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蒼跟如山愣愣的看着說出這句話的兩個人,三個人?他們準備兩個人同時跟天殇□□嗎?
我們想清楚了,櫻桃喜歡我們兩個人,我們以前太糾結于他到底喜歡誰,我們到底把他放在什麽位置上了,我爸爸說得對,我們從來沒站在櫻桃的立場考慮過他所考慮的事情,我們兩個不會再猶豫了,我們兩個要一起愛櫻桃,一起跟他在一起。 俊澤深呼吸一口氣,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俊澤說的沒錯,我總在意櫻桃一直喜歡的是俊澤,所以我借口嫌棄他的狐貍模樣,其實是我們太自私,我們都只是想口頭承諾,如果我們多體諒一下櫻桃,也就不會弄成這樣了。 阿文也在一旁附和着。
三個人當然好,你們真的決定了嗎?儀式以後,你們就會不老不死,就算沒有救回天殇,你們也不可能變回普通人了。 天蒼看着兩個人說。
恩,我們決定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
那你們跟我來吧。 天蒼看了看如山,如山起身帶着他們走了。
天蒼,沒事吧? 路上,俊澤問如山。
沒事,他只是最近太累了,天殇是全族的希望,所以他一直保護着天殇,然而都怪我當初要把天殇寄放在俊澤家,不然天殇也不會弄成這樣了。 如山嘆了口氣。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他。 俊澤深深的懊悔着。
發生了,就算了,你們進去吧,裏邊有執法長老,會告訴你們怎麽做的。 站在門口,示意兩個人自己進去。
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俊澤,拉開了那扇門。
門內的房間,并不是他們想象的一進門就會看到天殇,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一個大廳,四周已經站了幾個人,掃視了一下,就看到了正好轉身看着他們的拉昂。
這裏很壯觀對不對? 拉昂走到他們面前說。
恩。 兩個人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天殇還在裏邊。 拉昂帶頭向前走去。
這裏是前族地,我們現在都是四方亂跑的,這裏之前是我們的大長老拉姆施法建造的,外族的狐貍是進不來的,除非我們領進來,不過之前族裏除了叛徒,大長老也死了,這裏就這麽荒廢了,不過還好,也沒什麽狐貍在這裏住,不然天殇弄成這樣,傳到地爵耳朵裏,肯定要趁機打過來的。 拉昂一邊走一邊說着。
對不起。 俊澤不知道除了說對不起,還能說什麽。
不用說對不起,這個結局,我早就看到了。 停下來轉頭看着阿文。
我之所以當初不讓天殇半年之內喜歡上你,是我看到他會因為你們而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拉昂嘆了口氣。
我只能看到解決,但是我看不到起始。
俊澤和阿文沒有回答,兩個人心裏都知道,天殇會弄成這樣,兩個人都有原因,難辭其咎。
到了。 兩個人還在自責的時候,拉昂拉開了他們面前的房門。
跟着拉昂穿過了大堂,走過了長廊,然後才到達這個房間,他們不明白為什麽不直接安排在一個房間裏。
櫻桃。 踏進房間,就聞到了很濃的玫瑰花香味,但是似乎還慘雜了其他什麽香味,房間裏沒有床,中間放了一個冰床,而天殇,就躺在冰床上。
沒有人回答他們,天殇很虛弱,躺在那裏,呼吸很急促,臉色潮紅,俊澤疑惑的伸出手,天殇居然在發燒。
你們兩個決定好了嗎? 拉昂走到他們身邊,看着天殇問俊澤和阿文。
兩個人點了點頭,他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天殇,但是,他們不想看他這麽辛苦。
拉昂取來針筒,從天殇的手臂裏取出一點血液,然後分到兩個小的一次性杯子裏,讓兩個人喝了下去。
味道,怪怪的。 俊澤喝下以後看着阿文。
人的血是鐵的味道,狐貍的血,比較甜,不過天殇最近應該吃得比較雜。 拉昂歪着頭,其實他也不知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 阿文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變化。
你們去那邊坐着吧,我們要準備血祭,可能你們一會會覺得渾身發熱,如果害怕的話,就睡一會,一會好了會叫你們。 拉昂指了指房間角落裏的茶幾的地方。
兩個人點了點頭走了過去,茶幾是落地的,很矮,沒有椅子,只有幾個墊子。熱感很快襲了上來,俊澤看阿文靠在牆上,也學着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等這種感覺消失。
喂,起來了。 拉昂準備好以後,過去叫醒了兩個人。
中間的冰床已經沒了,天殇被放在一個床墊子上,五個古代宮廷的長蠟燭臺,分別放在房間的五個地方,正對着天殇的頭,手,腳,像極了日本陰陽術的五星陣。
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告訴你們怎麽做吧? 拉昂看了看兩個人,一臉迷茫的兩個人。
大概我們知道,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 俊澤有點奇怪,不是說會流血的嘛,放在床墊上,不是會被床墊吸收了麽。
沒有,愛怎麽折騰你們就怎麽折騰,如果沒什麽的話,我去通知他們開始了。 拉昂看兩個人點了點頭。
拉昂擡手,一個法杖出現在手裏,拉昂默念咒語,天殇身下的床墊,瞬間變得透明,然後慢慢地延長,鋪展到整個房間。
這個東西會防止你們流血的時候被地板吸收了。 看兩個人蹦跶到已經被鋪好的地方,才拿着法杖出了房間。
很快,房間的周圍出現了低低的類似念經一樣的咒語聲,房間所有的窗戶和門,都在一瞬間消失,沒有燈光,只有濃濃的花香,和那幾盞搖曳的燭火。
俊澤跟阿文互相對視了一眼,這一刻他們才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然而看着那麽辛苦的天殇,吞了口口水,還是硬着頭皮上了。
血從他們的接吻開始,緩緩地從身體流出,沒有傷口,流的也不是很多,兩個人沒有疼痛的感覺,俊澤跟阿文抱着天殇,也許這是天殇最想要的結果,也是他最不敢想象的結果,但是這一刻真的發生了,只是天殇,什麽都不知道。
事後,兩個人抱着天殇,躺在那,血開始緩緩的交融然後再一次流回了他們的身體裏,然後兩個人突然覺得一陣劇痛,失去了知覺。
俊澤跟阿文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很簡單的房間裏,兩張床,俊澤起來正好看到正看着自己的阿文。
這裏是哪? 俊澤開口就後悔了,阿文一臉你傻的表情看着自己。
外邊怎麽這麽吵? 俊澤還沒再開口,外邊傳來的吵鬧聲,讓兩個人皺了皺眉。
去看看。 阿文,率先起身往門口走去。
發生什麽事了? 門外好多人往一個方向走去,阿文只好抓住其中一個問。
天殇,天殇不行了。 被抓的人趕緊甩開阿文的手,順着人流的方向走去。
櫻桃,我們也過去吧。 俊澤看阿文點了點頭,就跟着人群,走了過去。
跟着人流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那裏并不是之前做血祭的房間,很多人都站在門口,如山和拉昂在那裏攔着人流,不讓他們進去,俊澤跟阿文好不容易擠了過去。
如山讓拉昂讓大家回去,帶着俊澤他們進了房間,就看到天蒼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裏。
櫻桃怎麽了? 看到天蒼的臉色,就知道天殇情況不好。
血祭沒用,天殇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天蒼擡頭看了看他倆,有些抱歉的說。
那怎麽辦?還有沒有辦法救他? 阿文有些着急地問。
對啊,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救櫻桃?什麽我們都願意試。 俊澤在一邊附和到。
沒..... 天蒼話還沒說完,突然有個人闖了進來。
你不能進去。 拉昂拿了法杖在攔那個男人。
男人手一揮,拉昂就被推出了房間,擡手房門就關上了。
你是誰。 天蒼知道,天殇如果出事,地爵那邊一旦收到消息,肯定會馬上沖來,但是沒想過這麽快。
我不是火狐。 似乎看透了天蒼的想法,男人徑直往天殇所在的房間走去。
你要幹什麽? 如山拉着俊澤和阿文擋在了房間門口。
你想讓他死? 男人盯着如山看。
俊澤和阿文這才看清了男人的臉,妖媚,天生的九尾狐的臉,比天蒼更加妖媚,男人身着一身西裝,冷冷的眼睛看着他們。
你是,天覓叔叔? 天蒼湊過去,清楚地看了看男人的臉。
讓開。 歪頭看了一眼天蒼,轉過頭對如山說。
如山讓開了門,天覓讓俊澤跟阿文跟着他進了房間。
櫻桃。 看到冰床上的天殇,兩個人急忙的沖了過去。
天殇的情況真的不好,之前發燒,燒的臉色通紅,然而現在,身體依然很燙,但是臉色,卻蒼白如紙,呼吸很微弱。
你們別擋着。 天覓不滿意的推開兩個人。
天覓将手放到天殇頭上,沒有貼上去,大概隔了三五厘米的地方,然後慢慢下移,胸口,腹部,腿部,然後是腳部,然後畫了個半圓,回到了手部。
天覓的手從天殇的手部慢慢擡高,手翻過來的時候,一個紅色球體在他手中轉動。
你倆誰是他男人? 沒有什麽表情的看着兩個人。
我們倆,都是。 兩個人看着那個紅色的球體,有點害怕。
哇哦,豔福不淺,那你倆現在別動,坐好,可能有點疼。 天覓吩咐好,兩個人趕緊坐正。
天覓伸出另一只手之字形從他們的頭部到胸部,腹部,腿部,腳部,然後半圓到阿文的手又畫了半圓到俊澤的手,兩個人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只是有一點像針紮一樣的疼。
天覓收回手的時候,手上的紅色的球,比從天殇身上拿到的更大,天覓慢慢将兩個紅色的球混合在了一起,然後分為兩份,将其中一個放到天殇的頭上,看着它慢慢地滲了進去,然後又将剩下的一個一分為二,推進了俊澤和阿文的額頭。
天覓做完這一切,才轉過身,盯着天殇看,天殇的臉色在慢慢恢複,呼吸也變得平穩。
他是不是懷過孕? 天覓突然轉頭看着兩個人。
對,但是...... 俊澤懊悔的低着頭。
誰是寶寶的爸爸? 并不在乎俊澤的懊悔。
我。 俊澤并不知道天覓想要幹什麽。
是儀式之前的還是之後的? 天覓左手按住天殇的肚子,然後看着俊澤。
之前,儀式之前,寶寶就沒了。 阿文幫俊澤回答,俊澤已經很懊悔了,為什麽天覓要一直追問。
嘆了口氣,天覓左手繼續按住天殇的腹部,右手對着俊澤。
啊。 俊澤吃疼的喊了出來。
俊澤,喂,你對他幹了什麽? 阿文扶住俊澤,問天覓。
天覓沒有回答,随着俊澤痛苦的叫聲,一道綠色的光沖到了天覓的手中,消失,然後放在天上腹部的手,傳出了藍色的光,滲進了天上的身體裏。
你做了什麽? 俊澤大口的喘着氣,看着天覓。
幫你救你兒子。 說完轉身就出了房間。
俊澤跟阿文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面面相觑,然後同時沖到了床邊。
天殇的臉色已經恢複了,身上也不在發燙,一切都恢複了正常,兩個人總算松了口氣。
太好了,櫻桃沒事了。 俊澤癱坐在地上,他突然覺得,這一天,他經歷了這一生都無法想象的事情,差一點,就跟天殇生離死別。
阿文伸手撫摸了天殇的額頭,已經不燒了,躺在病床上,溫度降的很快,已經有些冰涼了。
快點好起來,我們在等你。 輕輕地吻了吻天殇的額頭,輕聲在他耳邊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