不了。”小硯嘴裏這麽說,心裏不無擔心,主子一個男身,這樣下去,可怎麽是好?

第二天早上吃過飯,跟家裏說了一聲,就去了王府,由于和靖王爺早就認識,家裏人并沒有懷疑什麽。剛到靖親王府,安心早在那裏候着,看到林子墨的馬車,也沒讓他們下車,直接開開側門,趕了進去,身後跟着的四個護衛,自去侍衛長那裏報到。

上次匆匆來了一趟王府,,林子墨并沒有敢細看,這次一打量,還真是大氣富麗。進門先見高大的影壁牆,雕着龍鳳呈祥,轉過去,遠遠地銀安殿金碧輝煌,高高的屋脊上琉璃瓦光輝燦爛,殿前漢白玉的圍欄白的耀眼。兩邊圍繞着雕梁畫棟的青磚瓦房,大理石的地打掃的照出人影。

倒抽一口氣,林子墨悄悄問引路的安心:“王府這麽建,不違制嗎?”安心笑道:“這是聖上親自為王爺建的王府,沒事。”

拐了兩個彎,又來到上次見朱睿的書房門口,廊下靜悄悄地站着七八個伺候的小厮,看到他們來了,忙上前打起簾子報道:“林公子到了。”點頭哈腰地請林子墨進去。林子墨轉身進去,安心一把拉住要跟進去的小硯的手,笑道:“小硯兄弟,不如咱們到旁邊吃碗茶歇歇。”不由分說,拉着小硯走了。

林子墨剛剛轉過屏風,就被人一把拉到懷裏“吻”了個黑天黑地,熟悉的味道,令林子墨漸漸放松,一起跟着沉淪。過了好半天,朱睿才放過他,抱着他坐到了窗戶下的貴妃椅上,額頭頂着額頭,問道:“好幾個月沒見了,有沒有想我?”林子墨**才定,嗔了他一眼:“你說哪?”不過黑黃色的皮膚,加上這種風情,實在讓人難受。

朱睿打了個冷顫,趕緊拿備好的布巾沾着酒,擦拭林子墨的臉:“等咱們在一起了,一定不要在摸這撈什子。”林子墨“呵呵”笑,問道:“這次出去順利嗎?”朱睿又拿溫熱的布巾給他擦幹淨,端詳了一下才道:“還行,有一股土匪,趁着機會一起作亂,被我滅了,還發了筆小財。”說着,伸手拿過來一個精致的匣子打開,頓時珠光寶氣,耀人眼睛。

林子墨仔細一看,匣子裏裝滿了拇指大的珍珠,大塊的五顏六色的寶石。朱銳遞過來:“這是給你的禮物,收着吧。”林子墨忙推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朱睿又推過來:“傻話,這是我的戰利品,不送你送誰?你不是要給小妹攢嫁妝嗎?這些分給她一些,剩下的預備着嫁給我時當嫁妝。”

林子墨擰了他一下:“就會瞎說,還不知道怎麽樣哪。”朱睿把東西一放,一把把林子墨壓下去:“以後的事再說,我們好久不見了哪,你得慰勞慰勞我。”說着直接把手伸了下去。林子墨忙壓住他,嘴努努窗戶外:“會被人知道的。”朱睿“吻吻”他:“沒事,府裏就我自己在住,通房早打發了,孩子們跟着他皇祖母在宮裏,沒人管咱們。”說着,衣服已經扔了一地,屋子裏頓時□□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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