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時醬。 可嫣的手松開了,時雨大口的喘着氣帶着咳嗽,迷迷糊糊的就被辰樹拉進了懷裏。
辰樹。 喘着氣靠了進去,才注意到拉開可嫣的女生。
你是誰,為什麽要阻止我,玲裳呢? 可嫣掙脫了女生的束縛,轉身才發現本來應該在外邊等着的玲裳不見了。
我叫安北,澤井安北。 女生淡淡的看着可嫣。
澤井?你是小直的什麽人? 可嫣從來沒聽過小直有親人,所謂的母親都只是個虛構的人物。
我是他的妻子。 安北的話更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辰樹。
你胡說,小直要跟我結婚的,怎麽可能有你這麽個老婆。 可嫣不相信,直樹一直說愛的是自己,怎麽可能會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她說的是真的。 辰樹開口說。
不可能我不信。 可嫣轉頭瞪着辰樹。
直樹,很早就已經結婚了,安北醬是直樹的同學,他們倆高中畢業就結婚了。 辰樹平靜的說。
他不可能騙我的,我們都準備結婚了,我還給他生了兒子,怎麽可能。 可嫣不相信的搖着頭,她不信,她不信直樹會騙她。
我跟直樹結婚,其實是他爸爸提出來的,一開始我就知道直樹以後的命運,所以當時很喜歡直樹的我,就那麽稀裏糊塗的答應了婚事,結婚以後我們拼命地造人,別看我這樣,我們已經有四個孩子了。
後來直樹接到了被派到中國的分社去的消息,他走之前告訴我他在中國,跟你的故事,他說他不想死,他想要利用你幫他去解決時雨,我勸了他很多次,為此我們還吵架吵了很多次,但是最後他還是同意了。
他跟你的事情,他都如數告訴我,甚至你們睡過幾次,你想跟他結婚,你懷孕的事情,時雨君回到中國以後,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他都告訴了我。
突然有一天,他哭着打電話給我,說對不起我,說以後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我知道他的選擇,他說他做錯了太多太多,他不該恨時雨的,他說他只能遵循他的命運,這樣才能彌補他的過錯。
可是他說了,他說他對不起你,一直都利用了你,一直想跟你道歉,還告訴我,你為了他生了個兒子,我應該早點來告訴你的,可是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代替他來面對你,才讓你做了這麽危險的事情。 安北抱歉的看着可嫣。
我不信。 可嫣發了瘋一樣的沖到辰樹身邊,推開辰樹,拖起時雨就往門口走。
可嫣。 辰樹沖了過去,在可嫣走出門之前,攔住了她。
你走開,你們都別過來。 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匕首,抵住了時雨的脖子。
可嫣,你別再錯下去了。 辰樹急了,時雨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太好。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真的捅下去了。 可嫣拖着時雨繼續往門口退。
就在可嫣準備踏出房門的時候,一直躲在外面的慕容上去奪下了匕首,扔在一旁。辰樹趁機抱住了時雨。
時醬。 辰樹抱着時雨,時雨的臉色已經蒼白,呼吸急促。
可嫣,你醒醒吧。 慕容上去給了可嫣一個耳光。
慕容,你回來了? 可嫣看到慕容,不顧臉上火辣的疼,就往上靠。
慕容反手抱了一下可嫣,沒敢直視在一旁的孝倫。
辰樹,你們怎麽知道這的? 幸好辰樹下去吃飯的時候随手就把時雨的藥揣兜裏了,被辰樹喂了兩顆藥,總算緩和一點的時雨趕緊詢問。
直樹告訴我他買了個房子,我們也是猜測而已。 一旁的安北代替辰樹回答。
都是我的錯,我害的可嫣變成這樣。 時雨靠在辰樹身上,有些懊惱地說。
不關你的事,別亂想,乖。 怕時雨胡思亂想再犯病,趕緊安慰道。
時雨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孝倫,孝倫正看着自己,有些黯然的樣子,似乎慕容抱着可嫣買就是在高速孝倫,我們結束了一樣。
可嫣,你別這樣。 慕容看可嫣一直抱着自己,孝倫又別過臉不看,就知道孝倫誤會了。
不要,慕容別離開我。 看慕容要推開自己,可嫣抱的更緊了。
可嫣,我們已經分手了。 慕容還是掙脫了可嫣,他的這句話讓可嫣瞬間淚奔,然後成功的吸引回孝倫的目光。
我不聽,慕容你是愛我的,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可嫣不顧形象的再一次撲了上去。
可嫣你醒醒吧,我們不可能了,我已經遇到了那個值得我照顧一輩子愛一輩子的人了。 在可嫣靠近自己之前,慕容就扶住了可嫣的肩膀,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這麽對我。 可嫣沖着所有的人喊着。
你為了自己一個人的幸福,你破壞了多少人的幸福?可嫣,曾經我多愛你,可你呢,你愛上了別人,你懷孕生孩子,你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從你第一天跟直樹在一起,我就已經知道了,有些事情我不說,是希望你能自己認識到,自己走回來,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鑽到牛角尖裏,越走越遠。 慕容有些悲哀的看着可嫣。
你騙人,你知道還能跟我交往那麽久? 可嫣不相信的瞪着慕容。
可嫣,有時候愛一個人,不是在乎她跟多少人睡過,愛過多少人,而是完完全全的去接受這個人,包括她的過去,她的現在以及她的未來,你太在意那些了,我愛你,曾經,我希望你會在失去了直樹的時候,回到我身邊,可是我錯了,你不僅沒有,你甚至幫着直樹傷害別人,直樹最後能把心髒捐給時雨,是因為他覺得他做錯了,時雨是值得他去死,值得他的心髒去托付的人。
直樹不會希望看到你現在這麽做的,就算他利用了你,他曾經也是愛過你的,你沒感受過他的感覺,他心裏的想法嗎?你有沒有想過,直樹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心,在時雨的身體裏跳動,他跟時雨活在一個身體裏,你現在殺了時雨沒就等于殺了直樹,你懂不懂啊。 慕容不明白為什麽直樹都懂的事情,可嫣卻不懂。
慕容看可嫣已經幾乎崩潰了,也不想繼續再說,拉着孝倫就走了,安北也跟着離開。
時醬,能走嗎? 看了看懷裏恢複了一點的時雨。
點了點頭,辰樹才站起來,扶起時雨。
我不懂,我不要懂,是你們破壞了我的人生,是你們。 可嫣撿起被慕容扔在一旁的匕首,沖着辰樹就去,時雨想都沒想推開了辰樹,可嫣的匕首,□□了時雨的身體裏。
時醬。 辰樹回身推開可嫣,抱住時雨。可嫣被推開的時候拔出了匕首,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時雨。 還沒走多遠的慕容等人,聽到辰樹的呼聲,趕緊沖了回來。
叫救護車,快。 孝倫看到這一幕趕緊沖慕容喊
辰樹看着懷裏疼的抓着自己手的時雨,心疼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時醬,別怕,我在這,別怕。 辰樹捂住時雨的傷口,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辰樹。 疼的有點受不了的時雨,不忍心辰樹為自己這麽擔心。
時醬,是不是很疼? 辰樹看到時雨點了點頭,豆大的汗珠順着時雨的額頭落下,剛恢複一點血色的臉,又因為受傷而蒼白。
辰樹,別擔心,我沒事。 已經沒什麽力氣的安慰着辰樹。
救護車來了。 還好直樹選的這個房子,周圍有很好的便利設施,還有一家大醫院。
辰樹跟着救護車去了醫院,慕容和孝倫留下來看着可嫣,孝倫不知道,慕容叫了救護車的同時,還報了警。
你為什麽報警? 孝倫不理解的看着可嫣被警察帶走。
我怕,放過她,下一次,她會傷害你。 慕容從後邊抱住了孝倫。
她要捅我,我不會跑啊。 滿心歡喜卻裝作生氣的想要從慕容懷裏掙脫。
別動。 慕容沒有放開的想法,反而箍的更緊。
讓我靠一會,別離開我。
傻瓜,我真麽會離開你呢。 沒有掙紮,就這麽讓慕容抱着。
慕容抱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直到孝倫抱怨腿酸了,才開車帶着孝倫去了醫院,當然,孝倫早就确認過時雨沒啥事情。
你們倆幹脆別來了,回家多好。 辰樹看着樂哈哈的慕容和孝倫。
我就是過來通知你,晚點警察會來問話。 慕容其實也不想來的,折騰了好幾天,他也想回家好好睡覺。
你打電話說不行嗎? 辰樹并不認為這件事情需要兩個人過來說。
好吧,我只想過來看看時雨,那你照顧時雨吧,有事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回家了啊。 看辰樹點了點頭,拉着孝倫就回家了。
唔,辰樹? 辰樹剛關上門,就聽到時雨喊自己。
時醬?醒了? 辰樹快步沖到窗邊。
唔。 時雨剛想坐起,扯動了傷口,疼的鄒起了眉頭。
別動,躺着,我幫你把床搖起來。 把時雨按回床上,然後搖起了床鋪。
我好餓。 乖乖的等辰樹調好了位置,時雨才說。
想吃什麽? 揉了一把時雨的頭,廢話,都兩天沒吃過東西了,還能不餓?
我想喝輝煌煮的粥。 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辰樹。
可嫣說,輝煌在粥裏下了藥,是真的嗎? 拉住辰樹的手,時雨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可嫣騙輝煌說小哲在他們手上,所以輝煌為了兒子才這麽做的,你別怪她。 辰樹反手握住時雨的手。
那她人呢?對了,可嫣呢? 激動的又要坐起來,還好被辰樹按住了。
慕容報了警,可嫣被抓起來了,至于輝煌,我們也不知道她跟梓宇去哪了。 辰樹有點不安的看着時雨。
我們在輝煌家醒來的時候,輝煌和梓宇都已經不見了,然後安北就找了上來,我們就按照安北的地址跑去找你了,時醬,跟我回日本好不好? 辰樹知道不應該這個時候說的,但是他不想讓時雨再留在這個是非之地了。
可是輝煌怎麽辦?我們應該先找到他們。 時雨抓住辰樹的手。
辰樹還想說什麽,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大概問詢了可嫣的事情,然後他們得知輝煌去自首了,幫可嫣的事情,祁安也帶着玲裳去自首,可嫣是坐牢坐定了,至于另外兩個人要等法院宣判了。
辰樹,我們不能幫幫輝煌和玲裳嗎?我不想看着輝煌坐牢啊,她把我當弟弟,我們是親人,小哲那麽小,需要媽媽的。 時雨有些激動,輝煌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不應該被抓的。
放心放心,交給我好嗎?你安心的養傷,好不好? 辰樹不得不坐到窗邊抱着時雨,時雨一直動根本不能好好的休息。
真的? 疑惑的看着辰樹。
真的,我不騙你。 低頭親了親時雨的唇,安慰了幾句,時雨才安心的睡着。
辰樹拜托了幾個朋友,給輝煌和玲裳找了個很厲害的律師,本身輝煌就是被可嫣威脅,所以自然沒什麽問題的當庭釋放了,至于玲裳,承認态度良好,加上可嫣把罪名都攬在身上了,只是罰了半年的行為改造,而可嫣蓄意傷人,被判了十年。
辰樹和時雨沒有參加那次開庭,辰樹在時雨答應回日本後就盡快辦了手續離開,走之前見了可嫣,收養了可嫣跟直樹的兒子。
孝倫終于還是跟慕容結了婚,糾結了很久,還是留在了中國,他知道慕容舍不得那些朋友還有家人,孝倫接手了聖石的社長,雖然職位比慕容高,但是大部分事情還是慕容來解決的。
辰樹回了日本以後繼承了日本的分社,同樣把生意打理的有聲有色,不過為了多點時間陪時雨,他只工作一上午,公司員工倒是怨聲一片。
時雨再次把戶籍遷回了石井家,直樹的兒子也跟着他們姓了石井,時雨也恢複了xi的活動,工作之餘,時雨總會想起以前在中國的日子,他總是想有一天,回去那個地方,再跟那些朋友一起聚餐,熱熱鬧鬧的,像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