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彩虹之子聚會

“搞什麽, 煩死了。”男人超過一米九的身體在牆頭幾乎摞滿整面牆壁的儀器間忙來忙去, 而最右側的纏繞滿金銀黃紅幾色的導線伸成了平行線, 連接在中間那處看上去并無呼吸的男人身上。

“一堆一堆的破事,前些日子讓我做個破木偶, 現在又搞了個活死人, 你們彭格列真不讓人省心!哼, 煩死了,下次絕對不會再被你們找到, 我要藏在世界的最角落!”他一直憤憤不平地叨叨着, 讓藏起來的綱吉一陣黑線。

不過一會兒, 又有人出現, 但綱吉卻沒聽到開門聲。

“姆,真可憐, 又被抓來當勞力了。”飄在空中的紫袍蒙頭少年或者少女語調帶着隐藏的喜悅, 一副幸災樂禍的架勢。她隐晦轉頭看了窗邊花瓶一眼,心底裏“咦”了一聲, 卻也不動聲色。

“那還不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他出力,自己能被找到嗎!竟然還來嘲笑自己,真是,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

“姆, 為錢辦事嘛, 彭格列出的錢我很滿意。”少年對威爾第遷怒的話完全不在意,反正有錢賺就行。

“是啊是啊,你就是個大財迷!”威爾第懶得理他。

場面變得極度安靜, 綱吉拿捏不準到底那人走了沒,又冷靜趴了會兒,才敢晃悠着冒出一雙眼睛探查。果然,那個紫袍消失了,雖然依舊沒聽到關門聲,好奇特。

趁着綠發男人還在搗鼓沒注意,綱吉小手小腿悄悄從花瓶中爬出來,要不是一直拽着花莖,早掉到最底端爬都爬不上來,這玻璃實在太滑。

坐在瓶沿上,綱吉小心翼翼打量那被研究的病患,男人棕色的發絲中四分之一已經發白,還算英俊的臉瘦弱得顴骨突出沒有美感,甚至可以用骨瘦如柴來形容。嘴巴微微上翹,眼球偶爾在緊閉的眼窩中轉動,放在胸口的手指也在抽搐着,但幅度微小,如果不是綱吉仔細長時間的觀察,根本發現不到。

他怎麽了?雖然不認識他,但莫名的好感讓綱吉為他擔憂,病得很嚴重嗎?既然病得這麽重,為什麽不請醫生而是科學家呢?

“姆,果然有個小東西在這裏耶。”随着這道聲音,綱吉的視線逐漸拔高,晃晃悠悠的,都能看到那綠發男人的頭頂了。她第一次這麽高過。

“什麽啊。”威爾第第一次回頭,待看到瑪蒙手心裏拿捏的小木偶時,一推眼鏡,“這不是彭格列上次讓我做的東西嗎?怎麽在這?”

“非常不巧,這木偶身體裏有個生命。”像拿着個玩具,瑪蒙來回晃着,綱吉轉得眼前一片蚊圈,暈乎乎,暈乎乎。“住手啊。”她小聲哼唧。

“看,還會說話。”瑪蒙很有種拿回去收藏的欲望,手裏捏住了就絕不放下,玩上瘾了。

“……”威爾第捏着下巴思考了會兒,滿臉不敢置信:“不會吧,那些家夥竟然讓我做的是個容器!這些天方夜譚的人,仗着年輕胡搞瞎搞,reborn那家夥竟然也不攔着!”

“沒準樂見其成呢。他要想攔你一根頭發都做不出來吧。”

“那木偶裏面到底是誰。”

“姆,誰知道呢。”舉到與自己視線平行,瑪蒙好奇地問着:”喂,你是誰啊。“

綱吉使勁掙紮,還是無可奈何。門“啪”的一聲被打開,“話說reborn叫我們來這裏到底為什麽啊kola!”一頭金毛走進,後面緊跟着眼神犀利的短發女子,兩人關了門後,男人先在屋中掃蕩一圈,滿臉疑惑地嘟囔着:“那家夥怎麽沒來啊,不是讓我們在這兒集合嗎?”

“我說,你們很煩啊!”威爾第眼看就要爆發,他最恨自己的研究領域被人入侵,尤其是三番五次地打擾!

“姆。”瑪蒙淡定地把木偶當個球在兩手中丢來丢去,可憐她一小姑娘,快被整死了。

“你手裏的是什麽。”拉爾·米爾奇越看越覺得那木偶格外眼熟,禁不住大步走過,瑪蒙一把攥住,“我的。”

拉爾有點詫異地看向對方,“你不知道這是彭格列的東西嗎?”

“姆,要花多少錢才能買。”

聽到這句話,登時吓到了另外三人,財迷的瑪蒙竟然也有出財的一天,是他們聽錯了還是這世界爆炸了?可樂尼洛掏掏耳朵,“我沒聽錯吧。”

“無價之寶,你拿不走。”拉爾斬釘截鐵。瑪蒙只能一臉可惜地将綱吉放回原位。

女孩一回到花瓶上,“呲溜”一下就鑽了回去,剩了雙紐扣小眼睛緊盯外面幾人,生怕再被捉去。拉爾端正眼神:“好了,我們聚集到這裏的原因,有誰知道。“

“切,那家夥決定的事誰會知道!”威爾第暗自冷哼,眼睛瞄了瞄趴着的小木偶,忽然福至心靈,“沒準和它有關,不然reborn為什麽專程送它回來。”

“哦?”可樂尼洛有些驚訝,“這小家夥竟然是他送來的,它到底誰啊。”

無人言語,衆人挨個掃視着昏睡的男子和小木偶,似乎想到什麽,卻又抓不住那唯一一絲線索。

恰在此時,綱吉身後的窗戶被人輕輕打開,一個紅衣俊瘦男子飛似地跳入,“你們好。”而且很有禮貌。“

“你這人果然也來了。”瑪蒙咬牙切齒,她早就看風不順眼,恨不得讓他跪下叫爺爺,可惜即使沒有對戰過,他也沒有必勝的決心。

“彩虹之子的聚會,在下自然要來。”

綱吉默然注視着這些個俊男美女,靈魂茫然無比,這些人都是誰啊。反正她一個都不認識。又過了閑聊天的十分鐘,門“啪嚓”一聲打開,reborn冷峻着表情随便掃了眼屋內所有人表情後,嗤笑着左手握着一盒狀物走進來,身後跟着扭扭捏捏,臉蛋便秘狀扭曲的史卡魯,如此,彩虹之子差尤尼外都到齊了。

“reborn,你讓我們來這幹什麽。”拉爾緊皺眉頭,畢竟除非出現大事,否則彩虹之子的聚會除了幾十年那回這還是頭一遭。想到變成小嬰兒時的慌亂失措,她就一陣心煩。

“有事才讓你們來。”他走過大部分人,直直來到那長頸花瓶的桌邊微微彎腰,注視着迅速把自己躲入花莖中的小木偶。“你們見過她了。”

“它到底是誰。”威爾第抛棄了自己那堆子儀器快步走到裏包恩眼前,若非這間實驗室夠大,還真不夠這些人叉腰站。“你們到底用我做的容器裝了什麽。”

“當然是裝人。”裏包恩直起身體,僅那背影就透露了一絲孤注一擲,可樂尼洛最是了解他,此刻不禁全身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你到底要做什麽。”

風打開那被放置在臺子上的紅色小盒,內裏七枚指環閃耀奪目,“彭格列指環?”他猛地回身,“七枚指環和七個彩虹奶嘴,再集齊瑪雷,裏包恩,你要七三!”

“咦?”拉爾滿眼錯愕,顯然沒想到劇情的走向。瑪蒙飄在半空,“姆”了半天,“原來如此,是為了救彭格列十代目啊。”

風輕撣袖口,“裏包恩,這件事不容失敗,你已經有打算了。”

“……”那名叫“裏包恩”的男人只是對着花瓶沉思良久,末了揚起漫不經心的笑,“沒有打算。只能用世界對抗世界。”

這話的意思只有幾個人懂,真要解釋彭格列十代目如今的慘狀,恐怕還要怪罪于靈魂降臨于此的沢田綱吉,這個身上帶有傳染性詛咒的平行空間中最悲慘主角。

被她連累,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也陷入了奇異的扭曲中,入夢三個月無從轉醒。

“姆,雖然搞不太懂,但總之需要我出力是吧,給多少錢啊。”

“等蠢綱醒來,你直接跟他要。“

“他要沒醒呢!”

裏包恩露出愛莫能助的邪惡笑容後走到窗邊,風作為其中最鎮定的人,站在全身發抖的史卡魯身邊也有些身心俱疲,“那個花瓶裏有什麽。”

衆人被他一提醒,自然想起了那惹人詫異的古怪木偶,瑪蒙立即飄過淩空一抓,手中握住了木偶的小裙角。

“這什麽怪東西!”史卡魯一聲慘叫,躲到風身後将人當成了避風港。

“哼。”威爾第推推眼鏡,“你特意把它帶進來,別告訴我這件事跟它沒關系,到底,這裏面的靈魂是誰,你們為什麽要造這個容器,彭格列在計劃些什麽!”這三個問題一出,直接把彭格列打入危害世界的範疇內,reborn摸摸鬓角,“這個嘛,不如問問屋外的人。”

說完,門又是“咔嚓”一聲打開,尤尼和着白蘭·傑索走進。

“把問題丢給我,你這人還真是一如往常地善于利用別人呢~~~“白蘭笑得妖嬈,眉眼間卻全是不善。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窩裏鬥啊。”還是尤尼最好,緩和了兩人詭異的氣氛後,向被瑪蒙抓在手裏的小木偶揮手:“綱吉醬,你好啊,這個世界我們還是第一次見。”

……

“啊?”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