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紫焰谷

不提許泰寧是如何“張牙舞爪”的送走謝沉,季盞白得到方子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片刻不曾松懈,煉丹比他想象的要困難一些,稍有不慎,那些珍惜藥材就會被火燒爛,雖然他有很多,但還是很肉疼。

如此過了三四天,蕭開麒終于傳來消息,說找到了紫焰谷的方位,讓他們速速下山。

季盞白不敢耽擱,生怕紫焰谷會跑掉,立馬收拾好東西與謝沉辭行,只說去附近歷練,等樸蒼出關後再回來。

如今山下的魔族已經被燭龍觀的弟子清理幹淨,周圍很安全,謝沉沒有留下季盞白的理由,于是點頭同意。

“師父出關後我會用雲水令告知與你。”

“多謝師兄,那我們就先去了。”季盞白匆匆忙忙帶着許泰寧和容漓去跟蕭開麒會和。

謝沉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由于事情太多,千頭萬緒,他沒想那麽多,直至晚間才想起,連忙讓人去查季盞白往哪個方向而去。

聽弟子說他們往西走了,謝沉緊緊皺起眉頭。

季盞白幾人在山下見到蕭開麒,多日不見,蕭開麒風塵仆仆的,身上沾滿風沙,看起來像是剛從大漠裏回來,季盞白低聲道:“你去紫焰谷轉了一圈?”

“弟子只是想确認一下,沒想到突然來了飓風,吹得滿身風沙,讓師叔見笑了。”蕭開麒之前沒注意,聽季盞白說起,立馬施了一個清潔術,衣服頓時煥然一新。

紫焰谷的環境極為特殊,一半是沙漠,一半冰天雪地,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也正是因此,才如此變幻莫測,孕育出神火這種神聖之物。

幾人趕了半天路,眼看着天快黑才遠遠的看到紫焰谷,紫焰谷外圍與普通的山林無異,只有走進去才知道其中的玄妙。

紫焰谷外圍都是普通的樹,隐藏的非常好,在周圍一衆群山中,根本看不出特別之處,季盞白很佩服蕭開麒能找到,紫焰谷越往裏走地勢越低,就像一個盆地,穿過外圍的樹林,迎面而來的熱浪差點讓他們窒息,季盞白召喚出一個淡紅色的護罩,罩在幾人身前。

“好熱!”許泰寧咽了咽口水:“還沒進去我就感覺有些渴了。”

說着,許泰寧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個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白白,你喝嗎?”

“不用。”季盞白緩緩搖頭,他們只不過剛到紫焰谷,接下來還有許多天将在這種炎熱的環境中度過。

容漓悄悄握緊天山靈玉,然後抓住季盞白的胳膊,假裝自己承受不住熱氣:“師尊帶我一起吧。”

被容漓抓住的瞬間,季盞白感覺到沁人心脾的涼爽,心知是因為什麽,于是沒有拒絕,許泰寧面如菜色,體內的靈力極速運轉,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蕭開麒同樣如此,紫焰谷的惡劣環境,修道之人都扛不住,但與許泰寧不同,他臉上沒有疲憊,全是躍躍欲試,不管怎麽樣,他這次一定要得到神火,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幾人慢慢适應環境之後,季盞白撤去防護罩,繼續往裏行去,由于風沙很強,他們沒有辦法禦劍,只能裹好頭巾,艱難徒步。

容漓一直拉着季盞白的胳膊沒有松開,兩人的情況相對好一些,季盞白道:“你們要小心,沙漠裏有許多蟲子,各種各樣的都是群居動物,一旦遇到,咱們必須立即甩開,不能戀戰。”

否則再高的修為也擋不住那些蟲子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它們不怕死,只會拼命往上沖。

“尤其是紫蜈蚣。”

平常的蜈蚣不過手掌大小,可沙漠裏全是變異的蜈蚣,渾身呈紫黑色,表面堅硬如穿了盔甲一般,每一只都有七八歲孩童大小,爬行速度極快,這種生物只出現在紫焰谷,出了紫焰谷就會慢慢失去活力。

當年原主來這裏,那些弟子出事,大部分是因為紫蜈蚣,季盞白之所以不告訴師兄們,是怕他們幫他一起找紫焰島,紫焰島對于他們來說或許不難,但想要得到紫焰佛丹火就無比艱難,他怕師兄們會因此出事。

在季盞白看來,除了擁有主角光環,神火非人力可得。

聽季盞白形容紫蜈蚣,許泰寧渾身雞皮疙瘩:“你別說了,我現在都感覺有點冷了。”

太恐怖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生物。

“所以說,看見就趕緊跑,以咱們的實力,不是不能與它們硬碰硬,但咱們的目的是找到神火,如果跟他們浪費太多靈力,就算見到神火,也毫無辦法。”季盞白道。

蕭開麒點頭:“師叔說的是。”

自到達紫焰谷,蕭開麒的心情明顯低落下去,季盞白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原主的回憶壓得季盞白喘不過氣,他看哪兒都像埋着屍骨,讓他一陣陣難過,徒步行了半天,幾人受不住熱氣,打算休息休息。

“我們還是晚上趕路,白天休息吧。”容漓提議道。

季盞白嘆了口氣:“你不知道,這裏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是一如既往的熱,跟平常的沙漠不同,紫焰谷的存在本就不合常理,另一半雪地亦是如此,不管白天和晚上,都非常寒冷,陽光在這裏就好像失去了功能,沒什麽用處。”

“竟然是這樣?”許泰寧皺眉:“那白天和晚上趕路倒是沒區別了,我只求你們走慢點,我都快累死了。”

許泰寧雖然經常走南闖北,但他從小嬌生慣養,出門也是禦劍或者有座駕,他一輩子都沒吃過這種苦,可為了陪着季盞白,他就是咬死了也不能退。

蕭開麒冷着臉沒說話,默默在周圍撒了一些藥粉,昆蟲聞到藥粉的氣味會自動繞路,也有不長眼的會撞上來,所以必須有人守着。

幾人席地而坐,稍稍填飽肚子,除了蕭開麒,他們都沒有辟谷,季盞白望着遠處的夕陽,心情突然有些落寞。

不知道他原本的身體怎麽樣了,可千萬不要出事,雖然他身體一直不好,家裏也有準備,每個人都盡可能的對他好,因為知道他活不長,但他才二十來歲,他寧願跟原主換了身體,也不希望父母和哥哥們傷心。

若是他沒穿過來,現在說不準會和兩個哥哥一起用晚餐,看着電視節目談論八卦,哥哥們會給他講在外面發生的事,還會跟他說很多見聞。

季盞白雖然上的學不多,但他學過很多,素描、鋼琴、書法、圍棋都會,只是沒有參過賽,尤其是書法,季盞白的字一直很清秀,如他這個人一般。

夕陽漸漸落下,幾人紮了一個帳篷,輪流守夜,季盞白守前半夜,蕭開麒守後半夜。

容漓睡不着,偷偷爬起來,坐到季盞白身邊。

“師尊仿佛有心事?”是在想之前死的那些師兄們嗎?

季盞白望着遠處:“算是有吧。”

他在害怕自己永遠也回不去,他真的很想,很想再見一見哥哥們,還有爸爸媽媽。

來到這裏,孤身一人,就算身邊有許多人同樣對他好,那他也是孤單的,季盞白不知道該跟誰說,又該怎麽開口,如果這些人知道他不是季盞白,說不準會認為他是妖怪,也說不準會敵視他,因為他占了原主的身體。

所以他更不能說。

“師尊有心事的話可以跟弟子說,弟子保證只靜靜地聽,除了我不會再有第三人知曉。”容漓道。

季盞白搖頭:“沒什麽,不是什麽大事,你早些去休息吧。”

“弟子不累,師尊可以先睡一會兒,我幫您守着。”容漓抓住季盞白的胳膊:“這樣師尊會不會好些?師尊把天山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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