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三弟,你好奇心太重了。”

“我知道、我知道。”秦冢無所謂的說道:“不就是好奇害死貓嗎,我知道。但不是兄弟嗎?自家人我問問怎麽了?”

“哦?”清寧英澈笑了起來,打趣的說道:“剛剛是誰不願意認我這個窮弟弟的?”

秦冢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不是一時沒接受過來嗎。突然多了兩個哥哥、兩個弟弟,總要讓我适應适應不是。”

“好啊!”清寧英澈笑道:“看來三哥的适應能力還真是讓人欽佩的。”

秦冢粘着清寧英澈說道:“那四弟就告訴我呗?”

清寧英澈看了看他,把他推開一點距離,說道:“那衣服,三哥怕是拎都拎不動。”

“我拎不動!我拎不動!”秦冢瞪着清寧英澈,大聲道:“鐵做的?我拎不動!”

清寧英澈說道:“那倒不是。”

秦冢又生氣了,說道:“讓他脫下了我拎拎試試!”

清寧英澈搖頭:“那可不行!”

秦冢立刻問:“為什麽不行!”

清寧英澈說道:“因為他裏面什麽都沒穿。”

秦冢不依不饒的說:“一個男人光個膀子怕什麽!剛才那大漢不也是光膀子來的!”

清寧英澈只搖頭不說話。

秦冢見此,突然臉上炸紅,猶猶豫豫的說道:“該不會……他身上……你把他、把他——”

清寧英澈一下子蹿了起來,臉也紅了,大聲道:“我身子這個樣子我能把他怎麽了!”

秦冢二皮臉的笑笑,說道:“不能行事實……抓抓撓撓,咬一咬也是可以解解饞的嗎。”

清寧英澈這下可生氣了,甩袖就進了屋把門“啪”給關了。

黃天見此,就說道:“我看你跟誰都不對脾氣。”

等兩個孩子玩兒累了,非憶墨讓他們去睡會兒,才回來瞪了秦冢一眼也回來屋去。

看着倚在床上的清寧英澈,非憶墨過去坐在了他身邊,說道:“你快好起來了。”

“沒事。”清寧英澈攥住了自己的手腕,低聲道:“我只是有些擔心。”

非憶墨去握住他攥緊的手,緩聲道:“你在擔心什麽?”

清寧英澈說道:“秦冢的藥很有效,我感覺我好的很快。”

非憶墨不解的問道:“有什麽不好?”

清寧英澈低低說道:“以前我病的時候,說實話,我感覺有些輕松……我知道我再不能拴住你了。你能留在我身邊我當然高興,可你要走,你就能走的遠遠地我再抓不住你……也不能傷你——”

清寧英澈癡迷的看着非憶墨,說道:“若是我老毛病又犯了可怎麽辦?我又會傷害你,可怎麽辦?”

非憶墨笑了,摟過清寧英澈的肩,說道:“我說我的主人哪……沒什麽可擔心的。那麽些年了,還不足以證明什麽嗎?你若想拴住我就能拴住我,梵城城衆又有多少你比我清楚,他們就是木頭人往那一杵我就闖不出去。”

非憶墨用臉往清寧英澈臉上蹭,又說道:“順其自然吧。會好的。再說,被你在床上拍兩下、打兩下也沒什麽,我喜歡的。”

清寧英澈突然抖了一下,恐懼的說道:“太可怕了!”

非憶墨問:“什麽可怕?”

“我太可怕了!”清寧英澈顫聲道:“我下手會越來越重怎麽辦!我越來越會強迫你、折磨你怎麽辦!我打你會上瘾的!你不會反抗怎麽辦!你一反抗我就一定要打的你屈服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不想再逼你自殺、自殘,一點兒都不!我不想讓你逃走,我知道你被我打的受不了就肯定會逃走,而我肯定會把你抓回來往死裏打你!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想你逃走!更不能讓你死!絕對不能!”

非憶墨摟住渾身發抖的清寧英澈,低聲道:“那還有什麽好怕的?你所說的,是你以後絕不會去做的。有什麽好怕的。”

清寧英澈有些呆滞的問:“我為什麽不會去做?”

非憶墨笑起來,說道:“你現在就想的怎麽可怕,為什麽會再去做可怕的事?”

清寧英澈問:“我控制不住怎麽辦?”

“不會的。”非憶墨無奈的笑了,說道:“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清寧英澈慢慢放松了下來,等緩過勁來,他就靠進了非憶墨懷裏,笑着說道:“這種本能在你身上似乎減了不少。”

秦冢看非憶墨從屋裏出來,就哂笑道:“做男人做成你這個樣子也是夠了。不但要像奴隸一樣伺候他,還要像情人一樣去哄他,他又不是女人能給你生個娃娃,那麽護着他幹嘛?”

“人嘛——”非憶墨促狹的笑了,說道:“各有各的活法。”

秦冢搖頭,譏诮道:“那麽好的武功為什麽非要給人暖床。因為從小就被他養慣了?”

非憶墨從袖中抽出曾用來蒙眼的白紗,一邊用它紮起頭發、一邊說道:“你覺得我武功很好嗎?”

秦冢不安的看着他的動作,問道:“怎麽,要教我嗎?我很樂意。”

非憶墨還當真說道:“你想學什麽樣的?進攻,還是防守?”

秦冢說道:“可攻可守。”

非憶墨打量了下秦冢,說道“我看你有些功底……教你一套十字刀法怎麽樣?”

秦冢問:“怎麽說?”

非憶墨突然叫了聲:“小九。”

秦冢正想問:“你叫誰呢?”,一個黑衣人就落在了他眼前,把他吓的一退兩步。

非憶墨伸手道:“把你的兩把匕首給我。”

小九把匕首給了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問道:“還有事嗎?”

非憶墨笑了,說道:“幫我熱壺水吧。”

秦冢驚恐的看着那黑衣人走去燥房,問道:“他是誰呀!從哪冒出來的!”

非憶墨将兩把匕首丢給他,說道:“他救過你的命,不記得了?”

秦冢想了想,更為驚恐的說道:“為什麽神出鬼沒的!”

“因為是暗衛。”說着,非憶墨兩手一揮,手裏竟多出了兩柄短劍,鋒刃上似有青光反射,一看就知道是好劍。

“十字刀法路走五行——”非憶墨退到院子中央,對秦冢說道:“你朝我攻過來看看。”

秦冢笑了,他自覺武功雖算不上是高手,卻也拿得出手的,對于匕首這種近身鬥法還是有幾分心得。

霎時間,秦冢已向非憶墨近身攻出五六刀,刀刀都直切要害!

非憶墨步步後退,将秦冢的刀路封死護住全身,邊說道:“十字刀法,守,可護全身——”

“下面,該我了——”他話音未落,秦冢已僵直在了原地。因為非憶墨的兩把短劍已經在他頸上,一把在脖子後面、一把在喉結上,他只要敢動分毫就會要命!

非憶墨笑着道:“攻,可取敵首。”

秦冢不光是不敢動,連說話都不敢,生怕自己喉結滑動那刃就讓自己出血了。

過了好一會兒,非憶墨才移開手。

秦冢大口喘着氣,擦着一頭的冷汗,恨聲道:“我不就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嗎,你至于嗎!”

非憶墨說道:“知道不好聽你還說出來幹嘛!”

秦冢氣道:“我高興!”

非憶墨上去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說道:“我讓你沒命!”

秦冢氣得臉上通紅,大聲道:“我救了你主人的命,你敢殺我!”

非憶墨也大聲道:“你害清寧英澈的癔症險些複發!”

“癔症?”秦冢突然冷靜了,歪着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兒,說道:“你放開我。”

非憶墨立刻道:“不放!”

“你放不放!”秦冢又生氣了,一伸手就想扣住非憶墨的腕脈,可他失敗了,不是因為他沒抓住,是因為非憶墨衣服下面的手腕上戴着個像盔甲護腕一樣的鐵疙瘩。

秦冢順着他的手腕往上摸,又摸到了一條繩子纏在胳膊上——不,不是繩,應該是一條極細的鏈子——秦冢更好奇了,再生不起氣來,就笑起來對非憶墨說:“五弟你衣服脫下來叫我看看呗?”

非憶墨登時臉就綠了,沒等他爆發,就聽到身後有人“噗呲”笑了出來。

清寧英澈笑得喘不過來氣,勉強說道:“非憶,他——他比你還活寶!”

非憶墨不忿的放開秦冢,問道:“你還學不學了?”

秦冢整了整衣服,說道:“我被你吓的對這刀法有陰影了,學不成了。”

黃天撿起秦冢丢在地上的匕首,對非憶墨說道:“五弟來教我吧。”

都說人高興時會覺得時間很短。

無論是清寧英澈和非憶墨,還是這一家人都覺得時間太短了,短的一轉眼竟過去了半個月。

到了該分別的時候了。

清寧英澈依依不舍的握住老婦人的手,說道:“我們該走了!”

老婦人和藹的笑着,說道:“走吧。走吧。男兒有志,你們在這裏待太久了!快走吧!”

安定也是不舍,說道:“若是有空,就回來看看娘啊!”

“咦——”老婦人拍了自家兒子一下,說道:“看我做什麽!一個老婆子有什麽看頭!沒什麽事就別回來了!我看得出,你們一定是做大事的人!別耽誤了前程!”

“诶!”清寧英澈點點頭,說道:“我們該走了!”

清寧英澈和非憶墨突然跪下來,黃天和秦冢也跟着跪下,給老婦人磕了三個頭,便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節快樂!!!(~ ̄▽ ̄)~(~ ̄▽ ̄)~(~ ̄▽ ̄)~

☆、絕——叁

絕——叁

秦冢自從跨出了那戶人家的門出來以後,就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大白天活見鬼似的渾身發毛,怵得慌。

秦冢看着周圍人越來越少,他們越走越偏僻,不由心裏發慌,就說道:“我們這是去哪?我怎麽總覺得鬼氣森森的……真是活見鬼!”

當他說完“活見鬼”時,他當真“活見鬼”了!

一個用漆黑鬥篷籠住全身的“鬼”就站在他面前!

這“鬼”像是沒有臉,巨大的兜帽裏是個漆黑的洞,只聽“洞”裏有陰森森的聲音傳出。

“叫我嗎?咯咯咯——”

秦冢登時腦子裏一空就坐在了地上。

清寧英澈笑着挑眉叫了聲:“明晶。”

這時,包括明晶在內的十幾號人已半跪在清寧英澈面前。

“拜見尊主(主子)!”

清寧英澈掃了他們一眼,看着眼前這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無奈的說道:“霓裳你怎麽也來了?”

霓裳依舊半跪着,說道:“回尊主,屬下來看看尊主。”

清寧英澈挑了挑眉,說道:“怎麽學規矩了?”又伸手介紹着說道:“這是我二哥、三哥,有什麽好拘謹的。”

霓裳一聽就跳了起來,對清寧英澈左看看右看看,說道:“尊主看上去真的精神多了!真是的,害我擔心的吃不下飯!該早些捎信兒回家才是!”

“好好好。”清寧英澈不管霓裳繼續啰嗦,對與明晶一起站起來的白發人說道:“你老人家是怎麽回事?”

秦解直接來到非憶墨面前,伸手就在人腦袋上呼一巴掌,說道:“來收拾這小畜生!”

秦解一把拉住非憶墨,一邊把他往沒人的地方拉、一邊伸手往人腦袋上招呼,嘴裏還不停說道:“你這小畜生說走就走!走的真快!我老頭教你的東西都學會了!學會了就不把我這師父放眼裏了!你還早嘞——”

霓裳看着走沒影的人,不由說道:“我看墨墨本來就不是很聰明,再被這麽打傻了可怎麽辦哪……尊主你也不管管!”

清寧英澈不鹹不淡的說道:“他管教自己徒弟我能說什麽?我看啊,你是老了!越來越會操些閑心!”

清寧英澈俯視着調過來的兩名冥衛、五名影衛,對霓裳問道:“最好的?”

霓裳得意的笑着,說道:“最拔尖的!”

清寧英澈指着黃天,對跪地的人說道:“黃天。你們主子。”

七人轉身跪行至黃天面前。

打頭的兩名冥衛叩首,依次自報姓名。

“奇高。”

“易曦。”

兩人齊聲道:“拜見主子!”

影衛也依次自報代號。

“三十三,技。”

“四十四,技。”

“五十五,奇。”

“七十七,冥。”

“九十九,冥。”

五人齊聲道:“拜見主子。”

随後,五名影衛解下腰間影牌奉上。

黃天接過這紅檀木牌翻看着,只聽清寧英澈在一旁說道:“請二哥務必保管好。這牌子在誰手上,他們就管誰叫主子。”

清寧英澈繼續說道:“這牌子剖開裏面有一個銀牌,上面是他們的身世——被遺棄在哪、被誰賣掉,又或者別的什麽——他們現在十六歲,到他們四十歲時,請把牌子還給他們,放他們離去。”

“好。”黃天點頭道:“我記住了。”

黃天讓他們都起來了,五十五冷冷的說道:“主子若有需要,知會一聲就可。”說罷,五名影衛剎那間便不見了蹤影。

這一下,秦冢又吓一跳,說道:“真是見鬼!什麽歪門邪道的暗衛——”

霓裳一聽就生氣了,可又礙着他的身份不敢跟他吵。

清寧英澈看着,笑着道:“生什麽氣,我都不生氣。”

霓裳說道:“怎麽能不生氣!”

清寧英澈調笑道:“我說你啊,生氣容易變老!”

“什麽你啊我啊的——”霓裳突然扭過身面對清寧英澈說道:“尊主在家裏沒架子随便,可在外面沒架子是會被人欺負的!要像說書先生書裏說的那樣,自稱‘本座’!一聽就知道這大爺不好惹!”

“好好好,本座!”清寧英澈看非憶墨也回來了,就說道:“本座現在命令你趕快給我回家去!”

霓裳還真就撇撇嘴頭也不回的走了。

清寧英澈看非憶墨自己回來就問道:“走了?”

非憶墨“嗯”了一聲,清寧英澈又說道:“那我們也走吧。”

雷霆跟上一步,說道:“公子,馬車在興隆飯館旁邊的胡同裏。”

非憶墨聽了,就讓雷霆帶路跟着去了。

兩輛馬車從胡同裏被牽出來,馬車雖小卻也裝飾的很體面,馬雖不是良駒,卻也是健康壯碩。

能在這偏僻小城買到這樣不錯的馬和車,也是讓雷霆費了些心思的。

正待清寧英澈上車,一個嬌小玲珑的少女卻突然跑了出來,一下子撲進雷霆懷裏。

少女哭得梨花帶雨,看着既可愛又讓人心疼,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女抽泣着道:“真是個薄情的男人……你就這樣丢下了我?”

這聲音真好聽,就像小鳥在鳴叫。

雷霆推開了她,說道:“我與姑娘本無瓜葛,請姑娘自重。”

這是個大膽又聰明的女孩,她轉過身來一把抓住清寧英澈,說道:“好公子,我願意給你做婢女你就把我帶上吧!”

未等清寧英澈開口,這少女又說出了句驚人的話,她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是一般人,我知道我是累贅……但是我是有用的,我的感覺很好,以後好公子就會知道我很有用的!”

少女又輕柔的說道:“好公子,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替你妹妹叫你一聲‘哥哥’嗎?我感覺的出,你有個妹妹,但現在卻不在了——”

清寧英澈先是一愣,而後笑笑說道:“真是個神奇的女孩子。你還感覺出來了什麽?”

少女眼前一亮,又沉靜下來說道:“你們之後一段時間會很危險——會有很多人死去。我不是說你們會死,只是有人會死——”

少女忽然笑起來,說道:“感覺得出,你會認我做妹妹的。感覺得出,哥哥會有一雙兒女——那女孩很特別,金發碧眼漂亮的像個瓷娃娃——那男孩和哥哥長得真像——”

清寧英澈蹙着眉去看非憶墨,又回頭問道:“我生的?”

少女搖搖頭,說道:“哥哥身邊雖然會有很多女人,但哥哥卻和女人沒緣分。”

清寧英澈可算舒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一個油臉肥腸的男人抱着個大木箱從一旁飯館裏跑出來。

男人淚眼婆娑,看着自家閨女,說道:“你不要你爹了?”

少女回過身來,不舍的說道:“姑娘大了,要出門了。”

男人流着淚嘆了好幾口氣,轉身就将那個木箱塞給了雷霆,大聲道:“好好對待我丫頭!”說罷,就直奔店裏去了。

少女笑了,又撲進的雷霆懷裏,感受着少女溫軟的身子,雷霆像木頭人一樣杵在哪兒,完全不知所措。

清寧英澈笑着,揶揄的說道:“雷霆,人家嫁妝你都收了,還不介紹一下你媳婦叫什麽嗎?”

雷霆的臉騰一下紅了,滿頭大汗像是水潑的流下來,完全就不會說話了。

少女看雷霆不好意思了,就自己說道:“我叫雲兒雨。因為喜歡哭,所以叫這個名字。”

待他們都上了車,上了路。

雲兒雨看着像石頭一樣僵硬的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小聲說道:“我不是要勉強你,你若是真不喜歡我……現在走的還不遠,我可以自己再跑回去——”說着,雲兒雨又要哭了。

雷霆渾身一震,說道:“不——你、你跟着我吧。”

雲兒雨立刻破涕為笑,對對面的清寧英澈說道:“哥哥你看,這男人喜歡我就是不好意思說!如果不是我膽子大,我這輩子就錯過他了!”

清寧英澈笑着說道:“像你這樣膽子大的女孩子真是不多!”

雲兒雨“咯咯”的笑,一頭栽進雷霆懷裏,說道:“我膽子大但我絕不任性,我知道男人只要怕老婆,那過的一定不痛快。”

清寧英澈看着他們,一邊摸到了非憶墨的手,一邊揶揄道:“雷霆,放松點兒。我家姑娘想和你親近,你別老躲啊。”

雷霆渾身緊繃,根本就連話都說不出話來,更別說讓他放松了。

非憶墨看着他們,忽然嘆了口氣,說道:“雲兒雨,把你的手給我……”

非憶墨把雲兒雨的掌心與自己的掌心相貼,說道:“我教你幾句口訣,你可一定要記住。”

馬車一路北行,就在清寧英澈面前的馬車裏,是黃天和秦冢。

秦冢說道:“老爺,我本以為他們只是武功高強的幾個江湖人,看來,他們背後是有一個勢力巨大的組織!我們是不是會不安全?”

黃天說道:“離開四弟和五弟,我想我可能死的更早。”

秦冢問道:“老爺難不成真把他們當兄弟?”

黃天說道:“你是在京裏太久,已不懂這江湖豪邁、英雄義氣。”

秦冢不忿道:“我就覺得他們不是好人!”

黃天淡淡的笑了,說道:“不犯法的就一定是好人嗎。”

秦冢不說話了。

黃天叫了一聲:“五十五”,只聽車外有人立刻應道:“主子有何吩咐?”

黃天問道:“知道什麽時候能進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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